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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從維斯瓦河到海洋,梅拉尼婭必將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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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大將後撤到了城外二十公裏的新司令部,一邊脫外套一邊問手下:“督戰線設置好了嗎?”

  

  “好了,我們把佔領軍部的裝甲力量沿着督戰線排開,潰兵看到坦克和裝甲車都鎮定下來了。”

  

  霍克大將:“那當然會鎮定下來。收攏部隊,恢復建制,準備反撲。司令部沒事幹的參謀全部兩人一組,再配個開車的司機,到潰兵中收集情況。

  

  “我要搞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發生的,我爲什麼一夜之間就從舒適的佔領軍司令部搬到了這種破房子裏。”

  

  說着霍克大將抬頭看了看新司令部的天花板。

  

  這房子牆是磚石的,屋頂卻是木頭,這就是梅拉尼婭常見的農舍的配置。

  

  霍克大將:“105毫米的榴彈都能輕易打進這房子把我們都炸死!”

  

  副官:“我這就組織加強天花板。”

  

  “別急,先把電話線架好,恢復指揮職能。”

  

  現在整個司令部剛剛撤退下來,很多機能沒有恢復,所以大將才會命令參謀們去穩住部隊瞭解情況,因爲現在他們在司令部只能發呆,啥也幹不了。

  

  副官正要離開,霍克大將突然想起什麼,叫住他:“恢復電話線要搞清楚輕重緩急,優先恢復和前線以及機場、雷達站的聯繫,和後方的聯繫不是那麼重要,因爲我們可以通過電報向統帥部報告情況!”

  

  副官心領神會:“明白。”

  

  ————

  

  梅拉尼婭首都,維斯瓦河河灘。

  

  一架波2雙翼轟炸機從空中落下,想要在河灘降落,結果機輪剛觸地就陷進了污泥裏,飛機也向前進地面。

  

  螺旋槳一開始還想掙扎一下,掀起一大堆泥點,然後水進入發動機的排氣管,幾聲悶響後,飛機安靜下來。

  

  駕駛員位置上的女飛行員對擠在機槍手席上的兩名聯衆國大漢說:“我們到了。”

  

  麥克記者艱難的爬出飛機,踩着雙翼的翼梁滑到地上,對飛行員說:“我以爲降落得會更平穩一些。”

  

  “知足吧,平均每降落四次就會有這麼一次倒栽蔥,而你們指名我是因爲我最近三次降落都很順利,從概率學上講,也該我倒黴了。”

  

  麥克:“我竟然無法反駁。”

  

  這時候有平民打扮的人河邊堤壩上探出頭,用安特語喊:“你們需要幫助嗎?”

  

  麥克記者注意到這人胳膊上纏着帶子,應該是起義梅拉尼婭游擊隊的識別帶。

  

  麥克:“我們是聯衆國的記者要採訪羅科索夫元帥,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游擊隊員:“那你們肯定來晚啦,元帥去廣播臺了,那裏一直有聯合王國的記者。”

  

  “什麼?”

  

  麥克回頭看了眼剛剛爬出飛機的搭檔——搭檔有攝影設備,出來得比較慢。

  

  搭檔:“沒有獨家,我建議我們先去拍攝一下普洛森的暴行,暴行比較抓眼球,而且適合賣戰爭債券,官方會喜歡的。”

  

  麥克:“你說得對。”

  

  ————

  

  閃光燈亮起,王忠馬上扭頭看去,他還以爲是自己的老熟人,搶新聞跑得比誰都快的老麥克,結果是個不認識的傢伙。

  

  “您是哪位?”

  

  拍照者立刻直起腰,拿出名片:“我是聯合王國派駐這裏的特派員,負責向聯合王國傳遞起義的信息。”

  

  王忠:“那你剛剛記錄下海爾曼最後的時刻了嗎?”

  

  “當然,我一直等的就是這位英雄離世的時刻,我本來想把這張照片命名爲‘哀歌’,但現在我想叫它‘希望’。”

  

  特派員忽然笑了:“倫納德首相看到照片會大發雷霆的,您居然這樣就突過來了,他本來想多消耗您的有生力量。”

  

  王忠:“他已經得逞了,我們這一路勢如破竹沒錯,但損失也很大,畢竟大部分參加突擊的我軍戰士都沒有幾顆子彈了。

  

  “這最後的30公裏,是用鮮血和生命突破的,今年要是再召開國際會議,我會給那位倫納德首相一個大逼兜,然後我要告訴他,和日不落帝國說再見吧,普洛森確實犯下了累累罪行,但日不落帝國也不遑多讓,你們都應該被掃進歷史的故紙堆!”

