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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令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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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校尉

而其他組的比賽則有些血腥,張節已經被袁紹給敲斷了腿骨,慘叫聲響徹校場,最後被軍醫給抬走了,同樣還有付樟松也被伍孚在臉上劃了一刀,傷及骨頭不得不退出了比賽。

“賞賜其餘六人百金,最後剩下來的十人是曹操、袁紹、鮑鴻、陳昌、趙融、淳於瓊、伍瓊、伍孚、馮芳、夏牟。你們都是禁軍之中真正的猛將,下面朕將出一道題來考察你們,然後會根據你們的答覆給予不同的賞賜,有的人還會得到重用的。”

至此,靈帝開始透露出了他的意圖了,除了陳昌早就心知肚明不爲所動以外,其他各人都有些動容,紛紛興奮地議論了起來。

“聖上說要重用七人,難道是要重新任命禁軍都尉嗎?”

“咱們本就是都尉,重新任命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知道聖上究竟在打算些什麼?”

“無須多想,一切等到比賽之後聖上自然會告訴大家真相的,好好比武就是了。”

本來一些對大比並沒有多少興趣的人,聽了靈帝此言後立即精神一振,開始躍躍欲試,而帥臺之上的靈帝看了也暗暗高興,仔細地觀察着下面的衆人,希望能夠從中挑選出真正的良將人纔來。

他的目光一一地掃過衆人,發現雖然大家都非常驚喜,但是發現卻各不相同,其中最爲沉穩的要數陳昌、曹操、袁紹三人,而陳昌一臉沉着勇毅,曹操和袁紹則還要些喜色形於臉上。

對於陳昌這個從夥字營中主動跑出來要求參加大比的年輕人,靈帝從一開始就比較注意觀察,二場戰鬥下來發現其武藝高強,膽識過人,而且非常機智,心中已經有了大大的好感。

“陳昌,朕發現你似乎並不欣喜,難道是不想替朕分憂解難擔當重任嗎?”

“回聖上,末將心中時刻準備着爲聖上赴湯滔火在所不辭,而且相信聖上能夠看到末將的能力,對於替聖上分憂是當仁不讓的,所以何須驚喜?”

“好,好一個時刻準備着,不錯。”

靈帝聽了陳昌的回答非常高興,不由得又想起了司徒陳眈來,其實他知道司徒陳眈是一個大大的忠臣直臣,並無重處他的意思,但是那天他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出言不遜,纔不得不將他暫時下獄,只是想教訓教訓他一翻,卻沒想到被人害死在獄中了,可惜了一個忠臣呀。

不過現在司徒陳眈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兒子陳昌也同樣是一個忠臣呀,而且武藝高強,人又年輕,比較容易駕馭,能夠爲自己所用的話以後對抗大將軍何進及何氏一家,也算是多了一個可以託付之臣了。

陳昌看到聖上目光停留在了曹操和袁紹身上,知道他在思考一些問題,不由得也回憶起了歷史上的事情來,原本按照歷史,他們這十個人中除了他和伍瓊、伍孚之外,其他七人加上蹇碩就是歷史上的西園八校尉,而今多出了他這一個變數,不知道事情會朝着什麼方向發展了。

“朕有一個故事,衆位將士你們聽完後做個選擇,朕要看看你們該得到什麼賞賜。一位車伕駕着馬車行走在山路上,車上裝着幾位客人,突然發現懸崖邊有一塊金子,於是停下馬車去取那塊金子。如果你們是這一位車伕,你們能夠將馬車停在距離懸崖多遠的地方,然後再去取得金子呢?有人說距離懸崖五尺遠,有人說距離懸崖三尺遠,你們在中間做一個選擇吧。選擇三尺遠的站在左邊,選擇五尺遠的站在右邊。”

聖上講有這個故事令陳昌一愣,因爲這與後世的一些故事非常相似,而旁邊的幾個也開始做出選擇了,曹操和袁紹同時走向了右邊,跟着他們的還有淳於瓊、趙融,走向左邊的則有夏牟、馮芳、鮑鴻、伍瓊、伍孚幾人,只有陳昌站在中間沒有動。

“陳昌,聖上讓你選擇,你竟然無動於衷,難道是想違抗聖命嗎?”

看到陳昌沒有動作,旁邊的蹇碩立即大喝一聲,他看到聖上似乎對陳昌頗有興趣,所以抓住一切機會詆譭他,破壞他在聖上心目中的好印象。

“陳昌,你爲何不選呀?”

“聖上,非是末將違抗聖命,實在是末將覺得無論選擇哪一種都不是末將心中的答案,所以纔會沒有選擇。”

“哦,那你心中的答案是什麼?”

“末將認爲,車伕既然車上載有乘客,就應該爲了乘客的生命安全着想,纔是一個合格稱職的車伕,看到金子停下車去拾取,無論是距離懸崖多遠,都是將乘客置於危險之中,非所應爲也,是以末將如果是這位車伕,則根本不會去拾取懸崖邊的金子。”

聽了陳昌的話,頓時周圍的人全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靈帝則心中暗暗叫絕,因爲這纔是他最想得到的答案,這樣選擇的人纔是一個可靠的忠肝義膽之臣呀。

“說得好,無論是距離懸崖邊三尺還是五尺,其實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非君所當爲也。不過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是因爲被朕的話所影響纔不得不選,但是卻未能如陳昌一般說出自己的心裏話,以後當謹記呀。”

“是,聖上。”

衆人轟然應諾,而後靈帝沉默了下來,仔細地看着下面的十人,目光在一個個將士的臉上停留着,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才似乎下定了決心,對着下面衆人說道:

“袁紹、伍瓊、伍孚上前聽封。”

“末將在。”

袁紹、伍瓊、伍孚三人一愣,其他人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三人已經走上前去,拱手垂着恭敬地施禮叫道。

“袁本初才智過人,勇武絕倫,爲國家之棟樑,今特封你爲司隸校尉一職,掌糾察京師百官及其京畿各郡,並賞賜五百金,希望本初能夠忠心爲國,維護我大漢江山社稷。”

“謝聖上隆恩,末將遵旨。”

袁紹一聽大喜,雖然做了司隸校尉可能會離開禁軍,但是司隸校尉的權力極大,就是京城百官也得接受他的監察,即使中大將軍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所以當真是喜出望外了。

陳昌聽了一愣,原本袁紹將會被封爲中軍校尉的,後來蹇碩死後西園八校尉也基本上散了,袁紹投入了大將軍何進手下,才被何進封爲了司隸校尉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提前被漢靈帝所封,顯然是漢靈帝爲了拉攏袁氏而爲此的。

“伍瓊伍孚二將勇武不凡,朕特封你二人分別爲城門校尉、越騎校尉,各賞賜三百金,改入羽林軍任職,拱衛京畿要塞各郡,不負朕之所託。”

“謝聖上恩典,末將必定萬死不辭以報聖上大恩。”

伍瓊、伍孚二將本就是漢靈帝收買過來的羽林軍將領,但是後來沒有等到大將軍何進謀反,所以一直並沒有用武之地,直到後來董卓專權時才先後爲了維護漢朝廷權力而身死。

“你們也上前聽封吧。”

看到袁紹、伍瓊、伍孚三人退下後,漢靈帝一指下方的衆人,包括了小黃門禁軍校尉蹇碩在內,衆人聞言連忙同時上前,拱手行禮靜聽聖上旨意。

“如今天下賊寇四起,爲了維護京城重地的安全,朕特命建立西園禁軍。但是長久以來,西園禁軍過於散漫,缺乏真正的維護京城重地安危的能力,所以朕決定改革西園禁軍編制,共設八營,每營八百人。小黃門蹇碩任上軍校尉,總管禁軍事務;陳昌爲中軍校尉,鮑鴻爲下軍校尉、曹操爲典軍校尉、趙融爲助軍左校尉、馮芳爲助軍右校尉、夏牟爲左校尉、淳於瓊爲右校尉。衆校尉秩比二千石,並各賞賜五百金,繒帛綢緞若幹。八營各自相對獨立,於西園八方建立各自營地校場,即日開始訓練,二月後將進行一場禁軍各營大比,朕要看看各營的戰鬥力如何?”

