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春景總感覺,大小姐這句話透露着危險。
溫柔和風情編織起來的陷阱最爲致命。
楓原裏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波流轉間,滿是撩人的風情,那飽滿的挺翹不經意間在涼宮春景的身上輕輕蹭着,動作輕柔卻又帶着十足的曖昧。
她微微仰頭,呼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涼宮春景的脖頸,帶着絲絲縷縷的清甜,“怎麼,被我嚇到了?”聲音軟糯,尾音還微微上揚。
警告,警告!
曖昧過頭了!!
涼宮春景肅然起敬,但覺得又有些不太尊重大小姐。
“你確定任我擺佈?”他挑了挑眉。
“當然,你準備幹什麼?”
“這可是你說的。”
“嗯......”楓原裏子的手指在涼宮春景的胸口上輕輕摩擦着,微微抬頭,眸子中泛起了一絲笑意。
明明是被懲罰的一方,但......心中卻升起了激動和期盼?
“究竟會怎麼懲罰我呢......涼宮君,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放心吧,包不會的。”涼宮春景胸有成竹的笑着,“現在去沿着知牀流冰的海岸線跑一個來回。”
“好~哈?!”楓原裏子睜大眼睛,聽清楚他的懲罰後,再也沒了剛剛風情萬種的模樣。
“你再說一遍?”
“沿着知牀流冰的海岸線跑一個來回。”
“你敢要我?”楓原裏子的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涼宮春景,你想去冰河裏裸泳嗎?”
“那我去裸泳,你會在海岸線跑步陪我嗎?”
“嗯?”
注意到大小姐冰冷的目光,涼宮春景也不敢了。
雖然楓原裏子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七十多,但再說下去,別說知牀流冰,估計今晚就會派直升飛機把他丟到南極和企鵝競賽遊泳。
“剛剛只是開了一個無聊的小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
“最好是這樣。"
“既然你在追求我,那給我的懲罰一定是有關我身體的吧......比如,想要我今晚的限定口罩?”
“是是是,您說的都是。”涼宮春景連忙點頭,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事先說明,我真沒有內內的收集癖。”
“嗯?”
楓原裏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後者閉嘴,不再說話了。
“過來。”
她勾了勾手指,涼宮春俯身。
楓原裏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着,“我的懲罰,也就是賜予你的獎賞。”說着,大小姐便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張開紅潤的小嘴,朝着涼宮春景的脖頸襲擊了過去。
溼溼的,癢癢的。
涼宮春景享受了片刻,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喂,大小姐,你不要吸啊!”要是他脖子上滿是小紅草莓,出去之後還不知道要被人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呢!!
而楓原裏子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根本就不理會涼宮春景,依舊張着小嘴,固執的吸着,偶爾還會伸出小粉色,輕輕地蹭一蹭。
把涼宮春弄得癢癢的,“喂,不要再吸了,會出事的!”
糟糕的臺詞,再配上糟糕的動作,如果讓其他人發現了,那就是案發現場!
涼宮春攬住楓原裏子的小蠻腰,想要掙脫出來,但大小姐的小嘴依舊緊緊地吸着,似乎是在跟他較勁。
“唔唔唔唔唔唔!(還想懲罰本大小姐,看你一會兒出去,怎麼和其他人解釋。)”楓原裏子嘟囔着,小嘴依舊沒有留情,緊緊地吸附在他的脖子上,像是烏賊孃的吸盤!
涼宮春景聽懂了她含糊不清的說辭,心中更是小八嘎狂飆,“楓原裏子,你好狠啊,幼稚鬼,你快給我下來!”
以前一直以爲姐姐比較聰慧成熟,妹妹比較幼稚青澀。
可沒想到這倆姐妹小脾氣上來後一模一樣。
竟然用吸草莓這種方式來讓他下不來臺,剛剛你的冷豔絕情,那股子高冷勁兒哪去了?
被當成豬排飯喫了嗎?
“唔唔!(不要!)”楓原裏子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倔強的出奇,非但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像只樹袋熊似的,把涼宮春景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胸口處的鼓鼓囊囊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好,那你可別怪我了!”
涼宮春景心中一發狠,伸出大手就重重的在楓原大小姐的屁股上來了一下。
那挺翹的飽滿被他拍出了陣陣漣漪,原本緊實的臀型瞬間凹陷,又迅速回彈。
楓原裏子美眸瞬間睜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的鬆開了小嘴,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
身爲楓原家的大小姐,什麼時候被人打過屁股?
