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出來的話會很好笑:這些人唧唧歪歪了這麼半天是選擇誰去承受艾普莉那雷霆萬鈞的第一擊。【全文字閱讀】
今日參與決鬥的各方高人之中自信能夠在單挑中戰勝黑三連魔裝甲——即使是改進型也無所謂——的人其實不少。但是如果把條件設定成正面對抗的話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艾普莉剛纔那一箭幾乎是以壓倒性優勢直接滅殺掉黑三連機的。
儘管她事後謙虛了半天但是在這種情況這種場合之下顯然沒人會相信她。而作爲弓箭手這個原本就傷害輸出巨大的職業來說艾普莉並沒有暴露出其戰鬥技能特點。
如果剛纔那一擊不是什麼神祕技能或者啥古怪力場輔助那她運用起弓箭手的諸多戰鬥技能來豈不是要嚇死人?
再往好裏想一下如果這個是技能或者說代表了艾普莉真正最大傷害輸出的話那就更得扛住這一擊然後纔有抓技能冷卻時間之類翻本的機會。
大家都躲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根據黑三連機被滅殺的距離來看這個所謂的安全距離之內目前的高手們都無法在動衝鋒的同時威脅到艾普莉。
那也就是說如果大家都保持着被這位少女弓箭手一擊即潰的狀態那麼在艾普莉的箭矢消耗光之前還是別指望能夠對起起有效攻擊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都必須讓艾普莉知道現在這邊有能扛住她一擊——或者很多擊雖然這邊也不知道艾普莉的攻擊頻率有多快不過看起來大家勉強打平——的人存在那麼在戰勝這個人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去分心對付旁邊的其他人以免顧此失彼。
不得不說即使是在此刻的艾普莉那邊都似乎選擇性無視了這樣一個事實:
從這場決鬥的一開始雙方根本就沒有想過艾普莉要嚴格地執行一對一單挑制度……
要知道。這可是之前對待頂級法師纔會有地待遇。
不要說千年以來應該說在原位面形成五大職業以來其他四個職業裏由於其天生起源和對抗法師方面的因素其實都會在攻防的某個方面或者索性兩端都存在若幹隱患。
唯有法師在目前這種準備充足的情況下是絕對無懼羣毆的。
可艾普莉不但不是法師連最基本地奧術系小魔法都沒有修習過。這一點已經通過之前的幾次試探由對面隊伍中的法師們證實過了。因爲在她的周圍顯然沒有明顯的元素波動……總之具體原理就不解釋那麼多了可以確定的就是艾普莉確係純系弓箭手而已。
御風這個名號看起來比頂級法師這個奇幻位面的招牌還要牛麼。
可惜不管怎麼拖延也好怎麼製造混亂也好規則必須制訂。
規則不制訂也可以。戰鬥總是要打的。
那麼在艾普莉有心拖延地默認前提之下決鬥方式條件之類到底還是在若干時間後統一了下來並且故作大方地讓艾普莉審視一下。
艾普莉並沒有認真去聽對方到底策劃了些什麼因爲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爲一心求死的她其實只需要計算來自艾斐之類的援軍何時趕到而已。
以她絕對領域進化級別的力量。理論上足夠撐到那個時間而她其實根本想的是在援軍到來之前成功地轟轟烈烈地掛掉……
她也知道對面在搞一些把戲也知道對方一直以來存的是什麼心思。但是在絕對地力量面前那些都是虛的。
對於艾普莉自己而言如何保持“絕對力量”的穩定和持續性。還有點意義。
……
總之吧決鬥就這麼開始了。
被推舉出來承受艾普莉第一擊的是某位表面上看起來分外強悍地戰士至少裝備上也強悍的很還有強悍的祭司給他施加了絕對障壁法術。
然後在艾普莉輕描淡寫的一箭之下那原本應該非常強悍的防禦法術像肥皁泡一般被輕輕戳破。
然而那戰士卻沒有死。
不但沒死反而差不多是毫無傷地被艾普莉地這一箭帶着原定要幹涉她運箭
那一波人之中。對方雖然未見得有什麼“顧忌同伴”被幹擾了蓄謀已久地攻擊卻是事實。
於是在頭一回合的較量中敵人們現了合謀中的一個巨大失誤——
艾普莉不傻而他們又太過於保守沒有在一開始就動針對艾普莉的無差別攻擊。
當然前一點確實是判斷失誤後一點則是沒啥辦法:剛纔試探中艾普莉曾經動過的無形力場是倉促襲擊絕對無法穿透的。而在決鬥開始之前就悄悄準備這種事情就算他們做得出也瞞不過艾普莉的眼睛所以這些人也就只能在心底遺憾一下而已。
但是話又說回來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針對艾普莉動無差別攻擊但是隱隱成包圍之勢的局面中少說也有好幾處法師或者遠程職業凝聚出了他們認爲的能夠攻破艾普莉防禦力場的第一擊。所以之前的策劃還不能算太失敗……
要知道這些攻擊並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看出來的法師冗長咒語祭司嘮叨神術戰士蓄積戰鬥技能(不是鬥氣)弓盜遠程瞄準等等。
幾乎是下場的所有人都擺出了蓄力狀態但其實所有人的姿態都不那麼正規。如果艾普莉受惑於這些表演先環視一週的話她將會現似乎所有人都準備大招但是所有人又都看起來是在打掩護……
當然嘍這些東西艾普莉是不會去看的也沒必要去看。
敵人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如果不能佈置出一個看似毫無破綻的陣勢來也就妄稱高手了。
那麼既然如此與其去裝模作樣地尋找其中的破綻還不如自己主動製造一個破綻。
反正對方肯定要選擇一個人並且讓他在各種輔助手段的配合下一定能迎上自己的第一箭那麼這一箭也就完全沒必要繞着這個肉盾乾脆讓他得償所望便好。
只不過可以將那些原本可以用在箭支上的“閃避”力道轉換成命中後拖拽着肉盾移動的力道便是了。再加上原本用於破防傷人而浪費掉的那些。把一個毫無損的“坦克”扔到某個隊伍成型的方向去一樣能打亂那邊的節奏。
這種破綻同樣是對方無法迴避的。
那麼在那位倒黴戰士拼命控制自己身軀儘量不去影響同伴的時候艾普莉已經飛朝着那個方向前進了——別忘記在屏蔽狀態下這裏面的人都是無法用瞬移的。
與此同時艾普莉手中的弓弦響聲已然連成一片。如同激烈的搖滾soLo一般長箭如雨一般朝着場中的對手們傾瀉而去。
一時之間防護遠距離法術或者其他各種法術也相應地響成一片。
一個人壓制n多.=.經是再常見不過的場景了。所以場中的對手們壓根就沒想着對攻或者拼死反擊之類安全第一穩固自己防禦是正經。
反正這種壓制又不可能維持太久何必一上來就拼自己的小命呢?
就這樣在那位戰士自己尚未停住身軀的前提下都已經被某位手快的祭司再度送上了一個絕對障壁那麼其他人的嚴密防護程度自然就不用細說了。
艾普莉的這輪攻擊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效果但是至少卻也換得了自身的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