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子回答的乾淨利落。
可金御風卻臉上露出茫然的樣子,顯然他無法理解她的說法。
“你用了那樣的手段來得到我,到底是因爲真的愛我,還是不想輸給別人,抑或是你覺得我本該就是屬於你的,所以你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擁有我?”葉子抬頭質問着他。
“我不知道你現在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一輩子我只想要和你相守!”他的眸子更加的黝暗,閃爍着漆黑而深沉的目光。
這樣的眼色是讓葉子心疼的,這樣的話語足以讓她沉溺,可心中另外一個聲音卻又想起,“爲了你,他可以不擇手段!”
葉子渾身抖,某種帶着深深的恐懼,她後退着,想要遠離他,只要呆在他的四周,她就總是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不……我不要你這樣,我不要再聽你說話,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紅的眼睛裏溢出滾燙的淚水,金御風覺得無法理解葉子,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完全沒有一點錯。
而這時,雲禮謙回來了,當他看到臉色煞白的她,雙眼被淚水浸泡,胸腔裏一股怒火就忽地上湧,他一個箭步上來,用力將金御風抵在牆上,眼裏釋放着危險的光芒,沉聲對金御風說:“我說過,任何時候你都不能讓她流淚!”金御風冷冷注視着他,絲毫不懼怕雲禮謙眼中那奔騰的怒氣,他一字一句對他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
“你有資格這樣說?”
雲禮謙鬆開了他,猛地一拳打金御風腦袋旁邊的牆上,這一拳下去,只聽的一聲悶響,潔白的牆面上留下了鮮紅的血跡,而金御風依舊是冷冷注視着他,甚至眼底帶着輕蔑。淡淡勾起了脣角,對於他剛纔那一拳帶來的威脅簡直是視而不見。
“雲哥。你地手流血了!”葉子驚呼。
下一刻。她已經上前將他地手捧着。一臉心疼地看着。而這樣地動作卻真地惹怒了金御風。他上前帶着掠奪地將葉子搶抱在懷裏。冷厲地對她警告:“不許碰他!”
葉子原本以爲自己會猛地推開他。卻不想。當被他摟在懷裏時。她卻變得很冷靜。只見她在他地懷裏紋絲不動。也不給予他回答。只是淡淡說了句:“我累了。想要休息……”
金御風眉頭緊皺。“葉子……”
“我想要休息!”
金御風看看葉子。又看看帶着敵視地雲禮謙。他心裏無奈地嘆了氣。柔聲在葉子耳邊說:“你太累。不要想那麼多。過幾天我再來……”
說完,他又看着雲禮謙,“好好打理你們雲家地產業,少花心思在別人身上!”他說話的聲音好似千年的寒冰,叫人只覺得渾身徹骨的寒冷。
他的話讓葉子打了一個寒顫,她上前緊張地看着他,“你要幹什麼?你又想去傷害雲哥嗎?”
金御風黝暗的眸子顯得更深了。他微眯了眼,冷冷寒光斜視着雲禮謙,頓了下才低頭對葉子說:“不會!”
“求你,我求你了,不要因爲我而傷害我身邊的人,不要讓我恨你……”
他低頭看着一臉驚慌失措的她,扶着她的,柔聲說:“你累了,好好休息……”
說完。他冷冷掃了眼雲禮謙,轉身離去。
當看到他身影消失時,葉子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她無聲地嘆息,覺得好累,可下一刻卻又想起剛纔雲禮謙地手受了傷,忙上前緊張地詢問,“你的手怎麼樣了,還在流血啊!”
“沒事。只是皮外傷!”
淚水猶如斷線的珠子。嗒嗒地從葉子眼裏滑落,“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對他還存着一絲幻想,如果不是我對他地放不下,你就不會生氣的用手砸牆了……”
她捧着他流血的手,哭的傷心至極,而最讓她傷心和絕望的是,金御風臨走時對雲禮謙的威脅,“他已經懶得在我面前連掩飾都不需要了,真實的他竟然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爲了留下我,他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想法,像是生了根了芽,在葉子心裏盤踞着,莫名的恐懼將她霎時籠罩,她抬頭望着雲禮謙,擔心地說:“我怕,很怕!”
“不用怕,有我在!”
“不,我怕地就是你在我身邊,你剛纔沒有聽到嗎?他讓你打理好雲家的生意,他這是在威脅你,你聽不出嗎?”葉子一臉緊張地看着他。
“呵呵,看你嚇得,這有什麼好怕,現在是他老子管天下呢,我們雲家的事兒還不是他能左右的!”
這邊葉子嚇得跟小雞似的,那邊他倒是笑得若無其事,讓葉子不知道說什麼,但卻仍緊張地提醒他,“可他終究是要當皇帝的……”
雲禮謙笑着揉了揉她的,一臉的燦爛,很難想象剛纔那個用力砸牆的人是他。
“呵呵,你想得可是真遠,不過你也不要小看我啊!”
