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地獄首領見面之後,凌雲就帶連夜乘飛機趕回江城。飛機之上,他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人對自己所說的消息。
“秦始皇陵當中,有外星科技.....”
凌雲無奈的搖了搖頭,即便那地獄首領不要求他做什麼,他的好奇心也無法被阻止。
提前吩咐海棠通知所有屬於他的女人,讓她們在別墅內集合開車回到自己別墅的時候,發現海棠、藍靈、淑韻、億然、小玉、如水如冰姐妹、麗莎,甚至連玉燕也在別墅內,可以說除了林小嬌與愛麗絲以及林夫人以外,凌雲所有女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由於衆女早已經熟識了,所以湊到一起並沒有產生火星撞地球的化學效應.而抱在小玉懷中已經可以四處亂爬的凌飄兒,這個時候更是成爲了衆女逗弄的對象,可謂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藍靈性感迷人、淑韻溫雅清新、億然嬌羞可人、小玉嬌小玲瓏、麗莎妖嬈嫵媚、如水開朗活潑、如冰寧靜韻致、玉燕美豔熱情,海棠更是集睿智典雅、高貴脫俗、成熟恬淡於一身。
總之一句話,環肥燕瘦,沉魚落燕,閉月羞花,春蘭秋菊,難分軒至。
不過當凌雲推門走進別墅的那一刻,所有說話聲幾乎在一瞬間全部噶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溫柔地投注到他身上,眼中噴射的情火似乎要將他融化。
這個時候,凌雲感覺到自己舊情人玉燕,看着自己走進來,眼神中流露出來那種濃得化不開的相思之情,想起自己答應去找她卻忙的幾乎忘掉這件事情,凌雲只得轉頭對着她歉意的微微一笑。
最後,還是海棠輕柔地問道:“不凡,你今天把大家都喊到這裏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
凌雲轉頭看着海棠,只見她身着一襲豔麗的旗袍,襯托得她那高挑而苗條的身材更加曲線玲瓏,更是在旗袍稱託之下顯得異常誘人,於是微笑着回一句,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把大家都招來聚一聚,彼此交流一下感情.”
“切,信你纔怪!”可能是跟凌雲胡鬧慣了,藍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凌雲身邊坐下,臉上神情柔和而嫵媚笑吟吟地看着對方,旗袍開衩處露出了一雙修長勻稱嫩白雙腿,在客廳頂部那盞水晶吊燈照映之下顯得特別刺眼。
以一種親膩姿式挽着身邊男人胳膊,並且將大半個身子靠進對方懷中,藍靈這才接着嬌笑道:“不能有什麼事情.肯定是這個大色狼今天晚上要跟我們一起來開會。”
此時,衆女眼見藍靈說話時一臉自信,於是都不由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顯然是還沒有弄明白她剛纔話語到底想表達一個什麼意思,於是在衆女期待眼神注視之下,藍靈這才微笑着補上了一句,道:“這個大會,當然就是無遮大會嘍!”
“藍靈姐姐真是討厭,這麼羞人的話也隨便亂說!”
原本以爲藍靈有什麼高見,可是在聽她說完這句充滿曖昧話語之後,衆女頓時都羞不可仰地低下頭去低聲嬌哼一聲。
雖然,她們之中大多數人都曾經跟凌雲一起做過一龍戲雙鳳的荒唐淫事,可是現在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捅破這層玻璃紙,做爲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讓她們忍不住臉上一陣羞紅。
感受着衆女對自己濃濃的情意,露出燦爛笑容的凌雲又大言不慚說道:“反正這裏都是自己人,這種人倫大事有什麼好害羞.”
說到這裏,臉上掛滿色眯眯笑容的凌雲雙接着補上了一句,道“看來,你們中間還是藍靈小寶貝最瞭解本少爺!”
