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蘭如洗的天空飄着幾縷白雲,幾隻漂亮的的紙鳶點綴其間,清風吹拂過樹梢發出簌簌聲,徐徐吹進半掩窗欞捲進內廳,將牀榻邊低垂的紗帳盪漾出迷人的波浪幅度。
隨着紗帳盪漾的幅度可以爲爲瞧見,牀榻上一副白裏透紅纖細柔嫩的雪背半趴在一副古銅色健碩的胸膛之上。
清風徐來將靜謐中飄蕩着曖昧的氣流吹淡了不少,也讓那有着一副健美體魄的男人略爲悠悠轉醒。
蕭遙伸手撩開低垂帷帳,瞄了眼窗外的璧藍天空,只見兩隻豔紅紙鳶在辦空中飄蕩,看樣子已經是晌午過後。
眼眸低斂感性的嘴角微勾起一抹漂亮幅度,望着趴在自己懷中依舊沉睡的小女人,藥效已過但那銷魂蝕骨的歡愉仍在胸膛迴盪,讓他炙燙的手掌撫上細嫩雪背輕輕摩娑着感受着她的滑膩的觸感回味着。
“別鬧……我想睡……”懷裏的人不滿被他當成枕頭的人的騷擾,扭動了一下身子咕噥的抗議了聲,緊閉的雙眸卻沒有睜開的跡象。
“還累着?”
“嗯……”嗯聲自鼻腔裏發出。
“不餓?”她這像是在撒嬌的可愛鼻音讓他不由德搖頭嗤笑了聲。
“餓。”
“不想沐浴?”這一牀的曖昧氣息依舊未消散,尤其她身上仍然染滿他的氣息,這讓他不由得又蠢蠢欲動,不敢緊壓下,他擔心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根本無法負荷。
“想。”
“那還不醒來。”他輕擰了下她鼻尖。
“怪你。”她眼睛依舊閉着一點也不想睜開的他的問題。
“怪本王?”這讓蕭遙有點一頭霧水。
“我現在根本還動不了。”她掄拳輕捶了下他胸膛埋怨。
蕭遙撩開散落到額前的髮絲,低嘆了聲,看來他真的是把她累壞了,掀開帷帳對外頭喊了聲。”來人,備水。”
他這一喊讓玉琉璃不得不睜開眼睛不解的看着他。”我這裏只有我ㄧ個人住,我沒開大門小玲也不能進來,你對誰喊啊!”
“放心吧,自然有人會準備。”
她看着他如羽扇睫毛眨了眨,片刻像是明白了什麼事似的,輕哼聲。”唷。”
“不好奇?”蕭遙笑問。
“不好奇,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爲何不準我穿的太過單薄在外頭乘涼了。”她有些生氣的用食指用力戳着他的胸膛。
“妳是本王的,這身子怎麼可以隨便讓男人瞧見。”他將她緊摟在懷中笑着大方承認。
“你不派人暗中跟着我,就不會有人看見了。”玉琉璃迷濛着雙眼瞠他。
“放心吧,妳現在可以安心的在外頭乘涼,我把暗衛換了。”她吮了下她的額,大掌依舊繼續撫摸着她滑膩的裸背。
她眼一橫。”換女的暗衛了?”
“本王一直認爲妳是很聰明的。”蕭遙讚賞的嘆了聲。
“拜託這連三歲小孩都想的……”她食指繼續用力點戳着他胸膛,一抹奇異處感覺竄過指尖,她低頭看了眼,眼睛遽亮,猛地坐起,驚呼”哇——”
“怎麼?”蕭遙疑惑的看着坐在他下腹上方,方纔還跟他抱怨被他害的無法動彈的小女人是發現何事?居然能夠讓他震驚到整個人彈坐而起。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驚奇的睜大眼睛,雙手興奮的摸着他充滿彈性美,肌理分明結實踐健碩的胸膛,逸出讚歎。”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性感猛男啊,瞧你這一身充滿力度與彈性美感的胸肌和腹肌,肌肉線條肌裏分明,讓人看了直流口水的,男人可以將肌肉練的像你這樣充滿力與美的人實在很少。”驚歎同時不忘輕壓感受胸口圍爲肌肉上的彈性,這簡直比海報上的健美猛男身材還要好。
自己的女人如此誇獎崇拜他,更閃耀着如繁星般閃閃爍崇拜眼神,崇拜着他自然是很高興,只是那句話讓他很不開心,感覺像是有桶醋瞬間被打翻了一樣。
蕭遙握住肆虐着他胸膛的小手,眸光冷戾的盯住她,一翻身將她整個人欺壓在自己健碩體魄之下。
“怎麼了?”她錯愕的睜大眼看着突然臉罩寒霜的蕭遙。
她說錯了什麼嗎?還是他的肉不給摸,大不了下次不摸了,怎麼突然說變臉就變臉,先前壹點症兆都沒有?
蕭遙捧住她的臉蛋,醋味十足的質問。”說,妳看過多少男人的身體!”
