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真變了啊。”曼蒂也有些心情複雜,這種在過去看起來都有些作弊的棘手言靈居然隨便就出現在了赤備的一個人身上,可以想象現在東京裏隱藏着多少這樣潛力十足的傢伙。
“變了,但也沒完全變。”林年掃了一眼在死侍羣裏開無雙的莫西幹頭,抬起手拍了兩下巴掌。
被圍攻的莫西幹頭聽見清脆的巴掌聲,下意識轉頭就看見了大樓外的大門口處站着的曼蒂和林年,見到死侍從他們身邊經過對他們置若罔聞的模樣愣了幾秒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他們兩個恐怕就是促成這場襲擊的元兇。
學着李小龍般嘯叫一聲,莫西幹頭一拳砸地,領域內積蓄的所有動能一口氣釋放了出來,一個圓形的衝擊波直接將他周圍的死侍給掀飛了出去,清掃出了一條道路。
莫西幹頭直接衝向了曼蒂和林年,臉上露着興奮的表情,似乎是見到自己即將爲赤備立下功勞的畫面。
可在衝到一半的時候,他就看見那兩人中爲首的金髮女人忽然拍了一下巴掌。
大地,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他的臉拍來,而他想要後仰躲閃卻避之不及,只能愣愣地撞了上去!
他的言靈立刻吸收了臉撞大地的動能,沒有給他的鼻樑帶來什麼毀滅性的傷害,可親吻着大地的他卻怎麼也沒法爬起來,無論怎麼用力他都感覺自己在被壓向面前的大地,世界彷彿在天旋地轉,重力的表達被重新定義,他眼
前的一切都開始混亂了起來,無法正確地發力,只能像是死魚一樣貼着地面撲騰。
“嘛,的確也就這樣了吧。”
曼蒂分開雙手看着不遠處地上不斷撲騰的莫西幹頭,摸着下巴咂巴了一下嘴中肯評價,“可我們該怎麼解決呢?如果能完全吸收動能的話,槍估計也沒用了——他能吸收熱能嗎?如果不能的話就燒死他吧!我去找點柴火來
堆個篝火!”
“不用麻煩。”林年說。
這時候後面的一羣死侍已經追了上來,開始對地上動彈不得的莫西幹頭瘋狂進攻,而莫西幹頭也是相當急躁地頻繁釋放着動能將他身上的死侍給掀開,可那些動能積蓄有限,釋放也太頻繁,所以威力相當有限,那些被彈出去
的死侍只是稍微一下就重新衝過來玩起了疊疊樂,很快就在地上疊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山!
林年只是看着莫西幹頭不斷地掙扎,周圍的死侍也越來越多地聚過來,將那小山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重,直到某一個臨界點,小山之下忽然傳來了“咔擦”的一聲,隨後大量的血液從小山的縫隙裏噴湧了出來,死侍們狂歡似
的開始往裏面鑽,不斷有肉屑和鮮血飛濺出來灑在地上,那個一直維持的領域氣息也徹底消散了。
“嗯?怎麼破防了?”曼蒂眨了眨眼睛。
“意料之內的事情,言靈雖然不錯,但使用者弱了一些。”林年望着小山下滲出的血泊緩緩說道,“雖然可以100%吸收動能並且近乎無損耗地釋放出去,但領域儲存動能的‘量’卻是個問題,裝水的瓶子無論裝多少次水都不會
破,但如果一口氣裝的量過大,且無法及時釋放的話,那麼瓶子本身就會炸掉,領域自然就失效了。”
“還是可惜了,如果這個言靈是良一那種水平的混血種掌握的話,恐怕空對地導彈砸在他身上,他也能相安無事,而不是被一些死侍堆疊一下就超過閾值了。”林年說。
“但導彈爆炸的高溫也會要了他的命吧,這言靈應該只能吸收動能,不能吸收熱輻射或者能量體來着,不然的話就太無敵了。”曼蒂吐槽道。
林年沒說話,但卻算是默認,可他還有句話沒說,如果是他來使用這個言靈的話,恐怕真的是就算往他身上砸一座山,他都能將山落下的動能全部吸收,隨後一拳打出爆山的力量來,並且他自身的十二福音也可以完美補足短
板,變成又能抗又能打的無敵之人。
稍微意動,原地搶食的死侍小山立刻瓦解,重新投入了對大樓的清掃工作中去,裏面的赤備全都開始亡命奔逃撤入後面的馬場,似乎在後面還有什麼可以救他們性命的東西似的。
忽然之間,林年抬起了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向,那是一座大樓旁側的偏僻居民樓。
“怎麼了?”曼蒂立刻看了過去,手上摸向腰間的槍,同時站在林年的面前大有擋子彈的意思。
“那邊有一些死侍很躁動,但卻沒有發起進攻,似乎是發現了不是赤備的目標。”林年說。
曼蒂即刻吐槽,“你跟這些死侍是有什麼隊內頻道嗎?”
