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個驚喜。
夏幽推開門走進去,身後的芽米、小光和真菰也跟着魚貫而入。
這個確實是驚喜。
竹蘭和嘉德麗雅完全沒想到夏幽會來。
雖然她們也預測了夏幽的路線,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快,而且連招呼都不打。
竹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在這麼多人面前秀恩愛,尤其是當着芽米和嘉德麗雅的面。
她看夏幽身後幾個人,耳朵尖悄悄紅了,別過臉,假裝去撿掉在花圃裏的小鏟子,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誰也沒聽清。
夏幽的到來,自然讓竹蘭格外重視。
將幾人迎進別墅,隨後便開始安排了起來。
讓管家準備晚餐,又讓人收拾客房,總之,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而且不是對普通朋友那種上心。
夏幽不用多說,如今他的身份,在竹蘭看來已然成爲了自己的男人,既然他到了這裏,那就跟回家沒什麼區別。
而芽米作爲她的朋友,也作爲夏幽的女人,同樣是一個道理。
至於小光和真菰,她們也是因爲夏幽,所以在竹蘭眼中有一定的分量。
也就在竹蘭安排的時候,在嘉德麗雅的帶領下,夏幽幾人也參觀了這座別墅。
不過說是參觀,其實也就是在這裏走了一圈。
別墅是一棟三層小樓,院子不算大,但打理得很用心,花圃裏的花苗剛種下不久,一旁的石徑上擺着幾盆修剪整齊的盆栽,廊下的藤椅旁邊放着一本翻開的書,還有一杯沒喝完的紅茶。
總的來說,這裏的佈置,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確實很像一位冠軍的休息港灣。
晚餐很豐盛,因爲靠近大海,自然海鮮居多,還有一些當地的特色菜,幾個人圍坐在餐廳裏,小光喫得滿嘴是油,一邊喫一邊給竹蘭講這幾天的經歷——海底隧道、村莊橋上的攔路者、雙龍市的道館戰、龍之鄉的老婆婆。
竹蘭聽着,不時看夏幽一眼,嘴角帶着淡淡的笑。
嘉德麗雅安靜地喫着飯,偶爾插一句,問的都是些細節。
真菰倒是難得話多起來,和竹蘭討論起海底遺蹟那些文字可能屬於什麼文明。
喫完飯,小光和真菰先回客房休息了,芽米也說累了,起身離開。餐廳裏只剩下夏幽、竹蘭和嘉德麗雅。
嘉德麗雅放下茶杯,最後看了一眼兩人,隨後站起身。
“我也去休息了,你們聊。”
竹蘭點點頭,等嘉德麗雅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才轉過頭看夏幽。
“怎麼了?”她看出夏幽有話要說。
夏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不是說,上次分開後會和她分開嗎?怎麼還在一起?”
竹蘭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我是這麼打算的。”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不過誰讓我們的別墅挨在一起呢,每天總能看到,那分不分開又有什麼區別,便又住在了一起,而且少年杯越來越近了,我們在一起也方便些。”
夏幽明白了。
竹蘭看了他一眼,聲音低了幾分:“而且......我們纔到這裏沒幾天,總要有個分開的過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又紅了。
夏幽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海風從外面吹進來,帶着夜晚的涼意和遠處海浪的聲音。
竹蘭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着。
她想表達一下自己這些天的思念之情,但看着身旁這個年紀比她小的男人,自己之前又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嘴巴張了張,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在心裏,她也暗自埋怨,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笨拙。
畢竟只剩他們兩個了,又有什麼話不能說呢?
哪怕是最簡單的情話也好。
不過也不用她去想這些,因爲夏幽已經將她摟在了懷裏。
下巴放在她的頭上,夏幽聞着她的髮香,隨後將竹蘭臉龐挑起,而竹蘭也在看到他溫柔的目光後,閉上了眼睛。
夏幽親了上去,竹蘭也火熱地回應。
良久,脣分。
腦袋清明瞭一會,等回過神來,她才發現夏幽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怎麼這麼不老實。”
“還有更不老實的呢!”夏幽嘴角揚起一絲壞笑,直接將竹蘭橫抱而起,走向了她的房間。
竹蘭到底還是說出了情話。
而且是在她最脆弱,也是最動情的時候。
她的思念、愛意,與那聲音混在一起,讓夏幽心中火焰燃燒,也讓他有使不完的牛勁。
兩人纏綿許久,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才相擁而眠,竹蘭也掛着滿足的笑,沉沉睡去。
不過即便如此,竹蘭還是強打着睏意,起了一個大早。
作爲這裏的女主人,她自然要好好招待芽米這個姐妹,以及小光、真菰這樣的客人。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被嘉德麗雅笑話。
其實在上次與夏幽分別後,兩人在離開的路上也已經攤了牌,嘉德麗雅直接開口詢問,問竹蘭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夏幽的女人。
而竹蘭在一怔後,也斬釘截鐵地回答了她。
畢竟這種事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而且到最後,嘉德麗雅也總有知道的那一天,因此與其隱瞞,到最後變成一個不敢承認,不乾脆的膽小鬼,她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並且直接反客爲主,詢問嘉德麗雅是不是也喜歡夏幽。
嘉德麗雅同樣承認了,也直接把竹蘭給沉默了。
雖說在之前,竹蘭爲了避免嘉德麗雅與夏幽發展什麼,這才直接住在她的家裏,想要進行阻攔,但真當這件事說開,擺在她的面前時,她又放下了。
畢竟....
如果夏幽是個專心的男人,也只有自己一個女人,那她無話可說,一定要捍衛兩人之間的關係。
但...
唉,誰讓夏幽是個花心的男人呢。
正因爲如此,她也決定不管了,把這件事完全交給嘉德麗雅自己決定。
如果她真想消這趟渾水,其實誰也攔不住她,對竹蘭而言,不過也就是多一個枕頭的事情。
誰讓...她身邊的枕頭已經夠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