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就在藥藤要動手的時候吳德才忽然開口了,說的話讓藥藤正要翻轉的手一停,很不解的而望着吳德才,想知道他忽然讓停下是什麼意思。
“二叔,有什麼事嗎?”吳冰也很不解的望着吳德才,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出言阻攔,畢竟這邊都要動手了,這時候出言阻攔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小冰,這樣弄些不名液體到你爺爺身上,似乎是有些不太合適吧?”吳德才滿臉爲難的開口,似乎是有自己的憂慮。
不合適?
吳冰不由皺了皺眉,“二叔,藥藤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真正的能人,外加他剛纔拿出來的液體,我也在手上抹了呀,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呀。”
“這個......”
吳德纔有些爲難,猶豫了幾秒鐘這纔開口說:“他這個藥水是弄在活人身上,要是弄在你爺爺身上,說不得會帶來什麼影響。”
說到這裏,衆人算是明白吳德纔開口阻攔是什麼意思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不想讓藥藤將藥水弄到吳老爺子身上進行檢查。
聽到這裏,王保強笑了笑,走上前兩步凝望着吳德才:“吳叔叔,我看你不是在擔憂,而是在擔心吧?”
這話,不懂的人聽上去很模糊,實在有些聽不懂是什麼話,但是隻要聽得懂,也就知道這裏面有些什麼問題。
擔憂和擔心,對象自然是不同。
擔憂,是裝給別人看,藉口。
擔心,則是擔心自己的祕密暴露。
被王保強這麼一問,吳德才臉色明顯有些變了。
“王保強,你這話算什麼意思?”
反應過來的吳德才,有些生氣的望着王保強,反過來質問王保強。
面對這一切,王保強只是無趣的笑了笑。
“我說你心裏有鬼。”
王保強笑完後凝望着吳德才,笑吟吟的神色讓在場人眼珠子轉動,似乎都想起了什麼,看向吳德才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
“哼,我心裏有鬼,我心裏爲什麼要有鬼?”吳德才氣急惱怒的望着王保強,似乎知道在這樣爭下去,還真的就變成此地無銀三百兩。
“呵呵,既然你心頭要是沒有鬼,爲什麼不敢讓我的人進行經驗呢?”
“我看,你是怕檢查出什來吧?”
“哼,空口無憑, 你小子不要太囂張,這裏可是吳家。”吳德才陰冷的望着王保強,四周人望着他這樣子,眼底神色開始有了轉變。
吳冰剛開始還有些不明白王保強是在說什麼,不過能在吳家成爲掌權之人,自然有其聰明之處,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具體是因爲什麼。
“二叔,你難道有什麼瞞着我們嗎?”吳冰反問吳德才,倒也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這個二叔,而是她覺得,在這裏的人誰都會算計自己,但就是王保強不會。
吳德才,自己接觸的機會也不是很多。
印象中的二叔是個憨厚老實,基本上只是個自掃門前雪的男人,家族的各種利益,完全不會去爭搶。
不過這年代都說人面獸心,誰又能知道誰的心頭是怎麼想的呢。
畢竟,人是會變的。
“小冰,你這話什麼意思,難到你要聽這個外人的胡言亂語,也不相信二叔?”吳德才很生氣的望着吳冰,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這倒不是!”
吳冰擺了擺頭,走上前兩步,來到了藥藤身邊,然後將藥藤手裏的藥品給接了過去。
“我只是覺得,爺爺死亡的原因必須給查探清楚,必須給他老人家一個交代。”說倒這裏,吳冰手一揚,瓶子裏的液體就落在了吳老太爺手背上。
衆人的目光,在這瞬間也都不由全部集中到了吳冰手下方。
眼見吳老太爺的手背並未有什麼變化,王保強見到吳德纔像是鬆了一口氣後,眉頭微皺看向藥藤,不清楚怎麼還沒出結果。
“嘿嘿,需要一定的時間反應。”藥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才過了差不多一分鐘,變化開始產生了,吳老太爺手背上被抹了藥水的地方,慢慢的呈現出黑色。
“果真是中毒。”
四周有人驚呼,吳冰更是哇的一下再次痛哭了起來,畢竟吳老太爺本來還能活一些日子,但是被小人就這樣斷了命。
“啊,怎麼會這樣。”吳德才驚呼,臉上寫滿詫異,似乎也沒想到吳老太爺是真的被人下毒給弄死。
同時面色微變等人還有三個之前進行檢測的醫生,畢竟之前他們檢測出的結果是吳老太爺沒有死於中毒。
現在,藥藤弄出的結果算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們臉上。
三人都是頂着很高的學歷,卻弄出這樣一個結果,老臉有些通紅。
“吳德才,你是不是要給一個解釋呢?”王保強一步上前,逼迫到了吳德才身邊,不弱的氣勢壓迫得吳德才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
兩步之後,吳德才被迫壓在了牆壁上,退無可退,很驚慌的望着王保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做什麼?”
