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說的很對:老大難,老大難,老大出馬就不難!
在徐明磊對龍灣新城的一些重點項目給與了重點關注和推進之後,這些項目的危機都開始逐漸緩解,最主要的一點還是表現在銀行貸款方面。
之前,或許是出於“政治風險”層面的影響,龍灣市的幾家大型國有銀行幾乎已經全部暫停了向龍灣新城那幾個重點項目的貸款。而現在,在龍灣市政府新一代領導人的強力推進下,“政治風險”消失,他們的貸款便又發放了下來,就連王嶽橋也終於向於繼明的摩天大樓發放了首期的5個億貸款,而這筆錢也讓長期爲了資金而焦頭爛額的於繼明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另外,爲了安撫這些項目的開發者,徐明磊還專門把這些人都叫了過來,在麗天酒店宴請了他們,陳慶東也同樣參加了這個宴會。
由於在舉行這個宴會之前,這些與會的老闆們要麼拿到了銀行的貸款,要麼得到了政府提供的其他幫助和優惠政策,從而解決了問題,所以這些老闆們一個個都喜氣洋洋,席間自然也就免不了對徐明磊的一番阿諛奉承,甚至是歌功頌德。
周晨也參加了這次宴會,但是陳慶東發現,周晨的氣色似乎很差,臉色灰濛濛的,一副生病了的樣子。
在席間,徐明磊接到了一個電話,通完話之後,徐明磊笑道:“市委許海英祕書長馬上就要到了,他要代表市委敬大家一杯酒!慶東,要不然你去接一下許祕書長吧?”
陳慶東應聲站了起來,說道:“好的,我現在就下去!”
周晨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一塊去接許祕書長吧!”
徐明磊剛纔還帶着笑意的面容,突然之間變的有些冷漠,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去吧!”
兩個人從包間裏走出來之後,周晨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陳市長,你跟徐市長提讓我下去工作的事了嗎?”
陳慶東其實還沒有來得及跟徐明磊提這件事,但是看到周晨這麼迫切的樣子,陳慶東當然不能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便敷衍道:“我上次跟徐市長簡單的提了一下這件事,徐市長說他會考慮考慮的。周科長,你也不要這麼着急嘛,就算是徐市長同意你出去工作,但是在徐市長選好新祕書之前,你肯定還是要繼續站好崗的嘛。而且,你也知道,徐實在對於祕書的要求是挺高的,一般的人恐怕不能讓他滿意。所以,這個事吧,急不了。”
周晨的臉色不禁更加黯然了,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陳市長,這件事真的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陳慶東不禁有些心軟,“這樣吧,最近這幾天,我找個時間,再認真的跟徐市長談一下這件事,如果徐市長能找到合適的祕書,就讓他儘快的給你安排個新工作,你看行嗎?”
周晨又黯然笑了一下,說道:“陳市長,真的麻煩你了。”
看到周晨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陳慶東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忍不住問道:“周科長,你沒生病吧?我怎麼看你的精神狀態這麼差?”
周晨道:“這幾天確實狀態不好,可能是生病了,我正準備向徐市長請個長假,到省裏的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陳慶東道:“對,身體不舒服就應該早點去做檢查,這樣拖着可不行。再說了,你的精神狀態不好,也影響你的工作啊。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跟徐市長請假,儘快的去做檢查,這種事情,徐市長肯定會給你請假的。”
周晨道:“好,那我儘快向徐市長請假!”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由於電梯裏還有其他的人,所以陳慶東便收住了嘴,沒有接着往下說。
他們來到一樓大堂,許海英和他的祕書也正好走了進來,陳慶東連忙快走幾步,叫道:“祕書長!”
許海英跟陳慶東握了手,笑道:“慶東,你這還親自下來接我啊!”
陳慶東笑道:“我雖然沒有當過兵,但是立正稍息還是懂得的!祕書長,這邊請!”
“好!好!”許海英連聲應道,然後突然一抬頭看見了一旁的周晨,不禁一怔,問道,“小周,你怎麼了這是?臉色怎麼這麼差?”
周晨黯然一笑,道:“沒什麼,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要趕緊去看醫生,可不能拖着!雖然你年輕,體格好,但是疾病猛如虎,如果不加重視,一場病下來,人可就垮了!”許海英關心的說道。
“是,多謝祕書長的關心,我這兩天就請假去看醫生。”周晨應道。
許海英又扭過頭對陳慶東說道:“一會見了徐市長,我得跟他說說這件事,小周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徐市長竟然還不給他放假,也太體恤下屬了吧?”