可這句偉大宣言剛一出口,一個個原本還羞紅着臉的美女就開始大發嬌嗔,紛紛將握在手中沙發靠墊當成武器準確砸向凌雲,一時客廳內靠墊亂飛好不熱鬧。
而此時,遭到衆女攻擊的凌雲也裝模作樣嗷嗷直叫痛以博取衆女的同情,但在暗中卻在心裏咬牙邪笑:“現在先逗你們開心,等會兒看本少爺怎麼在牀上重振夫綱,讓你們這些小傢伙乖乖低頭認錯。”
想象着不久之後,曲線柔美、玉腿修長、豐臀撩人、火辣誘惑、雙峯高聳的衆女,都會玉體橫陳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膩聲求饒的情景,凌雲那顆不安分的心就開始變得炎熱起來。
其實,凌雲這次將大家招集到一起除了想高興一下之外,還有一個不可告人關係到自己與衆女將來幸福的目的.
前段時間,他在諮詢過地獄組織內法律專家之後,已經想到了一個能夠同時將這些小女人一起娶過門的方法,現在只不過讓她們在一起增進一下彼此間的感情,並且趁機觀察一下她們互相之間是否能夠相處愉快.
至於自己即將前往消滅三眼惡龍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跟衆女提起,因爲就算提起她們也不可能幫得上什麼幫,只能憑白讓自己這些心愛的女人擔心。
儘管在對那條三眼惡龍格林做過仔細研究得出可以戰勝這個結論,可對方畢竟是存活了數萬年,曾經毀滅過一個發達文明的恐怖存在,所以凌雲也不敢說這一戰自己有絕對把握,所以他纔會將自己所有女人都招到一起度過一個美麗的夜晚。
當然,在這個美妙夜晚如果能夠發生點什麼荒淫韻事,凌雲也絕對不會拒絕.
這個時候,坐在對面的海棠似乎已經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於是緩緩向上伸直雙臂,逐一挺直,隨後舒暢地伸了一個懶腰,嬌豔無倫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十分熟悉的笑容。
乍見對方臉上露出笑容凌雲頓覺腦際轟然巨震,心中血脈賁張,渾身熱血沸騰奔湧,漆黑如墨,腦子裏也很自然浮現出海棠玲瓏浮凸的完美胴體,因爲海棠臉上那個情動時纔會出現的笑容,他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嘻嘻,大色狼露出本來面目了!”
一聲銀鈴般的悅耳仙音響起,藍靈突然伸手在凌雲胳膊上無猛掐了一下就遠遠逃開,如同一個美麗可愛的精靈。
“好啊,你這個小傢伙居然敢耍你老公,看本少爺接下來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這一時刻,凌雲臉上那種溫和微笑,很快就變成了衆女最熟悉的那種壞壞微笑,似乎在預示着接下來必然會發生的荒淫好戲,已經隨着這一聲號令緩緩拉開了帷幕.
果然,話音未落凌雲整個身體便撲到離自己最近億然與小玉中間,側頭準確尋找到億然那張如同玫瑰花般嬌豔的小嘴,並且用舌尖頂開對方微閉脣瓣將舌頭伸了進去。
而此時,同樣渴望得到男人愛撫的億然就彷彿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不但沒有絲毫阻止愛人進入的意思,反而還將香舌主動伸了出來,讓對方盡情品嚐自己嘴中那瓊漿玉露般的芬芳。
“啊…”兩女幾乎同時嬌吟了一聲,然後兩具火熱的嬌軀同時向靠向了凌雲,並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小玉被凌雲做惡的手撫弄的整個臉頰都紅透了,嬌軀一陣酥麻顫慄,嘴裏模糊不清地說道:“別鬧了,你剛回來還是先洗個澡,喫點東西吧!”
