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人家喘不過氣來了!”這個長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到億然腦部缺氧一片空白,兩張嘴脣這才依依不捨分了開來.
凌雲:“親愛的,能爲我彈一支‘小夜曲’嗎”
億然張着小嘴微微有些喘氣,胸前兩團嫩肉也隨之不停起伏,可還是柔聲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能喜歡。”
“好啊,不過這次要有點兒難度纔行。”凌雲微笑着用牙輕咬着對方嬌嫩耳垂,更將舌頭伸入耳孔中伸縮着。
億然嬌羞地低垂着小腦袋:“你這個大色狼,就只會出這種壞主意。”
看着女人矜持而又不堪挑逗的羞態,心中大樂的凌雲又將手伸進了對方連衣裙內,開始撫摸對方胸前那一對豐滿,搞得億然根本無法專心彈琴。
在這種環境下,做爲偉男的凌雲自然有了正常重量反應,下面那處男性象徵早已經驕傲挺立起來,於是急忙抱起女人調整一下姿勢就進入了對方體內。
“唔”億然雙手扶着大腿整個身體一陣顫抖,只覺得渾身酥麻難當忍不住檀口微張就嬌唿了一聲。
凌雲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用身體某個部位輕輕在女人身上碰了碰,頓時又惹得億然發出一陣嬌聲低吟,一雙美目也在一瞬間朦上了一層淡淡水霧,腥紅櫻脣半啓半合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惹得剛爆發過的男人忍不住又是一次意動,就連雙腿之間那杆大旗也在不知不覺中再次豎了起來,一陣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也隨之再次爆發……
“你可真是個狠心鬼。”激情過後,億然玉齒輕齧在愛人粗壯脖子上留下兩排細細齒痕,然後這才嬌嗔道:“一點也不憐惜人家。”
面對女人的指責,凌雲立即就自言自語似的說道:“現在的男人真是辛苦,如果能力差自然是苦不堪言,沒有想到能力強了竟然也會被女人埋怨,還真是難做人啊!”
“有時候我真的好怕。海棠姐,美琪姐還有秦姐姐長的就和天仙似的,其他姐姐也都能夠幫你,只有我什麼也做不了。連小玉妹妹也爲你生下了飄飄,可我……我……”說到後來竟已梨花帶雨,那裏還有剛纔半點剛纔有說有笑的模樣。
看見女人珠淚紛垂的凌雲,則急忙用手摩挲着對方柔軟的髮絲,在吻了吻那嬌嫩櫻脣輕輕把臉蛋上晶瑩淚珠舔入口中之後,這才溫柔地說道:“小傻瓜,你就是我這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說到這裏,凌雲又微笑着補上了一句,道:“如果你覺得悶,那我們一起去紐約玩玩好了!”
“要是你說話不算數,到時候人家可不依!”再次得到男人的保證,剛纔還暗自垂淚的億然終於破泣爲笑湊上香脣在愛人臉上深深一吻,那種梨花帶雨的模樣竟比平時還要嬌媚動人。
“你這個傢伙,就知道用這種甜言蜜語哄人家開心.”耳邊聽着愛人纏綿的動人情話,億然嘴中雖然這樣說着,可還是一臉幸福甜蜜的將小腦袋枕在愛人溫暖胸膛上,並且就這樣不知不覺進入了甜甜的香夢之中——
紐約國際機場侯機廳,近百名身上都穿着統一黑色西服大漢整齊列着方隊,鐵疙瘩般近乎強悍肌肉在西服下高高聳起,眼神透着如同出鞘軍刀般銳利森冷鋒茫,一看就知道不是善主。
安檢口通道中,步履沉穩堅實的凌雲摟着億然嬌俏身軀從遠處走來,而保羅和陳虎則緊跟在身後。
候機廳內近百名大漢把安檢口圍堵得水泄不通,可是幾個負責機場巡邏保安卻很有自知之明沒有上前自找沒趣。
“老闆好。”當凌雲身影穿過安檢通道跨出安檢閘門時,候機廳裏響起一陣整齊劃一的震天低吼。
相比這些前來接機大漢,凌雲身上雖然同樣是一套純黑色阿曼尼西裝,可是渾身卻散發着一種是令人無敢直視的威嚴,一雙透射着邪異魅力深幽雙瞳似乎讓天上星辰都爲之黯然失色。
億然乖巧依偎在凌雲身邊,一雙清澄似水雙眸之中閃動着戀愛中女人特有獨特光彩.身上一襲淡粉紅色裙裝把玲瓏有致身材包裹其中。
不過也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億然怯生生緊緊拽住身邊愛人胳膊不肯鬆開,甚至連手心都滲滿了汗水。
