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心軟是一種不公平的善良。”明小恆輕輕地點了點顧念心的腦袋:“做好自己,守住內心。”
顧念心頓時有些茫然。
原來心軟是一種不公平的善良。這句話還真是說到心坎裏了。
“你們再聊什麼呢?”忽然陳南出現,笑眯眯地問道。
明小恆噗笑:“聊你呢。”
“聊我?我一個老男人了,除了你喜歡,還有誰喜歡,再說了念心跟你聊天,聊誰也不可能聊我啊。”陳南笑着道。
明小恆搖頭:“算你識相。”
“說吧,你們聊什麼聊這麼開心呢?”陳南微微笑起來的樣子其實挺好看的,不像是個大導演,反倒像是鄰家大男孩。
四十多歲的男人,保養的特別好,這樣顧念心不得不佩服,想到夜慕涼四十多歲以後的樣子,是不是啤酒肚,油光滿面,這樣的男人,顧念心簡直嫌棄死,要是日後的夜慕涼是這個鬼樣子,她直接一個人過算了。
想到這,顧念心不由得噗笑起來,自己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看顧念心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一定是在想夜慕涼。”明小恆滿是篤定的語氣。
陳南噗笑:“你怎麼知道?”
“你看看啊,顧念心平日裏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何時露出這麼小女人的樣子,也只有想到她老公的時候。相信我,狗仔隊不是白瞎的。”明小恆說完,仔細的大量顧念心的臉蛋:“你看你看,臉紅了吧,我說的沒錯吧,來給錢。”
“給給給,8888夠麼?”陳南掏出手機直接微信轉賬給明小恆,末了,看了看顧念心:“那個,我也象徵性地給念心發一個吧,隨後發了個100塊。”
“小氣。”顧念心翻了個白眼:“鼎鼎有名的南導給小恆姐那麼多,給我只有這麼少,真的是太小氣了。”
“哎呦,我的念心,你可知足吧。”陳南笑着說道:“我可從來不給別人發紅包轉賬。”
“那小恆姐的紅包是個鬼啊。”顧念心不由得生氣:“南導,說瞎話之前,至少睜眼睛好麼?”
“額。”陳南頓時臉羞澀:“你不知道麼?我剛剛把握的老婆給排除了、”
這話一出,簡直是虐死單身狗:“這個地方我呆不下去了。我要找個地方排毒。”
顧念心滿是嫌棄:“就這麼說了,再見再見。”
明小恆不由得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你笑啥?”顧念心眼神看向她:“別笑了,我的小恆姐。有這麼寵你愛你的人,我就不瞎操心了,我去研究我的劇本去了,這個劇本我研究了好長時間了,希望在出演的時候能夠順利點。”
“你背臺詞了?”明小恆不禁訝異,跟陳南對望了一眼。
陳南不禁有些佩服顧念心,這小小年紀的,竟然就這樣不急不躁,確實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嗯,這個是演員的基本功啊,如果不背臺詞,怎麼去演戲嘛。”顧念心振振有詞的說道。
“是的是的。”明小恆語氣裏帶着一絲敬佩的神情。
“不得不說,現在努力去背臺詞的演員已經很少了。”陳南面色驚訝:“畢竟演員的敬業程度已經大不如從前,這真的是很常見的問題了,念心,你很棒。”
顧念心滿臉懵逼:“這個背臺詞不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麼?”
“有時候你這麼想,別人不是這麼想的,人和人不一樣的。”陳南笑着說道:“念心,保持你這樣的態度,日後前途不可估量。”
“謝謝南導誇獎。”顧念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我先去看劇本了啊。”顧念心俏皮地眨眨眼,很聰明的給他們留一個空間。
陳南望着顧念心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長:“不得不說,若是念心能夠這樣保持初心的話,以後,混的不比安若素差。”
“哎哎哎,你說什麼呢?我們家念心跟那個人有可比性麼?真是辣雞。”明小恆直言不諱地說道,她本身就是很討要安若素,想到安若素那副可憐兮兮的嘴臉,心裏止不住的犯惡心。
“小恆,不要帶着有色眼鏡去看任何人。”陳南搖頭道:“畢竟人家有人家活着的方式,我們不應該去勸阻。”
明小恆皺眉:“這些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這個社會本來就這麼複雜了,我要是還要帶着複雜的面具去面對這些,那我豈不是活的太累了啊。”
“嗯。”陳南點頭:“剛剛你在跟念心說什麼呢?什麼心軟的問題?”
明小恆眨巴着眼睛:“哎呦喂,你可不知道,念心現在真的是傻了。”
“嗯?”陳南挑眉:“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左青青好想加入華雲了,念心還一本正經地跟我說要原諒她。這不是傻了是什麼呀,真是氣死我了。”明小恆想到左青青平日裏那些事情,心裏有些煩躁。
“左青青?不過念心並不知道左青青加入華雲了吧,這樣的內部消息你都知道了,行啊小恆,我老婆就是不一樣。”陳南喜滋滋的說道。
“得了得了,還不是沾染你的光,不小心被我聽到了,這個左青青也不知道在計劃着什麼,我內心總有些不好的預感。”明小恆咬着筆,皺着眉頭說道。
陳南吻了吻明小恆的額頭,淡淡地說道:“一切有我在。”
多麼安心的一句話。
“李總,李總,左青青想要見你,說是帶來了最重要的機密。”旁邊的助理對着李元昊說道。
李元昊把玩着顧念心的手機,挑眉:“怎麼,才加入華雲兩天,這麼快就按耐不住,想要出賣好閨蜜了?”
“李總的意思是?”助理畢恭畢敬地問道。
李元昊玩世不恭的玩着手機,吸了一口雪茄:“讓她進來吧。”
“您好。”左青青大方得體的微笑。
“嗯。”李元昊漫不經心道。
左青青看了看傳說中的李元昊,原來長這樣,妖孽,傾國傾城,散發出的陰柔之美,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比擬的。
“李總,我想,您對我應該是很感興趣的。”左青青得體的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