“末將遵旨,謝聖上恩典。”

衆人聞言大喜,因爲校尉一職已經算得上了軍隊中的高級將領了,按照東漢的編制可以統領一營二千人馬了。只不過西園禁軍顯然沒有這麼多的人馬,所以各營的編制只得縮小到五六百人左右,但是戰時可以就地招兵補充人馬,或者是直接接管地方軍隊統一指揮,權力極大。

二七、練兵

“衆將只管安心練兵,此時還暫時用不到你們,等到你們訓練出成績了,大比之中獲勝的二營,可以有機會外出徵剿賊寇。”

陳昌聞言,心中一動,他目前有許多想法,但是必須離開了京城纔可以施行,其中最主要的一個想法就是到各地尋找那些良將如趙雲、許、典韋、太史慈、甘寧等人,謀臣如荀、郭嘉、劉曄、陳宮等人。

當然,關羽其實也是陳昌非常想結交的一個,但是此時他和張飛早已經跟了劉備了,而且正打了督郵還了官印,藏匿於代州劉恢家中,直到幽州牧劉虞攻打張純張舉的時候,劉恢才推薦了劉備,三人才重新出山。

而且,陳昌有一種預感,劉備此人是小強命,無論遭遇如何的艱難最後都會擁有一州之地的,所以此時還不是尋訪他們的時候,還是先將那些無主的名將良謀拉攏到自己身邊再說吧。

“聖上,目前禁軍僅有五千餘人,若是每營八百人,恐怕人數不夠,還需要招收大批禁軍,損耗資費太多呀。”

就在此時,上軍校尉蹇碩突然向聖上稟告道,而且說得極其誠懇,卻不知道他在轉着什麼心思,只是靈帝似乎非常信任他,想了想問道:

“蹇將軍有何良策?”

“末將以爲,分八營也可,但是各營人數可不必滿八百之數,最少可五百之數,足夠訓練之用。若日後要外出剿賊,可着各營就地招兵,或者是接管當地軍隊,如此朝廷可省去大筆開支,也能夠精減禁軍。”

“準奏,一切就着愛卿妥善安排吧。”

陳昌有個預感,自己可能分不到多少禁軍,結果中軍營當真只分到了五百人馬,而其他各營均爲七八百人,當是因爲其他各校尉本就是禁軍中的都尉,而陳昌卻是意外冒出來的,當然要受到打壓了。

只不過,蹇碩沒有料到的是,夥字營中竟然有數十人願意跟着陳昌,所以也跑到了中軍營去,這些人中有許多都是第一什的幾個人拉來的,也都是有一些本事的傢伙。

“兄弟,我就把自己麾下這四百人交給你了,他們會聽你的安排的。”

伍孚被安排到羽林軍中去了,除了帶走三五名心腹之人,將自己麾下的一部人馬全部交給了陳昌,讓陳昌大喜,因爲伍孚手下之人,顯然都是經受過他的操練的,軍紀頗爲不錯。

此外,陳昌還分到了一百多名其他各營挑選剩餘下來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不服從管教的傢伙,但是卻都是一些頗有實力的傢伙,其他各營校尉主要是覺得難以管理,所以都丟給了陳昌,卻讓陳昌大喜過望。

這樣一來,陳昌手下就有了接近六百名禁軍,雖然人數是八營之中最少的,但是陳昌相信經過自己的訓練之後,必定能夠成爲一支精銳之師的,畢竟真正的戰爭並不完全是靠人數來取勝的。

最後,中軍營被分配到了西園北門,正好是距離陳府最近的那個方向,這裏只有一個簡陋的營地,校場也顯得破舊,位置偏僻,不過環境幽靜,可以免受打擾,陳昌覺得頗爲不錯。

“將軍,營中頗有一些刺頭,不服管教,你看應該如何處理?”

在第一什的九人之中,有多人都曾經擔任過屯長、軍侯甚至是司馬、都尉之職,所以陳昌放心地將統領整閤中軍營的任務交給了他們九個,只有程大牛、錢如楓、孫仲達對於管理軍隊沒有興趣,因而時刻跟着陳昌,傳達命令或者是護衛陳昌,他們卻非常樂意。

“有多少人,實力如何?”聽了張勁風的報告,正在帶着人修理營房的陳昌頭也沒抬地問道。

“經過我們的處理後,還能夠鬧事的約有五六個,他們的實力不弱,有的跟我們差不多,其中一個叫馬冀的和王義比試了一場,結果不分勝負。”

“這樣呀,把全營集中到校場上去,通知他們帶上武器,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們。”

跟這些人在一起久了,陳昌現在也有時候說話霸道粗俗起來了,不然的話就與他們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也沒有像他們那樣口無遮攔。

“好哩,有好戲看了。”

雖然不知道陳昌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是第一什的九人對他現在都是百分之百的忠心了,所以沒有問原因,而是興奮地去通知全營將士去了。

“搞什麼呀?”

“就是,跟着一個沒用的將軍,分到這最差的一個營地來,老子真不想幹了。”

“不過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卻很聽將軍的話,不知道這個嘴上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傢伙是什麼來路?”

那些禁軍紛紛議論着從破舊的營房裏面出來了,三三兩兩地朝着校尉走去,即使是伍孚之前的那些手下,看到這邊的營房和校場時,也知道自己跟着的這個姓陳的校尉倒了黴了。

不過,在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的吆喝下,他們還是很快就站好了隊形,只是顯得有些散漫,特別是從各營中最挑選剩餘的那一羣人,更是東倒西歪地樣子斜着眼睛看着前面土臺上的陳昌,無所謂地發出笑聲來。

“我知道你們覺得跟着我有些倒黴,也有許多人覺得我統領不了你們,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挑戰我手下的這幾個人,隨便勝過一個便可做個屯長。當然也歡迎來挑戰我本人,若是能夠勝過我的話,那我就讓出這個校尉給他做,可有人敢出來挑戰嗎?”

陳昌在上面看着下面的衆禁軍將士,長槍斜斜地指向他們,發出了吼喝聲,充滿了一種蔑視的語氣,頓時就令一些禁軍大怒,紛紛搶了出來,向第一什的九個傢伙提出了挑戰。

暫時倒是沒有人來挑戰陳昌,所以陳昌在上面靜靜地觀察着那些挑戰者,發現大多數人的實力都非常低,但是比起一些不學無術的傢伙卻又強得多。

一個時辰之後,挑戰第一什的九個傢伙的人再也沒有了,除了有六人能夠與他們戰平之外,其他的禁軍均不是他們的對手,因此紛紛忌憚地望着他們不敢再騷動了。

“你們幾個不錯,可是想挑戰本將軍?有這個膽量嗎?”

