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之第七十九章 三堂會審
“長孫姐姐,我到處找你呢。 ”一個即嬌且美,並且充滿純真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魚抬頭一看,卻是才女型小妾——徐妃。 她一身大紅衣裳,臉蛋兒也紅撲撲的,就這麼娉娉婷婷走過來,被迴廊外的皚皚白雪一襯,讓人立即感覺出踏雪尋梅的雅緻詩意來。
“有什麼要緊事呀?”小魚和顏悅色的問,但心裏卻納悶得很。
自從上次李世民徵伐歸家,那幾妃要求李世民提供正當的夜間服務未果後,她們極少與小魚來往,除了禮節上的見面,其他時間在院子中見到,也只是略一施禮,也就韋妃偶爾還和小魚說幾句話。
小魚知道自己做爲封建帝王家的正室王妃,這麼做實在不夠大方,應該多勸李世民廣播龍種,讓大家雨露均霑的,她也應該有點一宮之主的作風和氣派。 不過她畢竟來自現代,不想與別人分享愛情,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即不拉着李世民不放手,也沒有假裝大方的勸過他什麼。
只是當那幾妃偶爾做點犯禁的事,她這掌管內府事務的最高長官會睜一眼閉一眼的全部容忍,而且她們的生日或者孃家有什麼事,她也盡力的出錢出力的用心幫忙。
但她不明白,這些補償是遠遠不夠的,不但不能緩和關係,還會增加怨恨。 此時,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正在醞釀,這位看起來純真美麗地小徐妃正是來帶她到“刑堂”之上去受審的。
“楊妃姐姐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和姐妹們說。 現在已經趕去了韋姐姐的風暖園,叫我來找長孫姐姐呢。 我跑遍了府內所有的園子,好不容易遇到你。 ”徐妃的笑容像初雪後的陽光,雖然是美麗,但小魚卻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一絲寒意。
“如果不是很急的話,我下午過去,現在有點事情要做。 反正殿下中午不回來喫飯,煩請幾位妹妹等我一下可好?”小魚推脫。 或者因爲這幾個人平時不理她,這會兒突然說有重要地事商量,再加上小魚本來就有****預感,所以本能的想逃避。
哪想到徐妃並不回答,而是搶上一步,親親熱熱挽住小魚的手臂,“哎呀。 真的是有急事嘛。 再說這大雪天的,長孫姐姐急急忙忙跑到這偏僻地又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如跟我一起回去,剛纔我可是在幾位姐姐面前誇了海口的,倘若長孫姐姐不給面子,妹妹我可是要被人嘲笑呢,姐姐可忍心?”
她這樣說了,小魚哪還好拒絕,況且找李淳風算命也不是多重要地事。 所以儘管心中總是慌慌的,卻還是隨着徐妃去了風暖園。
一進園子,小魚就覺得古怪,因爲平時在廊下走來走去的丫環小廝們都不見蹤影,難道是因爲下雪而偷懶嗎?再看正屋門外,四妃的貼身侍婢倒站在那兒。 沒在屋裏伺候,一個個凍得真跳腳。
奇怪了,怎麼有鴻門宴的感覺?不是她們要爭取自己的“性福權利”,所以上演一場大*宮吧?
儘管疑慮加重,可人已經到了這裏,小魚也沒有立即返回的道理,所以硬着頭皮進了屋,臨時門的時候,無意間瞄到楊妃地丫環春桃的臉色,見她好像面帶鄙夷似的。 不禁心裏有點惱火。 平時這刁奴狐假虎威就算了。 今天居然敢公然藐視她,也實在太欺侮她了。 敢情她平日太寬容了嗎?
“長孫姐姐小心。 ”徐妃意有所指的說,“如果摔倒,可能再爬不起來了。 ”
小魚這時已經明顯感覺出不對勁了,不過她還沒有回話,就先瞥見了屋中已經就座的人。 按理說,她是李世民的正室王妃,那幾個人就算討厭她,見面時也須執禮,至少大家面子上過地去。 可此刻,那幾個女人看到她進了門,卻一個個都安座在塌上、椅上,沒一個起身見禮的,就連韋妃也只是欠了欠身,面色蒼白着,眼睛也不看她,只往旁邊瞄。
她們有陰謀,而且胸有成竹!小魚想着,眼睛環顧四周。
韋妃作爲此處的主人,卻是坐在屋子最左邊的一張凳子上,看起來像是窩在角落中似的;徐妃一進門就坐到與韋妃相對應的一面了,不過她態度倨傲,臉上完全沒有了兩人一路同來時的甜美笑容;而正中央的錦塌上坐着的,是楊妃和陰妃。
楊妃今天穿了明黃色鑲了白色毛皮邊的大明袖衣,髮髻高高地梳起,插着花式繁雜地步搖和翡翠簪子,臉上化的是蛾眉盛妝,這是在出席重要場合纔會用地,總之整個人威風高貴,不可一視。 而她旁邊的陰妃穿着紫色的袍子,雖然沒有楊妃那麼誇張,但看起來也很莊重,當她那雙冰冷的細目掃到小魚身上時,那份幸災樂禍、那份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根本毫不掩飾。
但這些都不是讓小魚驚訝的,來到大唐,雖然並沒有真正經歷過宮鬥,可這些女人的小伎倆,她一點也不害怕,她驚訝的只是坐在楊妃和陰妃中間的女人。
那人大約和她差不多的年紀,清瘦蒼白,臉上頗有點風塵之色,身上的衣服雖然是普通人所穿的交領粗褐短衫,臉色也很平靜,但骨子裏透出的那份華貴和端莊文雅,那份不卑不亢的氣度,讓小魚一時不敢逼視。
這人是誰?爲什麼外表看來如此窘迫,態度卻又那麼落落大方,好像她纔是這秦王府的主人,甚至有些國母的風範。 這不是能裝出來的,也不是表演得了的,完全是自身氣質的沉澱,也就是說,這個坐在中間位的女人不是個尋常人。
那麼,她到底是誰?
“長孫娘娘來啦,快請坐下吧!”陰妃第一個開口,不過她特意加重了“長孫”二字,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叫“姐姐”,而是叫“娘娘”,諷刺意味明顯。
小魚一皺眉,不知道她們唱的是哪一齣戲,她並不害怕,只是那個陌生女人讓她有點不自在。 而且看這情形,她們哪裏是請她來商量要事,明明是三堂會審,只有她一個人坐在被告席上。
“坐就不必了,我看這屋子都滿了,哪有我的位置。 ”小魚挺直腰板,臉上並沒有露出惱火之意,雖然心裏非常不快,“自家姐妹,有話就請直說,明天我要隨殿下入宮,還有好多事要準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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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兩章,十點到十二點奉上。 那樣就還清債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