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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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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迷迷糊糊

1224:迷迷糊糊

彷彿感受到這安靜的古堡中所凝聚的壓抑氣氛,老管家沉默了。

蔭檬沒有再聽下去,她跑到一樓廚房,用東西裝了一堆喫的,然後又跑回自己的房間。她把食物放到桌上,並沒有急着喫,而是靜下來想了一下。

她也同意愛麗絲娜老師的想法,不管背後的目的是什麼,那個會死靈魔法的少女在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後,一定還會再次行動。而這一次,爲了確保蔭檬是“真正地”死去,恐怕會把她的身體跺成碎片才放心。

在此之前,她至少得讓自己的魔法達到足以自保的水平。畢竟她(他)與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之間可是有着那該死的臨終約定,就算被跺成碎片,估計也無法離開這個身體,最多隻能像小蟲子一樣在地上爬啊爬。

從男子漢梅吉變成了小女孩梅吉已經夠糟糕了,難道還得變成小蟲子梅吉不成?

她閉上眼睛,在心底呼喚着小仙子。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小仙子用了很久纔回應他。

“什麼事?”雖然只是通過意識交談,但小仙子的聲音聽起來仍然顯得有氣無力。

“你怎麼了?”

“拉肚子。”

“拉肚子?”蔭檬感到自己的額角開始冒汗。小仙子自己當然不會拉肚子,那麼在拉肚子的,多半是她現在所寄居的那個身體,問題是

“你喫了什麼?”蔭檬問。那個身體可是她(他)的

“沒喫什麼啊,只要傍晚喫了點烤兔。”小仙子看起來很不舒服。

“買的?”

“齊婭烤的”

“你居然去喫她弄出來的東西?”蔭檬滿頭冷汗。在打敗那個死靈魔法師少女之前,自己的身體可不要因爲食物中毒死翹翹了。

“以後凡是齊婭弄出的東西,我再也不會去碰了,”小仙子痛苦地懺悔着,“我現在寧願像以前一樣只喝露水和蜂蜜”

好吧,現在他不會因食物中毒而死了只會因爲營養不良而死。

“梅吉,你找我有什麼事?”小仙子問。

蔭檬這纔想起她的正事來。

“我想讓你教我一些逃命的魔法。”她說。

“我這幾天不是一直在教麼?”小仙子回答,“幻術就是最好的防守性魔法。”

“我說的是用來逃命的魔法,比如說在腳底抹一層油,忽地一下跑得遠遠的,或者是跺一下腳,然後鑽進了土裏”

“梅吉不管是任何時候,都要面對你的敵人。逃跑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再強大的敵人都有致命的弱點,作爲一個魔法師,你得用你的知識把他們的弱點找出來,攻擊它,利用它,把那微小的弱點擴大到足以讓你的敵人失敗。”

“可是”

“梅吉,在霧女森林裏,你也是一直在逃跑麼?”

“那不可能,”女孩在腦中回答,“如果讓那些魔物知道我在害怕它們,它們早就追上我把我喫了。”

“這不就是了?”

“這不一樣,”蔭檬說,“我瞭解那些黑物生物,我知道它們需要什麼,知道小精靈、寧芙、甚至是火鳳凰和卡奇得特羅的弱點是什麼,我知道怎麼避開它們或是跟它們交談,但是”

“但是你不瞭解你的敵人,對吧?你不知道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他在想什麼?他有什麼缺點?有什麼可以威脅他,有什麼可以誘惑他?你不瞭解你的敵人,於是只能想到逃跑?”,

“”

“但有一點你要知道,那就是,你的敵人同樣也不瞭解你。這就是我爲什麼先教你幻術的原因,藏好你自己,然後欺騙你的對手,並仔細地觀察他,找出他的弱點。沒有人是不能被欺騙的,因此,也就沒有誰是不可戰勝的,嗯嗯嗯所以,你要嗯嗯”

“等一下,你現在在做什麼?”蔭檬忍不住好奇對方突然“嗯”個什麼。

“肚子又疼了”

