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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7章 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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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省。

餘杭市鹹水區。

這邊住宅區比較多,大平層和別墅區都有,張雨在這邊有一棟兩層別墅,登記在了他的情婦吳曉棠的名下,是他在餘杭市的主要落腳點。

晚上十一點多。

臥室牀上,張雨正靠在牀頭抽雪茄,他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很少出門,大多數時間都躲在吳曉棠這裏,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基本都通過吳曉棠去辦。

餘杭市這邊還是相對比較安全的,因爲餘杭市公安局不管是局長金明貴,還是副局長董培林,都跟他有關係,真要是有什麼動靜,他能提前收到風聲。

這時,吳曉棠洗完澡回來了,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絲睡袍,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

她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保養的非常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卻不張揚,是那種乍一看溫婉可人、細看眉眼間卻藏着幾分精明的女人。

吳曉棠在二十出頭的時候就被張雨包養了,張雨還出資給她成立了一家叫做“棠悅”的高端醫療美容會所,專做富太太和官太太的生意。

像醫美常見的項目,光子嫩膚,水光針,除皺針,熱瑪吉,超聲炮,玻尿酸等項目,吳曉棠都是請的有資質,有經驗的皮膚科醫生來坐鎮,切實讓這些富太太和官太太嚐到了醫美的甜頭。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張臉蛋,所以棠悅醫療美容會所在餘杭市的上流社交圈裏很有名氣,口碑早就打出去了,贏得了不少回頭客,來這裏刷卡消費的女人不在少數。

至於他們拿的誰名下的銀行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錢刷到了會所的賬上,甚至有的銀行卡還是張雨送出去的,在這些貪官家裏轉了一圈,錢又回來了,還是正大光明洗白回來的。

這種圈錢的方式,還是錢耀給張雨出的主意,已經經營很多年了,確實賺了不少錢,從未出過大的紕漏。

“你在想什麼呢?”吳曉棠開口問道。

她父親去世的早,從小缺乏父愛,張雨比她大了快十歲了,面相周正,濃眉大眼,對她很照顧,從外表看,換誰來恐怕都不會認爲張雨是個毒販子。

吳曉棠和張雨在一起,有種被寵愛的感覺,年齡大的男人比較會疼人,這並不是假的,她就喜歡這種感覺。

“剛纔你沒回來的時候,錢耀給我打電話了,說是第二批貨今晚就上路了,應該下週能到漢東省,需要我派人去接貨,上次你哥跟着我一塊去的,他也熟悉流程了,這次讓他自己去吧。”張雨掐滅雪茄,抬起頭看向吳曉棠說道。

吳曉棠的哥哥吳巍早就跟着他幹了,現在是餘杭市地下販毒產業的負責人,也是他的親信。

張雨也是通過吳巍認識了吳曉棠,他對吳巍越來越器重,自然也有吳曉棠的緣故,不過更重要的是吳巍做事非常謹慎,這也是他比較看重的。

“行啊,你安排他不就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他對這一行不早就熟悉了。”吳曉棠攏了攏頭髮道。

他們兄妹這些年越混越好,全都是仰賴張雨,吳曉棠很知足,張雨安排吳巍去接貨,吳曉棠覺得很正常,這說明張雨越來越重視自己哥哥,這是好事。

“你不知道,我最近眼皮老是跳,總覺得要出事。”張雨說話間又想點根菸,結果被吳曉棠搶了過去。

“少抽點。”吳曉棠寬慰道:“你別老自己嚇唬自己,從上半年冷鋒出事,你就說自己眼皮跳,可到現在還不是一切如常。”

“這麼多年了,公安系統內部緝毒關鍵崗位上,你們都有自己人,真要是有事,他們肯定會通知你,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他們都拿過好處,早就不乾淨了。”

“這些當官的要麼就一開始什麼都別拿,拿了就別想再甩掉,你以爲誰都是我們縣的那個陸縣長啊,把我們老家發展的那麼好,人家那才叫真正辦實事的清官好官。”

“你看看公安系統的某些人,私下一個個喫的肥頭大耳,還不知足,對外還要裝模作樣,真是噁心到家了,真要是出了事,我們還能跑,他們當官的跑都別想跑,所以他們肯定比我們更害怕出事,一定會時刻留意風吹草動的,你就放心吧,出了問題,他們絕對第一時間通知到你……”

吳曉棠跟那些官太太,富太太接觸多了,再加上張雨的薰陶,他就看清楚一些當官的嘴臉了,乾淨利落說出了赤裸裸的現實。

張雨先是愣了下,隨即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還不是你教的好。”吳曉棠白了張雨一眼。