陳昌跳下了高臺,來到了六名刺頭的面前,伸手對碰上他們指了一圈,故意激起他們的怒火,果然有人忍不住了,呀地大吼一聲了上來,然而不出三招就被陳昌的槍柄擊飛了。

後面的幾個也一一地上來試了一下,結果沒有人是陳昌三合之將,令他們的臉色非常難看,這才知道陳昌的厲害。

但是這還沒有完,陳昌爲了打擊他們,用長槍一一地指着他們說道:“現在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六個人一起上,要是能夠勝得我一招半式,我這校尉也可以讓給他做。怎麼樣?你們敢麼?”

不僅那六名禁軍高手聽了大怒,其他六百人聽了也是同樣憤怒,紛紛叫嚷着讓他們上去殺了陳昌,而他們六人互相望瞭望後果然忍不住衝了上來。

但是,結果卻是非常悲慘的,因爲六個人只堅持了百招左右就全部掛彩了,而且還有三人重傷,其他三人也是輕傷,換去了戰鬥之力了。

而旁邊早就有軍醫等候着,立即將六人抬到了旁邊去救治,陳昌的兇狠嚇住了那些禁軍,再也沒有人發出喧譁之聲了,只是還是有許多人心中不服氣。

“我知道你們中間還有一些不服氣的,認爲自己是有本事的人,現在本將軍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六百人可以一起上,誰若是能夠逼得老子下了這個臺子,就算本將軍輸了如何?”

果然有一羣不服氣之人衝上了臺去,不顧一切地殺向陳昌,但是陳昌卻沒有對他們留手,所有衝上高臺之人最後全部重傷飛下臺來,震懾了所有的禁軍,這才知道了陳昌的厲害和兇狠,以後也沒有人敢於反抗和違令了。

最後,陳昌任命了王義爲自己的副手,張勁風、周德乾、鄭智、趙志林、李亭樓爲屯長,各自統兵一百人,程大牛、錢如楓、孫仲達爲親衛,挑選出三十多名實力不弱的禁軍建立了親衛隊,其中就包括那六個禁軍高手,他們傷好後對陳昌也是萬分佩服。

二八、狩獵

在此先介紹一下漢代的軍隊編制情況,是參考了多種資料後整理出來的,因爲各種不同的資料上面說的並不一樣,而本文中採取的是以下的編制方式。

十人一什設什長、五十人一隊設都伯(隊率)、百人一屯設屯長、二百人一曲設軍侯、四百人一部設司馬、八百人一旅設都尉、二千人一營設校尉、四千人一軍設中郎將、六千人設偏將軍(雜號將軍)、一萬人設(四徵、四鎮、前後左右)將軍、三萬人設衛將軍、五萬人設(驃騎、車騎)將軍、八萬人大將軍。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大部分的將領麾下都不是滿員滿編的,正如前面所說校尉本應該統領一營五部二千人,但是實際上往往校尉手下能有五典一千人就不錯了,而西園這八名校尉手下則連一千人也沒有達到。

主要是因爲這些正規軍都是由朝廷的俸祿養着的,沉重的負擔讓朝廷不得不減少正規軍的人數,必要的時候通過臨時徵召和接管地方軍的方法來補滿編制,應付四方的賊寇。

陳昌在中軍營則只設立了什、隊、屯三級編制,每十人一什,每五十人一隊,每百人一屯,減少了曲和部的設置,便於自己集中統率。

對於訓練中軍營的事情,陳昌完全交給了副手王義和五名屯長去做,他們都是有着豐富經驗的將領,自然也有着一套統兵管理的方式。

陳昌要做的就是每天出現在訓練場中,將不認真訓練的一些傢伙挑出來,陪他練武一個時辰,當然最後必定會遍體鱗傷,所以那些禁軍漸漸地不敢借懶耍滑了。

此外,陳昌還陸續地將營中那些真正忠心於自己的禁軍挑選了出來,帶着他們進入訓練營中參與了高難度的訓練,讓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漸漸地超越了周圍的普通禁軍士兵,因此對陳昌的忠心更高了,帶動着忠心於陳昌的禁軍士兵越來越多了。

一個月的時間,整個中軍營在陳昌的帶領下煥發着勃勃的生機,他們不但將營房修葺一新,而且還將校場也重新整修過了,比起之前來更像一個軍營了。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面,忠心於陳昌的禁軍士兵達到了一百人,經過特殊訓練後,他們的實力遠高於普通的禁軍,成爲了各屯之中的什長、都伯之類的骨幹力量,影響着更多的禁軍士兵努力訓練,形成了真正的戰鬥力。

因爲,陳昌除了讓各屯訓練之外,還每天讓五屯之間進行一次比武,排名最後的一屯從上到下,將負責爲其他四屯的禁軍洗衣服鞋襪,以及打掃軍營衛生,這樣形成了有力的競爭,讓他們都拼命地提高着實力,並且慢慢地形成了互相配合的思想。

而且,陳昌不僅注重訓練步戰能力,而且更注重訓練騎戰能力,因爲忠心於他的手下都能夠進入牧馬園中訓練,自然騎術提升得也非常快。

不僅是這些禁軍中的手下訓練了騎術,陳府中的衆人也全都訓練了騎術,因爲陳昌知道亂世到來,會騎術自然就多了一門生存的本領,將是他的手下中必須具備的能力之一。

九月二十五日,陳昌又迎來了一個重要的日子,那就是他的功勳已經達到了一百了,可以再次開啓軍令狀裏面的一項新的功能了,令他非常的期待。

“主人,新的功能叫做諜報局,是專門訓練情報人員的機構,現在是初級只能訓練一些普通的蛾子,但是卻包括了三教九流社會各階層的人,只要他們忠心於主人就可以進入其中訓練了。”

陳昌一直盼望的兵工坊遲遲沒有出現,現在竟然開啓了一個專門訓練間諜的機構,讓陳昌既失望又感到欣慰,雖然諜報局看起來作用不大,但是實際上情報能力的強弱將是關係到他以後的發展方向的,所以培養各階層的諜報人員非常有必要。

“先考察自己陳府現有產業中的那些普通夥計,將合格的忠心的人員培養一部分出來,再讓他們去發展一些社會各階層的人員,達到了忠心程度後再進行培訓,這樣就能夠源源不斷地培養出各種間諜出來,然後派往全國各地各城之中,慢慢地建立一個巨大的情報網絡,而所有人都對我直接負責,那天下的大事還有什麼能夠瞞過我呢。”

陳昌想了許久,終於確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培養各種各樣的情報人員,爲自己的事業提前做好鋪墊,取得先機,方能確保大事可爲。

九月二十八日,陳昌突然接到通知,說是衆皇子明天將要進西園狩獵,要求八校尉作陪,可以各帶十名以內的禁軍手下護衛皇子安危。

陳昌想了想後,帶上了程大牛、錢如楓、孫仲達三人和那六名禁軍高手,加上他才一共十人於第二天一大早前往東南校場集合。

“陳將軍早啊。”

陳昌到的時候,曹操也剛剛帶着十名部下到來,他微笑着向陳昌示意問好,並不像其他一些校尉一般看不起陳昌。

“原來是曹將軍,看將軍手下,個個英武不凡,必要百戰之精兵呀,對將軍的統兵之術,本將軍佩服之至呀。”

“哪裏,我看陳將軍是非常人,你麾下的這些將士也都是一些精英,想必對於這次狩獵,陳將軍是有必勝的信心吧。”

曹操笑呵呵地說道,但是聽了他的話,周圍的一些校尉和他們的手下禁軍均怒目而視,顯然因爲曹操的話對陳昌有了意見。

陳昌頓時明白了,曹操竟然表面上與自己友好相交,實際上卻暗地裏引起其他各營仇視自己中軍營,不由得暗罵其果然奸詐。

“曹將軍,咱們不是陪衆皇子狩獵麼?怎麼還是分什麼勝負?”