凌雲的大手不規矩的在小玉嬌軀上遊走,嘴脣離開已經被自己吻的透不過氣來的億然那香甜的小嘴,臉上帶着迷人的微笑着說道:“喫飯?我現在不是正在喫飯嗎,我一個個喫,今天誰也跑不掉。”
藍靈噘着小嘴,嬌聲嗔道:“你這個大色狼,一回來就想欺負我們,姐妹們我們聯合起來,對抗這個大魔王。”
放開已經被自己挑動的情動似火,嬌靨若桃的小玉,凌雲壞笑着對藍靈說道:“出嫁從夫,藍靈寶貝居然敢造你老公的反,你是自己乖乖地脫下裙子讓我打屁股,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藍靈嬌呼一聲轉身就想逃開,可是凌雲已經搶先一步把她摟進懷裏,對其餘衆女說道:“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本少爺對付不聽話女人的手段。”
“姐妹們,快來救我啊……我錯了……老公,我知道錯了……”
一陣激烈的嬌喘掙扎,在藍靈的軟語求饒聲中起伏。
由於藍靈不斷扭動纖細的腰身,似乎希望用這種方法來擺脫凌雲的魔手控制,可是這更使得她那美妙動人身體如同靈蛇般的蠕動,更是顯得性感撩人。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少爺……大王……人家投降認輸還不行麼……”
羊入虎口的藍靈,這個時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相當不妙,不但勢單力薄,而且人微言輕,於是只能發出害羞的輕呼掙扎去央求愛人手下留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結束懲罰的凌雲愛憐輕撫着女人變得火燙嫩滑的美臀,並且輕笑着說道:“藍靈小寶貝,以後還敢不敢再挑釁本少爺在家裏的權威”
“啊……”感到自己被打得生痛屁股上傳來絲絲奇異騷癢,藍靈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似痛苦又似快樂的低聲呻吟,並且膩聲求饒道:“不敢,人家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
由於嫌一件件脫下身上衣物太麻煩,做爲S級暗黑高手的凌雲在沒有外人在場情況之下,索性運起體內黑暗力量將自己身上所有衣物瞬間震成灰燼。
當凌雲將藍靈送上了快樂的巔峯時,目標又轉移到早已情動不堪嬌軀滾燙的其他諸女身上,就如同一位荒淫暴君正在巡視自己的臣民。
所有人的衣衫,轉瞬間都在凌雲強大黑暗力量恰到好處超控下,紛紛化成了無數各色碎片飛舞在大廳內.......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天鵝絨窗簾照在凌雲身上的時候,生理時鐘就將就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只見屋中盡是春光無限誘人的赤裸嬌軀,億然正緊偎在自己懷中甜睡着,嘴角掛着一絲微笑,似乎正做着什麼香甜的美夢。
面對眼前情景,昨晚終於完成打通關大業的凌雲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笑容,並且腦子裏也很自然浮現出一段在網上流傳很廣,關於色狼級數評定的一個標準.
色狼段位。一段;非處……二段;耍過4次以上。三段;有過一夜情……四段;玩過***五段;到不同的地方招過妓六段;**6個以上.七段;走過三門。八段;玩過SM.至高段位九段;泡妹妹上了牀,再讓她幫你泡妹妹.
想到這裏,凌雲嘴角邊也不由露出一絲若隱若現淫猥笑意,因爲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來比照,自己絕對是傳說中的十段高手,嘿嘿!望着房中已是完全屬於自己的九位美女,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凌雲突然感覺志滿意得、信心十足,似乎一切的對手可以戰勝。
凌雲輕輕在億然高聳圓臀上輕撫了一下,隨後好不容易才從衆女肢體交纏中脫身出來。
可能由於本身也擁有不俗實力,所以那朵阿拉拍玫瑰桑託美琪無疑有着衆女無法比擬的體質,儘管昨天幾乎和凌雲狂歡了整晚,可這個時候長長睫毛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美目幽幽睜開,緊隨凌雲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凌雲立刻輕輕搖頭將手指豎在脣邊.示意對方繼續休息不要驚醒其餘衆女,這才披上一件睡袍走進了浴室。
在寬闊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精神熠熠的凌雲直接上了三樓,來到一個溫馨舒適的小房間。
眼前是一張小巧精緻兒童搖牀,他可愛的女兒凌飄兒似乎與父親有着某種心電感應,在凌雲推門走房間的那一剎那,就突然睜開了自己一雙迷濛的大眼睛,並且側着身子用小手撐着搖牀扶手想爬起來,木製半月形支架隨着晨風輕輕搖曳。
“喲,我們的小寶貝醒來了,爸爸抱!”凌雲說着就一把抱起了眼前這個乖巧伶俐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可愛,並且輕聲逗弄道:“我的親親小寶貝,爸爸來看你了,快叫爸爸。”
