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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宋繁也有鬧脾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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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寶這麼問,自己心裏也沒底。可她心裏是最藏不住事情,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就自動自發地問了出來。

  是不是一直以來,都太不關心宋繁了,腦中搜索良久,才發現自己對宋繁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他在聞達是做什麼的。

  她一直知道宋繁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但如果是聞達家的公子,那也,差太多了!

  遲寶有時候總是很後知後覺,比如對於宋繁的身份。腦中迅速地過了一遍相處的細節。

  那次糯糯找到宋繁家來的時候,許瑾似乎在席間提起過總裁?還有還有,幾天前在醫院的時候,陸醫生叫爺爺的名字的時候,許,聞達?

  答案呼之慾出,是自己太蠢還是太補在意。

  宋繁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他也沒想隱瞞什麼,“我爺爺的名字叫許聞達,這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遲寶扒拉車門,透過窗戶看到,許之泰在一羣人的簇擁下進了聞達大廈,表情有些僵硬,“噢,原來是這樣的。”

  她的情緒太過外露,以至於宋繁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麼,“寶寶,這些和我喜歡你有關係麼?”

  她越裝着不在意,他就偏要問,問個透徹明白一清二楚,宋繁喜歡簡單直接粗暴,遲寶也喫這一套。

  遲寶依舊看着窗外,但是她聽到宋繁問她了,內心翻湧,卻偏偏要表現的若無其事,“從邏輯上來講,沒什麼關係。”

  “聞達早在你我出生之前就已經存在,它是客觀存在的既定事實,也不以我們的意志而轉移。若是用死物衡量感情,遲寶,你把宋繁的真心看得太過廉價了。”宋繁把遲寶的腦袋掰正,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遲寶的脖子被扭得有些疼,她想去扒開宋繁指節分明的手掌,一邊又想着法子逃開他的視線。

  宋繁用最直接的法子把遲寶從殼裏揪出來,霸道地連緩衝時間也不給,愣是逼迫她看清事實,她既已上了他的賊船,就別想輕易逃開。

  媽的,她突然有些討厭這樣的簡單粗暴。

  是啊,他是有這個資本這麼說,隨便他怎麼說,他的真心愛用什麼衡量就用什麼衡量,可是遲寶不同啊,她從來過得節衣縮食,卻依舊努力保持內心清明,但是周圍的有放棄過嘲笑她嘛?秦硯家算不上什麼大富大貴,頂多也就是中產階級吧?他媽媽就巴巴地跑來學校,把她當螻蟻驅趕。

  是,宋繁的家人都不在意這些,他們已經站在頂端,不需要再通過一個兒媳婦來加持他們的社會地位。

  可是遲寶怎麼辦?日後還有多少冷嘲熱諷等着自己,遲寶不認爲自己會像葉思梧,許瑾或者是木卉那般心臟強大,她,她慫的很!

  見遲寶這顆榆木腦袋不開竅,宋繁又生出了把她掐死的衝動,剛巧兩隻手就抓着她細嫩的脖子……

  宋繁的路虎甚是高調地停在聞達的門口,已經引起了後面司機的不滿,各種喇叭聲絡繹不絕,有些暴躁的已經跳下車過來理論了,車裏這些大佬是自己一個小司機能得罪得起的?

  嗯,路虎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車,司機在這裏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也知道狗仗人勢。

  “你們走不走!不走還不滾遠點!擋了後面車上的人你們得罪的起麼!”一個胖胖的司機狠命敲着宋繁的車窗,他就是奔着幹架來的。

  宋繁有火發不出來,正巧趕着有人撞到槍口上來,他淡定的放下車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睥睨着胖子,“你車上什麼人?”聲音冷得冒着寒氣。

  胖子一瞧這人不到黃河不死心,翹着大拇指指着天吆喝,“小子誒,恆通建材聽說過沒!擦亮你的眼睛看看清楚,別他媽到時候哭都哭不出來。”

  宋繁的右手就沒從遲寶脖子上挪開過,遲寶被掐得血都要倒流了。某人盛怒當頭,遲寶這慫貨怎麼還敢惹他。同情地看着車外的胖子,對不起啊,我現在自身難保。

  宋繁也不惱,半眯着眼不說話,生是把胖子給急出汗來,嘿,這人還軟硬不喫?

  遲寶覺得氣壓低的血管要從裏面破開來,可憐兮兮地扯了扯宋繁的衣服,能不能把我先放開啊。

  瞧着遲寶跟撲撲一樣無辜的眼神,宋繁才意識到把她給弄疼了,尷尬地收回手,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無處發泄的怒火只好朝外發。

  “叫你們的老闆來見我。”什麼破恆通,信不信讓你很痛!

  見胖子楞在那裏,宋繁的耐心耗盡了,“怎麼?你們家老闆的屁股叫502給粘到座椅上了?”

  宋繁脾氣一上來,也是個混不吝的,什麼話都敢說,“也行,少爺我今天心情好,格外招待你們一次。”說完就把遲寶從副駕駛上拖過來,拎着她一起下了車。

  宋繁關車門的那架勢和力道,遲寶真擔心路虎的車門會被他直接卸下來。

  幹架還不忘把遲寶帶上,宋繁是怕她逃走,到時候躲起來不見人那就更麻煩。

  來到奔馳車前,用指關節扣了扣車窗。

  許久,車窗纔不耐地放了下來。

  胖子在一邊五味陳雜,到了這個節骨眼,他也有些忐忑起來,莫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先生貴姓?”宋繁單手抓着遲寶,一邊又很騷包地靠着奔馳車,說不出的痞氣在流竄。

  秦逸厚依舊保持着極好的修養,剛纔他就覺得自己的司機有些過沖動了,此時才招惹了這個麻煩。他微顰着眉頭,朗聲道,“免貴姓秦。”

  “秦先生,來聞達有事?”宋繁眉頭一挑,姓秦的?恆通?好得很,真是說什麼,就給大爺我來什麼!

