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之家內,高瘦男子給顧晨找到的電話號碼,其實顧晨在張琳琳公寓的時候就撥打過,當時顯示是停機狀態。
可此時此刻,顧晨也只好再次按照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然而奇蹟並沒有發生,電話依舊是處在關機狀態。
“打不通?”高瘦男子問顧晨。
顧晨默默點頭:“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那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可能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吧,聽說是跟女朋友鬧矛盾,反正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雖然高瘦男子嘴上說的什麼都不知道,但在顧晨看來,劉文傑跟他女朋友之間的那些事情,估計很多人都知道一些。
但又不好明說,畢竟大家都在攝影之家。
而且從這些人的嘴裏不難看出,這些人對於劉文傑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御姐女朋友感到羨慕。
現在出來事,這些人心裏怎麼想,顧晨大概也能知道,但不說破。
隨後顧晨開始對攝影之家開始檢查,想看看這裏能有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畢竟攝影之家是一個鬆散組織,其實都是這些攝影師共同創建的一個臨時辦公場所。
所有的辦公室電腦,都是大家的共同財產。
顧晨嘆息一聲,也是帶着衆人來到門口位置。
“在這裏恐怕也是找不着劉文傑這個傢伙。”王警官有些泄氣,畢竟要能在這裏找到劉文傑,的確很困難。
盧薇薇也是不由分說道:“可以看出,劉文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畢竟跟他女朋友相處了這麼多年,突然就被戴綠帽子,這換誰能忍得了?”
“不找張琳琳老闆報仇,那都不丈夫。”
“你說的有道理。”聽着盧薇薇的這番說辭,王警官也是嘆息一聲,又道:
“所以這個傢伙,這段時間,肯定在謀劃綁架的事宜。”
“可冤有頭債有主,人家趙曉敏是無辜的呀,而且現在演唱會就快臨近,他劉文傑這麼做,無疑是在玩火自焚。”
“可人一但悲傷到了極點,那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呀。”袁莎莎也是提醒着說。
顧晨則是默默點頭:“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好說,但最起碼,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劉文傑。”
“只要找到劉文傑,或許就能找到趙曉敏。”
“還得問問何俊超。”王警官提議說。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走到角落位置,開始撥通何俊超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何俊超的電話接通。
“何師兄,劉文傑的下落有沒有可以追蹤到?”
“不好追蹤。”何俊超也是嘆息一聲,無奈說道:
“他劉文傑的職業是個自由攝影師,經常走街串巷的。”
“但是我這邊最後一次追蹤,還是他從攝影之家附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周圍就沒有監控嗎?”顧晨問。
電話中的何俊超也是無奈嘆息:“最近這邊一直在修路,很多攝像頭都受到影響。”
“但是最後一次發現劉文傑出現的地方,就是這片區域。”
“繼續幫我們關注一下,有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顧晨在得到何俊超的回覆後,也是無奈說道。
何俊超嗯道:“知道了。”
掛斷電話,顧晨也是緩緩說道:“我們繼續去下一個地方,把張琳琳標註的這些區域,都去走一走看一看。”
“畢竟,這些都是劉文傑平時經常給顧客拍攝照片的地方。”
“行吧,那就繼續找。”此刻的王警官也是無奈嘆息,畢竟如果劉文傑能夠找到,那麼他早就應該被找到。
可現在找不到,很明顯是劉文傑開始有意的躲開監控,隱瞞行程。
這一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於是顧晨又帶着大家,把其他地點全部都搜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劉文傑的任何蹤跡。
......