  

  特派員憋出一句:“我們是盟國……”

  

  “哦,是嗎?你們計劃着用梅拉尼婭人的起義來逼迫已經筋疲力盡的我軍的時候,有想過我們是盟國嗎?

  

  “既然倫納德首相已經在考慮戰後了,那我們考慮下戰後也沒問題吧?你把照片發回去的時候,順便告訴那位倫納德,我們要繼續前進,收復梅拉尼婭全境之後,我們會直插奧得河,佔領普洛森尼亞,再席捲整個普洛森帝國。

  

  “我們會和盟軍在阿爾薩斯會師。”

  

  本來王忠想說巴黎的,但仔細想想普洛森還真未必守得住巴黎。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會師的位置可能不是地球歷史上的易北河。

  

  所以王忠說了個薩爾薩斯,也就是按照普洛森和加洛林的國境線分界。

  

  接下來就該考慮登陸扶桑帝國的事情了。

  

  特派員:“您的部隊不休整嗎?”

  

  “休整?當然,我們會休整,但考慮到你們在西線龜爬一樣的速度,我們恢復進攻的時候,你們還在巴黎外圍的城市羣中掙扎呢!

  

  “就這麼跟那個倫納德說!”

  

  特派員點頭:“我會的。”

  

  這時候有安特士兵騎着馬飛奔過來,在馬上對王忠敬禮:“元帥同志,我們在普洛森軍營倉庫裏,發現大量梅拉尼婭財寶!”

  

  王忠:“什麼財寶,是梅拉尼婭人的歷史文物!保護起來,不讓任何人接近,讓梅拉尼婭游擊隊也挑選信得過的人加入警戒,等梅拉尼婭人把博物館修好,就送回去。”

  

  “是!”

  

  傳令兵離開後,王忠看向梅拉尼婭人:“海爾曼犧牲後,誰是你們的領袖?我是說,誰說話算話?”

  

  “可能是我。”一名游擊隊戰士站出來,“游擊隊的領袖們差不多都犧牲了,這種時候——”

  

  游擊隊員突然剎住話頭,用敵視的目光看着王忠身後。

  

  王忠轉過身,看見好幾名衣冠楚楚的梅拉尼婭人正向這邊走來。

  

  

聯合王國的特派員介紹道:“這些就是梅拉尼婭起義委員會的委員們。走在最前面的那位就是委員長。”

  

  王忠:“就是他們背叛了海爾曼?”

  

  特派員:“他們會找藉口的。”

  

  爲首的人張開雙臂:“元帥閣下!”

  

  王忠拔出手槍:“站住!我懷疑你是普洛森間諜,想要刺殺我!”

  

  領頭的人愣住了:“什麼?那位特派員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王忠:“是啊,他說了,你們就是背叛了海爾曼,出賣了還在戰鬥的梅拉尼婭游擊隊的叛徒!你們現在肯定是得到了蓋世太保的指示,來暗殺我,讓我軍羣龍無首,方便他們反擊!”

  

  “冤枉啊!我們提前離開,是爲了保持火種,以便以後東山再起!”

  

  王忠:“你看看周圍吧,這次失敗,整個首都不會剩下一個游擊隊員,甚至不會剩下一個梅拉尼婭人,寶貴的基幹力量會會徹底覆滅,你還東山再起個屁!

  

  “你們在最關鍵的時候拋棄了人民,要不是海爾曼,整個起義會陷入混亂!你們罪大惡極!”

  

  帶頭的人瞪大眼睛支吾了半天,突然強硬起來:“我是所有抵抗運動成員認可的委員長!你槍斃我就是和全體梅拉尼婭人爲敵!”

  

  王忠扣動扳機,一槍打中這個恬不知恥的傢伙的膝蓋,讓他跪倒在地。

  

  “是嗎?”王忠看向旁邊的梅拉尼婭游擊隊員,“我對他開槍了,你們有誰想和我爲敵嗎?”

  

  沒有游擊隊員回應,有些游擊隊員甚至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王忠:“看來沒有人想站在你們這邊。當然,我作爲正義的使者,會遵循程序正義,來人啊,先把他們都關起來,等擋住了普洛森人的反撲,讓梅拉尼婭人民來審判他們!”