小心翼翼把女兒高高舉過頭頂,迎着太陽昇起方向凌雲看着女兒圓溜溜地可愛小臉蛋,微笑着說道:“我的小公主,爸爸以後一定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任何人的欺負。”
似乎聽明白了父親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一點兒也不怕生的凌飄兒小嘴咿呀咿地叫喚着,在她老爸堅實的臂彎裏手舞足蹈高興得不行。
看見女兒如此可人,凌雲心情舒暢的輕聲歡笑着說道:“寶寶乖,寶寶乖,叫爸爸……看爸爸給你帶什麼來了……”
凌雲抱着女兒,原地轉悠了幾圈後,從口袋裏拿出一件翠綠色的小物件,正是王翦贈與他那枚晶瑩潤澤韻光流轉的玉佩;既然七竅玲瓏心已然尋獲,這塊麗佩的存在也不再有特殊意義,所以他纔會將玉佩送給女兒做爲護身符。
將玉佩的紅繩輕輕地系在凌飄兒光潔的頸項上,凌雲用臉頰在女兒粉嬌的小臉上噌了蹭。
而此時,凌飄兒對於自己脖頸上掛的新飾物,似乎歡喜不已,兩雙小手不停地摸索着發出一陣陣清脆歡笑聲,惹得凌雲也跟着大笑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裏凌雲一邊在女兒國裏偎紅依翠,大享豔福,一邊開始爲再入秦始皇陵着手做準備工作。
可在再次進入秦始皇地宮皇陵之前,凌雲還必須去會見一個人,一個他始終想見卻又有些害怕面對的女人,以了卻自己一樁心事。
寬敞舒適,光線充足的書房裏,留聲機緩緩地播發着以柔和的、詠歎調似的旋律開場的大調慢板樂章。
這一段時間凌雲享盡豔福,可是關於三眼惡龍格林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放在衣袋裏調成震動的手機,這個時候卻突然“嗡嗡”響起來打破了書房內沉靜的氣氛,凌雲抓起電話看着那個熟悉號碼輕輕按下接聽按鈕,而對方也只是十分乾脆說了一句:“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我現在就把資料傳過去。”
“很好,辛苦你了!”放下電話,凌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一會兒身旁傳真機裏就傳來了一張照片和一些相關文件資料。
照片上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女人,秀髮如雲,鳳目櫻脣,瓊鼻微翹,身材高挑,穿的是公司統一的制服,短袖剪裁貼身的連衣窄裙,露出頸部及玉臂雪白的肌膚,嫵媚中又帶點野性,正是這些日子凌雲一直苦苦尋找的前女友;林飄飄。
兩年之前,當林飄飄與家人移民加拿大便一直在一家外貿公司工作,身邊雖不乏追求者卻一直沒有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看電視很少有社交活動……閱讀完有關林飄飄近情的資料,凌雲再次拿起手中電話吩咐陳虎立刻安排飛機,在十分鐘之後起飛前往加拿大。
當凌雲趕往機場的時候,經過NET總部專家治療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的陳虎和保羅兩人,這個時候早已經守在侯機大廳內。
而在飛機跑道之上,一架空客私人專機已經做好了準備起飛的準備.
十分鐘後,飛機直衝雲霄,目標加拿大首都渥太華。
加拿大首都渥太華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是一座美麗的花園城市。
當凌雲踏上加拿大的土地時,陳虎已然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三人坐上一輛豪華轎車絕塵而去。
窗外景色怡人,外到處是草坪、花圃,碧綠青蔥、奼紫嫣紅,可這一切凌雲卻無心欣賞。
林飄飄輕輕拿起手中未曾看完的計劃報表,可是沒翻兩頁又放回桌上,不知未何,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煩意亂無心工作,於是只好起身衝了一杯香濃的愛爾蘭咖啡,以緩解自己有些緊張的情緒。
“林小姐,總經理說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量,讓你過去一下。”祕書小周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放下手中還未曾飲用的咖啡長長嘆了口氣,林飄飄長身而起向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外,林飄飄整了整衣服和祕書檯那位還在擺弄化裝盒的妖豔女祕書打過招呼後,這才禮貌的敲開門走了進去。
當林飄飄進入辦公室以後,身後那扇電子門就自動關上了;窗戶是特製的,外面的情形一覽無疑,可是從外面卻什麼也看不見。
屋裏寬敞明亮,書架擺放着古董,牆面懸掛着古畫,佈置奢華。
正對大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坐在寬大辦公椅上的男人,看見林飄飄進來,他立刻微笑着走上前來,伸出雙手緊緊握着她的柔夷,竭力作出從容的笑意道:“飄兒,你來了。”
林飄飄很討厭對方看向自己那充滿佔有慾望的目光,於是輕輕將手掙脫出來臉上表情若無其事地說道:“趙經理,我們在稱呼上還是正式一些比較好,不知道今天趙總讓我來有什麼事情?”
