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天已經很熱了,許千莫穿着一件純白的男式體恤,下面配着牛仔褲,繫着低馬尾,她用手當扇子在臉前面輕輕晃動。
“你怎麼不叫你家那位過來幫忙”,許千莫看着從樓道上下來的施瑤羽說道。
“這大熱天的,我怕把他累着了”,施瑤羽喘着氣把懷裏抱着的箱子放進後備箱裏,他的額頭上佈滿密密麻麻的汗。
“你也不怕我累着啊,”許千莫鑽進車裏開了空調,“東西都弄完了?”。
“該拿的都拿了”,施瑤羽坐進駕駛座上,重重的關上車門,“你東西拿齊了?”。
許千莫幫着施瑤羽收拾東西的時候隨便也把自己的東西整理拿了下來,“當時我搬進你家的時候,我才帶了多少東西,所以隨便收攏收攏就好了。”
“你直接搬出來,不跟我媽說一聲沒關係嗎?”,施瑤羽問道。
許千莫抽了一張溼巾攤在自己臉上,“這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都住外面了,我留在那裏有什麼意思。”
“要不要我那邊給你留個房間?”,施瑤羽打着方向盤,看了許千莫一眼。
“不用了,我可不想給你們當電燈泡,而且還是功率超高的那種”,打出的冷風吹在許千莫身上,她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許千莫手裏提着個行李箱跟在兩手都拿買東西的施瑤羽後頭。看着空蕩蕩沒有一絲的人氣的客廳,許千莫隨意的把行李箱一擱就進臥室參觀。
“油漆味已經散去了,現在可以住人了,只是一些傢俱我還來得及買,等過幾天我和司其一起去挑”,施瑤羽放下東西,坐在沙發上看着從書房裏出來的許千莫。
“裝修的蠻不錯,以後我買房子了可以借鑑下”,許千莫看着牆壁上繪畫,首肯的點點頭。
“我去開下門,一定是司其回來了”,聽到門鈴聲,施瑤羽開心的說道。
許千莫正摸着大理石餐桌上的花紋,看後面沒有動靜,轉頭一看,就看見施瑤羽和唐華站在門口對持,這場景多麼熟悉,好像唐華上次也是這麼堵上門的。
“你怎麼又出現了”,許千莫走到施瑤羽旁邊,無可奈何的對唐華說道。
唐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施瑤羽:“聽說你搬家了,過來認認路。”
“瑤羽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拜託你別來找他麻煩了”,看到施瑤羽只是沉默着,沒有說話,許千莫插嘴說道。
唐華慍怒的看着許千莫,“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許千莫直率的點點頭。
“我不知道司其又是怎樣勾搭上你的,我來就是提醒你他不是好人”,唐華沒有繼續理許千莫,而是對施瑤羽說了這句話。
這次唐華也沒有多糾纏,利落的走掉了。關上門,許千莫斜了施瑤羽一眼,“他怎麼知道你搬家了,你又亂髮朋友圈了?”
施瑤羽委屈的說:“沒有啊”。
“不過他說司其有問題,這個你可以聽進去”,許千莫心裏也覺的他不對勁。
“他能有什麼問題,我們現在很幸福,所以你放心啦”,施瑤羽伸出手指彈了一下許千莫的額頭。
“反正你自己多注意點,我不管了”,許千莫捂住自己的額頭說道。
許千莫正在認真的盯着電腦,就聽見高跟鞋踩着地板的聲音越來越清楚,她不滿的抬頭看着這個沒有敲門就進來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嚴茹雪。
“你怎麼了”,許千莫問道。
嚴茹雪站在辦公桌前,“我們是合作夥伴,我應該有資格來你們公司參觀下吧。”
“這就是東水集團的老總,看起來怎麼這麼年輕。”
“不會吧,東水的老總,來我們這小公司?你開玩笑吧,不過確實很漂亮啊。”
許千莫看着在外面裝路過,實則是過來看名頭和美貌的嚴茹雪的人,伸出手:“你,對,就是你,帶嚴總參觀下我們公司。”
被點的男生,瞬間漲紅了臉,沒想到好事就這樣落在他頭上。
“不用了,我和許經理要談點事,能不能幫忙把門帶上”,嚴茹雪笑着對滿臉通紅的男生說道。
“好的,好的”,男生利索的帶上了門,給許千莫和嚴茹雪留着了獨處的空間。
“你昨天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出去了,就這麼不想住在我那?”,嚴茹雪抿着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許千莫。
許千莫正考慮着是點頭呢還是搖頭,張逸就闖進來,“哎呀,嚴總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張媽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沒有出息啊,許千莫扶着額頭無語的看着諂媚的張逸。
“叫我嚴姐就就行了”,嚴總笑着看着搞怪的張逸。
“嚴姐,晚上一起去個飯,叫上我姐,千莫一起去吧”,不等許千莫回答,張逸就出去打電話訂包廂。
“不會連飯都不想和我喫吧?”,嚴茹雪揚眉,帶着點玩笑口吻說道。
“怎麼會,有人請喫飯我高興還來不及。”
看着渾身散發着彆扭的小朋友,嚴茹雪無意識的的噗嗤笑了出來。
許千莫滿頭霧水的看着嚴茹雪,這個女人到底在笑什麼?
“這個小朋友就是茹雪喜歡的?”,張璇拉着張逸走在許千莫和嚴茹雪的後面,“看起來就十八歲嘛,沒想到茹雪喜歡這種小嫩草。”
“千莫有二十八了”,張逸說道。
張璇的胳膊肘搭在張逸的肩膀上,說:“茹雪給了你什麼好處,你拼了命給她們創造條件,怎麼不見的你把這朵小嫩草介紹給我呢。”
“姐,你真想要?”,張逸瞥了張璇一眼。
“不敢,我怕茹雪要我的命”
嚴茹雪停下等落後很多的姐弟兩人,“你們在聊什麼?”
“沒有,我們沒聊什麼”,姐弟兩人急忙搖頭。
“那還不快跟上”
張逸和張璇相視一眼,然後快步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