“你一邊蹲着拉肚子一邊跟我說話?”女孩睜大眼,彷彿這樣就能看到對方。

“是啊。”小仙子回答得理所當然。

“”蔭檬看着剛剛從廚房偷出來的食物,覺得自己的胃口似乎不像一開始以爲的那麼好了。

蔭檬父親的葬禮,是在米其那家的家族教堂裏舉行。

教堂的外圍鋪滿了紫藤,陽光被擋在了紫藤葉的上方,只能偶爾從縫隙間漏下些許。人們默默地從紫藤葉下經過,進入教堂,向米其那男爵的遺體告別,再靜靜地走出來。

蔭檬站在教堂裏,接受着那些致意者的安慰。雖然棺木中躺着的那個男人她其實並不認識,但這種肅穆的氣氛,仍然讓她有種心裏發堵的感覺。這讓她想起了那個撫養她(他)長大的黑安妮絲死的時候,當時他也是哭不出來。

哭不出來,只是胸口一陣陣地痛。

站在蔭檬旁邊的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長長的頭髮,披着黑色披肩,文靜而秀氣。愛麗絲娜說她叫安娜?蘇,是蔭檬死去多年的母親那邊的一個遠親。安娜?蘇的父母在龍恩堡的北部擁有一處莊園,那個莊園還是蔭檬的父親在生前給予他們的。愛麗絲娜說安娜?蘇是蔭檬最要好的朋友,當然,蔭檬自己是不可能記得了。但安娜?蘇確實很關心她,從葬禮一開始,就一直陪在蔭檬身邊。

安娜?蘇是一個很容易臉紅的女孩,尤其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個男人的時候,她總是怯怯的,如果不是因爲想要站在好友的身邊無聲地給她支持,恐怕她早就害羞地躲起來了。

蔭檬覺得她很有趣至少是很可愛,比齊婭可愛多了。

如果不是因爲場景不對,蔭檬早就撲過去把她按倒了。

能夠進入教堂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至於這塊領地上的平民,則只能守在外面,等男爵入葬的時候對着棺木看上幾眼。

教堂兩側的鑲嵌玻璃上刻着主神救世的故事,陽光從玻璃中透下,倒影覆在哀悼者身上,帶着宗教色彩般的神祕。老格爾不停地忙碌着,將前來悼唸的人迎進送出,而愛麗絲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棺中的男爵,臉上寫滿了悲傷。蔭檬覺得,愛麗絲娜老師對她的“父親”,似乎有着一種她所不知道的情感。聯想到她對自己的關心與疼愛,蔭檬相信,那種真切的關心絕不僅僅只是因爲她是自己的家庭教師這樣一個單純的理由。

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說實話,蔭檬對進來的是誰根本就沒關心過,反正她一個也不認識,就讓他們進來站上一會,跟自己說上幾句安慰的話後直接滾蛋吧。

但這個人有些不同。

因爲蔭檬感到了她那如焰火般炙熱且危險的眼神。

那是一個比蔭檬要大上好幾歲的少女,很高挑,皮膚也很白。她的臉上隱隱地藏着冷笑,手指總是習慣性地敲着大腿的外側,蔭檬覺得那裏面藏着什麼東西,而且她相信,那東西能輕易地弄斷自己的脖子。,

高挑的少女象徵性地在棺木前站了一會,然後走到蔭檬面前。隨着她的逼近,蔭檬覺得彷彿有一塊漆黑的陰影正向自己捲來,讓她有一種想要不顧一切逃走的衝動。安娜?蘇感覺到她的不對勁,以爲她是因爲悲痛而感到疲倦,悄悄地從側面挽住她的手,這讓蔭檬稍微感到安心了些。

但是那個少女說話了。

她站在蔭檬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蔭檬,淡淡地說:“蔭檬妹妹,好久不見了,你還好麼?”