  “自是有事。”

  “就只有這一條道能過?”

  “不盡然。”

  “巴着我們是爲何?你瞧你們都把我媳婦嚇哭了!”宋繁突然把躲在背後的遲寶扯到那男人面前,指着她紅撲撲的眼睛,活像個無理取鬧的撒潑小子。

  拜託!遲寶哭也是你弄得好不好!

  秦逸厚眼光一深,是她?“抱歉,是我的司機莽撞了。”

  宋繁沒錯過男人眼中那一瞬間的停頓,“秦先生是爲了這次招標的事情來聞達的吧?”

  近期聞達將要開發定慧山莊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想要同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既然是做建材的,估摸着今天是來探底的吧?

  秦逸厚這麼多年風風雨雨,早就形不外露,沉聲道,“正有此意。”

  宋繁突然很有興趣上樓參加一下下午的會議,“秦先生,既然你我過錯各半,今天這事就揭過去了吧?”

  “那是自然。”

  “秦先生再稍等片刻,我們就把車挪開。”宋繁笑得好不奸詐。

  遲寶就這麼被宋繁拎過來又拎過去的,早就把之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看着他把路虎飛進地下車庫,再一次把她拎出來準備拔腿上樓的時候,遲寶懦懦拉住他,“宋,宋繁,你幹嘛去?”

  宋繁回頭看着遲寶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也早把剛纔的壞情緒扔到外太空去了,“開會!”

  “不,不是,你不是說下午沒事的麼,還要回家呢。”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在頭頂。

  宋繁乾脆繞到遲寶身後,推着她往前走,“開完會再走也來得及!”

  遲寶第一次進到聞達大廈的裏面來,之前她覺得繁瑾所在的大廈已經很牛逼了,現在才覺得自己就是個井底蛙,先不說繁瑾只是佔着大廈的一層樓,而聞達佔着整整一幢樓的事實,光這保安的氣勢就把人嚇得不輕,各各跟四大金剛一樣不苟言笑凶神惡煞。

  宋繁把她帶來這裏,也有他的想法,既然說穿了,今天就讓她看個全,別下次還糾結這些事情,揪着這點破事放不開自己的手腳。

  宋繁好歹也在這裏出入了個把月,一進門就有人打招呼,“宋總好。”

  宋繁點頭致意,直接進了專用電梯,直達頂樓。

  也有人開始好奇,宋繁身後那個被半拖着的小姑娘是誰。

  遲寶囧的要死,拼命低着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楊祕書,董事長在哪?”直奔主題。

  “宋總,董事長正在辦公室。不過……”楊祕書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她身上,遲寶只看到了嚴謹,嚴謹加嚴謹。

  楊祕書還沒說完,遲寶就被扯着往裏走,宋繁也不敲門,直接進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房裏正坐着兩個人,一個是許之泰,另一個是剛纔在樓下碰過面的秦先生。

  宋繁好像知道秦逸厚在這裏一般,扯開嘴角,“秦先生,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阿繁?小寶?你們怎麼來這裏了?”許之泰也沒想到,剛纔恨不得早點把自己甩掉的小兒子,現在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總裁有事,我臨時頂替來主持下午的會議。”宋繁胡編亂造的功力一流,連遲寶也知道他完全是在扯蛋!

  許之泰算是看出來了,他根本就是奔着恆通的董事長來的。

  秦逸厚也不惱,起身,笑着跟宋繁問好,“如此有緣,還不知這位先生的大名?”

  “宋繁。方纔是晚輩唐突了。”宋繁主動伸出手,自降了一個備份。

  “哪裏哪裏,是我的司機太不懂規矩,衝撞了你和這位。”秦逸厚把目光放到了遲寶身上,“遲小姐。”

  昂?他怎麼知道自己姓遲啊,遲寶迷惘地抬頭看着眼前這位大叔。

  宋繁幾不可聞地嗤笑了一聲,行啊,來明的。簡單粗暴麼,正合老子胃口。

  正要開口,許之泰接過了話頭,“秦董事長,這位是我小兒子宋繁,莫不是剛纔他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在這給你賠個不是,莫要和小年輕計較了。”

  “許董事長哪裏的話,只是誤會一場而已。”秦逸厚馬上笑着圓場,“想不到董事長的兒子居然各個都這麼優秀,教我好不羨慕啊。”

  許之泰一聽有人誇他兒子,就算是阿諛奉承他也高興,“犬子年輕氣盛,日後還要多多仰仗秦董事長才是。”

  “仰仗可不敢當,彼此探討纔是。”秦逸厚話說的滴水不漏。

  兩人跟打太極似的你來我往,聽得遲寶都快站着睡過去不可。

  “我與秦兄一見如故,明天就是家父九十歲大壽,不知可有這個榮幸邀請到秦兄一家人?”許之泰順着兒子的意思,見鋪墊了差不多,問秦逸厚。

  秦逸厚似乎沒想到許之泰會邀請自己,但是沒做多想,答應得乾脆,“該是秦某的榮幸纔是,明天一定登門拜訪。”

  許家既然給拋了橄欖枝,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該去闖一闖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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