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是真的,離春你相信我是真的!”白冰緊緊抓住她的胳膊試圖讓她相信自己所說的。
鍾離春只以爲不是幻覺的話,那肯定就是夢,於是繼續引導她,說到:“那她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白冰脫口說到:“她只是喊了我的名字,然後等我起身去追的時候,她就消失不見了!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我都不知道去哪兒找她?!”
聽白冰這樣一說,鍾離春認定這肯定就是個夢,於是她便衝白冰說到:“那她是不是有什麼放心不下的事或人想要託你照顧,所以才從天堂跑來看你的?”
“從天堂跑來看我?放心不下的事,人?”白冰順着鍾離春的引導仔細的想着,剛纔的那一幕讓她以爲是西西死而復生真的是有點不太靠譜,因爲這更像是幻覺。
“她想要青雲,離春,她放不下青雲!”白冰忽然想到這裏。鍾離春勸到:“冰冰,你不要再爲這件事自責了,畢竟你和青雲的事情是在她之前,況且你現在是跟世宏在一起,那個步青雲是自由的,如果她是爲了青雲,她應該是去找他,而不是來找你啊!你再想想,是不是還有別的放不下的?”
白冰聽她這樣一說,就開始想些別的,忽然她懊悔的對鍾離春說到:“對,她是放不下南南,她是要我照顧南南!”
“哦,就是她的妹妹,你的姐姐,那個朱南南?”鍾離春在牛世宏那聽說過她的這件事情。因爲牛世宏對她說過,就是因爲白冰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發現原來朱西西竟然是自己的親姐姐,所以她就更加的不能原諒自己。
“對,西西生前除了我以外,她最疼的就是南南了。她甚至爲了保護南南的名聲,在公衆面前很少提起她有南南這個妹妹。而她周圍的人,沒有人知道南南長得是什麼樣子,就連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南南,哪怕是一張照片都沒有看到過。西西就是這個樣子,她總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見不得光,她總是想着如何更好的去保護她愛的人,你也知道,她曾經是那麼多次的保護過我,可是卻因爲我,讓她落得這種下場!這太不公平了,老天爺,你應該懲罰的是我,是我啊!”白冰講到這裏,早已又淚如雨下。因爲她自己剛纔也說了,西西生前,這就表示,她也意識到其實西西是真的早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所以原先看到過兩次類似西西的人,都很有可能就真的只是她的幻覺而已,又或者就像是鍾離春說的那樣,是西西的靈魂因爲有放不下的人和事,所以從天堂上跑下來找她去辦。否則,如果今天看到的真的是西西,那她爲何不敢把自己的真面目示於她的眼前,而是要用一塊紗巾遮住?
雖然她從來不相信神鬼靈魂之說,但到了這一刻,她卻期望天地間最好真有這麼一回事的存在。
鍾離春又勸到:“你也別自責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替她照顧好南南,只是那個南南在哪?”
“離春,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前些時候一直處於暈迷狀態所以不可能分身去尋找她,如今我康復了,又遇上青雲的糾纏,還有欲照事件,我早已是一個頭兩個大。再加上我現在在世宏面前還是假裝失憶,所以我又不可能讓他利用牛家的人力財力去尋找南南,所以我現在只能拜託你幫幫我!”白冰懇求着她。
鍾離春安慰到:“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只是你多少得給我點線索吧?”
白冰想了想便說到:“我記得上次在汶川的時候,西西離開時我有打聽過南南,好像她當時還在北京上大學,哦,對了,她也有一個大大的蝸牛殼,上面寫着五個字,南南,好姐妹。”
“嗯?這是什麼意思?”鍾離春並不知道這件事。於是白冰便把這事說與她聽,就是有一次她和西西出去玩的時候,買了三個蝸牛,不,可能是叫做海螺殼的吧,三個人的各自寫着自己的名字,另外又加了一句話,我們三個永遠是好姐妹。
鍾離春爲難到:“就這麼點信息,那麼大的北京,真得是很難找。”
白冰求到:“離春,幫幫我!”
“你放心,難是難,我又沒說不幫!”鍾離春實話實說。
“嗯,謝謝你!”白冰由衷的感謝這個多年的好友。
鍾離春微笑到:“好了,別跟我客氣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一開始白冰還不願意馬上就走,但是鍾離春擔心她過度思念西西會又出現幻覺,所以執意要把她託走。就在兩人爭執之時,牛世宏向她打來了電話:“冰,在哪?我想你,快點回我身邊來!
話說這牛世宏午睡一醒來,卻發覺心愛的人兒不在身邊,那心裏着實不安哪!救唯恐白冰離開了他的視線就會消失了一樣!所以在張媽通知他牛華明給孩子取名爲若童的時候,他也沒心思在那樂,便着急忙慌的打電話給白冰。
白冰一聽牛世宏那着急的喘息聲,馬上心就疼了起來,這個男人,總是那麼的不能失去她,讓她感覺到她的存在是多麼的有意義。讓她覺得她不是那個被親生媽媽拋棄的女孩,也不是那個被自己的親姐姐敵視的第三者,而是他的心肝寶貝!爲了不讓他擔心,她只好收拾了一下心情纔回他到:“我,我跟離春在一起,聊聊天。”
鍾離春無奈的笑看着她,這個白冰,說得都是實話,也沒有騙他,因爲她倆的確在一起,聊着天。所以輕而一舉的就把他糊弄了過去。。
等兩人在電話裏又甜言蜜語的膩歪了一番終於掛上電話的時候,鍾離春忍不住問到:“他的電話一來,不用我勸你,你就乖乖的願意回去了,可見還是他的魅力比較大。只是,你裝失憶的事,還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我願意馬上回去,只是不想讓他擔心胡思亂想。至於-----”白冰如實說,然後停頓了一下才又接着說到:“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一輩子都瞞着他。”
“啊?----”鍾離春喫驚的盯着她的後背,她卻不再說話。
在她們關上門轉身下樓的那一刻,西西隔壁的那間屋子裏的房門,稍稍的開出了一條縫,窗外的陽光透過門縫在樓梯口投下一個嬌俏的人影,只是正在下樓的兩人,一人沉浸在悲傷裏,一個全心思的扶着悲傷的人,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