  

  這時候剛剛說“我是指揮官”的游擊隊員上前一步:“不需要,我們只看到了一羣叛徒。”

  

  他舉起衝鋒槍,其他游擊隊員立即有樣學樣。

  

  這幫委員見勢不妙,轉身就跑,衝鋒槍的射擊聲響起,子彈追上了他們,把他們打倒在地。

  

  因爲腿中槍,委員長閣下沒有跑,此時成了唯一的倖存者,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王忠上前一步:“我代表梅拉尼婭人民,代表海爾曼,槍斃你!”

  

  他舉起手槍,頂住委員長的腦門,扣下扳機。

  

  特派員的閃光燈閃過:“這下羅科索夫元帥你的手槍,就擊斃了兩個大將,一個委員長了。”

  

  王忠剛要回話,就聽見有馬在長嘶。

  

  他回頭看去,看見瓦西裏騎着一匹白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那馬果然是布西發拉斯,它徑直停在王忠跟前,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瓦西裏:“將軍你降落之後,馬伕就來找我,說布西發拉斯發狂了,他們搞不定。我趕快過去了,給它上了鞍,騎過來了。”

  

  王忠:“是嗎,來得正好,我要組織一個簡易參謀部,準備組織防禦。第一個工作是收集潰散的普洛森士兵留下的武器,清點各處彈藥庫的彈藥,整編殘存的游擊隊。”

  

  瓦西裏本來在笑,現在笑容僵住了:“全都我來做嗎?”

  

  王忠:“你可以自己找參謀和文員幫你做,就地取材嘛,你看這周圍都是人。”

  

  瓦西裏茫然的看着周圍。

  

  布西發拉斯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看着馬鞍上的瓦西裏,彷彿在笑。

  

  ————

  

  菲利波夫跟着部隊一起過了維斯瓦河大橋。

  

  看到西岸的情景,他不由得放慢腳步。

  

  米沙走在他身邊,嘟囔道:“天吶,太慘了。”

  

  靠近大橋防禦陣地的街區被整個燒平了,殘存的斷壁都沒有幾個超過一人高。

  

  倖存的民衆正把一具具屍體從廢墟中搬出來。

  

  走着走着,菲利波夫忽然看見一臺破損的鋼琴被拖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央,一名衣衫襤褸的青年正在鋼琴前坐着,演奏着德沃夏克的《自新世界》。

  

  鋼琴有頗多破損,幾乎沒有一個音是準的,還有不少琴鍵根本不發聲,所以這首德沃夏克的名曲變得怪模怪樣的。

  

  但青年毫不在意的演奏着,彷彿他的激情可以補足缺失的音符。

  

  他背在身後的斯登衝鋒槍已經滑到了屁股上,隨着他激情的演奏不斷的碰着椅子,讓人擔心會不會走火。

  

  菲利波夫停下來,站在鋼琴旁邊,掏出口琴,即興吹奏起來,努力彌補鋼琴缺失的音符。

  

  青年音樂家看了眼菲利波夫,用梅拉尼婭語說了句什麼,菲利波夫沒聽清,但是音樂跨越了語言的隔閡。

  

  然後小提琴聲加入進來,金髮少女站在廢墟之中,拉着保存完好的小提琴。

  

  一曲結束,周圍圍觀的羣衆鼓起掌來。

  

  這時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一開腔就是男高音。

  

  他高唱着祝酒歌,把手裏的步槍倒過來拿,槍托當成了話筒。

  

  年輕的游擊隊員拉着姑娘加入了狂歡,手臂勾在一起,跳着和飲酒歌完全不匹配的舞蹈,轉着圈圈。

  

  有人喊:“斑比諾,你這跳的什麼啊,這是飲酒歌,得跳華爾茲!”

  

  “我不會啊!”年輕人喊,“將就得了!”

  

  衆人都笑起來,似乎暫時忘記了身後的廢墟,還有逝去的親人。

  

  ————

  

  麥克記者:“你拍下來了嗎?”

  

  攝影記者羅伯特:“拍了,但是照片不夠有衝擊力。我帶了這個!”

  

  說着他從身上那個大包拿出攝像機,很快裝好膠片,開始手搖輪子拍攝起來。

  

  麥克:“好好!太好了!這個影片一定能作爲珍貴歷史檔案永久封存!照相機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挑戰下普利策獎。”

  

  說着他就自己解下了搭檔的照相機,開始找角度。

  

  伴隨着快門聲,這一幕留在了膠捲上。

  

  麥克繞着這小小的十字路口,努力把人羣、廢墟還有他們身上的武器都納入鏡頭。

  

  照片的名字他都想好了。

  

  “解放”。

  

  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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