晚上8點,芙蓉分局辦公室。
尋找劉文傑的衆人返回之後,也是沒精打采,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可唯獨卻沒有找到劉文傑的蹤跡。
王警官嘆息道:“這個劉文傑,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如果MCN機構的女團成員趙曉敏真的是這傢伙綁架的,那他肯定會把趙曉敏藏在一個隱祕地點。”
“但是光從發給MCN機構管理人員的視頻中,我們也並不能確定是那個地方。”
“沒關係,我們繼續調查。”顧晨知道這很艱難,尤其是演唱會時間在一天一天的臨近。
如果這個時候找不到趙曉敏的下落,或者說,趙曉敏有個三長兩短,那麼整個演唱會都會被搞砸。
誰也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可現在大家卻沒有任何線索。
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商討這接下來的情況。
可就在此時,顧晨的手機忽然響起。
一看是丁亮打來的,於是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問道:“丁亮,什麼事?”
“劉文傑找到了。”電話中,丁亮也是語氣沉重。
“劉文傑找到了?”顧晨一愣,也是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又問:
“在哪?”
“江邊的一處草叢裏,有人在附近釣魚,發現了他的屍體,所以就報警,我們剛好就在附近,就直接過去。”丁亮說。
“現場情況怎麼樣?”顧晨又問。
“很不好。”電話中的丁亮也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人已經死了,好像是溺水身亡的,目前我們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屍體。”
“發現屍體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現在就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被淹死的?”
“你們先維護好現場,我們馬上過來。”
“好,我等你。”
兩人也是簡單的溝通之後,顧晨掛斷了電話,也是雙手搓了搓臉。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湊過來問:“顧師弟,什麼情況?”
顧晨深呼一口氣:“劉文傑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王警官和袁莎莎同時回頭。
顧晨也是嘆息着說:“但是,劉文傑已經溺水身亡,目前就在江邊的一處草叢裏,被釣魚的人發現了。’
“怎麼會溺水身亡呢?那周圍有沒有其他人?比如趙曉敏之類的?”王警官問。
顧晨搖搖腦袋:“目前還不確定,我讓丁亮帶着人封鎖現場,現在的情況,還需要等我們過去再說。”
打上一記響指,顧晨也是提醒盧薇薇:“聯繫法醫高川楓。”
“明白。”聽顧晨一說,盧薇薇立馬掏出手機,開始聯繫法醫高川楓。
隨後,所有人開始下樓,準備根據丁亮提供的線索,開車趕往現場。
當按照導航來到具體地點時,顧晨這才發現,屍體發現的地點,是在體育場附近的江邊。
而此時此刻,江邊的一處位置,已經有許多手電燈光將那片地區照亮。
顧晨則是趕緊走上前,拉開警戒線鑽了進去。
見到黃尊龍,顧晨趕緊問道:“人呢?”
“丁亮看着呢,那邊。”黃尊龍撇了撇下巴,也是提醒着說。
於是大家立馬開始往岸邊走,此時此刻,顧晨發現一具屍體躺在草叢中。
於是顧晨趕緊走上前查看,扭頭問丁亮:“屍體發現的時候就在這裏嗎?”
“不是。”丁亮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
“屍體是被江邊的水草給卡住了,所以一直漂浮在岸邊。”
“但其實,這可能並不是第一現場。”
“上遊,上遊是案發現場。”聽到丁亮如此一說,王警官也是趕緊附和。
“帶我先看看屍體。”顧晨說。
丁亮也是立馬讓出身位,帶着顧晨來到屍體面前。
看着死者與自己手機裏的劉文傑照片大差不差,顧晨也是嘆息道:
“看來這個劉文傑的身上,也有不少祕密。”
“如果是從上遊衝下來的,那他劉文傑又爲什麼會死在江河裏?”
“從屍體來看,好像只有脖子上有一些淤青和勒痕。”王警官看着屍體,也是幫顧晨分析起來。
顧晨則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這個劉文傑的社會關係需要嚴格調查。”
“還有,第一案發現場在哪?這個需要嚴密偵查,因爲水上的很多地方都沒有安裝監控,是屬於監控盲區的存在。”
袁莎莎提醒:“顧師兄,這劉文傑,在溺水之前,會不會是跟朋友小聚呢?”
