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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處置與會面(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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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和震驚地抬眼,不知祖父爲什麼會懷疑到他身上。

“祖父,您真的認爲這件事是我們土御門家的陰陽師所爲?”但這話一說出口,土御門秀和便感覺到祖父威重的壓迫感,他立刻一低頭,改口道,“就算是,也一定是旁家所爲。秀真一族一直在爲此事而怨恨”

“沒有人在背後默許,他們敢實施嗎?”老家主目光威懾,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以爲這樣可以瞞過他?

秀真一族系出旁支,怎敢如此大膽?以往他收秀真爲弟子時,他的家人尚敢蠻橫,如今他已成廢人,家人在族中地位不保。再怨恨,他們怎敢無視家主的命令?難不成,他們是想犯家規,被徹底逐出京都,成爲更偏遠的旁支嗎?

這件事,必然有人在背後爲他們撐腰!能讓他們這樣有恃無恐的,必然是本家直系子孫,除了他這個孫子,還能有誰?

老家主恨鐵不成鋼,他原本有意將孫子作爲下任家主培養,但他實在讓他失望。

外界看土御門家,風光無限。但其實,只有他知道,土御門家正面臨着很大的問題,那便是繼承人的問題。他膝下只有長女和次子,本該把繼承人的位置傳給次子,但次子善吉的理念與土御門家一直以來的理念相差太遠。自從土御門神道成爲宗教法人,以家學的名目生存下來之後,歷任家主都以將傳道爲重,善吉卻看重土御門家在政要心目中的地位,主張以政要的支持和庇護來發展壯大土御門神道。他這幾年跟一些政要走得很近,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修心者,而成爲了謀略家。

唯一的兒子對家族傳道的理念與自己相差太遠,他不得不考慮長女。長女與自己理念相合,她卻偏偏是女子,不符合傳承家法。哪怕她招贅入門,孫子的血統也終究會遭到族老會的質疑。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總不能把家族交給太過激進的兒子。

但就算是這個孫子,也令他不那麼如意。這孩子雖然不像他的叔叔那樣是個謀略家,可他缺少的正是謀略,他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陰陽師至上的狂熱者!狂熱燒昏了他的腦子,秀真的事,反應最激烈的便是他。不管他跟他說過多少遍,那是秀真自食其果,他總覺得陰陽師的尊嚴受到了挑釁,一心想要報復。他嚴厲施壓,他這才安分了下來。但他是真的安分,還是內心仍然躁動不平,他活到這把年紀,還能看不出來?

身爲家主,他諸事繁忙,不能事事顧着他。但既然事情發生了,他還能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授意的?

“秀和,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土御門家的子孫,永遠不懼承認失敗,更不懼爲自己做過的事承擔罪責。不能坦誠地面對自己的人,心境永遠不會提高,永遠也無法成爲傳道之人!”老家主眼神失望,家族的繼承者到底誰才合適?

“祖父”秀和抬起眼,爲這話的嚴厲而震驚,但同時又欣喜。震驚的是祖父這話說得很嚴重,彷彿在否定他成爲傳道者的資質,但他欣喜的是,祖父肯以傳道者的要求來教導他,說明祖父確實有考慮將他作爲繼承人培養!

“抱歉,祖父。這件事情是我默許的,我不該懼於承認!”秀和猛地低頭,認錯,表情嚴肅。

但他剛纔眼底的欣喜又怎能逃得過老家主的雙眼?老人頓時失望地搖搖頭,“既然是你,你知道家法,自己去領吧。”

“是!”秀和低頭,但卻沒有立刻就走,而是抬頭問,“可是祖父,這件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置?難道任由風水師在我們陰陽師的地盤上處置我們的族人?”

老家主嘆了口氣,這次他還真不能允許。事情傳出去,丟的是家族的臉面,“這還不是你惹出來的!”

秀和在祖父嚴厲的目光中低頭,他原以爲不承認就行了,說不定還能讓祖父以爲風水師誣陷家族,到時就可以一雪前恥。哪裏知道會被夏芍給坑了一回,導致她怎麼處置秀真一族的人,家族都不能過問

“迅速把他們召回家族,我助他們解除與式神的契約。”老家主負手道。

秀和眼神一亮,這樣對方憑式神就無法找到那兩名陰陽師,也就賴不到家族頭上了!

“要快!趕在對方回去東京之前!”

“是!祖父。”

“去吧,辦好了這件事,再去領罰。”

“是!”