張雨將人摟了過來,出聲道:“你要不說,我還真差點忘了,你們老家是安興縣的,怪不得你連陸浩都知道。”

“不過你還挺留意這些事的,這個陸浩確實不簡單,戈三他們一個個栽跟頭,就跟這小子有關係,大老闆和錢耀甚至對他都有些忌憚了,好像上頭領導想把他從安興縣調走,結果一直沒找到什麼好藉口……”

聽張雨說起陸浩,吳曉棠插話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就連陸浩的八卦我都知道,他還有個前女友叫方靜,方靜時不時就會跟朋友來我們店做醫美,我記得和方靜一起來的女人叫崔雨柔,二十多歲,水靈靈的,崔雨柔拿的卡肯定是別人送給領導的,我估計是某個領導的情婦……”

吳曉棠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越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來他店裏做醫美,還刷卡,十有八九都是領導的小三,否則哪裏捨得花錢。

“你連這些都知道?”張雨有些驚訝。

吳曉棠興致勃勃道:“這是女人圈子裏的事,你們男人肯定不會操心,我跟你說,方靜長得可漂亮了,我本來還好奇陸縣長怎麼放着這麼一個未婚妻不要,結果上次春節回老家,我表姐跟我說了不少八卦,我才知道是方靜事業心太強了,總喜歡巴結領導,圍着領導轉悠,不管對錯,領導讓幹什麼,方靜就要幹什麼。”

“她自己幹也就罷了,還非要拉上人家陸縣長跟她一起,要求人家跟她一樣站隊舔領導,我表姐說當初方水鄉發展的時候,方靜不讓陸浩走綠色生態的路子,讓陸浩迎合以前那個什麼李縣長,反正就是陸縣長最後堅持主見,不畏強權,纔有今天的安興縣,方靜好幾次差點壞事。”

“這種拖後腿的女人,換我是男人也不會要她,根本不是一路人,我表姐可煩她了,聽說現在又回到安興縣審計去了,純屬沒事找事,我看她就是舔領導的臭腳舔習慣了,跟人家陸縣長比差遠了……”

吳曉棠說了一大堆,明顯對方靜沒什麼好感,還順帶吐槽了一番。

“寶貝兒,你知道的還挺多啊。”張雨很是意外。

這些連他都不清楚,吳曉棠居然說得頭頭是道,果然女人的八卦心真的比男人強多了。

其實算下來,張雨跟陸浩也就接觸過一次,就是當初開車送陸浩去爛尾樓見戈三那次,從那以後二人就沒什麼交集了,所以張雨倒也談不上對陸浩有多痛恨,甚至張雨心裏還有點感激陸浩。

因爲戈三和冷鋒他們出事死了以後,沖虛道長身邊能用的人越來越少,以至於他的地位都水漲船高,就連每個月能拿到的錢都比原來多了三分之一。

以前像錢耀這種級別的人,根本不會跟他接觸,現在還不是照樣給他打電話溝通事情,這一切都是陸浩這些人將戈三他們收拾了以後才發生的。

單純從自己角度來考慮問題,張雨反倒是受益者,唯一讓張雨擔心的,恐怕就是金州省不像原來那麼安全了,他幹販毒的勾當風險無形中變高了很多,出事的幾率大了。

不過危險和利益是掛鉤的,這一行來錢這麼快,就是最大的誘惑,也是最讓人心動的地方,就像剛纔吳曉棠說的,只要他小心點,應該還是能規避不少風險的。

吳曉棠嘴角上揚道:“不是我知道的多,是我表姐知道的多,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表姐纔是第一波喫到方水鄉改革福利的人,人家在陸縣長還是方水鄉政府一個辦公室小小科員的時候,就跟陸縣長認識了,她是一路看着方水鄉發展起來的。”

“我表姐也是真有經商頭腦,安興縣幾次發展的關鍵時候,她都抓住了風口,又是跟人合夥搞漂流,又是開飯店,承包茶樹,開民宿,還開了棋牌室,真的是每一次都站在了浪尖上,想不賺錢都難,我真挺佩服她的……”

“不僅如此,我表姐還跟安興縣的領導認識,看着陸縣長一步步升上去的,見證了安興縣的發展,還有那個什麼洪縣長啊,肖書記,人家都認識,方水鄉政府的領導,人家也都很熟,她的飯店還有專門的包廂,就是給領導喫飯商量事情預留的,不管是做生意還是跟領導打交道,我表姐都處理的很好。”

