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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五章 轉告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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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蓮亭等人走了,嶽不羣和甯中則也帶着一些弟子去陝北了,思過崖上又剩下了令狐沖一人。

然而,令狐沖不但不覺得孤單落寞,反正心中是歡喜不已。因爲楊蓮亭臨走前將他拒絕與嶽靈珊的親事透露了給他知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楊蓮亭既然知道令狐沖這病是因嶽靈珊而起,自然明白如何根治。

畢竟這事,嶽不羣和甯中則都不會對其相告,而嶽靈珊也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就算她再天真,求婚被拒也是一件令人難以啓齒的尷尬之事。

所以楊蓮亭臨走前私下將此事告訴了令狐沖,至於令狐沖最後是否能與嶽靈珊共諧連理,這就不是楊蓮亭所能左右的了,感情之事,他是不會去幹涉的。

許是得知此事之後太過興奮,這一晚,令狐沖心思如潮,遲遲無法入眠,腦海中盡是嶽靈珊的一顰一笑。

令狐沖坐起身子,“啪”的一聲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道:“令狐沖啊令狐沖,師傅師孃對你期望甚殷,讓你好好專心練功。但你卻牽纏於兒女私情,這樣怎麼對得起師傅師孃的栽培和厚望?若是你不求上進,就算小師妹鍾情於你,師傅師孃也絕不會答應的。”

隨後,令狐沖也不勉強自己入睡,而是盤膝坐在大石上練了一會氣功,但這一時間心神難以寧定,便不敢勉強練功。

月光斜照進洞,射在石壁之上。

令狐沖見到壁上“風清揚”三個大字,伸出手指,順着石壁上凹入的字跡,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

突然之間。眼前微暗,一個影子遮住了石壁,令狐沖一驚之下,順手搶起身畔長劍,不及拔劍出鞘,反手便即向身後刺出。劍到中途,鬥地喜叫:“小師妹!”

硬生生凝力不發,轉過身來,卻見洞口丈許之外站着一個男子,身形瘦長,穿一襲白袍。這人鬚髮皆白,鶴髮童顏,瞧這身形顯是從來沒見過的。

令狐沖喝道:“閣下是誰?”隨即縱出石洞,拔出了長劍。

那人不答。伸出右手,向右前方連劈兩下,所使的竟然便是“玉女十九劍”

令狐沖大奇,敵意登時消了大半,問道:“閣下是本派前輩嗎?”

突然之間,一股疾風直撲而至,徑襲臉面,令狐沖不及思索。揮劍削出,便在此時。左肩頭微微一痛,已被那人手掌擊中,只是那人似乎未運內勁。

令狐沖駭異之極,急忙向左滑開幾步。

那人卻不追擊,以掌作劍,頃刻之間。將“玉女十九劍”中那六式的數十招一氣呵成的使了出來,這數十招便如一招,手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每一招都是令狐沖都識得,這時在月光下瞧得清清楚楚。可是怎麼能將數十招劍法使得猶如一招相似?一時開了大口,全身猶如僵了一般。

那人長袖一拂,轉身走入崖後。

令狐沖隔了半晌,大叫:“前輩!前輩!” 追向崖後,但見遍地清光,哪裏有人?

令狐沖倒抽了一口涼氣,尋思:“他是誰?原來‘玉女十九劍竟有偌大威力。”轉眼又想道:“那顯然不是在於劍招的威力,而是他使劍的法子。這人是誰?怎麼會在華山之上?”

思索良久,不得絲毫端倪,但想師傅、師孃必會知道這人來歷,令狐沖便想着等明日嶽靈珊上崖來,讓她等師傅師孃回來之後轉問。

可是第二日嶽靈珊並沒上崖,第三日、第四日仍沒上來。都是陸大有上崖來爲他送飯。

令狐沖終究忍不住問道:“陸猴兒,小師妹怎麼沒來?”

陸大有一怔,遲疑一會,笑道道:“小師妹最近在練習師傅新教給她的劍法,一時間練得着了迷。”

聞言,令狐沖不由恍然,心知嶽靈珊最近除了練習玉女劍法,應該還練習了楊蓮亭針對青城派武功創出的那套劍法。

隨即又想到嶽靈珊練習玉女劍法是讓林平之陪她對練的,而楊蓮亭之所以針對青城派武功創了那套劍法,也是因爲林平之之故。

想到林平之父母雙亡,身負血海深仇,令狐沖不由有些同情他,當即想起林震南臨終遺言他還沒轉告給林平之,當即對陸大有說道:“陸猴兒,林平之林師弟最近可好?”

陸猴兒卻是臉色一變,驚疑看了看令狐沖。

令狐沖疑惑道:“怎麼了?難道林師弟出了什麼事嗎?”

見令狐沖似乎一無所知,陸猴兒回道:“沒沒有”一頓,又有些憤憤道:“那姓林的最近可好得很。”

令狐沖一愕,問道:“陸猴兒,林師弟是不是得罪你了?”

陸大有道:“得罪倒是沒有得罪我,?只是隻是師兄弟們大夥兒瞧不慣他那副德性。他還以爲他自己還是小公爺啊?”