蔭檬只覺得整個靈魂都揪了一下,連血液都變得冰冷。她聽過這個少女的聲音,就在不久前。

那個時候,她剛剛進入現在的這個身體。

就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害死了蘇麗,也正是她,殺了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

蔭檬抬起頭,與她對視着。對方臉上的冷笑愈發地明顯了,甚至帶着一種狼一般的殘酷,彷彿在藐視着一隻無法動彈的小綿羊。

“聽說你生了一場重病,這讓我很擔心,”高挑的少女筆直地站在她的面前,慢慢地說,“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的父親是個好人,他死得真可惜。”

蔭檬覺得自己的腳有些發軟。但是,不能逃跑,不能躲避,不能讓你的敵人知道你怕他。

“是的,父親死得真可惜,”她迎上對方的目光,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變是冰冷,“但是我還活着,我會讓他的死不再是這麼不值。”

傻瓜,白癡,笨蛋!話一說完,她就在心裏罵着自己。

雖然不能逃跑,卻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去挑釁對方,不能讓對方知道你已經認出了她,不能讓她知道你在防備她。逃跑是弱者的行爲,但衝動同樣不夠明智。

衝動是魔鬼。

或者是她的語氣引起了愛麗絲娜的注意,使得愛麗絲娜也停止了哀悼,不解地看着她們。

對方的冷笑轉變成譏嘲,但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離去。

直到看着她的背影走出教堂,蔭檬才放下心來,只覺得整個後背都是冷汗。

“蔭檬,你怎麼了?”安娜?蘇不放心地問。

“她是誰?”蔭檬仍然看着門外,雖然那個少女已經不在她的視線裏。

“你說愛瑪?她是”

“她是伯利德家的女兒,愛瑪?伯利德!”愛麗絲娜走到蔭檬的身邊,關切地看着她,“她與她的父親伯利德伯爵偶爾也會來龍恩堡,與你父親商談一些生意上的事。你爲什麼問起她來?”

“她是”蔭檬停住。她能說出來麼?她應該把愛瑪?伯利德就是襲擊自己的人的事告訴愛麗絲娜麼?

但是愛麗絲娜並沒有等待蔭檬的回答,她只是側過身子,像蔭檬剛纔一樣看着教堂門口。

“愛瑪伯利德家的愛瑪”愛麗絲娜沉思着。

在葬禮之後,愛麗絲娜離開了龍恩堡前往王城,不過離去前,她向安娜?蘇的父母表達了希望他們把自己的女兒留下來陪伴蔭檬的想法,而他們也同意了。

在走的時候,愛麗絲娜多次要求蔭檬發誓,要她絕不離開古堡,蔭檬拗不過她,只好向愛麗絲娜做出保證。

當然,在她的想法中,保證和做完全就是兩回事。

愛瑪?伯利德的出現,讓蔭檬的心中多了一種緊迫感。

伯利德家的封地緊靠着龍恩堡,而且比龍恩堡要大得多,一些礦山處在他們兩家的中間位置。兩家的來往其實並不多,有的時候僅僅是出於禮貌上的互訪。他們也沒有什麼舊的仇恨,雖然兩家在領土的劃分上稍有些爭議,卻也僅限於一些無法開採的黑晶石礦山。,

愛瑪?伯利德是一名死靈法師,從這一點來說,蔭檬也不是完全沒有優勢。在費爾王國,死靈術被認爲是最邪惡的灰魔法,是嚴格禁止的,如果蔭檬揭穿愛瑪的死靈法師身份,那麼教會就算想不過問也不行。

但是誰會相信一個小女孩的話呢?何況這個小女孩還重病了一場,連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都記不太清了。

所以,她還是得靠自己來解決問題。當然,由於暴露身份是一件危險的事,相信愛瑪?伯利德也只能在暗處對她下手,而不敢光明正大地置她於死地。

誰是狼,誰是羊?