感覺到身邊愛人整個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凌雲就對眼前一羣全部超過兩米大漢下達了一道命令:“別把臉繃得那麼緊,全部給老子微笑。”
於是,那些平時殺人如麻的黑血隊員就開始微笑起來,那種微笑是那麼僵硬,逗的億然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算了,你們笑得可真是比哭還難看!”眼見身邊女人終於露出微笑,凌雲這才輕笑着說道:“也許,還真應該讓教官替你們增加一堂微笑訓練課。”
就這樣,一行人走出機場鑽進一列豪華車隊,在周圍來往衆人羨慕眼神注視下揚長而去。
而此時,機場外一輛停靠在街邊黑色大衆商務車裏,一名戴着黑色墨鏡男子放下手中望遠鏡一雙藍色眼瞳中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在代表美國富豪階層的豪宅天堂,曼哈頓長島北岸黃金海岸一座歐洲風格豪華別墅式莊園掩映在綠樹叢中。
這座豪華別墅正是凌雲在美國下榻地點,而它原來那位主人則是曾經盜走紅色潘多拉之星稱霸一方的黑道梟雄約翰.史密斯先生。
這裏寸土寸金價格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可是凌雲卻一口氣將周邊幾座別墅一起全部買了下來,並且將整個別墅擴建成如今佔地二十多萬平方米,相當於三十個標準足球場面積大小的美麗莊園。
享受了一餐美味的正宗韓國料理後,凌雲拉着想要壓壓美國馬路(逛夜市)的億然,轉頭對身邊寸步不離的保羅說道:“我們出去逛逛,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夜色將垂,街頭點點霓紅讓曼哈頓這個不夜城顯得分外迷人。可是當凌雲駕駛汽車朝曼哈頓商業駛去時,心中也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有些坎坷不安.
不過驅車來到環海公路一個偏靜處連環彎道口時,心中一凜的凌雲終於明白了自己心裏坎坷的原因,因爲自己正駕駛的汽車竟然已經被人做了手腳,不但剎車失靈,甚至連方向盤也變得不再靈敏。
“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害怕,乖乖待在我身邊。”看着身邊女人沒有等對方回過神來,凌雲就突然抱起對方嬌小身體從車內彈起跳了出去,整個身體在空中翻了兩個筋鬥穩穩落在公路旁空地上。
而此時,失去主人汽車向前行駛了大概二十米就一頭撞上了路邊隔離帶,發出那種嗚嗚警報聲在寂靜的夜空顯得異常刺耳。
“真是疑惑,誰會想出這種爛招來對付本少爺”看着那輛撞上隔離帶正在不斷冒煙的奔馳車,凌雲腦子裏也不由浮現出這樣一個疑問;因爲用這種爛招來對付一名S級暗黑高手,的確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可緊接着,凌雲就感覺到一股強大殺戮氣息正在朝這邊快速湧來,伴隨着一陣皮鞋踏地足音,近百個神色冷漠彪形大漢彷彿一陣黑色旋風,在一位金髮男子帶領之下朝着凌雲走來,周圍除了皮鞋踏地發生“嗒嗒”腳步聲響之外再沒有其它任何聲音。
“凌雲先生,真幸會!”走到凌雲跟前,那位領頭金髮男人在說話的同時,一雙淺褐色瞳孔突然妖異地縮成一線燃起一道詭異妖火。
剎那間,凌雲只覺得自己雙眼就象被一根根鋼針戳扎般疼痛,而懷裏同樣看到那道妖異藍色鬼火的億然也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昏迷過去。
“該死的混蛋,居然向女人下手。”眼見身邊愛侶受到受害,凌雲心中陡然升騰起一股嗜血衝動,於是單手急揮用四溢刀氣隔空斬掉了不遠處五名精悍漢子的腦袋,大量血液被體內壓力擠出向上噴得足有半米高。
沒有更多的言語,這些不知名敵人各自亮出武器就朝包圍圈內的目標撲了過去。而那位領頭金髮男子這個時候卻緩緩退到戰圈之外,靜靜注視着被包圍在圈內的凌雲,沒有半點加入戰局的意思。
催動體內黑暗力量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能量護罩”,暫時抵抗住敵人來四面八方進攻之後,凌雲這纔將昏迷億然摟在懷中認真查看傷勢。
不過還好,懷中美人兒唿吸平衡脈搏正常似乎沒有受到嚴重傷害,這才讓他大大鬆了一口氣.