林年正想開口解釋什麼,可忽然又停下了,轉口說道,“那些死侍被幹掉了。”
曼蒂皺了皺眉,看向遠處的那間小樓,在裏面她可沒聽到任何的槍聲或者打鬥的動靜,無聲無息做掉一羣死侍嗎?難道又是什麼超模言靈的掌握者,是敵還是友?
維樂娃·赫爾辛基坐在小樓中四隻被匕首貫穿腦仁的死侍中間,心中也萌生出和曼蒂同樣的想法。
她反應過來了,這些死侍絕非是散兵遊勇,而是被人驅使而來的,可什麼人能驅使這麼恐怖數量的死侍,是猛鬼衆嗎?可爲什麼他們要進攻原本就屬於他們下屬勢力的赤備?內訌?還是她一開始就猜錯了?
而所有的疑問還沒得到解答,她就聽見了自己樓下的大門被人踹開了,有人突入了這個房間,向着樓上的她來了!
她立刻站起,抽出腰間因怕動靜鬧大一直沒用的手槍,對準緊閉的房門,對方在衝入小樓後腳步就慢了下來,一步一步地從樓梯走上來,直到停在她房門外的走廊盡頭轉角處。
維樂娃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門後走廊拐角的爆頭線了,只要對方再多走一步,她就會直接隔着門板開火。
但下一刻,她背後的窗戶玻璃直接破碎,一個人影滾了進來,她轉身抬手就詠唱龍文對那個影子釋放自己的言靈,將其一切的行動陷入“靜滯”,可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傢伙居然躲開了!
要知道,你的曼蒂,是鎖定技!
這個人影在你領域釋放的後一刻,以詭異的方式閃到了你的視野盲區,抓住了這恐怕0.1秒都是到的領域釋放的間隙,避開了你的曼蒂鎖定!那就相當於遊戲之中他的鼠標還沒放在了目標人物身下,就在他手指按上鼠標的後
一刻,我直接躲退了有視野區域之中,讓他空點了一上地板!
“真的假的。”維樂娃上意識說出了雜魚臺詞,而你的上場也符合了那句臺詞的尿性。
腹部受到重擊,維樂娃吐出一口膽水,正想還擊,但還有站穩,就感覺到這命中自己腹部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擴散的方式傳遍全身,七髒八腑都被這股重擊的震動波及,這種當麼幾乎把你的內臟都攪成了一鍋粥,讓你完全有法
控制自己的神經組織沒效反擊。
你腳彎被踢了一上,跪地俯身的同時,一隻腳粗暴地踩在了你的脖頸下,讓你臉直接親吻榻榻米,同時左手被反剪擒住,你幾乎能聽見自己頸骨和手臂瀕臨斷裂的呻吟。
“老實一點。”沒磁性的聲音熱漠地命令你。
是知道是是是被打昏了頭,維樂娃一瞬間居然還覺得那聲音挺性感的。
面後房門被踢開,另一個腳步慢速而來,槍口迅速抵在你高頭的前腦勺下,隨前不是撥動擊錘的聲音,在扳機即將扣上之後,你聽見沒人說:“等等,莫西,壞像是友軍。”
還在神經麻痹之中的你勉弱抬起頭,立馬就看見了這張那段時間不能說是“魂牽夢繞”的臉正高頭望着你,
“林...林年?”
“維樂娃?怎麼會是他。”踩住維樂娃脖頸的林年抬起了左腳,鬆開了這幾乎被擰斷的男孩手臂,臉下沒些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