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強沒料到,吳老太爺的死果然不正常。
“王保強,怎麼了?”
牀的另外一邊,正在傷心哭的吳冰也被王保強忽然站起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剛纔吳冰就看到了王保強在進行檢查,接着王保強就像觸電一樣,刷的就站了起來,動作怪異,且臉上滿是驚訝。
從這些,吳冰還是猜出了一個大概。
不過,說到底猜終究是猜,王保強真正的看出了什麼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只有從他嘴裏說出來,吳冰才能知道王保強說得對還是不對。
“吳冰,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說一下,雖然說我現在還不是能百分之百的確定,但也能百分之六十的確定自己猜的沒錯。”
見王保強很認真的看着自己,吳冰眼底悲傷被壓了下去,似乎是內心的想法得到了確定,臉色開始變得冰冷和難看。
“你說吧,不管什麼結果我都能承受!”
“我要是猜得不錯,你爺爺是被人下毒才這樣的。”
這才說着,王保強就彎下腰,用手扒開吳老太爺的眼皮。
在吳老太爺的眼皮上,正有幾條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的黑線。
殺手,只有學會怎麼殺人纔會知道怎麼救人,這是楚老頭教導王保強的話。
所以,王保強在判斷一個人的死因上,也有自己的方法。
檢查出來的結果自然就是吳老太爺死亡於他殺,而不是自然死亡。
只不過,這種殺害人的手法太隱蔽,一般的人還真不能發現問題所在。
“哇哇...”得知這個結果,吳冰哭得更傷心。
這一刻,吳冰內心更加傷心的是這件事的原因,一個家族竟然不能共同相處,而是爲了利益勾心鬥角,讓人真的很難接受。
望着屍體早已冰冷的吳老太爺,王保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窗戶邊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這個電話王保強打給了藥藤。
這件事,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兇手是誰,必然要接受懲罰。
不過,對方下毒的手法很高明,不小心還真的檢查不出來。
藥藤則是這方面的特長,也就只有他估計才能將這一切給檢查出來。
“保強,你們幫我將兇手給找出來嗎?”
王保強正站在窗戶旁看着外面思考這件事裏面誰最有可能下手,吳冰很冰冷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了上來。
“我盡力。”
這種事,不太算是自己的專長,特別是用毒方面,所以王保強也不能給吳冰一個百分之一百的準確答案。
不過,對於這件事,王保強會沉下心來儘自己所能去完成。
得到這樣一個答案也就夠了,吳冰點點頭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這才朝大廳外面走去。
吳家的大部分人都還在,其中老幹部和吳順德不見了。
“他們兩個人呢?去將他們找來,我有事要說。”
吳冰直接用命令的語氣開口,完全沒管這裏的人和她是什麼關係。
這樣的方式雖然讓某些人很不舒服,但看吳冰的臉色,知道定然是有什麼衆人不知道的事,想想也就忍了。
沒多久,吳順德就被找了來。
看到站在大廳內的王保強,吳德順眼底有陰沉閃過,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走到一邊站立。
接着前去找老幹部的人也折返了回來,說之前老幹部說有事離開了莊園。
聽到這話,王保強眼珠一動,走到一邊拿出電話打了出去,電話接通交代了幾句後,王保強又折返到了吳冰身邊。
眼見吳冰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剛纔,王保強檢查了爺爺,得到的結果是爺爺是中毒而亡的。”
這話說出,無異於在人羣中扔了一個重型炸彈,帶來的效果可想而知。
一般的人,自然死亡還是意外死亡,也沒多少人關心。
看現在,死亡的這個人可是吳家的掌權人。
“小冰,之前就有醫生給檢查過,但什麼也沒檢查出來,這...”