在土御門家主發出命令的時候,東京。

三個人找到了那兩名陰陽師。

土御門本家雖然在京都,但東京是僅次於本家重要傳道地,在安倍秀真成爲老家主的弟子後,因受老家主賞識,這一脈的旁支便作爲了東京到場的重要理事。雖然秀真已被廢,但老家主沒有就這件事報復玄門,已經引起了一些不理解,在對待秀真這一脈旁支的問題上,老家主便採取了懷柔政策,沒有剝奪他們在東京道場的理事權。

秀真旁支這一脈就住在東京道場,要找他們實在很容易。

當這兩男一女的風水師找到東京道場的時候,那兩名陰陽師已經擔驚受怕了一晚。他們並不在道場,而是被安排出去躲着了,因爲他們的式神被收了。

他們沒想到玄門的反應會這麼快,而且來的竟然是唐宗伯。當警視廳受到各方壓力的時候,東京道場就已經收到了消息,但當時他們以爲是玄門利用人脈,遠在香港操控這邊的事,因此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人被放走,道場才接到消息,來接人的有位坐着輪椅的老人,他們這才感覺到不妙,想收回式神已爲時已晚。這件事讓道場的家裏人感覺到不妙,東京道場的地址人盡皆知,家裏人擔心唐宗伯找上門來,便連夜遣兩人到外頭避風頭。

但式神在對方手上,這一晚上,兩人的感覺很不好。式神在虛弱,兩人也忍受了一晚的元氣受創帶來的苦果,但這也沒辦法。式神被收,他們就算逃到國外也沒用,那是以陰陽師元氣供奉的式神,一旦式神有事,隔得再遠,他們都會受創。不過對方沒有殺了式神,顯然目的並不是重創他們,而是想留着式神找到他們的藏身地。兩人爲此而擔驚受怕,只期望道場那邊趕緊聯繫上秀和少爺,讓他想想辦法。

但等了一晚上,上午,道場那邊沒帶來秀和少爺的消息,卻帶來了三名風水師。

兩男一女,都是普通面孔,兩名男人都是四十歲上下,元氣內斂卻深厚,女子二十來歲,身上竟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元氣來。

兩名陰陽師很奇怪,家族的人卻爲他們做了介紹,“這三位是玄門來的風水師。”

“什麼?!”兩名陰陽師一驚,如臨大敵。

那名女風水師卻笑了笑,道:“應該說,以前是。”

兩名陰陽師一愣,看向道場的來人秀真的妹妹,愛子。

愛子並非陰陽師,而是家族的出色忍者。在土御門家,本家的女性允許冠以家族子弟的輩分,但分脈的子弟只有男性有這個權利,女子卻沒有。想要留在家族,享受家族的榮耀,除非成爲陰陽師,或者成爲護衛暗部的忍者。

日本古來便有以忍者保護修心者的傳統,土御門家是最古老的陰陽師家族,自然保留了這個傳統。愛子的天賦並不像秀真那麼高,甚至可以說,她完全沒有成爲陰陽師的天賦。但她卻有成爲忍者的極高天賦,旁支一脈的忍部已經由她接手,她如今已是忍部的首領。由她帶着玄門的三名風水師前來,怎麼想都不對勁,兩名陰陽師冷靜下來後,便知有內情。

幾人來到房間裏坐下,這才得知了原委。

原來,這三名風水師如今已不是玄門的人,他們在唐宗伯回到香港清理門戶的時候,師父被殺,如今已是玄門的仇敵。這次來日本,就是得知了秀真的事,來尋求合作,共同對付玄門的。

這三人昨晚就到了日本,他們前腳出來躲避,三人後腳就去了道場請見,道場對此事自然不可能馬上就應允。經過一晚的考慮,愛子被派來找兩人。

“這件事需要跟秀和少爺聯繫,秀和少爺答應的可能性很高,所以家族先讓我帶這三位來找你們兩人。”

愛子的話讓兩人面色一喜,沒想到還沒等來玄門的報復,就先等來的盟友!但兩人誰也沒看見愛子垂下的眸裏閃過的光芒。其實,道場方面一直沒有聯繫上秀和少爺。秀和少爺雖然支持道場,但道場不過是分家支脈,秀真以往在本家的時候,秀和少爺就因他分脈的出身而看不起他,這次的事肯爲分脈撐腰,不過是因爲他們能幫他出這口氣,教訓挑釁了家族尊嚴的人而已。而道場也正需要秀和少爺的支持,事情萬一敗露,家主責怪,有人可以承擔主責。

