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着依舊疲憊不堪的身子撿拾着地上散落的衣物,只是愈想愈覺得心酸難過,眼淚不住的滴了下來。
察覺她突然間情緒的轉變,蕭遙一把拉過她,慌忙抹去她眼角上淚水慌的問道。”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哭了?”
她抿着脣搖頭,看見他慌張的神色眼淚反而愈掉愈兇。
“發生什麼事情了?方纔不是還好好的,怎麼說哭就哭了。”他心慌問道。
她眨着含着晶瑩淚珠的眼瞼,鼻莖泛着酸楚的告知。”你不用在特意勉強自己對我好,真的,我能理解的。”有哪個人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被鬼附身的,她懂,真的,她不會怪他的!
“勉強?”蕭遙搭着她的肩膀問道。”本王何時勉強過自己了?爲何質疑本王對妳的心意?”
她用手背抹去不聽使喚直直墜落的淚珠。”這是聞所未聞之事,我相信沒有人聽到我的際遇,不會感到害怕的,不逃之夭夭的,在正常人眼裏我就是個奪舍的幽魂,說的好聽是穿越,說穿了不過就是借屍還魂的鬼魂,如果你會害怕這也很正常,真的,我不會怪你的。”
蕭遙一陣恍然,原來她誤以爲他對她的遭遇感到心慌害怕,連忙將他圈進懷中,心疼的吮去她眼角不斷掉落的淚珠。”妳這傻瓜,胡扯什麼,本王何時害怕過來着?”
“你不會怕!”她抬眼淚朦朧愕然的望着他。
“本王害怕就不會追問妳這身份的事情,別給本王亂戴帽子!”他佯怒的敲她一記爆慄子。”本王只想知道妳的真實身分,不想連自己的女人究竟是誰都不知道,誰讓妳胡亂揣測本王的!”
她委屈的噘着脣淚眼汪汪幽幽望着他,雪白耦臂圈上他的精碩腰身,哭着泣訴。”我以爲你知道我是穿越來的,就不要我了啊……”
“妳這傻瓜,在妳告知本王真相前本王早就已經猜到,妳不是龍月國甚至這塊土地上任何一個國家的人,只是猜不透妳究竟是從哪個未知的世界來的!”蕭遙有些生氣用力的擰着她的鼻尖懲罰。”笨蛋,妳不知道本王愛慘妳了嗎,怎麼可能會因這麼一點小事就拋棄妳,妳會不會對自己過度悲觀。”
“你真的不害怕?”她推開他淚眼婆娑問道,心底綻放出璀璨的小火花。
“好,本王老實跟妳說,本王害怕,非常的害怕。”他曲起手指拂去她眼角上淚水,故意逗弄她的沉吟說道。
她好不容易提起了希望又瞬間涼了泰半,燃放到半空中的火花瞬間熄滅,掉落到冰冷的河底。
“本王害怕,本王好不容易喜歡上的女人會因此棄本王而去,把本王的真心踩在地上棄如敝履!”他揚起好看的嘴角俯身親吮着她的耳畔,輕語呢喃。”妳會嗎?”
“討厭,人家纔不會,人家雖然生活在什麼都很便力也很快速,連愛情都是快餐的年代,可是人家雖然思想有時很前衛很奇特,但是腦子裏對於愛情的觀念是很保守的,不是我認定的真命天子,不會隨便將自己交付出去的。”她垂了下她的背脊破涕爲笑。
“本王既然是妳認定的真命天子,就必須對本王有所負責,日後不許再隨便便揣測本王的心意,不分青紅皁白棄本王而去,聽到沒有。”認定的真命天子,這句話讓他心底可得意了。
不過,他這真命天子是待在這兒,怎麼跑也是在這塊土地,但他逍遙王的真命天女,可是個調皮亂闖不按牌理出牌從遙遠國度來的,這也意味着她隨時有可能從她身邊消失,這他他不由得有些擔心。
她笑逐顏開,點頭。
“璃兒根本王約定,日後對本王有任何質疑都要提出來知道嗎?”要她給他一個承諾。”絕對不可以再妄自猜測本王的心意。”
她不解的抬頭望着他。
看着她滿臉疑惑不解的表情,蕭遙有些氣結,曲着手指用力擰鑽着她的頭殼,一副恨不得將她鑽醒的生氣模樣。”妳這笨蛋,還不清楚嗎?日後萬一妳對本王有所質疑,拋下本王負氣離去,只要在龍月國本王不擔心,遲早能將妳揪出帶回本王的身邊,本王擔心的是妳,像閒書上的飛天仙女一樣。”
她皺眉縮瑟了下身子。”唔,痛。”
“仙女羽衣一穿,回到天界回到屬於你自己原本生長的地方,這樣即使任本王有通天的本領,也無法到妳那世界去將妳帶回,懂嗎?”抬手揉着被他鑽疼的部位,語氣裏帶着一絲的無奈與不安。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點……
“不會的,我不會回去的。”他語氣裏充帶着一絲的惶恐與不安深深打動着玉琉璃,緊圈着他的腰身在臉蛋在他胸膛上搖頭摩磳。”就算有機會給我回去我也不要回去——”
“真的!”他捏着她的下顎,神情嚴肅。”記住妳答應本王的話。”