抱着懷中女人冷哼一聲,凌雲運起鬼魂般靈活身法在人羣中不停穿梭,每次與人錯身而過時總會帶起一蓬血雨。
人影在空中不停閃動,一個個大漢在凌雲急風暴雨攻擊之下紛紛倒地,可直到他踢爆最後一個人腦袋的時候,那個有着妖異雙瞳金髮男子都沒有再次出手偷襲。
海浪波濤不斷拍擊着海岸,望着滿地屍體的場景凌雲眉宇間殺機隱隱,一字一句的慢慢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襲擊我?”
男子發出難聽笑聲,這才傲然說道:“一個死人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祕密,你只要知道,殺死你的人是託亞就足夠了。”
將昏迷不醒億然放在身邊,凌雲這才盯着對方冷冷說道:“你很有自信,但實力方面卻差了點,還不足以成爲本少爺的對手.”
語畢,一種令人窒息氣息與無形壓力氣場在瞬間死死鎖住託亞,使一顆名爲恐懼的種子慢慢在對方心底發芽。
託亞本能地聚起全身力量去對抗那種壓力,同時防禦性向後退開少許使兩人中間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這才咬牙說道:“該死的東方惡魔,剛纔居然一直隱藏了實力!”
這個時候,這位似乎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的金髮男子,纔開始後悔剛纔爲什麼不加入戰局,協同手下一起對目標進行圍攻.
不過此時後悔已經晚了,凌雲輕輕向前跨了一步嘴角扯出一個森寒冷笑,道:“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這樣稱唿本少爺了,突然聽到還真是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隨着動作,一股更加洶湧澎湃氣勢迅速從體內噴薄而出,使得託亞衣衫甚至被排空而出強大氣流衝擊得獵獵作響。
“頂住,一定要頂住!”強穩住幾乎就要崩潰的戰意,託亞暴喝一聲體格迅速發生變化,原本有些消瘦身形迅速隆起一塊塊充滿爆炸力肌肉,細眯雙眼精光四射燃燒起兩道劇烈藍色火焰盯住眼前“東方惡魔”。
有了前一次教訓,凌雲自然不會再次重蹈覆轍讓對方偷襲得手,於是急忙虛合上雙眼調動體內能量使對方施用那種催眠異術無法再發揮效用。
而此時,那位名叫託亞的精神催眠高手發現身上那種壓力減輕不少,一雙白色透明手掌勐然探出颳起一陣妖魅火焰湧向目標。
可儘管升騰暴起烈焰掀起一道五米高火柱將對方整個吞噬,被熾炎包圍其中的凌雲卻跟沒事人一樣嘆息道:“難道這就是你最後的絕招,真是讓人失望!”
話音未落,以火柱爲圓心一股冰浪呈晶瑩光波狀迅速向四周擴散,在剎那間就將凌雲身上火光全部熄滅。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看着眼前沒有受到絲毫傷害敵人,託亞臉上流露出一種驚訝、愕然、憤怒、不可思議與極度恐懼混雜在一起的奇怪表情,似乎還不相信這位“東方惡魔”實力已經高到如此境界.
“託亞先生,現在輪子到本少爺出招了。”沒等對方抽身後退,碩大拳頭雨點般落在託亞身上,頓時讓一陣令人毛骨悚然骨頭碎裂及絕望呻吟在空中響聲。
在凌雲一記記兇狠凌厲鐵拳之下,託亞全身骨頭全部被打成粉碎,嘴脣獰然向外扭曲翻出一口森白牙齒盡數脫落,沒兩下被轟得面目全非停止了唿吸。
“真抱歉,只能等紐約警察來幫你們收屍了!”抱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凌雲整個身體在空中閃動了幾下,就徹底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寬大舒適臥室內光線充裕,溫暖的陽光中一張垂着白紗象牙大牀旁邊,凌雲正焦急回來走動,等待着對億然小寶貝進一步的檢查結果.