“陳將軍不知道嗎?聖上之所以讓我們八校尉各自帶兵陪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看我們各的成績,自然是要通過獵物的多少分出勝負來的。”

“原來如此,在下年輕識淺並不知道這些,多謝曹將軍相告,這樣看來曹將軍纔是準備充分呀,估計八營之中,冠軍恐怕非將軍莫屬了。”

陳昌恍然在悟一般笑道,卻讓周圍各營的將士看向中軍營的目光中的敵意減少了許多,相反敵意曹操的各營將士卻多了起來,他們聽到陳昌並不知道狩獵比賽的事,自然也想到了是曹操在故意引起他們對中軍營的敵意,不由得都有些警惕典軍營了。

不久,十多位皇子在大羣宮廷侍衛護送之下來到了校場,爲首的是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皇子,蹇碩上前稱其爲德興王殿下。

德興王身着蟒袍,頭戴一頂紫金寇,騎着一匹西涼進貢來的駿馬,顯得英氣逼人,顧盼之間,虎目生威,令人不敢仰視。他腰間着一柄鑲滿珠寶的名劍,背後負着一張長弓和一壺羽箭,高貴之氣畢露。

而在德興王的身邊,還跟着十多名十來歲的少年皇子,一個個都是全幅武裝,在那裏議論紛紛,顯然都對於出來狩獵興致極高。

特別是一個脣紅齒白的漂亮皇子,面若敷粉一般,目光好似盈盈秋水,左顧右盼彷彿對一切都感到新奇,特別是對校場上面的數十名各營禁軍將士看來看去,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請各位殿下挑選一營將士護衛安全吧。”

頓時,這些皇子也分成了八隊,每隊都有二三名,各自帶了五六個侍衛,興致勃勃地跑了過來挑選各營將士做護衛,也就是跟他們一個組,最後獲得的獵物就是他們的成績。

“就是他了。”

陳昌突然看到那個漂亮皇子將手朝着自己中軍營一指,頓時一名侍衛跑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翻陳昌等人才喝道:

“平平皇子殿下選中了你們中軍營,請將軍帶領本部禁軍跟我們一起出發吧。”

“得令。”

陳昌應了一聲,一揮手打馬跟了上去,那邊漂亮皇子平皇子已經帶着另外二名皇子和侍衛朝着東南方向的森林而去了,陳昌只得帶人快速地跟了上去,將九名禁軍分散開來團團圍在平皇子等人周圍,而他則來到了平皇子等人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隨着向前。

不過,陳昌發現那漂亮的平皇子似乎有意無意地目光老是往自己身上瞧來,心中不由得暗暗嘀咕了起來,一個男人長得這麼漂亮幹什麼?哪怕你是皇子難道就可以長得像女人麼?嘿嘿,要是把這個平皇子穿上女裝打扮一下,恐怕沒有人會想到他是個男人吧?

二九、承平

時值深秋,天氣蕭瑟,西園東南邊這一角森林也顯得清朗了起來,地面上鋪着厚厚的落葉,戰馬踩踏上去竟然不會發出聲響,只是感覺深一腳淺一腳。

許多樹木都已經掉光了葉子,顯得光禿禿的,十分冷峻硬朗。不過由於是清晨,森林裏面飄蕩着一層薄薄的霧氣,視線受到了影響,只能夠看到十多米開外的地方。

不過,此時也正是森林裏面野物正肥的時候,它們經過了一個夏天的蓄養,馬上就要準備過冬了,所以基本上都長得肥肥胖胖的,身上的毛髮也油光可鑑。

但是,森林的外圍只有一些野兔、野雞、麋鹿之類的小型動物,真正的大型野獸如獾、野豬、角鹿等則活動在森林深處。

平皇子也許是想獵到大型動物,所以進入森林之中後並沒有放慢速度,而是帶着另外二個皇子一口氣朝着森林之中前行了二十餘里,已經開始進入森林深處了。

“幾位殿下,現在咱們已經深入森林深處了,隨時可能會遇到大型的野獸,還請幾位殿下不要再繼續深入了,咱們就在周圍一邊狩獵一邊慢慢向外面移動吧,免得到時候迷了路遇到了猛獸就不好了。”

看到平皇子和二名小皇子似乎還有繼續往前的衝動,陳昌連忙高聲地喊了起來,頓時平皇子等人停了下來,紛紛轉身看向了陳昌。

“哼,我們都不怕,莫非你這個禁軍將軍還害怕嗎?”

一名年輕的小皇子不滿地哼了一聲,他們正馳馬奔騰得高興,卻被陳昌打斷了,所以心裏面很不高興,只有那個平皇子靜靜地看着陳昌,目光從面罩後面透出,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

“我們深入森林多遠了?”

平皇子轉頭問了問身邊的侍衛,那些侍衛其實也非常擔心,如果自己保衛的這幾位皇子遇到了猛獸死了,他們也基本就活不了,所以聽到陳昌阻止了繼續前進,紛紛暗中鬆了一口氣,此時聽到平皇子發問,一人連忙回答:

“殿下,我們已經深入森林約二十五裏左右了,早就進入了一些大型野獸活動的區域了。陳昌將軍說得非常有道理,以咱們這區區二十人的規模,要是真遇上了什麼大型野獸,恐怕各位皇子會非常危險。”

幾個皇子不怎麼相信陳昌,但是對於身邊的侍衛卻是比較相信的,此時聽他們一說,立即就有些害怕了起來,不過他們纔剛剛喝斥過陳昌,也不好表現出來,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些發抖了。

“遭了,玩得過頭了。不過這個陳昌也是可惡,竟然這個時候纔開口阻止,本公本皇子其實就是想試一試你的膽量,沒想到你這麼可惡,讓我們衝進了森林深處的險境之中。”

只有平皇子似乎神色如常,一邊向侍衛點頭表示清楚了,一邊慢慢地打量着周圍的森林,同時暗暗地時不時掃一眼陳昌,發現他面無表情,看不出害怕還是無動於衷。

森林深處,古木參天,數人合圍的大樹隨處可見,枯枝敗葉散發出腐爛的氣息,靜寂的空山之中時不時傳來一聲聲梟鳥的啼聲,顯得陰森森地有些嚇人。

“撲”

突然,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面飛起一隻野鶻,發出一陣嘎嘎嘎嘎的叫聲,頓時嚇得一名年輕的小皇子啊地叫了一聲,將身體縮成了一團。

“陳將軍,你們既然負責本皇子的安全,爲什麼不早點提醒我們?以致於讓我們陷入森林深處的險地呢?”