“真的,蕭遙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我只想待在有蕭遙你在的地方啊。”她拉下他箝制她下顎的手指,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輕語訴說着。
“有妳這句話本王就安心了。”有了她這句話,懸在胸口多時的那顆石頭總算能夠輕鬆的放下。
“打勾勾蓋印章。”伸出尾指欲與他打勾勾做出承諾。
蕭遙愣了下,有些不解。
“就跟擊掌爲信一樣,我們那兒有時情侶之間約定的事,就會這樣打勾勾蓋印章承諾對方。”她扭動着自己的小尾指
“原來。”蕭遙笑着伸出自己的尾指與她打勾蓋印。
“是我對你不變的承諾。”在印章蓋上的那一刻玉琉璃眼神堅定望着他,悠悠的對他許下自己不變的承諾。
當兩人小拇指相互緊扣與大拇指觸碰的瞬間,蕭遙赫然發現兩人手指結成了一個清晰可見倒置的心形圖案,只要反轉過來便是一顆正心,原來這就是她要與他勾手指所隱藏的涵義,彼此用心許下承諾——
心頭那顆雖然已經放下卻還是存在總讓他感到不舒服的石頭,居然很奇異的在兩人打完勾蓋完印章的那一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叩、叩』這時屋外傳來兩記輕微的敲板聲,像是在通知蕭遙事情的暗號響聲。
蕭遙掃了一片寂靜的窗外,忽然將他圈抱而起,雙掌拖着他的****便往屋後的沐浴室走去。
她像是已經彼此熟悉多時般的很自然的將用雙臂摟着他的頸項,修長誘人****也很自然盤住他精碩腰身,任由他抱着她將她帶往盥洗室。
看着她像只小章魚一樣的攀在他身上,又想起方纔之事,蕭遙忍不住搖頭笑道。”妳唷,平常什麼事情精明的跟什麼似的,怎麼遇上感情事情就成了小傻瓜,沒聽過一句話嗎?”
“哪句?”
“貨物既出束不退換這句!”他笑得別有深意,咬了下她紅嫩的下脣,吻着她的頸側意有所指曖昧的告知。
“聽過,還聽過貨物拆封不準退。”這充滿情色的隱喻讓還沾着淚水的溼潤臉蛋倏地泛起一抹紅紅薄暈。
“所以,妳這迷人的身子都被本王這個真命天子給拆封了,啃的一點骨頭都不剩了,本王還有地方可以退貨嗎?還能退去哪裏?”他愛見她這種含羞帶怯的誘人神情,額她額抵着額繼續挑情笑笑說。”也幸好,妳沒婆家,沒地方可退貨,這樣纔可以讓本王繼續把妳留在身邊,繼續毫無節制的將妳啃個乾淨。”
“你就這麼有把握,要是萬一哪天沈飄飄的家人出現呢?”她皺鼻給他一個假設性問題。
他抱緊她,健碩長腿一腳跨進水溫剛好的沐浴桶裏。”就算有婆家出現,願意讓本王退貨,本王也不會退貨的,本王可是找了二十幾個年頭才找到ㄧ個合適可以讓本王回味再三意猶未盡的,妳覺得本這容易嗎?”
她故作慎重思考的。”是不容易。”
“所以妳想有什麼理由,讓本王退貨的?”他整個背貼靠在碩大的沐浴通裏,旋過她的讓她整個雪背貼靠在自己胸前。
“是沒有。”她沉點着頭,也覺得他說的話似乎頗有道理。
而且他都把她拆封了也喫個精光了,要想退貨,那不跟令人鄙視的紈絝子弟 是一樣!
“那就對了。”大手罩上軟綿雪胸揉擰把玩上頭盪漾水波中顯得誘人的豔紅茱蕊,戲謔問道。”那有沒有覺得成了某人的專屬美味食物的自己還滿偉大的?”
玉琉璃思索了下搖頭。”日後只能成爲某人的專屬食物,我只是覺得可惜!”
罩住她胸腑的大掌用力一擰,額爆青筋。”莫非璃兒還想讓,本王以外的男人分享本王的專屬美食?”
她秀眉倏地緊擰,唔,好痛,這蕭遙簡直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大醋桶。”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謂何要說這惹本王不開心的話。”
“當然要說!”她旋過身子整個人跨坐在他下腹的昂然之上,脣畔綻放出一朵醉人的笑靨,慢條斯理地說。”因爲那也要你是我唯一的專屬美食才成,我可不喜歡有別的女人跟我ㄧ起分食。”
一震快感瞬間自昂藏竄進心窩一片火燙,蕭遙深邃的眼瞬間轉爲幽深,稍微變換下水底的坐姿不動聲色的託高她的****,讓他的火燙昂藏對着嬌嫩花心,笑容帶着幾許戲譫與邪魅。”放心,能成爲本王王妃的真命天女也只有璃兒一人——”在對她撂下承諾的同時瞬間再度貫穿讓思念不已的嬌嫩花穴。
午後陽光普照的沐浴間室不斷的迴盪着羞怯的嬌吟與激烈蕩水波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