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哈哈大笑道:“愛卿不必如此緊張朕絕沒有怪罪的意思。朕一向主張廣開言路即使說錯了也無關緊要。”頓了頓趙匡胤收斂起了笑容“況且這次朕確實有錯張俊畢竟太年輕了朕不該這麼快就把北伐重擔交給他結果導致他承受不了這種巨大壓力是朕害了他!”
趙普隱隱感到有些不安聽皇上的口氣他覺得皇上又將要有什麼大的動作了。
果然趙匡胤繃着面孔言道:“這劉繼元委實可惡不僅勾結遼人還損我大宋一員上將若不徹底徵服北漢朕誓不罷休!”
趙普心中一緊看來皇上不喫一次大的苦頭是不會打消北伐的念頭了。既如此自己應該怎麼辦?
……
大6西邊還是那片黃土高坡卻煥出勃勃生機一派春意盎然。馬車經過了幾個晝夜的長途跋涉終於停在了一座熱鬧非凡的但又充滿古老氣息的城牆之下。城門之上端莊而又古典的字“延州”籠罩在張俊眼前。
“延州?即是哪裏啊?”張俊摸不着頭腦了。
馬車進了城這裏雖然古老卻透露着樸素的氣息並沒有汴京、杭州那些的當鋪、錢莊沒有銅臭味有的只是古典、素雅。
古城內民居建築佈局嚴謹軸線明確左右對稱、主次分明、輪廓起伏、外觀封閉大院深深。精巧的木雕、石雕和磚雕配以濃重鄉土氣息的剪紙窗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從這些古雅、嚴謹的建築中張俊可以看得出這裏的百姓一定相當信奉教理。
張俊和皇後走進一家客棧店小二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二位客官裏面請!”
這裏客人並不是很多張俊躬身向皇後行禮擺出一副紳士風度道:“王茹姑娘你先請。”皇後挑選了比較安靜的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張俊環顧了一下四周環境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你用不着這麼拘謹吧?”皇後抿嘴笑道。
“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當年初到汴京時可喫過不少苦頭。”
“兩位客官要點什麼?”店小二殷勤問道。
“把你們這裏最出名的招牌菜叫上來!”張俊道。
“好勒!我們這裏有油糕、涼粉、煎餅、羊雜碎、果餡、油饃饃和錢錢飯請問客官是要全部都上嗎?”店小二一口氣念出了這麼稀奇古怪的菜名。
張俊驚詫道:“羊雜碎?還有這樣的菜呀?那有狗雜種麼?”
店小二微笑道:“羊雜碎是小店的招牌名菜是由羊的頭、蹄、血、肝、心、肚、肺等燴制而成有很好的滋補效果。”
張俊很紳士地看向皇後詢問她的意見。皇後說道:“隨便你!”
“小二那我們就要羊雜碎、油饃饃和錢錢飯。”
“好勒!客官請稍等!”
張俊拍了拍隔壁正在喝酒的客人笑道:“兄臺借問一下延州這裏是位於哪個省份啊?”
“陝西延州啊!你是外地人吧?”客人用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張俊。
“是啊是啊兄臺果真好眼力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呵呵。”張俊傻傻笑道。
“陝西延州陝西延州……哦我知道了是延安我們到革命勝地來了呀!”張俊一時興奮居然高興地大叫出聲。
周圍的客人們都回過頭來看他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似的。張俊連忙賠笑道:“對不起各位喫好!”
“張俊你不是說要回宋嗎?我們怎麼跑到陝西來了這樣走不是越走越遠了麼?”皇後道。
“都說了我要借道回宋我們先入遼國境內然後再從遼國折返回宋這樣就安全了。”
很有特色的菜端了上來張俊大口大口地喫着。一邊喫還一邊對皇後道:“王茹快喫呀害什麼羞!”
“拜託你別狼吞虎嚥的讓人看了笑話。”皇後低聲提醒道。
突然張俊聽得旁邊的人在議論:“再過一個月可就是十年一度的‘武林大會’了各位有沒有興趣去參加啊?”
“我們去湊什麼勁啊?那些都是大人物的獨角戲。”
“我聽說這次的武林大會是要重新選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了。”
“是嗎?有這回事?”
“你怎麼這麼孤陋寡聞啊當今的武林盟主蘇天霸已經失蹤好些年了而且威枕一時的天劍門如今也已不復存在了。”
聽到這張俊的心隱隱作痛。
這張桌子的話題引來了許多武林人士前來傾聽有些雖不是江湖中人但也湊着熱鬧來共同議論這次的武林盛舉。
“看來武林又要重新劃分勢力了。”
“那可不是我覺得這屆的武林盟主可能會產生在西域。”
“放屁!西域那些武功都是邪門歪道哪裏及得上中原武術的博大精深。”
“那可不一定啊西域崑崙派掌門寂然子可是野心勃勃他的劍術精湛在西域可是屈一指的。我聽說他有志於把崑崙派揚光大與中原的少林、武當並駕齊驅。”
“他那是做夢!少林的上乘內功易筋經、武當的太極神功都是大師級數的武功崑崙的劍法就算是再厲害在這些上乘武功面前也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張俊忍不住插嘴道。
“我贊同這位小兄弟的看法!”
“小兄弟雖然年紀輕輕不過說的倒頗有見地啊!”
“中原武術萬歲!邪門歪道滾蛋!”一羣熱愛中原武術的人嚷嚷道。
看見自己的看法能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同張俊也頗感欣慰。
“不過最近可出現了一個極大的黑馬他很有可能問鼎盟主寶座哦!”有一人道。
“閣下說的莫非就是新近崛起的神祕組織‘滅天教’?”
“不錯!滅天教教主遊盛鳴雖然很少在江湖中露面但我聽說天劍門就是被他給滅的蘇氏一家神祕失蹤恐怕也已遭到了他的毒手。”
張俊聽到此手中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唉!連武林盟主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此次他的贏面是最大了。總之毫無疑問這次的武林盟主肯定是產生在中原中原幫派已經統治了武林幾百年這個格局是不會改變的。”
“中原武林算個屁!”忽有一人言道。
衆人都對言的此人怒目而視覺得此人也太過囂張了敢在這裏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