平皇子一勒戰馬,緩緩地來到了陳昌的身邊,卻是突然臉色一冷,指着他喝道,聲音有些清脆,彷彿還是童音一般悅耳。

“末將看殿下似乎成竹在胸一般,還以爲殿下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呢?原來殿上也只是亂闖一氣麼?末將確實有失職之處,還請殿下責罰。”

陳昌絲毫不怕,僅在馬背上面欠了欠身,表面上是道歉,實際上卻並沒有任何道歉的意思,相反語氣中還充滿了對平皇子的嘲諷之意。

“你”

平皇子聽得一怒,但是旁邊的侍衛立即上前小聲地說道:“平皇子,現在不是責罰陳將軍的時候,幾位皇子身處險境之中,必須得由陳將軍他們保護才能夠化險爲夷。何況此事陳將軍並無過錯,此時責罰他們恐怕不能令他們心服。”

“陳將軍,是你沒有盡到責任讓本皇子和幾位皇子身陷險地,本應該責罰於你們。但是本皇子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但是你必須保住我們幾個皇子安然離開森林,而且還得獲得狩獵比賽的第一名,否則的話必有責罰。”

“殿下請放心,末將自當竭盡全力,保護幾位殿下的平安。”

看到平皇子口氣軟了下來,陳昌也不與他計較什麼了,這些皇子不過十四五歲,還是小孩子,他犯得着跟幾個小孩子計較麼。

不過,接下來幾位皇子也不敢亂闖了,平皇子更是過來與陳昌並駕齊驅,不離他的左右,讓陳昌時不時地聞到一陣陣香味,頗像脂粉香,不由得暗暗皺眉,沒想到這個平皇子不但看起來長得像個女人,而且還可能有一些女人的癖好。

“程大牛、韓良右,你二人負責前方三裏範圍的巡察工作;錢如楓、魯陽生,你二人負責後方三裏範圍巡察工作;孫仲達、屈宏斬,你二人負責左方三裏範圍;鄒威武、石萬佑,你二人負責右方三裏範圍;肖復同負責聯絡工作。所有人記住,發現普通的野獸可通知幾位殿下前去狩獵,發現大型野獸則迅速發出預警,然後往中央撤退,以保護幾位殿下的安全爲首務。”

陳昌沒有去理會平皇子等人,而是吩咐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魯陽生、韓良右、鄒威武、屈宏斬、肖復同、石萬佑,這六人就是陳昌後來收服的禁軍中的六名高手,實力不在程大牛等人之下。

“遵命。”

程大牛等人領命而去後,陳昌將目光轉到了那些皇子身邊的五六個侍衛身上,爲首一個連忙向陳昌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聽他的吩咐。

“各位侍衛大人,還請緊跟幾位殿下,一切以幾位殿下的安全爲重,發現了普通的野獸時可以讓幾位殿下大展身手。”

“請陳將軍放心,我等就是全部身死,也不會讓幾位皇子受到一點傷害的。”

在陳昌的調度下,幾名侍衛將幾位皇子緊緊地圍在中間,同時警惕地關注着周圍,以防任何意外的出現,只有平皇子賴在了陳昌身邊,讓陳昌一陣無語,因爲他實在不想聞到一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來脂粉的香味。

隨着天氣漸明,薄霧開始消散了,周圍的光線也開始明亮了一些。只不過他們闖到了森林深處,周圍到處都是數十丈高下的古木,所以還是有些陰暗。

“將軍,右方百步之外發現一隻野兔。”

突然,肖復同飛速前來彙報,幾位皇子聽了大爲振奮,立即就要驅馬前去,陳昌沒有阻擋,帶着侍衛們跟着過去了。

“嗖嗖嗖”

幾位皇子同時開弓,不過那兔子聽到了弓絃聲後卻是一驚,身體彈跳了起來,如同一道閃電一般飛射而去。只是三隻長箭同時從不同方向射來,其中二隻落空,卻有一隻射中了它的後腿,頓時野兔跳起的身體啪地一下摔落了下去。

“哈哈,中了中了。”

“是我射中的。”

“不對,明明是我射中的,你的箭落空了。”

幾個皇子高興地叫了起來,紛紛爭執了起來,不過那隻野兔並沒有認命,而是帶着箭傷倉皇而逃,幾個皇子連忙再次放箭,這一次三隻長箭同時射中了它。

侍衛上前撿回了兔子和幾位皇子的長箭,結果發現第一箭射中的是平皇子的長箭,因爲這些皇子們的箭上都有着自己的字號,陳昌看到平皇子的長箭上面有着承平二字,不過他想了又想卻根本記不得歷史上有個承平皇子。

但是靈帝的子女多達數十人,只是靈帝死的時候他們大多數還沒有成人,後來有的被封爲王,大部分卻死於戰亂之中了,歷史上沒有記載也是正常的。

“將軍,前方七十步之外出現了一隻野獾。”

三十、救主

半個時辰後,又發現了一隻兇猛的獾,這是一種大型動物,體重常常能有七八十斤,具有一定的攻擊能力,有的身上長着尖刺,吼聲如雷。

幾位皇子根本不能射殺這隻大獾,所以侍衛們和陳昌也幫忙射殺,最後還是陳昌一箭射進了野獾的眼睛裏面,貫穿入大腦之中,野獾才大吼了一聲死掉了。

這時,平皇子和幾位皇子看向陳昌的目光大不一樣的,他們沒有想到陳昌的箭法如神,而且沉着冷靜,更兼年輕有爲,以後恐怕會成爲朝廷的重臣的,特別是平皇子目光中異彩連連,似乎起了結交陳昌之心。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他們在一個時辰後又獵到了一隻七八十斤重的麋鹿,加上一些野兔、野雞之類的,幾個侍衛的馬上都已經馱滿了獵物,幾位皇子非常地高興,此時他們面對陳昌的時候都是充滿了笑臉,再沒有不滿之意了。

因爲陳昌一共出手了二次,分別是射殺野獾和麋鹿的時候,但是兩次都是他的一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所以幾位皇子不敢輕看他了,平皇子更是沒話找話地問一些陳昌家裏的事情,得知他是司徒陳眈之子後,也神情肅穆地表示了敬意,這讓陳昌多少對他有了一點好感,覺得娘娘腔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正午的時候,大家就在森林裏面找了一處小溪旁邊休息,幾名侍衛去剝了幾隻野兔野雞出來,陳昌生起了火堆將幾隻野兔竄了起來燒烤,而後將幾隻野雞做成叫花雞埋在火堆下面。

因爲知道今天要出來狩獵,陳昌本來是在自己的糧草倉裏面帶了一些乾糧的,不過看到幾個皇子想喫野味,所以就臨時弄來給他們喫,而且他還隨身帶着各種各樣的調料,鹽巴、辣椒、花椒粉等等,沒想到真用上了,僅幾名皇子和侍衛們大爲佩服。

而最後經過陳昌的手調出來的野味,讓幾名皇子喫得撐了都還想喫,因爲味道實在是太好喫了,當然也有一個原因是他們太餓了,不過陳昌弄出來的味道也確實好喫得很。

本來陳昌隨身還帶着好酒的,不過想到這是在森林裏面,就沒有拿出來給皇子們喝,免得到時候多些事情出來,當然他和手下也沒有喝酒。

“陳將軍,今天咱們的收穫不錯,你說咱們能不能夠得到第一名呢?”

喫飽之後,平皇子伸了一個懶腰,那種姿態有些風情萬種,真他媽像個女人,讓陳昌暗暗罵了一句,而後頭也沒有抬地回答:

“殿下,森林裏面野獸衆多,如果運氣好的話碰到幾隻大型野獸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也不敢保證咱們能得第一名,但是卻可以相信,我們絕對是前三名的。”

陳昌的話並不是吹牛,因爲即使是其他的隊伍碰到了野獾、麋鹿這樣的大型動物,也不一定能夠殺得死的,因爲他們不一定有陳昌一樣如神的箭法,有可能追一頭野獸就要追擊很久的。

“那怎麼才能得第一名呢?”