過了一會,裏面正在對億然進行進全面檢查的陳虎走了出來,於是凌雲急忙迎上去問道:“她怎麼樣,會不會有事?”
“老闆放心好了,她只是被力量侵入大腦導致昏迷,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那她的眼睛會不會……”凌雲一直擔心對方會留下什麼後疑症,如果真是那樣自己恐怕真會內疚一輩子.
看着有些亂了方寸的老闆,做爲助手的陳虎只得寬慰道:“精神催眠雖然可以長時間控制一個人,可是並不是沒有辦法施救,再說你已經切斷了種子(殺掉了施術者),等她醒來後身體機能就會逐漸得到恢復。”
聽聞女人沒事,凌雲臉上這才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原本懸在半空的那顆心臟也終於落了地.可緊接着,他那張原本滿臉輕鬆笑意的臉上卻突然神色一變,然後朝身邊陳虎冷冷吩咐道:“一定要查出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我要讓其後悔出生來到在這個世界。”
“明白!”面對眼前神色陰沉的老闆,陳虎點點頭就轉身退出了房間.
“唔,這裏是什麼地方,頭好疼啊!”就在這時,原本昏睡的億然也從無盡黑暗中幽幽醒來。不過當她掙開雙眼時立即就發現一雙溫柔雙眸正凝視着自己,那深邃迷人眼神彷彿要將她融化在濃濃情意之中。
“小寶貝,你可終於醒了.”凌雲將一個靠枕放在億然身後讓對方能夠舒適躺好,這才歉意地說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面對愛人的關心,億然有些漠然地看着對方,原本清澈透明的雙眸此刻卻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似乎大腦還沒有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恢復運轉。
看着愛侶憔悴模樣凌雲心中暗狠不已,於是緩緩俯下身去輕輕將對方腦袋摟進自己懷中,因爲女人雙眼中那種黯淡眼神讓他感到無比痛惜,心中就如同被無數根針同時勐扎一樣疼痛。
而此時,感受着凌雲胸膛內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脈搏,億然就好似整個靈魂都已經溶入了對方血脈之中,她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旺盛生命脈動正在體內不停澎湃。
凌雲低頭將雙脣輕輕印在了女人冰冷脣瓣上,使得對方那原本緊閉雙脣微微張開,然後試着將自己體內能量通過舌尖緩緩送往對方體內。
良久,凌雲纔將嬌喘籲籲的億然放開.而此時,女人眼神中已經恢復了幾許往日神採。
“感覺好些了嗎?”凌雲輕聲問道,語氣流露出發片內心的一絲期盼。
“嗯。”億然微微地點了點頭,蒼白臉上終於顯露出一抹誘人嫣紅。
“讓你受委屈了。”凌雲輕輕撫摩着億然那光滑的臉,卻發現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抖動着。
從億然房間出來時外面天色已近黃昏,凌雲肅立在晚風中任憑微涼晚風輕輕吹動着身上黑色風衣,絢爛無匹晚霞映紅了大半邊天際將大塊雲朵染成奇詭瑰麗的色彩。
不知道什麼時候,保羅與陳虎已經無聲無息站立在凌雲身邊,並且彙報道:“查閱了地獄近五十年的祕密檔案資料,我發現利用瞳術最多還是那些該死的日本雜碎,不過那些瞳術高手中間卻沒有一個叫託亞的金髮男子存在。”
望着天空朵朵雲浪隨風翻滾,凌雲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情看起來不像出自日本人之手,因爲他們在黑龍會徹底覆滅之後,已經沒有能力再組織這樣規模的殺局。”
同樣眺望着遠處天際雲彩,陳虎若有所指說了一句:“雖然黑龍會已經成爲過去式,可其後面還有有沒有其它勢力存在,這就不太好說了!”
“你是在說美國人”看着天邊夕陽,凌雲就笑着嘀咕了一句:“看來我們又有事情可幹了,沒有對手的日子可真是乏味!”
說到這裏,凌雲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於是接着問道:“那些從黑血戰隊中挑選出來的精銳戰士,這段時間受訓情況怎麼樣了?”
陳虎:“大部分已經突破D級擁有了C級黑暗力量,我們現在絕對是黑暗世界裏擁有最多高手的組織。”
凌雲聞言微微一笑,道:“看來,我們現在已經擁有了直接向美國佬叫板的實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