趙偉豪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裏也不生氣,目光不捨的在那雙令他留戀玉手以及眼前麗人的豐胸、細腰、美腿、翹臀上掃過,這才微笑着說道:“林小姐不要那麼就外,這邊坐。”
林飄飄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等林飄飄坐下,做爲老闆的趙偉豪這才緊貼着對方身體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語氣有一絲激動地問道:“飄……林小姐,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動聲色的將身體向旁邊挪動了一下,林飄飄一臉正色地說道:“趙總,我想我上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的關係只可能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請你以後不要在提這件事了。”
“林小姐,本人是真的喜歡你,你就隨了我吧!”這位趙總在向林飄飄林飄飄心中又驚又怒,騰地站了起來,疾言厲色道:“趙總,請你放尊重一點,也請你自己自重。”
趙偉豪色眯眯的眼睛放肆地打量着林飄飄,邪氣十足地說道:“其實你一來公司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你一直對我不理不睬的。我也找人調查過你,你是和你父母一起移民加拿大的,在這邊並沒有什麼親戚朋友。”
林飄飄並沒有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只是眼神冰冷地注視着趙偉豪。
“什麼人都有它的價值,你自己開個價吧!一百萬?二十百萬……”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無恥,下流!”林飄飄聞言,頓時氣得一口唾沫吐到對方臉上大聲低吼了一句,說完就轉身向門口快步走去。
可是,這個時候趙偉豪已經搶先一步攔在林飄飄身前,擋住了她離開辦公室的去路。
“林飄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堵在門口的趙偉豪臉色一沉,剛纔滿臉真誠的笑容早已經不見蹤影,語氣不善地說道:“進來了,難道這麼容易就想走?”
林飄飄臉色煞白,急聲怒斥道:“請你讓開,不然我可喊人了。”
趙偉豪:“這裏的裝修用的全是隔音材料,任你叫破喉嚨外邊也是聽不到的。”
這一次林飄飄可真慌神了,一張俏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怯意,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去警察局告你。”
“告我?你去告啊,老子有的是錢,隨便你怎麼告。”趙偉豪獰笑着逼近林飄飄,**地笑道:“小美人,你就別裝清高了,你整天累死累活的能賺幾個錢,只要今天你從了本老闆,老子肯定不會虧待你。”
林飄飄一步步被逼到牆角,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懼意,隨即趙偉豪低吼一聲,然後猛地向着她撲了上去。
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哪裏是趙偉豪這頭惡狼的對手,儘管林飄飄拼盡全力,雙手還是被趙偉豪的死死地壓在頭頂。
“臭婊子,敬酒不喫想喫罰酒,老子就喜歡騎烈馬。”
滿臉**的趙偉豪就像一頭兇惡、殘忍的野獸,一隻大手隔着林飄飄的職業裝狠狠地掐住對方胸前高聳***使勁低揉捏了起來。
衣衫碎裂,堅挺嬌嫩的椒乳從帶有黑色蕾紋的鏤空乳罩裏露了出來,異常細膩白皙的肌膚散發着耀眼的光暈,紅豔的乳首在蕾絲下隱約可見。
林飄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胸部劇烈的疼痛讓她條件反射地拼命掙扎起來。
趙偉豪突然狠狠地扇了林飄飄一個耳光,嘴裏還惡狠狠罵道:“小騷貨,外表那麼正經,裏面居然穿的這麼淫蕩。”
被扇了一巴掌.林飄飄一張俏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鮮血,只覺一口氣接不上來眼前一暗身體便軟了下去。
可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腦子裏卻在不停呼喚着一個人的名字,似乎希望一個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身影,會如同白馬王子一樣拯救自己。
雙眼冒着可怕的慾火,趙偉豪一雙色手一路下滑逐漸向着林飄飄裙子裏伸去。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個與林飄飄曾經有着親密關鍵的男子,也已經從遙遠的中國來到了加拿大.