蔭檬嘆了口氣。

這時,安娜?蘇走進了她的房間。

安娜剛剛洗完澡,穿着一件繡有櫻桃的可愛小睡衣,手中拿着抱枕。她的睡衣合體地套在身上,兩隻小腿裸在外邊,胸前的兩個小饅頭在睡衣下非常明顯地向外凸起。她剛關好門,便見到蔭檬正盯着她的胸口,小臉蛋登時紅了起來。

“怎怎麼了?”她害羞地用抱枕擋住蔭檬的視線。

“你幾歲了?”蔭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十十二比你小一點。”

“比我小啊”蔭檬低頭看着自己那兩個在睡衣下幾乎感覺不到的小凸點。

“檬檬,你在想什麼?你不舒服嗎?”擔心好友的安娜走過去坐在牀頭,不放心的看着她。在來到這裏之前,她便已聽說蔭檬因爲重病一場,許多人和事都記不得了。

“不公平啊!”蔭檬猛地把她撲倒,在她的兩個小饅頭上蹭啊蹭,“明明年紀比我小,胸卻比我大得多。”

“檬檬哈哈好癢哈哈”安娜?蘇一邊推搡一邊稚氣地笑個不停。

真是太可愛了。

蔭檬心癢癢,她發誓,等換回自己的男人身體後,一定要回頭把這個小羅莉喫了。

她讓了半邊牀給安娜,而且是裏面的那半邊,感覺上,安娜已經成爲了被她關在羊圈裏的小乳羊。當然安娜自己並沒有這個認識,她很高興蔭檬看上去心情好了很多,渾不知蔭檬已在考慮邪惡的羅莉育成計劃。

興奮的火娃熔化了星殞火晶,添加入了第二魔軀的骨架輪廓之中,第二魔軀火焰線條頓時微微一亮。

讓這火娃自個高興去,真言自己深思起魔軀、魔魄和神識之間的關係來,蘇薩克爾讓他在修魔思想的高度拔高了許多。

靈光閃現中,他隱隱覺得的魔軀、魔魄和神識三者之間應該是互相呼應的,而不是如他以前所知的只內煉魔魄或者只強煉魔軀那麼簡單。

事實上,自從他修煉了凝血天誅煉神訣神識不斷壯大後,他已經朦朧覺察到神識和魔軀之間的重要關聯,而這種關係對他尤其重要,他一直惋惜自己魔軀的過於脆弱。

神識的增強,在某種程度上,會帶動魔軀自發渴求地朝強化進階發展。而魔魄,到了“將”級級別,是將會和魔識融合一體,結成相當於道家元嬰的“魔嬰”!

之後,魔嬰一直成爲魔軀的內在動力,即使修成到大魔王境界,魔嬰也是一直存在,並異常重要的。

但是,從天魔事件上有所深思的真言,隱隱覺得超越大魔王侷限突破魔帝關卡的修煉訣竅,就應該是“魔嬰”和“魔軀”的再一步融合爲一。

這和道家神仙一流的修煉觀點最後竟然走到一起去了,一生萬物,只有重歸“一元”狀態,纔是真正的得道成魔!,

感覺自己觸摸到了修魔高級境界的真言,心情沉浸在歡喜的海洋,神採奕奕,有種飛揚之勢。

他看了看在星殞火焰中上下忙碌的火娃蘇薩克爾,心裏有些可惜,早知道這火魔這麼容易懾服,他就沒有必要轟毀他的第二魔軀了,那樣的話,現在他就有了一個貌似十分忠心耿耿的有力打手。

真言想起先前蘇薩克爾鼓盪着烈焰滾滾的恐怖魔軀的雄姿,心中就動了把火魔留在這星崖修煉趕緊提升實力的意思,不過他剛把這打算跟蘇薩克爾一說,便引來了巧舌如簧的火娃的強烈反對。

“主尊,我跟你說了我們的力量氣息是隱隱相通的,其實我跟在你身邊比呆在這星火窟中對修爲更有好處。何況,現在我第二魔軀沒了,我能夠藏在你魔鱗的火焰臂盾之中,不會成爲你的負擔,我早就想四處遊蕩遊蕩了。還有,你可別小看我改造的火焰臂盾,一旦啓動,主尊你將獲得相當於初級魔將強煉魔軀狀態的防護力!你瞧瞧,這出外旅行,殺人掠貨什麼的,怎麼能少的了我忠心護衛左右的身影!”