玉琉眨着如扇的翦眸璃愣愣的看着語氣酸勁十足的蕭遙,水靈的眼珠轉了轉,搔搔頭,猶豫了一下才說。”很多。”
“很多!”他感到有股酸液都快淹過他的喉嚨了。”很多是多少!”
她忍着快脫口而出的笑意,俏皮地眨眼道。”沒有上萬少說也有上千。”
“妳去哪裏看那麼多男人的身體!”蕭遙覺得自己頭頂快冒煙了,冷聲質問。”給本王老實招來!”
他才深陷在她的人她的身子都是他一個人的喜悅之中,這小女人就給他這麼大一顆大火藥,讓他想不發火都不成。
“電視啊,電影啊,網絡啊。”她不假思索老實說。
“電視,電影,網絡,那又是什麼東西?”又說到他根本連聽都沒聽過的物品上頭,生氣命令。”原原本本給本王說清楚,妳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別想隨便打哈哈搪塞本王!”
玉琉璃赫然驚覺自己打開了個不能打開不能說的禁忌祕密,臉上的笑容瞬間退去,浮上一抹擔憂神色,小聲詢問。”我不能保有自己的密嗎?”
“本王不會允許妳心底有別的男人存在,所以妳還是給本王老實招供纔不會惹惱本王。”即便是在她改名之前重新全新的生活之前,亦或是那個他始終覺得可笑不可能發生的揣測。
“我心底沒有別的人只有你。”
“沈飄飄,本王要知道的是妳用這個名子時見過多少男人的身體!”這女人始終不將他所說的話,放進惱帶瓜子裏實在叫他很惱火。
玉琉璃愣愣的看着與欺壓着她的蕭遙。”沈飄飄?這誰!”
“沈飄飄是妳在落水之前的名子!”他沒好氣的用食指直戳她的腦袋。
“呃!”蕭遙能夠喊出這原對象主人的名子,就表示他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了,她該趁這個機會老實的向他招認嗎?
“本王要知道妳落水之前的事!”蕭遙氣呼呼的在她耳邊低吼,他們兩人都只差拜堂就是是夫妻了,還要跟她裝傻裝胡塗,不肯跟他老實說,讓他着實很生氣。
“蕭遙,不過你可以跟我說你調查到的沈飄飄是個什麼樣的人嗎?”玉琉璃小聲問道,她一直也很好奇這原對象事什麼樣的人?
蕭遙怒瞪裝傻的她一眼將暗衛所交給他的報告簡約的說了一次。”沈飄飄,七歲時被田河村一戶姓康農戶所收養的的孤女,十七歲賣給姓堂的人家當沖喜新娘,嫁進去沒三天,男的便病死了,緊接着她也被沉塘。”
玉琉璃愣愣的沉點着下顎,原來這原對象的身世這麼淒涼啊。
“妳這女人都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都已經查出,還不想向本王坦白,爲何大字不識一個的沈飄飄,會在被人自水底救起後會是書畫精通的,甚至連艱深的算數都會,本王要知道的是這些事!”
事到如今她不老實說也不行了,可是她怎麼也跟這原主一樣悽慘啊,人家****過後的第二天不是都會耳邊廝磨一番說些貼心小語之類的,而她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應該對着她說甜言蜜語的男人逼供啊!
“還不說嗎?”她遲疑的模樣讓他腦火,將她的臉箝制在自己手掌中與她鼻頂着鼻怒瞪她。
玉琉璃拉高他的手臂做發誓狀,忐忑不安的要他承諾。”我說,那你答應我,不管我說的你相不相信,都別認爲我神經錯亂了,當我是在跟你說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就好。”
“行,本王答應妳。”
“我……是從另外一個空間穿越而來了靈魂。”她不安的看了他半天才囁嚅的開口。”我不是沈飄飄,我是玉琉璃,一個穿越在沈飄飄軀體上裏的靈魂。”
“妳是穿越者!”蕭遙眼一怔,精碩黑眸綻出一抹異芒,雖說他早已做好他有可能是從從任何地方來的心理準備,可聽到他親口向他承認還是非常震撼。
“我那天在追一個小偷,那小偷偷了我店裏的東西,後來被小偷丟回的所偷物品給砸重……所以………然後我醒來……就在這個叫做沈飄飄的軀殼裏了……”玉琉璃簡單的向蕭遙交代了當時的經過以及生前所生活的世界。
蕭遙眸光一閃,低喃。”原來是這樣。”
看着她顯得森冷看不出此刻心緒的神情,玉琉璃心涼了一截,果然,任何正常人事不能接受這種事的!
即便在知道真相之前信誓旦旦的發誓,可以但知道真相便逃之夭夭,看過電視裏演的,現實中上映的這種例子,她現在在蕭遙眼前一定是跟個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妖怪一樣。
與其承受面對心酸難過他日後接下來的冷漠疏離惶恐的對待,倒不如自己先瀟灑離去會傷的較小……
她突然覺得心好酸,嚥下突然竄至喉間的酸楚,推開壓覆在她身上的身軀,下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