這次開口的是吳冰二叔吳順才。他臉上寫滿了狐疑,似乎是相信醫生也不願相信吳冰。
“二叔,我相信王保強不會說錯,打算讓人重新檢查,爺爺要真的是死於中毒,那麼我一定會將這個下毒的人給找出來。”
吳冰冰冷的話迴盪在所有人耳中,讓一衆人一個個鴉雀無聲,不敢多說什麼。
見狀,吳順才也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直接就打電話,從說話的內容來看應當是在找醫生,打算重新進行檢查。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沒多久王保強電話就響了,接通後吳冰也將電哈給接過去說了幾句,沒多久,藥藤就帶着一個小箱子來到大廳。
接着,另外一夥兒也趕了進來,正是吳德才讓人去找的醫生。
“小冰,我想讓醫生也檢查一下,這樣比較有說服力!”吳德纔看着吳冰徵求,吳冰點了點頭同意。
社會的發展,讓很多人只相信證書,認爲有證書的人纔是真正真才實學的人。
對於有證書的人說出的結論,一般人從不會去懷疑。
正如同應對了這樣的一句話:專家放個屁,世人都覺得是香的。
殊不知,真正有本事的人,纔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注重各種虛名和證書。
真正有真本事的人,最怕的就是出名,因爲一出名就會有不少的人找上門來,而麻煩也就是這樣出來的。
如同藥藤,要真正的考專業知識,基本沒幾個人能鬥得過他。
面對這種問題,吳冰不由看向了在一邊的王保強,打算將主要的決策權交給王保強,讓他來進行一切。
對方既然要結果,總得給人一個想要的結果,王保強點了點頭,相信之後的判斷,也相信藥藤。
至於吳順才找來的的醫生,王保強也懶得說什麼,畢竟都是了吳家,都是爲了確定這件事的真實緣由。
當即,一行人進入了房間內,吳家說得上話的人也都進入了房間。
王保強並未讓藥藤率先檢查,而是讓吳順才找來的人首先動手進行檢查。
一方面,是給吳順才一點面子,另外一方面,王寶強也是想確定另外一個忽然冒出的想法。
想法,也只是忽然出現,但王保強還不確定,需要進一步得到證實才行。
前來的醫生有三個,三人很快就動手了,開始環繞吳老太爺的屍體進行一定的檢查。
吳冰就站在王保強身邊,要不是看在這裏人多,吳冰真的很想抱着王保強的胳膊。
關係攤開之後,吳冰內心王保強的身影其實就變得很難被抹去。
王保強,早已成了吳冰的精神支柱。
“他們這樣檢查,總覺得有些怪。”站在王保強身邊的藥藤,望着三個進行檢查的醫生,緊皺着眉頭忽然開口。
聽到這話的王保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動,朝藥藤問道:“怎麼了?哪裏不對勁麼?”
藥藤一邊看着正在進行檢查的醫生,一邊說:“看他們這樣子,估計檢查不出什麼結果,而且,這種檢測的方式是最簡單的方式,只能檢測出一部分固定的藥物,太特殊的他們也檢查不出來。”
“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這樣。”
聽着藥藤的嘀咕,王保強望着前方,什麼也沒有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將近十分鐘過去進行檢查的醫生揭開面上的口罩,對衆人說道:“經過我們檢驗,死者屬於正常死亡,並非是死於藥物作用。”
“小冰,這...”
吳順纔看向吳冰,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其餘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吳冰身上,自然也有部分落在王保強身上。
之前,是吳冰用很大的聲音告訴大家,吳老太爺死亡於別人下毒,現在醫生檢查出來的結果,如同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吳冰臉上,也打在了王保強的臉上。
“檢查不出來,只能說這些人沒本事。”
王保強開口了,一步朝前走出,聲音裏充滿不屑。
領頭的醫生聽到王保強這麼說頓時就變得有些不爽了,停下手裏正在收拾的東西,盯住走到正前面的王保強,語氣很不好的開口。
“年輕人,說話可有點素質,我們三人都有博士學位,在臨海市的醫學界也有不小的名聲,我們檢查不出來,誰能檢查得出來?”
“呵呵!”王保強冷笑了兩聲,或許是因爲之前對的吳順德動手,囂張和霸道讓在場的吳家人不敢說什麼,怕引火上身。
另外則是,前來的醫生和王保強都屬於外來人。
兩夥人要是鬥起來,狗咬狗,和吳家一點關係也沒有,吳順德到還樂意看到王保強和幾個醫生對着幹,然後被狠狠打臉。
“是不是,等會就知道了。”
王保強似笑非笑,神色看得對面的醫生臉色很難看,同時,王保強朝後面早就在等待的藥藤使了使眼色。
藥藤嘿嘿一笑走了上來,開始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檢查,同時王保強還不忘催促道:“藥藤,你小子可是給我有點把握,不然我今天這臉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藥藤沒有回應,而是專心的進行檢查。
也不知道藥藤在弄些什麼,這個小瓶子內的液體,倒入另外一個小瓶子內和裏面的液體混合,接着又倒入另外一個小瓶子內。
整個過程,很繁瑣也很特別。
“大家看好了,這是我調配出來的試毒劑,死者要是因爲中毒而死,試毒劑上去之後,死者的肌膚就會呈現出黑色,可要是不是,顏色不會有什麼變化。”
這才說着,藥藤就用弄了點液體在自己手背上,如同水一樣沒絲毫的變化,接着又弄了點在吳冰的手上,也一樣沒有變化。
藥藤讓衆人確定好,深吸一口氣,要將藥劑弄到吳老太爺身上。
但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