火娃蘇薩克爾一再強調自己的重要性,並提到真言一直還沒機會體驗的火焰臂盾,真言想了一想,還是同意讓蘇薩克爾一同前行,把火娃留在這裏,其實還真的有些不安全。

黃鬚子和西霸濫他們已經知道這裏是火魔蘇薩克爾的巢穴,貪婪的魔頭天性驅馳下,真言難保他們不會在狀態恢復後進入大陷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幼生火魔的蹤跡。

那樣的話,以蘇薩克爾現在大幅下降的實力,無疑是九死一生,被羣魔吞噬。

這可不是真言願意看到的局面,和蘇薩克爾短短接觸交流之後,真言對這火娃已經有了一絲維護的感情,蘇薩克爾由於先天之火淫烈導致他對於異性女魔難以抗拒,但除了這個去缺點外,小蘇的忠誠,以及它在運用煉收力量上的“知識淵博度”,都是很不錯的。

心念一動,真言立即感覺左臂那暗紅魔鱗處一股精純的熱浪猛地激盪而出,眼前火光一亮,只見自己身體已經被一輪約二十公分厚的火焰盾環衛其中。

暗自欣喜的真言分析觀察了這火焰盾的緻密強度,覺得大概能抗受自己玄陰寒氣四五次攻擊的樣子,效果嘛,嘿嘿,勉強還差強人意!

重要的是,這外在附加的火焰盾的存在,便沒有和他玄陰寒魄相沖突,真言的玄陰寒氣能自由進出火焰盾,除了被火焰吸收了那麼一點增加盾的強度外,沒有其他的損耗。

“主尊還不錯吧?這還是我修爲不足的緣故,以後我實力強大了,火焰盾將直接幻化成守護能力驚人的戰甲穿在你身上,想想你敵人的攻擊遭受冰火兩重天的阻擊,他們將多麼的鬱悶和不解!”蘇薩克爾在真言耳邊喋喋不休。

“一般般,勉強還湊合吧。畢竟,我以後境界提升了,魔軀自身都將變得異常強悍,臂盾可有可無哪!”真言瞥了得意洋洋的火娃一眼,故意狠狠地打擊了小蘇自大膨脹的炫耀。

火娃的流光溢火的娃娃臉頓時萎靡了下去,低聲吶吶說道,“那倒也是,強煉魔軀的魔頭哪個不是依靠強悍肉身,兇狠無比~~~~”

“所以你得好好努力!”

見效果達到的真言也不再繼續刺激火娃娃了,招呼蘇薩克爾一聲,打算飛出地火陷坑,離開這新生星崖,論魔大會還在前面等着他呢。,

火娃急忙唸叨一些奇奇怪怪的咒語,只見星殞火焰中的第二魔軀雛形慢慢消失,被蘇薩克爾收了起來,想必是保存到了火焰異次元空間去了。

這手能力倒真是讓真言十分的羨慕,這隨手召喚的異次元空間簡直比藏寶袋還好用多了,真言忙讓蘇薩克爾再表演幾次,想學來這手能力。

只不過任憑蘇薩克爾再怎麼講解,真言就是創造不來,這不由讓虛火上升的他朝火娃連連狠狠瞪視,一臉煞氣。

“主尊,對不起了,我這能力天生就有,可能只是火魔的天賦能力,其他魔學不去吧!”

面對主人的面露兇相,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蘇薩克爾連忙解釋:這是不是我的藏私啊,火魔的天賦你也想擁有,你這不是太爲難年幼的我了嗎?

最後真言只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地魔界域詭異莫測,魔生萬象,許多魔頭確實天生擁有一些特別的能力,而且還有特殊天賦能力是隨着魔軀的成熟而逐漸體現出來的。

同時真言也暗自嘀咕:怎麼我就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天賦能力呢,除了我這身體似乎敏捷速度比別人快一點,魔氣吸收和運行效率似乎挺高一點,就真的沒有什麼了啊,上天真是***不公平!

