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還原,牛恆回到爆體之前。
通過一次次的測試,他發現自己的肉身最多隻能支撐十顆紫紋蟠桃。
喫下十顆紫紋蟠桃後,牛恆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特別是靈魂,同破繭的蝶,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昇華。
這種蛻變帶來強烈的“飢餓感”,彷彿幼獸驟然成長爲巨象,急需海量能量填補空缺。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大量魂晶,開始吸收起來。
“嗤嗤~~”
每一秒之間,都有數千枚魂晶化爲殘渣。
牛恆以如此恐怖的速度,吸收了整整一年,消耗一千三百億魂晶。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變得更強大了,比變異之後又強大了一倍!
但是肉身相對於靈魂,實在太弱了,根本無法喫下更多的蟠桃,當然也不能指望喫蟠桃來成仙了。
牛恆查看了一下系統面板。
【成就】
等級:八劫妖聖
幽能值:2500000 0000 0000
悟性:滿級。
法則修行:
攻擊系法則:‘力'之法則,第八層次;曲'之法則,第八層次;“滲透”法則,第八層次;“爆”之法則,第八層次;“切割”之道,第八層次。
最強攻擊:魂爆
防禦系法則:‘引力法則,第八層次;‘雷電法則,第八層次;“熱”之法則,第八層次;‘乾剛”法則,第八層次。
最強防禦:混沌蒼穹氣,靈魂金盾。
速度法則:“乾動'法則,第八層次;‘坤靜”法則,第八層次;‘火影’法則,第八層次;‘流風”法則,第八層次。
最強速度:投影-蒼穹。
成就點:2002萬億
現在的牛恆,最強大的就是靈魂,天魂中境的靈魂極限,是60萬億幽能值,而他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極限。再加上洪荒級靈魂防禦仙器,就算遇上天魂上境的絕頂強者,也不怕對方施展靈魂攻擊了。
身體防禦有不滅金甲,大地之鎧,無畏火甲,無水甲四件天階仙器,免疫洪荒大帝之下的一切物理攻擊。
他唯一的短板,就是物質攻擊。
他的物質攻擊勉強可以壓制天魂初境,但是遠遠比不上天魂中境的強者。
在與巨門星君的一戰中,牛恆使盡渾身解數也無法抵擋對方的攻擊,最後還是使用了上清之氣,激發出天地戈的裂天劍形態,才一劍殺了對方。
如果能在不藉助外力的情況下激發天地戈,那他的物質攻擊的威力,至少能提升十倍。
牛恆迅速確定了修煉的方向????激發天地戈。
修煉無年月,轉眼六十年過去,牛恆穿越了廣闊的鹹海,終於抵達花果山水簾洞。
當那座傳說中的仙山映入眼簾時,眼前的景象卻令人唏噓??曾經鍾靈毓秀的花果山,如今滿目瘡痍。
焦黑的古木殘骸斜插在龜裂的巖縫中,靈泉乾涸的河牀裸露着蒼白的卵石。幾隻瘦骨嶙峋的猴妖蜷縮在山間陰影裏,見到生人靠近,立刻驚慌地竄入石縫,只露出閃爍警惕光芒的瞳孔。
時光明感嘆道:“真是樹倒猢猻散啊,想當年孫悟空坐鎮水簾洞,大小猴妖數十萬,七十二洞天王歸附,那是何其鼎盛,如今卻是一片淒涼,毫無生氣。”
牛恆看了看那躲在山澗中張望的猴妖,嘆息道:“好在花果山一脈並未滅絕,當年二郎神明毀暗幫,一把火燒了花果山,天兵天將才沒有進山屠殺,保住了數百猴妖。”
牛恆跟着魂棺的指示,來到鐵板橋旁,只見橋的那一端,煙霞縹緲,霧中有一塊石碣,上面刻着幾個大字,正是:“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
這水簾洞是一件洞天類寶物,主人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孫悟空未死,誰也認不了主,自然就無法居住使用。
牛恆說道:“只有等到午夜,陰陽交泰之時,才能叫開地獄之門,肉身通往地獄。”
地獄,是一個特殊的世界,一般情況下,只有靈魂才能進入,就算是齊天大聖那般變態的妖物,也無法肉身闖入。
由此可見,肉身進入地獄,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每個人都充滿好奇和期待。
牛恆腦海中迅速閃過母親任務指引的細節。
關於進入地獄的方法,任務上說得很簡短,就是激盪靈魂之力,說出他想拯救父親靈魂的願望,只要靈魂之力夠強,願力強烈,就能叫開地獄之門。
就這麼簡單嗎?牛恆猜測,母親很可能預先做了一些佈置。
他忽然想起了地獄中的一位大佬,大願地藏王菩薩!