“這個還不確定。”顧晨平復下心情,也開始認真的檢查起屍體。
屍體除了之前發現的脖子淤青傷口,顧晨在劉文傑的屍體上,也是簡單的做了一個全身檢查,也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顯得十分失落。
“這裏不是第一現場,但我們必須要找到第一案發現場。”盧薇薇說。
王警官則是趕緊又道:“一定要排查一下,這個劉文傑身前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得罪過哪些人?”
“要我說,現在的劉文傑,肯定是跟其他人也有矛盾,這個一定能夠要調查出來。”盧薇薇也是無奈嘆息。
而此時此刻,聞訊趕來的法醫高川楓,也是帶着幾名助理趕到了現場。
來到現場,高川楓並沒有說太多廢話,而是直接走到屍體旁,開始對屍體做一個全面的現場檢查。
而與此同時,顧晨來到丁亮身邊,也是小聲問道:“是誰發現了劉文傑的屍體?”
“一個釣魚佬。”丁亮說。
“能不能幫我把他找過來?”顧晨又問。
丁亮也是笑笑說道:“當然可以,他就站在那裏。”
丁亮說話的同時,也將手指指向前方。
顧晨看見丁亮將手指指向一名釣魚時,也是主動上前,與對交流起來:
“你好,我是芙蓉分局的顧晨,請問這具屍體是你發現的嗎?”
“對。”面對顧晨的問話,那名釣魚佬也是有些緊張,整個人似乎還沒從剛纔那種驚嚇狀態中緩過神來。
不過顧晨也能理解,剛剛出了這麼大的狀況,一具屍體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黑夜的江邊。
這但凡有人在夜裏看見,那都會被直接嚇傻,而這名釣魚佬就是其中之一。
“我們能聊聊嗎?”顧晨問。
“當然可以。”釣魚佬也是緩緩說道。
於是這名釣魚佬跟在顧晨幾人身後,一起走到了顧晨的車裏。
顧晨也是好奇問他:“能不能把你當時遇見的情況描述一下,越詳細越好?”
“可......可以。”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釣魚佬也是娓娓道來:
“當時我就和往常一樣,帶着釣魚的工具,來到這附近擺好魚竿,就準備釣魚。”
“等一下。”這邊釣魚佬話音未落,就被顧晨直接打斷:
“你是每天都來這裏釣魚的嗎?”
“不一定。”釣魚老搖搖腦袋。
“怎麼不一定?”顧晨又問。
釣魚佬則是趕緊回道:“有的時候要加班,所以來不了,但是一個星期來個三四次是肯定有的。”
聽着釣魚佬的這番說辭,顧晨也是繼續問他:“那就是說,你是今天偶然間來到這附近釣魚,所以才發現了江邊的屍體對嗎?”
“對。”見顧晨如此一說,釣魚佬也是趕緊澄清:
“我就是喜歡釣魚,只有這一個愛好,一個星期也就三四次去釣魚,因爲這個時候,是我最放鬆的時候。”
說道最後,釣魚也是顯示出自己的疲態。
顧晨又問:“那在此之前,你有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麼可疑人員嗎?”
“可疑人員?”聽到這,釣魚老也是哭笑不得:
“我就是一個喜歡釣魚的普通市民,我也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當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是被江邊的一根樹枝給掛住,所以才能被掛在岸邊。”
說到這裏,釣魚佬也是深呼一口氣,繼續解釋自己當時的情況:
“我當時看見他,感覺見了鬼,所以就過去拿手電筒檢查一下,結果發現是一名男子。”
說道這裏時,釣魚老感覺自己是劫後餘生,於是又道:
“當時我看到這個人,以爲是溺水,就想看看能不能救活,但是最後發現,這個人已經是個死人,我無力迴天,所以只好報警。”
聽着釣魚佬的這番說辭,顧晨也是來到江邊,觀察着江邊的水流情況,這才轉身看向釣魚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