就在凌雲到達林飄飄所在公司樓下時,他心裏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覺.,好象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漸漸竟使他原本平靜的心緒變得異常狂躁起來。
似乎是腦袋裏某根繃緊弦被不小心觸動了,做爲S級暗黑高手第六感百倍與常人的凌雲立刻意識到,可能是自己這次尋找的林飄飄可能出事了。
“絕對不能讓飄兒受到傷害。”
凌雲心中有個聲音在拼命的吶喊着,也不管身後的陳虎和保羅兩人立刻心急火燎衝進了林飄飄供職的恆峯物流公司。
“站住,什麼人”這時,守門警衛看見一個男人冒冒失失地衝進大樓,於是伸手就想要去攔住對方,可心裏異常煩躁的凌雲現在哪管得了那麼多,手一抬也沒見有什麼動作就將攔在眼前幾個警衛全部打翻在地。
辦公大樓內,一道殘影在空中劃過勁直衝進林飄飄的辦公室,可凌雲卻發現裏面沒有人,而桌上的咖啡還呼呼的冒着熱氣,心裏那種不安感頓時變得更加強烈,於是急忙對門外已經被嚇得不敢吱聲女祕書問道:“林飄飄到什麼地方去了,快說?”
面對眼前這個混身充滿殺氣一臉凶神惡煞表情的男子,差點沒被對方嚇暈的祕書小姐連忙回答道:“她……她去總……經理辦公……室了,在四十二樓……轉角第三個房間。”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凌雲原本站在祕書檯附近的身影突然一陣蠕動,隨後就破碎成無數分子消失在空氣之中,而真身則早已經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光影朝總經理辦公室衝去.
這個時候,直奔總經理辦公室而去的凌雲雙目赤紅就象一頭髮狂猛獸,凡是阻攔在前面一切東西全部被其隨手往後扔去,其中自然包括一些運氣十分不好,剛好出現在他前進道路上的白領一族。
總經理室門外,那個還在化裝的風**祕書發現一個東方男子完全無視自己存在就想闖進總經理辦公室,於是急忙起身擋在對方身前很不客氣的指責道:“你是什麼人,一點規矩也沒有,有沒有預約?”
凌雲此時正在火頭上,心中不安的感覺已經讓他逐漸失去理智,一把捏住眼對自己前出言不遜女祕書的脖子,面色露出一個猙獰笑容一抬手把對方當成垃圾扔了出去,撞在牆壁上頭一歪就昏了過去。
來到門前,想也不想運勁一腳就揣在門上,於是原本緊閉的房門立即應聲而開,裏面那一幕頓時讓凌雲目齜欲裂連肺都差點氣炸.
