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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老頭子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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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佳璐也不知道眼前這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只知道她回過神來時,王保強粗糙而燥熱的大手正停留在她的腰部,因爲剋制而死死扣着手掌下的肌膚。大腿上被什麼東西頂着,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

  

  王保強發誓他從來沒有經受過這種折磨,明明美人在懷卻不得不剋制着自己,以防做出什麼能讓他斷子絕孫的事情來。

  

  看蘭佳璐一臉驚慌的樣子,王保強在心裏苦笑。

  

  這女人怎麼這麼能折騰,明明是她先貼上來的,把他惹着了又像完全不知情一樣的驚慌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獸性大發強上人家。

  

  暗自在腦袋裏面七想八想了半天,王保強總算是勉強吧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輕輕推開身體僵硬的蘭佳璐。

  

  “那啥……我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王保強紅着臉說完這句話之後,一低頭就從蘭佳璐的身邊逃走,鑽進了浴室裏。有些刺耳的鎖門聲傳來,隨後就是嘩啦啦的沖水聲。

  

  蘭佳璐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尷尬的走到牀上坐下,低頭看着自己被捏的有些發紅的手腕不知所措起來。

  

  她一定是瘋了纔會故意去招惹王保強!

  

  五分鐘後,恢復冷靜的王保強甩着一身的冷水走出來,站在浴室門口扯了一條毛巾把自己擦乾,隨後不自在的看着地上的水漬。

  

  “有多餘的被子麼?我今天晚上在地上睡就好了。”

  

  對於剛剛的情況,蘭佳璐也是心有餘悸,點點頭:“櫃子裏有新的,你收拾一下吧,我去洗澡。”

  

  “奧……”

  

  ……

  

  等蘭佳璐穿着自己最保守的長袖長褲睡衣出來時,王保強已經在地上躺着了,捧着牀頭的一本雜誌看的入迷。

  

  “好了?”

  

  王保強抬頭看向蘭佳璐,刻意避開一些地方,直視她的雙眼。蘭佳璐點頭,一邊把束住頭髮的皮筋扯下來,一邊走到牀上坐下,將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

  

  “睡覺吧。”

  

  “嗯,晚安。”

  

  隨手關了燈,屋裏陷入一片黑暗沉寂,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各自有些慌亂的心跳。

  

  只是沒說話並不代表睡着了,最起碼王保強是如此,在聽到蘭佳璐翻身的動靜,就情不自禁的緊繃起來,發現對方只是睡着之後無意識的翻動,王保強愣了下,然後自嘲的笑起來。

  

  他在這緊張個什麼勁兒啊,娘們兮兮的,就算是緊張也應該是蘭佳璐緊張纔對吧。

  

  無師自通的給自己來了一番心靈疏導,王保強總算是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第二天一大早,下樓後,王保強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叫做曖昧的眼神。

  

  “寶貝兒,昨晚睡得好嗎?”

  

  蘭國盛一如既往的像個小孩,曖昧的眼神在王保強和蘭佳璐之間來回遊弋,就跟真的能看出什麼東西似的。

  

  “挺好的。”

  

  蘭佳璐面無表情的喝咖啡,微微頓了下後道:“媽媽呢?”

  

  “昨晚太累了,沒起來!”

  

  ……

  

  “我先走了。”

  

  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王保強就這麼被扯了出去,蘭佳璐紅着一張臉皺眉,小聲抱怨:“我怎麼有這麼變態的爸爸!”

  

  王保強一臉懵逼。

  

  “算了,今天估計也沒什麼事兒,你去公司看看吧,晚點再過來。”

  

  想到王保強到底還是個有工作的人,蘭佳璐強硬的把人送到了平安安保公司門前,然後絕塵而去。

  

  王保強看着遠去的車屁股發愣,突然一隻手就拍在了肩膀上。

  

  “哥!幹啥呢!”

  

  “我艹,你小子嚇死我了!”王保強猛地回身,看到藥藤一臉欠扁的笑後,差點沒直接動手揍人;“情況怎麼樣?”

  

  “沐小姐我不知道,黑巖的老大請你過去喝茶,花蝴蝶回來了,說那邊已經解決了,順便那家人還有東西給你,”

  

  藥藤稍微頓了下,一臉興奮的看着王保強道:“哥,你昨天上哪玩兒去了,好玩不?”

  

  “好玩你個奶奶個腿!”到底還是沒忍住,一個巴掌蓋在藥藤頭上:“我先去找花蝴蝶,你看看上回我盤下來的那家店怎麼樣,該給補償的就多給點。”

  

  “哥,你昨天又打架啦!”

