奇怪的是周圍的人卻似乎都變成了聾子、瞎子,竟無一人出面阻攔,大家好像對這樣的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飲酒的照樣飲酒,調笑的依然調笑。
“你死心吧,再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男人大笑着,粗糙的大手撫摸着依娜細緻的肌膚,“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小美人!”
“住”我無法眼看着一個女子就這樣被糟蹋了,剛想站起身來勸阻,衣袖猛地被突利拉住。
“爲什麼”我回頭去看,突利緊皺着眉對我搖了搖頭,“明,不要惹事,在我們這裏,女人的價值是以馬牛羊的數目來計算的,她們只是男人的財產。”
女人的價值是以馬牛羊的數目來計算的,她們只是男人的財產?我一聽這話,怒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住手!”我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出聲阻攔道。
“恩?”那男人估計想不到有人敢來阻止,全身一震,趕忙回頭來看。
身下的依娜敏銳地發現了他的呆滯,將他一把推開,飛快地拉緊身上的衣服,狼狽地爬起,躲到我的身後。
“又是你這個娘娘腔!那是我的女人!”看着依娜跑到我的身後,那男人憤怒地咆哮道,“誰也別想搶走她!”
“她是你的女人?呵,要得到一個女人,有很多方法,你的方法未免也太愚蠢了。”我側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依娜,“一個大男人用武力逼迫一個弱女子就範,未免也太不光彩了。”
“公,公子,救救我”依娜緊靠着我,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
“只要我佔有了她,她就是我的人了!”男人威脅着踏前一步,“她這輩子就只能嫁給我!”
“恩?你佔有了她,她就是你的人了?”我一愣,。
“這是突厥部族流傳下來的規矩,”那男人叫囂着,“男人如果看上哪家的女孩兒,沒有把握那女孩兒是否喜歡自己,就先將她佔爲己有,那女孩就是她的人,就再不能嫁給旁人了。”
我皺緊了眉,追問了句:“你的意思是說,突厥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強暴女人,而那個被強暴的女人只能選擇嫁給他。如果她不願嫁給他,那麼下半輩子也不能再嫁給其他男人,除非那男人死掉?”
“是。”男人點頭。
“哦?你佔有了她,她就是你的人了?”這是什麼狗屁習俗!我聽得火冒三丈,轉頭冷笑着對那男人說道,“那如果我比你先佔有她,她就是我的人了。”
“你也看上了她?”男人搓了搓手,“那我們就只好決鬥了,贏的人可以得到她。”
“這也是規矩麼?”我直接問道。
那男人大聲說道:“是的,如果有兩個男人同時看上一個女人,那就靠決鬥來決定誰能得到那個女人。”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我爽快地答應,抬腳便想走向那男人。
“風公子!”依娜一驚,一把拉住我的衣袖:“我很感謝你救了我,可是他是我們這裏最勇猛的男人,你不是他的對手!”
“呵”我朝她綻出笑容,“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啊你”依娜原本還想再勸阻,不知爲什麼她卻恍了恍神,我趁機掙脫她的手,大步來到那男人的面前,“你想怎麼比?”
“這裏地方太小,去外面較量吧!”那男人一揮拳頭,指向帳外。
我無異議地頷首,率先出帳去。
帳外很快便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家都爭先恐後地來看是哪個不怕死的蠢材居然敢挑戰這裏最勇猛的男人。
頡利和那班王公貴族也出帳來觀看,他們非但沒阻止,反而在旁議論紛紛。
“在我們突厥,男兒驍勇好鬥,這纔是勇士,纔會獲得女人的青睞。”頡利大笑着對身邊的人說道,“想當年我親奪第一勇士的頭銜後,許多女子就在夜半時闖入我的府中,試着偷走我的衣物或是任何小東西,留做當紀念。不想今日這箇中原少年也有如此豪氣,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小子,來吧!”那男人說着就要撲上前來。
“等等。”我伸手一攔。
男子一愣:“怎麼?就算你現在跪地求饒,我也不會取消決鬥的。”
“我從不佔人便宜。”我輕笑一聲,解下腰間的長劍,交給突利,我也不理會突利擔憂的目光,轉身對那男人說道,“你赤手空拳,我卻腰配長劍,這對你不公平。”
男子又是一愣:“看不出你小子還有如此豪氣的一面。”
“呵,來吧,請。”我踏前一步,隨意地一攤手。
“好!請!”那男人左手虛晃一拳,底下卻是一腳飛出踢向我的小腹。
我輕巧地閃身躲開,那男人隨後又揮出一連串的拳頭,強烈的勁氣竟將周遭的沙子紛紛吹起。
看來這傢伙確有幾份蠻力,大意不得。我在密集的拳影中,敏捷地東躲西閃,有幾次他的拳頭眼看着就要打到我的臉了,卻被我險險地避開了。
比力氣,比身體素質,我確實和他沒有可比性,但太極講究的就是以柔克剛,以弱勝強,後發先致,四兩便可撥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