只見,軟軟躺在沙發上的林飄飄一動不動被一個胖子按在沙發上,身上原本完好的女性職業套裝被撕的支離破碎,光滑白皙肌膚赤裸裸的展露在空氣裏。
“死胖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你***找死!”面對眼前不堪一幕布,狂怒中的凌雲張嘴就是一聲怒吼,聲音震地屋子嗡嗡作響,甚至連辦公室那扇十分結實的鋼化玻璃上都出現了一絲絲龜裂痕跡,真不愧爲達到S級實力的暗黑高手。
抬手一記無形震波將趙偉豪醜陋身軀彈到牆壁上,使得對方“啊”慘叫一聲整個身體一下子騰空而起狠狠撞在堅硬牆壁上,落下時滿口鮮血牙齒盡數被震碎。
由此同時,公辦室裏窗框突然無聲無息分解成一個個零散部件碎裂在空中,高空強風頓時從外面向屋內狂湧而入。
“飄飄,你沒有事吧”快步來到林飄飄身邊蹲下,凌雲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吸發現其只是暈了過去,於是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凌雲猛地看到林飄飄手臂上,因爲剛纔頑抗而留下的無數青紫與淤痕,頓覺心如刀割痛徹心扉。於是急忙脫下外套蓋在對方身上,並且含着眼淚輕輕呼喚着對方名字,可是女人卻連一點反應也沒有。
血紅雙眼放射出駭人的光芒,一絲絲黑氣順着凌雲身體盤旋往復,那種有如裨的強大殺氣使得整個房間似乎都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臉色鐵青的凌雲恨地牙都快咬碎了,全身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心底一隻掙脫束縛的猛獸已然破閘而出。
頭髮詭異的開始變長,宛如有生命的毒蛇一樣飄散在身後,臉上兇狠的表情像是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強大的氣流能量逼得滿臉鮮血的趙天豪不由自主的不斷向後退去,轉眼間他的身子就靠在牆壁上,好像被鐵銬硬生生鎖住一樣,一點動彈不得,一股液體順着他雙腿流淌了下來。
趙天豪已經顧不得嘴裏的疼痛了,恐懼感象惡魔一般慢慢吞噬着他的心,他只感到呼吸越來越不暢,身體被壓的越來越緊,越來越難受,死亡的陰影籠罩着他,噹一聲脆響過後,他整個後背已經被凌雲活生生壓的凹進牆身,一根根骨頭被壓碎,內臟被撕裂的聲音就象不斷響起的鞭炮聲,夾雜着趙偉豪不停的哀嚎聲在房間裏迴盪,久久不散。
凌雲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只知道拼命釋放自己的力量,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以他爲中心擴散開來,房間的顫抖越來越劇烈,甚至連整幢大樓似乎也跟着搖晃起來。
而此時,已經隨後趕來的陳虎和保羅兩人則默然地站在門外不敢靠上前來,以免惹禍上身。
最後還是林飄飄微嚶一聲,纔將凌雲從幾乎陷入爆走的情緒狀態之下驚醒過來,於是抱起女人嬌柔胴體漠然向外面走去,語氣冰寒地對身後的陳虎和保羅說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兩人眼中兇光同時一閃而逝,狠狠地點了點頭:“明白,老闆!”
當夜,趙偉豪連同其家人全部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不要過來……”當林飄飄幽幽轉醒過來的時候,立刻驚叫着坐了起來,接着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寬敞明亮的臥室裏。
“你醒了?”
一個溫和充滿關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材健美修長的男人正背對着自己,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靜靜地看着窗外的無限星空。
經過是幾秒鐘的適應與回憶,林飄飄終於憶起自己的遭遇,於是輕輕地問道:“是你救了我?”
這個背對自己男子給林飄飄一種很古怪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她把眼前這個男人背影跟記憶裏自己認識的人比較起來,可是卻似乎沒有相似之人。
滿腦疑惑的林飄飄,這個時候也不由生出想要知道眼前眼前到底是何方神聖的想法。
就在這時,男子突然開口說道:“是你救了自己。”
男人的回答林飄飄並不明白,可是她堅信自己一定認識這個人。
強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林飄飄費勁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問完話的林飄飄甚至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似乎簡單的幾個已經耗盡了她全身所有的力量。
男人慢慢地轉過身來,他轉身的動作很慢,林飄飄感覺他好像根本沒有動,反而是她自己在旋轉一般。