  

  王保強沒心思理他,擺擺手就進去了,找到正在跑步的花蝴蝶,使個眼色。

  

  花蝴蝶瞭解的點點頭,跑完最後五分鐘之後停下,拿了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和王保強一起進到休息室去,從自己的櫃子裏掏出一個布包來。

  

  “這是那老頭兒給你的,讓你一定要親自打開看看。”

  

  王保強接過來,有點沉,估計裏面放了什麼。

  

  “沒事我就先走了。”

  

  花蝴蝶喝了一杯水,看王保強一直盯着那個布包沉思,也沒在意,轉身就出去了。休息室就只剩下了王保強一個人。

  

  布包的布料是王保強再熟悉不過的,村頭五毛錢就能買一卷的,最差的那種布料,用來做衣服都會刮的人生疼。

  

  但是很結實,看着上面歲月沉澱的痕跡,王保強還能想得起,這是自己小時候經常用來偷摘人家果子時,拿來包東西的。

  

  所以上面還有一些深色的痕跡,是洗不掉的果汁。

  

  這東西,也就那個死老頭兒手裏有了,現在怎麼會由村長交給自己?

  

  王保強的手有些顫抖,盯了手裏的東西半天,才小心的打開來,一點一點的露出裏面的東西。

  

  一些常見的活血的藥材,中間嚴嚴實實的包裹着一把短刀,是死老頭兒經常在手裏把玩的,還有一封信。

  

  顫顫慄慄的拆開,上面已經有些模糊的字跡,卻是王保強最熟悉的那種——除了那死老頭兒,誰寫字還能這麼醜啊!

  

  雖說心裏是這麼想的麼,但王保強想起那老頭兒總是拿着板子教自己識字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

  

  信的內容很粗糙,無非就是他死了,王保強也肯定已經長大了,這個王保強小時候曾經無數次想偷出來玩兒的東西,如今可以給他玩兒了。

  

  後面一段近乎心靈雞湯的叮囑讓王保強掉着眼淚的同時又忍不住咧開嘴:“媽的,死老頭兒死了就死了,完事兒還這麼不省事兒,都是屁話。”

  

  這麼說着,王保強還是把東西好好的折起來,除了已經有些生鏽了的短刀代替小腿上的刀的位置,其餘的全部被王保強好好的封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櫃子。

  

  這麼多年了,這是王保強頭一回掉眼淚。總共掉了也沒兩滴,很快,他就大大咧咧的下樓,在健身房裏吼了一嗓子。

  

  “全體集合!黑巖的老狗要請老子去喝茶了!”

  

  三十分鐘後,王保強咧着一嘴大白牙出現在了吳慶國面前,看對方臉色還不怎麼樣的樣子,王保強繼續笑的更加燦爛,心裏暗暗嘀咕。

  

  這老一輩的人咋都喜歡啥國啥國的,都他孃的什麼時代了,還國盛,國強,慶國,咋不直接叫國慶呢?

  

  “咋不直接叫國慶呢?”

  

  不留神,王保強就把嘴裏的話給溜出來了,還渾然不覺的繼續腦補。

  

  吳慶國一下子黑了臉,閃閃發亮的光頭,配上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還真有那麼點能嚇哭小朋友的黑社會的意思。

  

  這個念頭在王保強的腦袋裏閃了閃,不過好在還是沒說出來,不然今兒就不用喝茶了,直接開始幹就行了。

  

  猛地看一眼這氣氛,還真是有點嚴肅。王保強後面跟着花蝴蝶,藥藤和暗鏢,以及很少出場的11號。

  

  吳慶國更是仗着這地方就是老子的地盤,黑壓壓的一排人,但氣勢上好像還真就只能是達到不相上下了。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僵持着,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只是相比之下,吳慶國似乎更加緊張一些,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十分鐘之後,額頭上就已經開始隱隱冒汗了。

  

  王保強繼續面帶微笑的看着對方,似乎像是下定決心了,只要吳慶國不開口,他就絕對不會說一個字出來。

  

  他倒是要看看這孫子能撐到什麼時候!

  

  又過了十分鐘,最後還是吳慶國率先繳械投降,無可奈何的輕咳一聲:“王先生,這次我請你來的目的,你應該已經很清楚了。”

  

  是的,王保強已經很清楚了,但是即使如此,王保強還是表現出疑惑的樣子:“什麼事兒?沒人跟我說啊!”

  

  吳慶國哽住,死死盯着一臉真誠茫然的王保強,似乎是想要斷定他是不是在說假話。

  

  但是他有放棄了,因爲王保強從始至終都是一副相當放鬆的樣子,他特地改低了的天花板,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

  

  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鬱結,吳慶國再次開口:“既然你不知道,那1號,你來描述一下。”

  

  “是!”

  

  王保強撮撮耳朵,看着對方那個男人一本正經的重複着簡訊上的內容,簡直是就是無聊至極。

  

  而無聊至極的王保強就開始不老實了,一會動動這個,一會換個姿勢坐下,過了一會又開始玩桌上的杯子。

  

  吳慶國看着王保強這樣的小動作,臉色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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