“她跟我說陸縣長身上根本找不出缺點,尤其是工作上,清清白白,簡直無懈可擊,別說濫用職權,貪污受賄了,就是佔別人小便宜的事,陸縣長都不帶乾的,在她店裏喫飯,陸縣長每次都按照菜單的價格付款,連她打個對摺都不讓,收禮送禮的事,至少她從來沒見到過。”

“我表姐生意做得不算小,這些年下來,硬是沒給陸縣長送過一分錢,甚至陸縣長老媽要開個什麼店,我表姐說入股幫襯一下,好像就十幾二十萬,陸縣長都直接拒絕了,還把我表姐說了一頓……”

吳曉棠提到自己表姐,多少有些得意,畢竟她表姐目前在安興縣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本地女老闆了。

張雨聽吳曉棠說完,捏了捏她的臉,不服的說道:“你把你表姐說得這麼厲害,那我呢?她再厲害還能有我賺錢多啊?我每年賺的錢比她只多不少。”

吳曉棠一臉認真道:“你們沒有可比性,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做生意,光明正大的賺錢,咱們這一行見不得光,危險性太高。”

“依我看,既然你覺得金州省局勢不太對了,差不多就收手吧,或者你把這一攤子事直接交出去得了,以後不管了,反正只要貨穩定,有的是人願意擔風險,咱們換個地方生活,錢也夠花了,你說呢?”

吳曉棠趁機勸起了張雨,其實她心裏知道張雨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在別的地級市也有情婦,只不過她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男人有錢了基本都一個樣,那些官太太,富太太還不照樣都是老公出軌包養情婦,她早就習以爲常了,也默認了張雨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

不過要是張雨能收手,跟她換個地方過日子,吳曉棠心裏還是非常期待的,她不是那種物質拜金的女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追求,反倒嚮往普通的生活。

張雨聞言,嘆了口氣道:“再說吧,哪有那麼容易抽身,我知道這麼多事,你以爲大老闆會輕易放我走?你看看戈三和冷鋒他們一個個的下場,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對了,你表姐跟你說了這麼多,你沒有跟你表姐說咱們這點事吧?”

張雨想到這些,有些緊張,他幹了這麼多年販毒的事,真要是被抓了,槍斃十次都綽綽有餘。

吳曉棠撇撇嘴道:“我又不傻,我纔不會跟她說這些,她跟安興縣那些領導走得近,萬一察覺到什麼,豈不是給咱們找麻煩?”

“所以我跟她聊天,一直都很小心,況且一年到頭我回老家很少,跟她見不了幾次面,她對我的事不是很清楚,我一直跟她說的是我哥在餘杭市打工,我在餘杭市醫美會所當顧問,她壓根不知道我是老闆,你不要太一驚一乍了,我心裏有數。”

吳曉棠知道這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嘴巴一直很嚴,不該說的從來不說,老家的親戚問,她也早就想好了理由去應對。

張雨見吳曉棠頭腦清晰,這才鬆了口氣,剛纔他還真有點擔心。

“行了,事情就先這樣吧,等下週錢耀告訴我具體時間地點了,我再通知你哥過去接貨。”張雨伸了個懶腰,伸手就去扒拉吳曉棠的睡衣。

春宵一刻值千金,女人在懷,該乾的事得幹。

“你別想了那事了,我不行。”吳曉棠抓住了張雨的手,推着男人的胸膛。

“你來例假了?”張雨愣了下。

“沒有,我懷孕了,都快一個月了,前幾天例假沒來,我去醫院查了才知道。”吳曉棠直勾勾的看着張雨,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臥室裏瞬間安靜的可怕。

張雨直接愣住了,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盯着吳曉棠看了足足有十秒鐘,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腹部,又移回到她的臉上。

“你說真的?”張雨臉色沉了下來。

“當然是真的,檢查報告還在我包裏呢,你不信我拿給你看。”吳曉棠說話間就要起身。

張雨直接將人拽了回來,冷聲道:“孩子是誰的?你揹着我在外面跟別的男人鬼混了?還是說那個領導把你弄到了牀上?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我饒不了你。”

吳曉棠見張雨這麼說,人都懵了,回過神立馬憤怒道:“你瘋了吧,孩子當然是你的,你不要把別人想的都跟你那麼不堪。”

“你在外面養女人也就罷了,我可不像你,每天還能有精力圍着別的男人轉,至於那些比你年紀還大不少的領導,我可提不起一點興趣……”

見吳曉棠這麼說,張雨不爲所動,只是玩味的笑了一聲:“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有弱精症,不止在一個醫院檢查過,醫生都說我這是天生的,讓女人懷上孕和中彩票的幾率一樣小。”

“我這些年在外面玩的女人,沒有一個懷上我孩子的,你現在告訴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你把我當傻子啊,你真以爲我腦子進水了啊……”

張雨說話間,還狠狠抓住了吳曉棠的胳膊,咬牙切齒道:“你給我老實交代,孩子到底是誰的?吳曉棠,老子養着你,不是讓你給我戴綠帽子的,說,那個男人是誰?看我不廢了他……”

張雨是真的急眼了,沒有任何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在外面出軌,還懷了別人的孩子。

“啪!”