吳德才很驚慌,之前王保強動手的情況,吳德才也看在眼底,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有些手段。
“這毒,估計和你也有關係吧?”王保強笑呵呵的開口,但他的確沒在笑,而是在冷笑。
房間內隨着王保強這話說出,瞬間就變得很安靜。
然後,一雙雙眼睛都露在了吳德才身上。
綜合之前吳德才表現出的行爲,衆人猜測想法更爲濃重,畢竟之前吳德纔可是一個勁的阻攔進行檢查。
現在吳老太爺被檢測出來時中毒身亡,有些理由自然也就不攻而破。
衆人相信,吳德才定然和吳老太爺的死亡存在關係,沒有關係都說不過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下毒呢?”吳德才狡辯,奈何臉上的驚慌神色早已將其出賣。
吳冰也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神色盯着吳德才。
“二叔,你...”
家族內出現這事,不得不說是家族的恥辱,畢竟老子要是死與兒子的手中,說出去太丟臉。
誰都知道兒子的成長是在老子的引導下,老子將兒子教導得來收拾老子,也算是笑柄。
“小冰,你難道不相信二叔嗎?二叔是那樣的人嗎?”吳德才一臉的無辜,一臉的願望。
不過,這些神色,偏偏吳冰等人或許還沒問題,但是想要騙王保強,演技的確是差着了一點。
手一動,王保強手就掐在了吳德才的脖頸上,然後將他慢慢的舉了起來。
吳德纔沒料到王保強還真的會動手,眼珠子頓時就被掐得鼓了出來,臉色更是快速變紅,雙手使勁抓在王保強的手上,想要掙脫開。
奈何,王保強不是一般人,想要從他手上掙脫開可沒那麼簡單。
旁側,三個前來進行檢測的醫生,見狀知道情況不妙,開始趁着有些混亂的現場,想要離開房間。
“藥藤,到門口堵着,誰也不許出去,誰想出去就打算誰的腿。”
王保強沒有轉身就知道身後情況,一聲令下,藥藤動身了。
這段時間,藥藤也一直在參與訓練,和黑子等人比雖說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收拾這裏這些整天衣食無憂的吳家人,不在話下。
“讓我出去,我們還有事。”領頭醫生走到藥藤面前,語氣強硬想要離開,奈何藥藤就像是聾子一樣什麼都沒聽到。
“我說了,讓我們出去,我們還有事!”領頭醫生有些急了,上前伸手想要硬闖。
嘭!
藥藤一膝蓋朝上一抬,狠狠的撞在了領頭醫生腹部。
這一腳,藥藤可是沒絲毫受力,將領頭醫生撞得苦膽水都恨不得吐出來,雙手抱着肚子就倒在了地上,一下一下的抽搐。
不動手,誰都想反抗。
可當有人倒在地上,就沒人膽敢在亂來了。
房間內,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吳德才還被王保強掐在半空,經過這麼一會兒,臉色早已從紅翻黑,眼珠子更是朝上翻,看樣子是要死了。
吳冰冷漠的看着這一切,知道王保強自有分寸。
相信,那就不再質疑。
吳冰認爲,王保強既然要這麼做,定然就有他的想法和道理。
後方,一個個人望着吳德才的樣子內心大驚,特別是吳德順,內心更是一片冰涼,沒想到王保強膽量竟然如此大,看樣子是要將自己的二哥給收拾了。
啪嗒!
最終,王保強還是手一鬆,真切感受到死亡的吳德才,終於本呼吸到新鮮空氣,然後大口大口的吸着氣。
從小就榮華富貴,吳德才從未感覺到能呼吸是這麼的好,能活着是這麼的好。
“還不打算說嗎?”
王保強蹲了下去,就這樣笑呵呵的望着還在劇烈喘息的吳德才,吳德纔看到王保強就如同是看到了閻王,下意識全身發抖,同時朝後退。
“我說,我說....”
眼見王保強朝之後伸出手,吳德才內心恐懼頓然大增,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真的以爲自己要死了。
那種感覺,吳德纔不想在享受。
見狀,王保強輕鬆的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然後笑呵呵的望着吳德才,等待他將答案送出來。
“藥不是我下的,是大伯下的,是我看着他下的。”吳德才坐了起來,艱難開口。
或許是因爲對王保強有了恐懼,絲毫不敢多看王保強一眼。
“果真是他。”聽到這個答案的吳冰, 眼底頓時湧出憤怒。
畢竟老幹部早就有問題,以前就想着做這些事,現在還跑了,定然是怕自己的行徑被發現,提前走了。
聽着這個結果,王保強並未立馬點頭,而是微微皺眉。
直覺上,王保強覺得事情可不是表面上這麼簡答。
還有問題。
王保強在心頭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