許海英說這句話完全是一副開玩笑的口氣,但是陳慶東聽了卻不禁感到有一些苦澀,因爲他很清楚,周晨之所以臉色這麼差,估計並不是身體患了多麼嚴重的疾病,而是因爲心病太重啊!
但是,周晨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才這麼着急的想要離開徐明磊,而去下面任職呢?
對於這個問題,陳慶東真的是非常好奇,但是他知道,就算是他向周晨詢問,周晨也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他們幾個人上了樓,進了包間,包括徐明磊在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以示對許海英的歡迎。
許海英做了這麼多年的市委祕書長,這種場面上的事早已經鍛鍊的爐火純青,他快走進步伸出雙手跟徐明磊握了手,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之後,又沿着餐桌走了一圈,一一跟與餐的所有人都握了一下手,擺出了一副非常親和的態度。
坐下之後,許海英則端起了滿滿一杯白酒,說道:“今天呢,我是受谷書記的委託,過來敬大家一杯酒!本來呢,谷書記也是準備親自過來的,但是由於臨時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谷傳軍過不來了。但是,他讓我給各位企業家們帶一句話,咱們龍灣市的發展多虧了在座各位企業家的大力支持,你們都是咱們龍灣市的大功臣!在以後的工程建設中,市委、市政府將會不遺餘力,全力以赴的在政策、資金、環境等等各個方面支持大家!大家也都是老熟人了,別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裏了!”
說完,許海英仰起頭,把慢慢一輩子大約有二兩半高度白酒一口喝了下去,房間裏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的稱讚聲!
放下杯子,許海英一扭頭又看到了周晨,便隨口對徐明磊說道:“徐市長啊,你看小周都生病了,還在帶病工作呢,這也太敬業了吧?我發現了,你徐市長是個工作狂,帶出來的兵也是工作狂啊,哈哈……”
許海英說這番話其實是在開個玩笑,甚至還有一些恭維徐明磊的意思,但是徐明磊聽了他的話之後,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也看了一眼周晨,說道:“小周,你都生病了,就不要強着工作了,你看許祕書長都看不下去而批評我了。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就給你放個假,你去好好檢查檢查,看看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周晨應道:“是,徐市長。”
許海英見徐明磊說這番話的語氣有異,而周晨說話也有些不自然,心裏便立刻猜到了這裏面可能是有點什麼事,不禁非常後悔自己的多嘴多舌,這可真的是閒着沒事幹了,管他們的事幹嘛?
不過,既然話已出口,再收回來肯定是不可能了,許海英便打了個哈哈,連忙換了個話題,說道:“徐市長,你們剛纔進行到哪了?我就是個插曲罷了,你們還是按照你們的節奏繼續吧!”
徐明磊打趣道:“許祕書長,你可不能只當個插曲啊!你今天可是代表市委,代表谷書記過來的,必須要唱主調纔行啊!哎,話說到這兒,我給你們透露個小祕密,咱們許祕書的歌可是唱的一流啊!尤其是那些軍旅歌曲,許祕書長更是十分拿手,唱的那叫一個氣勢磅礴!”
一個企業家說道:“是嗎?我跟許祕書長也認識了很久了,但是還從來都沒有見識過許祕書長一展歌喉呢!要不然,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喫晚飯之後,咱們再找個歌廳休閒休閒,咱們一飽耳福怎麼樣?”
另外一個企業家附和道:“這感情好啊!而且,除了許祕書的歌唱的好之外,我還聽說徐市長的歌也唱的非常好!咱們今天一定要找個歌廳,飽飽耳福!”
許海英謙虛的笑道:“徐市長真的是太過獎了,我唱歌就是瞎吼,根本沒法跟徐市長比!不過,我支持今晚去歌廳吼幾嗓子,讓大家見識見識咱們徐市長在唱歌方面的實力!大家說好不好?”
“好!”大家都鬨堂叫起來,隨即還響起了一陣掌聲。
徐明磊笑道:“許祕書長給我戴了這麼一頂高帽子,是要看我出醜啊!我這破鑼嗓子,恐怕要嚇住大家啊!”
許海英笑道:“徐市長真的是太謙虛了!一會到了歌廳,大家聽了徐市長的歌聲之後,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大家便又跟着起鬨,一定要聽徐明磊一展歌喉。
徐明磊的歌確實唱的不錯,而且他還是個人來瘋的人,經過大家一番起鬨之後,便同意了飯後去歌廳唱歌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