吳曉棠氣得反手給了張雨一耳光,身子都在發抖,聲音提高了半度:“張雨,你是不是販毒販傻了?你有弱精症,我沒有忘,我懷孕了,我也很驚訝,但我問過醫生了,弱精不是無精,受孕幾率低,不代表不可能。”

“你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懷不上,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去做人流,孩子不要了,到時候你可以再做個親子鑑定,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種,你以爲我稀罕給你生孩子啊……”

吳曉棠罵罵咧咧,越說越激動,眼淚都掉了下來,掙脫張雨就下了牀。

張雨被罵得腦袋嗡嗡作響,聽到吳曉棠的摔門聲才慌里慌張的衝了出去:“曉棠,你聽我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幾率低,我……”

張雨冷靜下來,也徹底回過了神。

孩子真有可能是自己的,否則吳曉棠不會反應這麼過激,最重要的是如果孩子是別的男人的,吳曉棠除非腦袋被驢踢了,不然不可能把懷孕的事告訴他,應該怕他知道纔對,用逆向思維一推敲,張雨也算是清醒了過來。

“別碰我!”

“曉棠,對不起。”張雨的聲音裏帶着少見的慌亂:“是我嘴賤,是我胡說八道,你打我罵我都行,你現在是懷孕的人,不能動氣。”

“滾!”

“我不滾,”

“我告訴你張雨,我吳曉棠這輩子就只跟過你一個男人,你有什麼資格懷疑我……”

臥室外,張雨被吳曉棠罵得狗血淋頭,一句話都不敢頂嘴,吳曉棠翻張雨在外面的女人賬,張雨也慫的沒敢吭聲,只是一個勁的去拉吳曉棠的手,被甩開了,還恬不知恥的去拉。

張雨哄女人還是有一手的,半個多小時後,吳曉棠總算是氣消了大半,被張雨又重新抱回了牀上。

這一次靠在牀頭,張雨老實了很多,只是單手輕輕地覆在吳曉棠的小腹上,動作小心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神裏有一種吳曉棠從未見過的神情,不是生意場上的精明算計,也不是販毒時候的小心謹慎,而是一種近乎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溫柔。

吳曉棠瞬間感覺張雨還是有心的,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忍不住補充道:“還有一個好消息,我今天上午找了個有經驗的老中醫,把脈特別靈,很多女人懷孕了都會找他把脈,人家一伸手就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他說我懷的是男孩。”

張雨怔了下,隨即欣喜若狂道:“男孩?真的?”

“當然是真的,人家老中醫把脈辨男女從來沒出錯過,你要是不信,過幾個月我去做個檢查,馬上就能驗證。”吳曉棠嘴角上揚道,一舉得男,還是張雨這樣的弱精男的孩子,她也感覺自己很厲害。

“哈哈!”

張雨開懷大笑道:“老天有眼啊,我都以爲我們張家要絕後了,沒想到我媳婦居然懷孕了,老天爺真是開眼了,我們張家祖宗顯靈了,我就算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我都不怕……”

“你別胡說八道,什麼死不死的,呸呸呸,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這纔剛剛開始。”吳曉棠連忙捂了下張雨的嘴。

她感覺這個孩子來得太是時候了,希望能讓張雨收收心,好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和她的生活上。

這一夜,吳曉棠入睡的很快,明天她表姐要過來做醫美抗老,她上午得去一趟店裏。

張雨則是興奮的睡不着,他感覺人生再次有了奮鬥的目標,自己不是富二代,他要讓自己的兒子從出生就含着金鑰匙,他要讓自己的兒子走仕途當官,當大官,最好能成爲像魏世平和沙立春那樣的封疆大吏。

張雨的父母早就死了,家裏就剩下他自己,以前不是沒想過做試管嬰兒,但是接連失敗了很多次。

他都不抱希望了,結果吳曉棠卻意外懷孕,還是兒子,他簡直是中了彩票頭等獎。

這潑天的富貴,讓張雨激動的徹夜未眠,心裏不停地感謝老天爺讓他們張家有後了。

可他哪裏知道,一件天大的好事發生之後,往往都伴隨着一連串的災難,人終將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或早或晚,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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