林飄飄使勁地眨了眨眼睛,當她再睜開的時候,與一雙深邃的眸子目接觸時,那一雙似承載着無盡浩瀚星空,藏着近乎妖邪魅力的眼眸,頓時讓林飄飄深深沉溺,無法自拔。
“啊!”在這一瞬間,林飄飄不能置信的輕呼了一聲,他認出了眼前這個讓她失去自我的男人是誰了,自己終於等來了曾經在夢中出現過千萬遍的男子。
樣貌帥氣俊偉,身材高大健碩,鼻樑高挺,雙目深邃浩瀚,微微上翹的嘴角帶着可以迷到衆生的笑容,氣度更是有若淵停嶽峙。
“飄兒。”
難過、傷心,無奈、委屈、絕望,已經一瓣一瓣裂開的心,伴隨着愛人一句輕輕的呼喚一齊煙消雲散。
躺在愛人的懷抱裏,眼淚不能抑制的流淌下來,感覺清冷的淚滑過臉頰,林飄飄只覺得一切的苦難都已離自己而去。
凌雲輕柔地抱着她,無限深情地說道:“對不起,這些年苦了你了。”
可是沒有想到林飄飄突然一把將凌雲遠遠推開,淚流滿面的嚎啕大哭起來,半晌後才嗚咽着說道:“爲什麼?爲什麼當年要離開我,爲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
面對林飄飄的一連串責問,凌雲只覺心中壓着一塊千斤巨石,似有千言萬語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長長的嘆了口氣,凌雲輕輕地坐到林飄飄身邊,心中猶豫了一陣,這才緩慢而堅定的伸出了手,握住了她柔弱無依的肩膀。
“飄兒,原諒我曾經對你造成的傷害,不過那些都已經過去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雙肩微顫,重新把頭靠在凌雲的肩膀上,多年的委屈與抱怨化成止不住往下落的眼淚,一直哭到聲音沙啞,秀目紅腫。
終於,林飄飄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着一臉愧疚,顯得不知所措的凌雲,輕輕地說道:“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每日午夜夢迴的時候,我多麼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在我身邊,可是淚溼的枕巾卻告訴我這一切都只奢望。”
凌雲慢慢捧起林飄飄的臻首,看着她紅腫星眸裏的倦意,憐惜地說道:“飄兒,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真的過去了。從此以後,你不會在是一個人了,我會陪着你,不讓你傷心流淚,不讓你受委屈。”
“我不想在一個人,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我只希望你不要負我。”說完,緊貼着凌雲的林飄飄主動側頭吻住了他冰涼的脣,滑膩的香舌也主動伸到他的口中。
凌雲貪婪的嗅着從林飄飄身上散發出的如麋似麝的幽香,嘴裏則輕含着她香甜的小舌,如飲甘露似的的吮吸着她香甜的玉津。
林飄飄美眸緊閉,螓首略仰、如癡如醉的回應着他的深吻,似乎要將一切一切的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對方。
終於,兩張膠合在一起良久的嘴脣分開了,一條透明亮涎還意猶未盡的連接着彼此。
林飄飄嬌靨似火,小嘴翕張,嬌喘不已,酥胸劇烈的起伏着,而此時凌雲所做的只是溫柔的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中,體味着這失而復得的溫情。
一個長吻過後,林飄飄突然提議道:“親愛的,不如我們來跳個舞?”
“好啊!”佳人有命,對眼前女人一直存在愧疚感的凌雲怎敢不從,於是走到音響櫃前打開音響放了一曲慢三的舞曲後,這才很紳士的向對方伸出右手做了一個邀請動作。
音樂響起,兩人隨着悠緩的旋律在大廳裏翩翩起舞。凌雲摟着林飄飄絕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纖腰,鼻中聞着淡雅的女人香,低頭就能看見對方衣領內隱約露出的雪白肌膚和雙峯間那道誘人的深深***心裏也不由有些想入菲菲不斷冒出各種犯罪念頭。摟着美人兒腰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向內緊了緊,將其完全拉進自己懷中。
“討厭!”懷中的美人兒突然嬌嗲地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同時小臉也升起兩朵紅雲更顯得美豔絕倫,柔軟嬌軀就如同沒骨頭般軟軟地靠進了男人懷裏,大口呼吸着從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男性氣息,還沒有真個銷魂就已經醉了。
美妙的舞曲仍然在繼續,可是這對久別重逢的戀人此時卻已經停止了舞步,只是站在客廳中互相緊緊相擁着,靜靜感受着對方體溫在不斷升高。
整個身體幾乎完全是掛在男人身上的林飄飄,這個時候一張小臉已經變得如晚霞般豔紅,並且吐氣如蘭地在男人耳朵邊輕聲說了一句,道:“親愛的,你想做什麼,就放心去做吧!”
“我要你,就是現在!”懷中美人兒吐氣如蘭的一句話語,讓凌雲在心裏築起的最後一道理智防線徹底崩潰了,凝視着懷中舊情人低下頭就找到對方性感的紅脣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