蘇薩克爾進入了真言左臂漸現“猙獰”之態的暗紅魔鱗之中,真言好奇地多看了自己這些天生魔鱗幾眼,覺得這些魔鱗變得更加浮凸的進化趨勢,心中不由又是一喜。

魔鱗進化,代表魔軀各項屬性能力在不斷提升,脆弱的魔軀一直是真言內心的隱痛,如今魔軀出現進化的趨勢,他的高興可想而知。

這似乎更是一種隱祕的暗示,神識和魔軀之間的關係,似乎真像真言料想的那樣。

從烈焰飛舞的地陷坑飛了出來,讓真言訝的是,黃鬚子和西霸濫等自相殘殺的倖存者們竟是已經離開了這裏,可能覺得實力還未恢復,拿真言沒法,乾脆先走了。

不過,在地陷坑附近的幾塊巨石下,卻有一對男女魔靈藉着星火的光亮,在朦朧似幻的背景下纏綿苟合,可能是一對經過歇腳的魔頭。

真言倒也懶得理會,對於地魔界域魔頭之間濫交放縱的行爲,他已經司空見慣了。以前或許還能滿足、刺激一下偷窺的慾望,但次數多了,也就變得十分無趣,甚至有些憎惡不恥了。

地魔界域的女魔真言還真沒有遇到太多閤眼的,很多女魔身體保留各種恐怖的猙獰構造,因爲她們魔軀進化還不夠,或者爲了增強實力格外進化了身體的某些部件,在審美觀和羣魔大不一樣的真言的眼中,顯得十分的“恐怖”。

尤其強煉魔軀的女魔,肉身強悍,遍體魔紋密佈,兇形惡相,真言自問還沒有達到那種一概等而視之的博大境界。

地魔界域中,魔頭的身體構造和進化機制,是遠遠超出真言前世的想象力的,大多魔頭們可不管美觀不美觀,只有有可能提升自己實力,他們就想盡辦法往恐怖更恐怖方向進化。

像黃鬚子和黃沙島那些魔頭一樣,他們將黃沙精華吸入魔軀,從而改造魔軀表層肌肉皮膚層,使得他們身體結實緻密無比,猶如穿了一身黃沙戰甲,像黃鬚子一旦全力鼓動魔軀力量,黃沙魔軀足足能夠膨脹數倍體積,想真正重傷他,就得突破厚如城牆般的沙甲層。,

那樣一來,黃沙魔們就像一羣臃腫機械醜陋無比的怪物,恐怖而強大。

真言一直弄不清自己這副魔軀的特性,他初次幻化出實質魔軀,就是和人類差不多的模樣,除了手臂和大腿上淺淺細膩的一些暗紅色魔鱗。

據他瞭解,小真言天中似乎沒有魔頭像他一樣,魔軀雛形便和人類一般,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由於他前世是人以致在幻化中強烈的意念誕生了這副人形魔軀。

如今,修煉凝血天誅煉神訣後,神識的壯大滋潤慢慢牽引了魔軀的進化,身上原本和皮膚緊貼的平滑的暗紅色魔鱗,已經有逐漸探伸出來猙獰聳立的趨勢。

魔血和寒氣在體內以難以理解的方式循環流轉,給真言帶來一種模糊的異樣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興奮,讓他越來越自信,也越來越嗜血暴躁。