“除非是咱們再殺一隻大型野獸,那麼就有可能奪得第一名了。不過末將不明白,殿下爲何非要想得第一名?狩獵本來只是一項娛樂,恰到好處就可以了,沒有必要非得爲了第一名而多傷性命。”

陳昌的語氣淡淡地,令平皇子聽了一愣,暗暗地咀嚼着他的話,聽得出他有一絲不滿,不由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並沒有說出來。

午飯後大家休息了一陣子,開始慢慢地朝着森林之外而去了,此時他們距離森林邊緣還有十五六裏路,應該還在一些大型動物活動的區域。

陳昌和手下並沒有掉以輕心,他帶來的這九個禁軍高手都是軍中百戰餘生的,對於危險都有着一種天生的預感,所以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但是平皇子和幾位皇子卻以爲平安了,所以一路上放聲大笑,大聲地議論着今天的收穫,而旁邊的那些侍衛也有些鬆懈了,他們儘管也有一身武藝,但是平時在皇宮之中卻是比較自由的,哪裏像陳昌及手下這樣天天處於訓練之中呢。

這一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零星的野兔野雞等,幾位皇子卻沒有興致了,平皇子似乎也是聽了陳昌的話,阻止了侍衛們射殺這些小動物,任由它們從身邊溜走了。

“嗷”

走了二三裏路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呼嘯聲,陳昌和幾名手下聽得臉色一變,能夠發出這樣悠長的嘯聲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野獸,恐怕是一隻兇猛的大型野獸在附近活動。

但是,平皇子和幾位皇子卻並沒的什麼感覺,只是對於可能將會出現的大型野獸有些好奇,當然也叫嚷着再打一隻大型野獸,這樣就可以穩得第一名了。

那些侍衛也並沒有意識到危險,而是隨意地看着周圍,但是野獸的聲音漸漸地低沉下去了,所以他們覺得應該不會有事情的。

“撲”

就在這時,距離他們數十步遠的地方,一羣鳥兒突然撲楞楞地衝天飛起,發出驚恐的叫聲,打破了森林中的寂靜。

“呼”

又是一陣騷動,數只野兔野雞狐狸等小動物驚慌失措地從他們的身邊不遠飛一般逃了過去,引起了他們身下戰馬的一陣嘶叫。

“小心戒備。”

陳昌大喝一聲,頓時九名手下聚集到了周圍方圓半裏之內來,同時緊握着手裏的武器,警惕地看向了四面八方,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幾位皇子也似乎感覺到了一些什麼,幾名侍衛也臉色凝重了起來,抽出刀劍團團圍住了皇子們,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嗷”

叫聲再次響起,衆人耳中卻如同雷霆一般,原來一道花白的身影已經到了衆人頭頂之上,隨着叫聲呼地一下撲了下來,衝向了一名侍衛。

“畜牲找死。”

那名侍衛聽得風聲,急忙頭一偏,舉劍相迎,但是隻聽得嗆地一聲響,他手裏的長劍被打飛,而他的肩膀上面被抓出了一個血洞,能夠看到森森的骨頭,令他慘叫一聲。

陳昌定晴一看,竟然是一隻巨大的白色花斑豹,身上有着一些黑色的小圓點,長約二米左右,行動如風,能夠上樹,反應靈敏,非常敏捷。

“保護殿下,殺了它。”

儘管陳昌不想殺生,但是此時這隻花斑豹明顯是聞到了侍衛馬上馱着的野獾和麋鹿的血腥味後追上來,除非是將二隻獵物丟掉,否則不可避免與花斑豹一戰。

聽了陳昌的話後,程大牛等人紛紛驅馬上前,圍住了花斑豹,而幾位皇子則在平皇子的帶領下,飛快地退到了陳昌的身邊來,陳昌將長槍平放在鞍上,手裏彎弓搭箭,遙遙地對準了花斑豹的方向。

不過,花斑豹的速度太快了,儘管陳昌手下有四五名高手衝殺了上去,加上那邊的幾個侍衛,但是根本就碰不到花斑豹的身體,而那幾個馬上馱着獵物的侍衛則被花斑豹重點攻擊着,不久紛紛負傷,而最早受傷的那名侍衛更是行動不便,被花斑豹一口咬斷了咽喉而死。

“呀”

看到自己身邊的侍衛死了,平皇子突然大叫了一聲,不顧一切地一箭射了過去,讓陳昌大驚,暗罵這個娘娘腔壞事。

“嗷”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平皇子這一箭竟然射中了花斑豹的後腿,雖然沒能夠射穿其腿,但是卻擦出了一條口子,令花斑豹憤怒地咆哮了起來,而後放棄了那邊的獵物和對手,朝着這邊的平皇子等人撲了過來。

“啊”

幾名皇子嚇得大叫,平皇子也是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就在此時花斑豹已經從一棵大樹背後撲了過來,森寒的利爪撕向了平皇子。

“孽畜找死。”

陳昌暴喝一聲,如同平地一聲驚雷,隨後一箭射出,竟然從花斑豹大張的口中閃電般射了進去,令它發出怒吼之聲,身體一歪但是仍然衝過了平皇子。

平皇子被花斑豹一層巴抽得飛了起來,身體朝着二米多外的一棵大樹撞了過去,以他瘦弱的身體要是撞上了大樹,恐怕會當場死亡。

“皇姐。”

“公主。”

幾名皇子和侍衛同時大叫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陳昌已經在馬背上一躍而起,於半空中抱住了平皇子,同時他頭上的紫金冠掉了下去,披散開了一頭烏黑的長髮,掃過陳昌的臉,柔軟而又充滿清香。

“殿下你是承平公主?”

三一、療傷

陳昌抱着承平公主劉嫣從半空中落到了他的馬背上,這纔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一直覺得她像個女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個公主。

承平公主劉嫣紫金冠脫落,加上幾名皇子和侍衛在危急之時暴露了她的身份,此時長髮散開,在陳昌的懷中臉蛋嫣紅如蘋果一般,聽到陳昌的詢問後,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將頭埋在了陳昌懷裏,但是仍然可以見到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陳昌對於漢靈帝的皇子公主瞭解得並不得,只知道一個少帝一個陳留王也就是後來的獻帝,而據歷史上的記載,許多皇家公主都在董卓進京專權之後被淫辱過,命運非常悽慘。

“皇姐,你怎麼樣了?”

“公主,你沒事吧?”

看到陳昌接住了公主,幾個皇子和侍衛紛紛鬆了一口氣,慌忙策馬衝了過來,齊聲問道,因爲他們都看到了那花斑豹撲向了公主,隨後公主的身體就飛了起來,顯然已經是受傷了的。

“我沒事,哎喲”

承平公主劉嫣從陳昌的懷裏掙扎着坐直身體,但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劇烈疼痛,原來她被花斑豹一尾巴抽中了後背,幸得身上穿了鎖子甲,不然的話恐怕當場吐血了,但是現在也受傷不輕。

“嗷”

另一邊,花斑豹被陳昌一箭重創,而後陳昌在飛身救公主的時候,又將自己的長槍釘了出去,刺中了花斑豹的後腰,但是它仍然沒有死去,還在掙扎着,不過陳昌手下程大牛等人已經趕了過去,將其擊殺了。

“將軍,公主,花斑豹已經身死了。”

“真的嗎?那咱們肯定能夠得第一名了呀。”

承平公主劉嫣不顧身上的傷勢,聽了報告後高興得笑了起來,頓時如同百花盛開一般令大家前眼一亮,但是卻又牽動了傷勢,身體一軟歪倒在了陳昌的懷中。

“公主,都負傷了,還掂記着這個第一名做什麼呢?”陳昌不由得搖了搖頭。

“將軍不知,父皇答應承平參加狩獵時說過,要是我能夠得到第一名,就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的。”

“原來公主是即將要滿足心願了呀,那末將在此祝賀公主了。”

陳昌懷抱着承平公主劉嫣,雖然二個都有甲冑在身,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柔軟,身上香氣幽幽,而且她身上無力靠在陳昌懷裏,二人呼吸相聞,感受到她吐氣如蘭一般,不得不找些話來說,不然的話擔心自己會出現一些尷尬的反應。

“嗯,其實承平只是跟父皇開個玩笑的,並沒有什麼事情真的要求父皇,不過現在回去,承平卻有事情可以求父皇恩準了。”

陳昌並沒有注意到,承平公主劉嫣在說此話的時候,微微地抬起頭來看向了他的臉,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溫柔之意。

“陳將軍,公主傷得重不重?”