令狐沖道:“陸猴兒,林師弟父母慘死也怪可憐的,都是同門師兄弟,應該互相包容。”一頓,又吩咐道:“你告訴林師弟,讓他有空的時候上崖來一趟,我好將他父親臨終的遺言轉告他。”

陸大有怔怔的看着令狐沖,欲言又止。

他是多多少少知道了令狐沖與嶽靈珊之間的事情的,但他全然不知此事其中還關乎楊蓮亭。錯以爲嶽靈珊移情別戀的對象是林平之。

陸大有與令狐沖感情甚好,見他‘矇在鼓裏’卻是心中同情他之餘,也對林平之‘橫刀奪愛’極爲憤憤不平。但現如今令狐沖大病初癒,陸大有卻又不敢將實情相告。

陸大有下崖後,便正好撞見了正在練劍的嶽靈珊和林平之兩人。

想到思過崖上的令狐沖,陸大有頓時就來氣,對着林平之冷嘲熱諷了幾句方纔將令狐沖的話轉告給林平之。

待得陸大有離去後,嶽靈珊對着林平之道:“小林子,你不是擔心自己就算練成劍法。但怕內力淺薄非餘滄海的對手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聞言,林平之頓時驚喜問道:“師姐,是什麼辦法?”

嶽靈珊道:“大師哥有一罈普斯曲蛇加上數十味珍稀藥材釀製的藥酒,有固本培元、增強氣力的奇效,若是讓大師哥討得一些,也足以令小林子你平添幾年功力了。”

林平之一怔。驚訝道:“大師哥竟然有如此珍稀的藥酒?”又皺了皺眉,嘆道:“可是這酒如此珍貴,怎麼好意思向大師哥討要?”

嶽靈珊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去向大師哥要,大師哥不會不給的。”說着一頓,又嘟囔道:“就是不知道被他喝光了沒有,若是他喝光了,大不了我下次問一下二師哥還有沒有。”

聞言,林平之驚疑道:“難道這酒是”

嶽靈珊頓時低聲說道:“噓祕密祕密!”

林平之微微一笑,他與嶽靈珊自從有了這個共同保守的祕密。兩人的關係倒是越來越親近。尤其是華山派衆弟子對林平之都有些疏遠,唯獨嶽靈珊時常來找他。林平之除了不願浪費時間陪她玩耍之外,對於練功之事卻是求之不得。

這時,林平之問道:“師姐,怎麼這幾天都沒見到大師姐?而且連穆順好像也不在。”

嶽靈珊道:“大師姐和小穆順三天前就下山了啊!”

林平之一愣,道:“三天前,不就是大師姐回來的第二天?她怎麼走得那麼匆忙?”

想到靈雎和穆順是和楊蓮亭一起離開的,嶽靈珊連忙撒謊道:“那個我也不清楚。”

林平之早就摸清了嶽靈珊的脾性。見此神情,便知道她有所隱瞞。頓時追問道:“師姐,你就別騙我了。”想到靈雎上次是去瓊州,又是驚疑道:“難道這次大師姐回來是帶穆順去瓊州找那個人的?”

嶽靈珊一怔,沒想到林平之心思如此敏捷,稍稍一想就想到楊蓮亭了。

嶽靈珊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拉着林平之低聲說道:“反正小林子你也知道一些關於二師哥祕密,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索性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上次大師姐是跟二師哥一起回來的。”

林平之一驚呼一聲:“啊!!”

楊蓮亭如今什麼身份?是大秦天帝,也是朝廷欲除之而後快的叛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而楊蓮亭堂堂萬金之尊,竟然冒險來到華山。

林平之都不知道該說楊蓮亭是膽大還是瘋狂。

嶽靈珊繼續道:“二師哥這次回來只是帶他女兒回來看一看我爹孃、小穆順還有小柏的。”

林平之問道:“那大師姐跟穆順是跟他一起走的嗎?”

嶽靈珊道:“是啊!大師姐當年之所以拜我娘爲師都是因爲我二師哥讓她拜的,現在我孃的武功大師姐能練的都練了,二師哥又回來了,所以大師姐就帶着穆順跟着二師哥一起走了。”

林平之道:“難道她以後都不回華山了?”

嶽靈珊搖頭道:“那倒不至於。”一頓,又喃喃道:“不過以大師姐的性情也難說。”

林平之皺眉道:“大師姐在華山那麼多年,多少都有些感情吧?”

嶽靈珊努了努嘴,道:“大師姐除了對二師哥、穆順還有我娘之外,對誰都談不上有感情,我從小與她一塊長大,她從來就沒陪我玩過了,甚至都沒對我笑過。整個人陰森森的,小時候我就被她嚇哭過好幾次。”

林平之一撇嘴,對此不置可否。心想嶽靈珊是華山派掌門千金,又怎麼會理解像他和靈雎這樣身負血海深仇的人的心情。

嶽靈珊又道:“我娘說過,大師姐這一生就只認定三件事情。”

林平之頓時好奇道:“哪三件事?”

嶽靈珊道:“一是爲親人報仇。”

林平之點了點頭,對此心中卻是大爲理解。

嶽靈珊繼續道:“大師姐之所以總是一身素白衣裙,這是因爲她用來時時刻刻告誡自己血海深仇蒙冤待報。”

林平之一怔,卻是沒想到有如此原由。

嶽靈珊道:“第二就是跟着二師哥,因爲二師哥是大師姐的救命恩人。第三就是照顧小穆順。小穆順的身世我也說過給你聽了的,當年就是二師哥將穆順交給大師姐照顧的。爲的就是讓大師姐有個寄託,潛移默化改變她冷酷的心性。”

說着,嶽靈珊又鬼鬼祟祟,低聲說道:“誒小林子,我告訴你一件祕密。其實包括勞師哥在內,好幾位師兄以前都喜歡過大師姐。”

林平之愕然道:“啊?”

嶽靈珊嘻嘻一笑,道:“不過統統都喫了閉門羹,還是冰鎮的。”接着又沒心沒肺笑道:“大師姐對我都不理不睬,對別人就不用說了,好幾位師兄入門這麼多年,連一句話都沒能和大師姐說上。”

聞言,想到靈雎那冷若冰霜的神情,林平之不由也笑了笑。

翌日,嶽靈珊便陪着林平之一道上思過崖看望令狐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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