楓原裏子的臉頰瞬間升溫,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嬌豔得能滴出水來,眼神羞憤,帶着一絲想要殺人的清冷。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涼宮春景現在已經可以挑選和哪隻企鵝在南極比賽遊泳了。
涼宮春景見情況不對勁,直接低頭,擒住了她的櫻脣,堵住了大小姐想要宣泄怒火的小嘴。
“唔唔唔!”
這下輪到楓原裏子開始掙扎了。
可這一次,涼宮春景出奇的堅決,使勁抱住楓原裏子的小蠻腰。
她想開口說話,但這樣又給了涼宮趁虛而入的機會,直接堵住楓原裏子的小嘴,讓她只能唔唔唔的亂哼哼。
“哎呦,嘶!”
涼宮春景喫痛,楓原裏子直接咬了他一口。
好啊你,你咬我,那我也要報復回來!
他這麼想着,大手便又重重的拍在了楓原裏子的臀部,“唔!”大小姐嬌軀輕顫,平日裏的矜貴與優雅瞬間蕩然無存。
楓原裏子身上的晚禮服十分單薄,臀部更是隻有兩層薄薄的布料作爲防護。
這一巴掌下去,和直接打在楓原裏子的屁股上沒有區別,而涼宮春景還覺得不盡興,大手一翻,越過了晚禮服。
抓着半瓣就盤了起來。
楓原裏子美眸睜大,剎那間,白皙的臉頰上湧起一抹醉人的酡紅,嘴角微微蠕動着,想要說些什麼,但一切都是徒勞。
涼宮春景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很快,大小姐便化成了一灘春水,軟軟的靠在他身上,一點力氣都沒。
可....可惡,小...小蚌怎麼又被這個傢伙找到了可乘之隙?
真是一個色狼。
夜風“沙沙”,富人們的院落裏總會有一處私人小林園。
清水家栽種的櫻花樹,滿樹的葉子已被秋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可那幾簇頑強的櫻花,依舊綻放着粉嫩的花朵,與周邊的秋景格格不入。
花瓣在秋風中微微顫動,風兒像是一隻大手在摁壓,旋轉,很快,花瓣便泛出了些許朝露,在月光的傾灑下,泛着瑩瑩光澤。
楓原裏子被涼宮春景抱起,靠在一棵樹幹,香肩處的吊帶輕輕滑落,大小姐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真......懲罰。
夜風帶着些許涼意,掠過她嬌嫩的肌膚,獨屬於秋天的相思搖曳着緩緩甦醒,然後被人一口喫掉。
“嗷嗚~”
“璃月,你知道涼宮君和裏子去哪了嗎?”
宴會廳裏,清水安培應付完社交活動後,好不容易空閒了下來,在休息區的角落裏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小蘿莉輕輕搖着頭,“不...不知道。”
口喫不是看人,是真緊張。
“哦,也不知道去哪了,明明外面也沒看見......”清水安培有些愁容,這才離開沒有半個小時,父親就催促他去找楓原裏子。
“你和裏子小姐年紀相仿,還都是美國畢業的,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可是父親,我不喜歡她啊。”
“你都成年了,怎麼還能抱着這麼幼稚的想法?感情培養一下,不就有了嗎?”
“裏子小姐很漂亮的,楓原家又是東京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只要你成功了,我們清水家絕對能夠再上一個臺階。’
“終歸到底,東京纔是中心啊!”
面對父親強硬的態度,從小都聽話懂事的清水安培也只好答應下來。
可接觸了兩天,楓原裏子根本就沒有給他一點機會,甚至就連他主動製造的那些偶遇,在楓原裏子都顯得那麼幼稚搞笑。
“該不會是直接離開宴會了吧。”清水安培低聲沉吟着,目光看向庭院裏的權貴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哥哥,你...你喜歡裏子小姐嗎?”清水璃月捧着小蛋糕,小聲的問道。
清水安培苦澀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別瞎想,璃月。”
清水璃月眨了眨眼,她已經知道了答案,“我...我以後也會像哥哥一...一樣嗎?”
“不會的,我向你保證,璃月。”
月光如水,櫻花林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涼宮春景把楓原裏子放了下來,順手在她身上擦了擦手指。
大小姐又羞又惱,狠狠地瞪了涼宮春景一眼,可剛出了那麼多水,她雙腿發軟,嬌軀晃了晃,一時間竟有些站不穩,不受控制地又靠在了涼宮春景的身上。
“怎麼,大小姐就這麼不捨得我啊。”
“滾!”
“好嘞。”
“喂,你真的就直接走了啊!!”楓原裏子看着走的涼宮春景決絕的背影,氣的小臉通紅,“給我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