“是呀,陳將軍,我皇姐的傷勢如何了?”

幾位侍衛和皇子再次問道,他們看到公主躺在陳昌的懷裏,都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卻又不好說什麼,只得再次問道。

“公主被花斑豹的尾巴掃中背部,可能會導致內傷,你們看是馬上趕回軍營救治,還是就地先行治療呢?”

“十七弟,二十二弟,一切聽陳將軍的,讓陳將軍爲我療傷就是了,你們不可添亂。”

二位皇子似乎都看出了些什麼,對着陳昌懷裏的公主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再轉向陳昌:“陳將軍,皇姐就拜託給你了。”

“殿下客氣了,陳昌自當盡力。”

於是,陳昌找了一個有水的地方,讓手下取出一頂簡易的帳篷搭好,然後生火燒水,他將公主安置在帳篷裏面,親自爲她療傷。

就連二位皇子也不能進入,帳篷門口有陳昌的手下守護着,除了陳昌與公主二人在帳篷之中,所有的人都只能在帳篷外面等候着。

“公主,末將無禮了。”

要爲公主療傷,首先就是看看傷勢如何,所以必須得除去公主的衣甲,才能夠看到她背後的情形,陳昌告罪一聲,幫公主解下鎖子甲,然後除去了外衣。

頓時,他看到公主的後背上面一遍血肉模糊,沒想到那花斑豹的尾巴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道,如果不是隔着鎖子甲,恐怕這一掃之下,公主的五臟六腑都會重創。

現在看來主要是外傷,內傷雖然也有可能,但是應該沒有那麼嚴重,所以只要處理好了外傷,再服用一些治療內傷的藥調理一下就會沒事了。

不過陳昌發現了一個難題,那就是公主的後背上面大部分的傷處都在**的遮擋之下的,要處理這些傷處就必須得全部除去公主的**,雖然他沒有面對着公主,但是也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呀。

漢代女子的**主要有抱腹和心衣,這二種**其實後背都是光着的,但是今天承平公主劉嫣所穿的**卻是從北方傳來的一種穿法,叫做兩當,即是將前胸後背全部遮蓋了的。

“將軍,怎麼啦?”

承平公主劉嫣低垂着頭,她早就羞紅了臉,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並沒有任何反對,在感覺到陳昌似乎有些爲難之時,不由得輕聲問道,聲音如蚊蚋一般。

“公主後背傷勢嚴重,必須得立即處理,但是”

公主一聽就明白了,她慢慢地向後伸手,竟然主動地解下了**的帶子,隨後將**從後背解開了,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有些顫抖地低聲道:

“一切麻煩將軍了。”

陳昌頓時口乾舌燥了起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一個女子不着寸縷的肌膚,讓他的身體頓時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承平公主劉嫣感覺得到,陳昌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都恐怕紅了,但是卻不敢亂動,生怕刺激到了陳昌,讓他忍受不了做出什麼來,不過她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一絲期待。

陳昌深深地呼吸了幾下,故意只將目光對準公主後背上那血肉模糊的地方,不去看旁邊那些如玉一般潔白的肌膚,也不去看身體側面的一些輪廓,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將軍,熱水來了。”

正在這時,孫仲達在外面叫了一聲,陳昌連忙轉移了注意力,到帳篷外面接了熱水進來,只是孫仲達和守在門外的錢如楓有些奇怪,將軍怎麼滿頭大汗的樣子,難道公主傷得太重了嗎?

陳昌小心地用熱水清理了公主的後背,血污擦盡後,發現後背中央有一塊的皮膚嚴重破裂,於是幫她敷上了自己的戰醫廬裏面的傷藥。

這些傷藥都是文姬和貂蟬她們這些日子自己配成的,效果比起當時社會上面普通的傷藥都要好得多,一般情況下陳昌他們是不會拿出來使用的,但是今天情況特殊,所以陳昌破裂爲承平公主劉嫣用上了珍貴的傷藥。

接下來需要包紮,陳昌的身邊倒是準備得有白色的綢條,用來代替繃帶,但是要裹住公主的後背,白綢就得繞過公主的前胸。

陳昌只得讓公主自己配合,他從後背繞過去,公主在前面接住,然後再繞到後面來。但是在這種交接的過程中,陳昌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公主的手,甚至是碰到她肩膀和腰間,讓二人都有些尷尬不已。

廢了好大的勁,陳昌才終於幫助公主紮上了白綢,將後背的傷處包裹了起來,弄得他大汗淋漓的,心中暗暗感嘆還不如一場廝殺來得更爲痛快。

這時,公主已經重新穿好了**,披上了外衣,轉過頭來時紅上仍然潮紅了一遍,不過她看到陳昌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從身邊取出一塊絹帕爲他擦起汗來,頓時幽幽的清香讓陳昌陶醉了。

這個時候陳昌不知道該是拒絕她還是怎麼樣,所以就愣在了那裏,而承平公主這個懷春少女卻是有些大膽,看到陳昌呆呆地樣子,不由得輕輕一笑,然後突然身體湊了過來,在陳昌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謝謝你。”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但是卻將承平公主劉嫣的心意表露無疑,讓陳昌這個不怕千軍萬馬的大男人有些害羞了起來,不由得暗罵自己沒用,穿越回來不就是爲了江山美人的麼,爲什麼面對美女的時候這麼遜呢?

三二、荀

東南校場,日下三竿之時,各位皇子已經陸續帶着各營人馬歸來了。

他們有喜有憂,有的收穫頗大,比如像德興王與曹操的典軍營一起,就獵到了二隻大型野獸和若幹小動物,是已經回來的皇子中最多的。

“看來第一名非德興王殿下非屬了呀。”

“是呀,其他的各位殿下雖然收穫也不錯,但是德興王殿下一隻大型野獸就可以當許多普通的小動物了。”

“但是也說不定呀,不是還有幾位皇子跟中軍營的還沒有回來麼?”

“哼,中軍營的算什麼,聽說他們的校尉是一名伙伕,跟着一名伙伕能夠有什麼前途呀?”