畢竟天生爲魔,他一直流淌着魔的血液啊,魔的暴戾和殘忍天性是不可拒絕的,越強大這種特性往往越明顯。

這種暴戾好戰的躁動,以前由於自己是個內煉氣魄的“法師”型存在,所以不像那些強煉魔軀的魔頭天天氣勢洶洶,逮到一絲機會就發飆砍人。

而現在,隱隱覺得自己魔軀下階段十分強大可觀的真言,確實是很清楚地瞭解自己,血液中狂戰的氣息漸漸撲溢而出,想到這裏,他就不由有些魔血沸騰。

嘿嘿,興奮的真言惡作劇地揚手打出一道魔氣,只見那幾塊巨石轟然爆炸中,那對野外尋歡作樂的魔頭慌叫着往外躲避。

讓真言很驚奇的是,那是兩名內煉氣魄的魔頭組合,一般來說,少有內修氣魄的魔頭敢隨意除外遊蕩,當然,真言這個擁有玄陰寒魄的另類除外。

那一男一女魔頭體型比較符合真言的爲人一面的審美觀,他們逃出那落石災難之地看清是真言在搞鬼後,不由憤怒地喝罵着,男魔手中提了面黑漆漆的魔幡,女魔不知怎麼地從地上召喚出兩具強壯的石頭人,打算好好教訓教訓真言攪散了的傢伙!

“在我靼變面前,竟然還敢這麼放肆挑釁,嫌命太長了是吧!”

那下身的高瘦男魔朝真言高聲厲喝,手中似乎吞噬了附近一切光線的魔幡一番一卷,天空驟然黯淡下去,頓時只見無數團兇煞小魔頭憑空湧現,兇悍異常,魔氣滾滾,驟然佈滿空間,朝真言翻湧而去!

“我靠,這傢伙是級別,怎麼一出手就這麼恐怖?”

真言一看數百頭骷髏鬼頭一般的魔物在魔幡的驅馳下,朝自己漫天厲嘯地殺來,臉色大變的他連忙腳下用力一點,猶如一股黑煙朝遠空急速掠去!

“算你跑得快,否則讓你也成爲我魔幡中的亡魂之一!”背後遠遠地傳來那實力不詳魔頭得意的叫喊。

“靼變大哥你太英明神武了,小妹我都忍不住芳心大動,深深被你英姿所吸引了!”女魔討好的聲音遠遠地傳飄入耳朵。

看來這次碰到釘子了,幸好我見機得快!真言並不爲自己的不戰而逃而尷尬,地魔界域之中魔頭無數,不時遇到幾個特別強大一點的也不稀奇。

剛纔自稱靼變的魔頭,真言以前似乎也曾在一些魔頭口中聽說過,靼變好像是這邊荒星域一代兇名昭著的大魔頭,殺戮無數雙手盡是血腥,應該至少具有“將”級實力。

“自己倒是真是運氣好,蘇薩克爾那鳥不拉屎的地盤也能招引來靼變這樣恐怖的魔頭!”猜測靼變那詭異魔幡下吸收了多少魔頭遊魂的真言,想想剛纔對方魔焰高漲的勢頭,都還微微有些餘驚。,

太久沒有遇到這樣強大的魔頭,自覺自己警覺性有些下降的真言不由提高了自己的危機意識。

此去望月星崖路途迢迢,很有可能再次遇到像靼變那樣強大魔頭,如果不壓抑住魔血刺激的暴躁和興奮感,是很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的。

“主尊,剛纔那靼變很厲害的,幸好你跑得快,據說他可能是煞級高手!”蘇薩克爾也有些害怕地提醒真言一聲。

落在那樣大魔頭手裏,下場是很悲慘的,不但免不了一身修爲被吞噬,還要淪爲魔幡下的身不由己的遊魂!

絲毫不敢怠慢,覺得離那星崖越遠越好,真言在星空中急速飛行。

巨大的虛空猶如靜寂的廢墟墳墓,他的身影在虛空之中,如一顆塵埃般不起眼。

落星平原像面平平的大鏡子,安安穩穩地浮蕩在虛空之中,在它的周圍,環繞不少大小星崖和星塵層沉澱。

落星平原形狀如此獨特,魔頭們經過那裏的時候,都免不了被它吸引降落下去,以致它實在是不愧爲這邊荒星域最繁華的聚魔坪之一。

當然,也因爲這樣的獨特的形貌,使得落星平原不時承受隕落星體和爆炸隕石的襲擊,驚險也是其特色之一。

真言連連趕路,終於看到了這顆獨特的大型聚魔坪,巨大魔鏡一般的落星平原,還能偶爾看到一兩顆冒火的隕石火球朝它惡狠狠地轟砸下去,在平面上濺起小小火花一兩點!