道場和秀和少爺這次不過是合作,各取所需。

但秀和少爺並不想此事被家主知曉,所以在聯絡上,他很謹慎。除了他可以給道場打電話,道場不能私下聯繫他,所以到現在,秀和少爺還不知道這件事。道場方面之所以同意與這三名風水師合作,不過是想找個退路,萬一事情敗露,老家主大怒,秀和少爺也保不了他們,他們可以有個出路。

“那我們現在可以回道場了?”那兩名陰陽師問。

愛子搖頭,“你們就和他們在這裏,有行動,理事長老會派人過來。”

理事長老正是秀真和愛子父親,他向來是謹慎的人,現在還沒有到和家族決裂的時候,所以和三名風水師的合作要祕密進行。若是這次能沒事,必要的情況下,這三名風水師也可以不聲不響地做掉!

兩名陰陽師愣了愣,三名風水師卻只是一笑,沒有發表反對意見。愛子認爲他們未必不知道理事長老的打算,只是他們要對付玄門,人手不足,所以再高的風險他們也要冒。這次的合作也是建立在雙方需求的基礎上的。

不等兩名風水師回過神來,愛子便轉身離開了。

但剛出了門,還沒走出走廊,理事長老便打來了電話。

愛子走到走廊拐角,接了起來,“父親大人。”

“秀和少爺有消息了。那個廢了你哥哥的女人竟然找到了本家,老家主已經得知了此事,很震怒。但好消息是,家主並不想拋棄我們,現命他們兩人火速回本家,家主將幫他們解除與式神的契約。你馬上讓他們兩人回來!”

“是!那三名風水師呢?”

“找個理由,將他們一起帶回來。”

“是!”愛子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本家沒有放棄他們,他們自然就沒有與本家作對的理由。那三名風水師還真的不幸,這麼快就成爲了棄子,道場人多勢衆,要做掉他們很容易。

掛了電話後,愛子轉身又折返了回去,對屋裏的五人道:“理事長老有命令,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回去。風水師們也一起。”

“我能問問原因嗎?”一名男風水師問。

“理事長老的命令,我們只負責服從,從來不過問。”愛子冷淡道。

她身爲忍者,這回答確實符合他們的身份,三人互看一眼,笑着起身,很好說話地跟隨着一起返回了道場。

道場待他們如上賓,不僅周到地安排了房間,理事長老還特意請了三人到和室裏用茶。茶端上來,三人卻沒用,一名身形偏瘦的男風水師看向了五旬年紀便一臉褶子的理事長老,“長老閣下,我能問問,對我們合作的事,你是否有變卦的想法嗎?”

理事長老一愣,卻像是驚訝的,“閣下爲什麼這麼問?如您所見,道場待三位可是如貴賓的。”

“那麼,剛剛讓我們與道場的兩名陰陽師住到一起,爲什麼立刻又讓我們回來了?”那人不傻,雖然愛子的話很符合她的身份,但是理事長老的命令卻很可疑。讓他們與那兩名陰陽師住在一起,不就是爲了防止道場耳目衆多,傳到本家耳中?現在又讓他們回來,擺明了很可疑!

看着理事長老再一愣,那人哼笑一聲,“長老閣下,我勸你放棄對本家的希望,你可知道你們這次得罪的是什麼人?”

理事長老不說話,那人繼續道:“這些年來,據我們對夏芍的瞭解,你們動了她的人,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一定會找到你們,你們的下場一定會和我的師父師伯、以及泰國的降頭大師通密一樣慘。唐宗伯回到香港之後,對當年仇敵的清理,我想你們沒親眼見過也一定聽說過。當年香港風水界是怎麼變天的,泰國降頭大師一行三十多人是怎麼折在京城的,奧比克裏斯家族的艾伯特老伯爵又是怎麼死的,你難道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你沒有聽到,你們老家主一定知道,你認爲他會冒着家族存亡的危險來爲你們撐腰?他連你的兒子被廢,都不願出來主持公道。”

那人笑容冷嘲,理事長老卻一震!

“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們家主願意幫你,一定是此時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但以我們對夏芍的瞭解,她一定會處置那兩名陰陽師!你們家主如果包庇,受牽連的就一定是整個家族。你確定到時候他不會棄車保帥?”

“”會!以他這些年對家主的瞭解,他一定會!

理事長老臉色一沉,倏地起身,走到門外,對守候在外的愛子道:“立刻追回他們兩人!不必回本家了。”

題外話

後續明早有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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