漸漸地,另外七營的人馬都已經回來了,而陳昌他們則因爲給公主療傷耽誤了時間,所以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回來。

“蹇校尉,那中軍營的將領是何人?承平跟着他們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等了一會兒,爲首的德興王有些擔心了起來,其他的皇子也紛紛圍到了他的身邊,因爲他們都知道承平公主劉嫣的身份,她可是長公主,很得靈帝寵愛的一位公主,可不能出什麼事情的。

“這個,回德興王殿下,中軍營的校尉名叫陳昌,是司徒陳眈的兒子。此人武藝確實不錯,但是軍事指揮才能卻不得而知。”

有任何的機會,蹇碩都不忘說陳昌幾句壞話,也許通過德興王和衆皇子可以讓聖上不喜歡陳昌,這樣以後除去他就容易了。

“司徒陳大人的兒子?聽聞司徒大人很有聲名的,想必他的兒子應該也不會太差吧。不過最重要的是承平的安全,他們能否獵到野獸並不重要,就怕他們不顧一切地去獵一些兇猛的野獸,那承平的性格是比較好強的。”

“那殿下,要不要我們派人進去找一找,這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刻鐘了。”

“不用了,他們已經出來了。”

德興王遠遠地看到了數里之外的山嶺背後駛出一隊人馬,人數並不多,應該就是承平公主劉嫣他們的隊伍了,所以一指遠處對蹇碩笑道。

“哇,他們的獵物不少呀。”

“沒錯,那是一隻大型麋鹿。”

“還有一隻野獾,這可是非常難獵的一種猛獸。”

“天啦,那是什麼?難道是一隻花斑豹嗎?他們怎麼可能獵到了豹子?”

“沒錯,就是花斑豹,聽說百年前的聖上曾經在森林裏面放養了幾隻花斑豹的幼崽,沒想到現在已經長成這般龐大的野獸了。”

隨着隊伍的靠近,衆人頓時遠遠地看到了中軍營的衆將士帶着幾位皇子和侍衛,馬背上面馱着獵物凱旋歸來了,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

“承平,你怎麼啦?”

“皇皇兄,出什麼事情了?”

不過,德興王和其他的皇子卻看到承平公主劉嫣並沒有騎在馬上,而是由一名年輕的將領抱着而回的,不由得大驚,紛紛迎了上去。

“德興王殿下,公主她受傷了。”

“皇兄,皇姐被花斑豹所傷,傷勢頗重呀。”

見到了德興王,陳昌這一隊中的二名皇子和幾名侍衛紛紛衝了過去,將事情的大概向他們訴說了一遍,特別是公主重傷後不能獨自騎馬,是她命令校尉陳昌抱着她回來的。

“承平,你還好嗎?”

德興王臉上有怒色,不過卻沒有發作,而是打馬上前,低聲詢問道,不過他的目光掃過陳昌的時候,卻有一些陰沉,似乎對陳昌褻瀆了公主有些不滿。

“皇兄,承平還好。今天都是承平有錯,引來了花斑豹的襲擊。所幸陳將軍武藝高強,及時殺死了花斑豹,救了我一命的。”

聽了承平公主劉嫣的話,德興王及衆皇子的臉色纔好了一些,而德興王年齡最長,他從承平公主的神色中似乎看出了一點什麼,心想難道皇妹看上這個陳昌了,這小子還真是有福氣,以後有可能成爲承平的駙馬爺,倒是不好給他臉色了。

“多謝陳將軍了。”

“殿下折煞末將了,未能保護公主完好,末將責任不可推卸,還請殿下責罰。”

“責罰什麼?將軍沒有責任,一切都是承平的錯,不該由着性子闖進了森林深處,也不該箭射花斑豹,引來它的仇恨追殺,跟將軍無關。”

承平公主劉嫣生怕陳昌回去後受到禁軍中的責罰,所以連忙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德興王和上軍校尉蹇碩等人自然不好說什麼了。

“此次狩獵,承平當爲第一名,中軍營也功不可沒,必有重賞。”

不久,蹇碩命人弄來一輛馬車,侍衛們護送着衆皇子和承平公主回宮去了,公主離開前再三回頭看向陳昌,衆人也都看出了一些什麼來。

而德興王代表聖上公佈了此次狩獵活動的優勝者,中軍營得到了賞金五百斤,其他貴重物品若幹,大部分由陳昌收了起來,但賞了一些給跟隨他的幾名手下。

陳昌雖然也感覺到了公主有些異樣,但是卻不敢想公主會記得自己,所以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放在腦後了,而是開始着手準備十月底的各營大比之事,對於冠軍陳昌是志在必奪的。

傍晚的時候,陳昌離開了大營,回陳府去與文姬、貂蟬她們一起喫晚飯,基本上每天晚上他都是回去跟她們一起喫晚飯的。

這段時間以來,陳昌忙着訓練,雖然每天都能見到文姬和貂蟬她們,但是大家能夠在一起說話交流的時間主要就是晚飯的時候,因爲她們現在已經對醫學入迷了。

回到了陳府之中,陳昌卻發現文姬和貂蟬她們還沒有忙完,於是換了一身皁色衣袍後,朝着陳府大院旁邊隔離出來的醫廬走去。

“荀先生此病當屬於寒熱,是在中暑的情況之下又受涼了,所以治療起來有些困難呀。”

“各位女先生,可有法解除這寒熱之症呢?荀某受此病纏身,已經數月了,也曾經求醫無數,卻從未好轉。”

“荀先生,今天天色已晚,我們先開一劑藥爲你緩解病情,具體的解除寒熱之法,我們還需要明天再爲你詳細診斷後才能開方,先生意下如何?”

“如此就有勞各位女先生了。”

文姬、貂蟬她們二個爲別人治病的時候,都是戴着面罩的,不過人們從她們的聲音當然聽得出來她們是女子,所以就以女先生稱呼她們。

陳昌推開大門走了進去,發現大廳裏面聚集着不少人,其中小紅她們四個丫頭正在收拾一些東西,而文姬和貂蟬則在一邊商討一邊開方。

大廳的一側,或坐或立着幾位男子,其中一人陳昌比較熟悉,居然是議郎荀攸,曾經來悼念過司徒陳眈夫婦的。

荀攸的身邊,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面相清癯,留着幾綹長鬚,不過卻時時咳嗽不斷,而且額頭汗水連連,顯然正是大病之時。

這二人的身旁,則站着幾個下人,應該是議郎荀攸家裏的僕從。陳昌進來的時候,門邊的小雁首先看到了他,驚喜地叫了一聲:

“少主回來了。”

頓時,所有的人都望了過來,小紅她們齊齊地叫了聲少主,而文姬和貂蟬都向陳昌點了點頭,繼續研究着藥方的事情。

“荀大人,好久不見了。”

陳昌卻是走向了議郎荀攸,這是一個他非常想結交的人,而且通過他還可以認識他的叔叔荀,他們二人可是曹操身邊最得力的謀士,有人甚至認爲荀是曹操身邊的第一謀臣,所以陳昌決定要籠絡他們。

“原來是陳將軍,深夜過來打擾了,實在是小叔的病情嚴重,還望見諒。”

荀攸拱手爲禮,而他身邊那名患病的男子則仔細地打量着陳昌,對着陳昌點了點頭。陳昌一聽,頓時心中一動,荀攸叫此人小叔,難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荀嗎?因爲二人雖爲叔侄,但是實際上荀攸比起荀來還要年長几歲,而眼前之人比起荀攸確實要年輕一些。

“荀大人,這位難道就是荀家隱藏讀書二十多年,不慕功名只羨仙的荀先生嗎?”

“怎麼?將軍也知道小叔的名字?”

荀攸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因爲荀一直閉門在家讀書隱居,不願意出來做官,因此知道他的人很少很少,但是陳昌卻一聽他的名字就能夠說出他的一些情況,自然讓荀攸震驚,也讓荀目光一亮。

“荀先生的大名,在下曾經多次聽家父說起,也曾經聽蔡大學士提起過,只是緣吝一見,沒想到今日卻能夠得見真人,實在是幸甚。”

陳昌說完,又對着荀非常恭敬地一禮,這是一位非常能幹的謀臣,如果能夠得到他相助,陳昌相信自己以後的霸業會少走許多彎路的,所以行了一個正式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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