大願地藏王菩薩曾在鳥瞰城現身,送了他一條金鍊,還留下一句話。
“牛恆,不久之後,你會去地獄拯救令尊的靈魂對嗎?所以,我們還會見面的。”
大願地藏王菩薩如何知道我會去地獄救父親?很顯然,母親跟他有過約定!
四人在橋下盤膝而坐,轉眼到了午夜,四周陰風慘慘,牛恆立身而起,走到橋前,雙手合十,虔誠道:“我願下地獄,拯救我父靈魂,願我父早日超生。”
腦海之中,浮現出父親離開老家黑牛澤的一幕。
母親緊緊抓住父親的手,“小青就要出生了,你能不能晚一點走?”
父親仍是那麼堅決的轉身而去。
“一月之內,我一定會回來的。”
然而父親再也沒有回來。
如果地獄的時間流速跟小洪荒界一樣,該有四十四萬年了吧。
他無法想象,四十四萬年的煎熬,是一種什麼滋味。
“我願下地獄,拯救我父靈魂,願我父早日超生。”牛恆再次開口,靈魂之力如潮水奔湧,他的聲音中有一種神聖的味道,一掃午夜陰森的氣氛。
“我願下地獄,拯救我父靈魂,願我父早日超生。”
三聲願言過後,河中升起了大霧,轉眼間瀰漫天地。濃霧深處,忽然出現一個紅色的燈籠,朝這個方向緩緩飄來。
隨着那燈籠的接近,那水流竟然變成了紅色,朝鐵板橋方向蔓延。轉眼間,整條河都變紅了,咕嘟咕嘟的冒着血泡。
月德清露膽子小,緊緊挽住牛恆的胳膊。
只見一人一船來到橋下,一個女童,黑色的短髮,鮮紅的嘴脣,鮮紅的指甲,衣服也是紅色的。
她踏着一艘木船,提着紅燈籠,無聲無息的飄了過來,停在鐵板橋下。
女童朝着牛恆揮手,手腕上繫着黑色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這是通往地獄的小舟,歡迎各位上船。”少女的聲音也如鈴鐺,悅耳動聽。
“走吧。”牛恆當先上了木船,月德清露,時光明,鴨知春,朱世饒陸續跟上。
小船飛快的朝着迷霧深處滑去,紅衣女孩手提燈籠站在前面,那燈籠竟是敞口的,疾風灌入,裏的火苗撲閃撲閃的燃燒着,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卻又永遠不會熄滅。
河面越來越寬,已經不像是水簾洞前面的河流,彷彿時空已經變幻,四周陰風呼號,血浪滔滔,河裏有無數遊魂哀號,沉浮不定。
血河的兩岸站着不計其數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手裏拿着長長的網兜,伸到河裏打撈遊魂,一網便可以撈起好幾縷遊魂。那些遊魂便像魚兒一般,在網裏掙扎哀號。
“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遊魂?”牛恆驚訝道。
女童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地獄的空氣中,到處都是遊魂呢。”
“嗯?”牛恆開啓形眼鏡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空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遊魂,以光速飛行,永不停息的四處飄蕩。
“這......”牛恆頓時目瞪口呆。
提燈女童看了他一眼,說道:“無數世界的生靈死亡之後,百分之九十九都會通過死門,被削去一魂,剩下的殘魂來到地獄,飄蕩在地獄的空氣中。每隔一段時間,會下一場冥雨,這些遊魂沾到冥雨,再也無法掙脫,隨着雨
水彙集到冥河之中,被地獄的漁民打撈,最終投入煉獄,製成幽能丹。”
牛恆聽得心中惻然。
每一個世界,都有生死二門,只有不到億分之一的生靈能通過生門,轉世投胎,其餘的都走死門,最終變成仙人們的食物。
女童抬頭看了看天,說道:“這一方好久沒下雨了,所以空氣中的遊魂特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