浮空飛行的魔頭們也多了起來,駕馭着各種能浮空飛行的魔獸,或憑仗修煉的法寶,在真言視野中飛掠如芒,魔頭們談笑聲、怒罵聲也遠近傳來。

就身價財富而言,即便在這界域邊荒,真言也是十分的平凡不起眼,小真言天其實也真是個很是荒蕪的星崖,只不過是地方挺大才吸引了不少魔頭聚集上面。

現在落星平原這邊到處都是衣着華麗,擁有一兩樣魔器法寶炫耀的魔頭,真言這鼓盪魔氣努力飛行的小魔,還真是不免被不時從他身邊飛過的魔頭恥笑鄙夷。

在落星平原西北方位,遠遠地能看見一些低階魔龍揮舞翅膀,獵殺一些慌亂尖叫的魔頭。這些可以口噴毒煙烈火還有酸液的魔龍,是地魔界域的強勢上等魔獸,即便魔將地煞級別的高手遇到它們也十分頭疼。

這幾頭年幼的低階魔龍想來守戀落星平原這食物來源豐富的地方很有日子了,也深深瞭解落星平原的武裝力量難以對付它們,只要它們不過於靠近落星表面,落星平原的魔頭們也只能望而興嘆,任由其來去擄獵,弱肉強食,魔頭也習以爲常了。

還好,魔龍們只在那邊打轉,否則這落星平原還有誰敢來啊!看到魔龍們大啖血食的場景,真言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一介窮酸,也跑來落星平原,想賣身啊!”一陣取笑的聲音傳入真言耳中,不知什麼時候一些女魔靠近了過來。

只見幾名有幾分姿色的女魔一起賣弄風騷地坐在一頭巨大猙獰的雙翼血蝠上面,故意讓巨血蝠在真言附近來回。

巨型血蝠像一輛平穩的空中航母,那誇張恐怖的翅膀一下輕輕扇動,虛空中便生出呼嘯的風聲,強烈的風暴吹得真言身形不穩,搖搖欲墜。

這幾名女魔膚色白皙,體態窈窕,和人類形態接近,額頭上有些淺綠色的魔紋,如描寫的曲線。,

她們看來對真言很感興趣,一邊指揮巨血蝠鼓盪風力,吹得真言怒火漸生,一邊不時指點笑問真言。

“靠!這幾名女魔是什麼來頭,以前怎麼從來沒有在邊荒見過,看她們形貌體姿,應該都有***將級實力了,卻來爲難我幹什麼,大家又不是很熟!”鬱悶真言心中狠狠地詛咒這些愛捉弄人的神祕女魔,面上卻不敢流露出自己的不滿。

巨型血蝠通體如血染,碩大猙獰的蝠頭不時朝真言厲叫威脅,生出貪婪吞噬的意思,讓真言不寒而慄。

眼前雙翼巨血蝠的恐怖,真言又不是沒有聽說過,這種強悍的魔獸嗜血殘忍異常,桀驁難馴,幼年期的血蝠就有將級實力,成年期的就更不用說了,能懾服這樣遠古魔種的魔頭更是讓真言畏忌不已,他又怎麼敢向這些實力不明的女魔挑釁。

“咦,柔水姐姐,你們看,這小修羅左臂上的魔鱗開始要豎立聳起了,他好像快要進化變身了呢!”其中一名身材嬌小點的女子眼睛真亮,連真言故意用魔氣掩飾的魔鱗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些女魔們都是一律的衣着輕盈白袍,揹負華麗長劍,腰間掛着一枚白玉令牌,身上魔氣遠不像真言和其他邊荒魔頭一樣繚繞湧現,只有一層淡淡的綠色青煙在她們姣好的身體上若隱若現。

這些都是讓也在觀察打量的真言喫驚的地方,大腦急速運轉下,他猜測這些揹負長劍飄逸如仙的女子應該是屬於某種天生高等的魔族,而且似乎是同一勢力,只是很可惜的是,以他現在的能力,無法看清她們纖細柔軟腰肢上那枚白玉令牌上面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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