“誰小看你了,我這是擔心你好不好!”見到他這個節骨眼兒還能心情好地開玩笑,葉子沒好氣地回答他。
雲禮謙聽完立刻笑了起來,彷彿天塌下來也和他毫無關係一般“呵呵呵,放心吧,我會處理的……別怕!”當他說最後兩個字時,眼底的柔軟讓葉子看得心裏一跳,忙別開了臉,“嗯,我對你說,只是想你心裏有個底,既然你已經有了安排,那我就放心了微風輕撫,春季裏充足的雨水,讓空氣中除了花草的芬芳,還夾帶着水潤的清新,鴉雀們紛紛回巢,天邊最後一絲雲彩隱沒在深藍的夜色之中。
葉子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笑着對雲禮謙和柳煥然說:“開飯了!”
四菜一湯。菜色搭配的恰到好處,叫人看了就有食慾,“呵呵,今兒你怎麼想着做這個了?”雲禮謙指着面前放着的竹筒問道。
葉子抿嘴一笑,“嗯,我見後院地竹子長得不錯。就砍了來做竹筒飯,很久沒有做了,你還記得這竹筒飯?”
“當然記得,那一年,你不在後山給我燒這竹筒飯時,那味道我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柳煥然沉默着,一言不,將竹筒拿在手裏,利用巧勁一下就捏破了。掰開來靜靜喫着。
雲禮謙見狀,忙讚道:“柳師傅好身手,竟能這樣捏破竹筒!”
“沒什麼。熟能生巧罷了。”柳煥然淡淡說了句,又接着喫飯。
葉子將自己地竹筒遞給他,“喏,我沒有爹那巧勁兒,還是要勞煩你。”
雲禮謙笑着接過,“嗯,還好我隨身都帶着。”說罷,他將劍抽出,寒光乍現。下一刻那竹筒已經劈成兩半,他將劈開的竹筒遞給葉子,“現在我可比當年劈得好多了。”
葉子看着竹筒上那整齊地切口,暗暗驚呼,“這刀法,可真是專業,就是讓我也不一定能劈成這樣的切口。”
正想着,雲禮謙那邊已經開始喫了,“嗯。這味道……”
“怎麼?還好嗎?”
“嗯,好喫,米粒鬆軟適當,裏面那香菇的味道徹底滲透於其間,細細的肉末吸收了米像和香菇的汁,喫一口,各種味道巧妙的混合,真是美味……只不過……”雲禮謙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葉子擔心問道:“只不過什麼?”
雲禮謙蹙眉,“這味道比當年來說精緻了不少。可我卻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葉子撓頭。“沒有啊,我用地材料和當年一樣啊!”
柳煥然喫着飯。沒有說話,他夾起了一片芥末蘿蔔,爽口的辛辣充斥在脣齒間,將竹筒飯的香味沖淡,卻勾起了另外一番全新的體驗,蘿蔔的爽甜,適中的辛辣將竹筒飯裏面那富有層次的美味再次提升,而最後的尾香竟是清新的竹香,他微微讚賞地點頭,“你的配菜用的很好!”
他地這句表揚葉子的話卻一語驚醒夢中人,葉子拍頭,“對哦,當初我們可是用的山裏的竹子,那裏的竹子可是經受風霜雪雨的洗禮而長成,而這裏的竹子不過是園丁自己種的,受盡了呵護,哪裏有那竹子的味道。”
雲禮謙若有所思地點頭,“嗯,也對!”
“唉……本是想讓你好好喫上一回當年的味道,可終究卻因爲竹子的問題而沒有實現……”葉子有些遺憾地說。
雲禮謙皺眉,“怎麼這樣說,不都一樣好喫嗎?”
“唔……哦,呵呵,也對,你覺得好喫就行了……”葉子笑得有些勉強,而雲禮謙心裏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晚飯還是在輕鬆愉悅的氛圍中結束,雲禮謙因爲師父要離開京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所以用過了晚飯就回去了,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葉子心裏隱隱地失落,嘴裏輕聲說:“雲哥,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
星星眨着好奇的眼睛,注視着人間的一切,悲歡離合,葉子抬頭仰望着星空,嘴裏喃喃說道:“異國他鄉,星星還會是一樣的嗎?”
“你決定了?”柳煥然站在葉子地身後。
葉子緩緩轉身,眉目間是濃濃的離愁別緒,“爹……你看出來了?”
“今天金御風來過,你不想連累雲哥,所以你想離開這裏?”
“爹……”葉子撲進他的懷裏,“你和女兒離開這裏好不好?這裏不屬於我們!”
柳煥然搖頭,“這裏不屬於你,卻屬於爹,你走吧,不要擔心我,等你離開後,我就會到離京城不遠的清涼寺出家,那時候金昊羽再不會來找我,而我也能安心下來爲你娘祈福……”
葉子知道,無論自己如何來勸他也都是於事無補,可想到自己若是再留在這裏必定會連累雲禮謙的,心裏對柳煥然雖然放心不下,想着娘雖然非常擔心,可她卻不能自私的想着自己而連累雲禮謙全家,終於她做出了決定,她要離開金國。
這也是爲什麼她今天選擇要給他做竹筒飯的原因,她想他記住小時候那徜徉竹林間,山風習習逍遙自在的感覺,或許也可以說是她的私心,她不希望若幹年以後,他忘記她。
“可是,女兒這一走,或許和爹孃就會天崖永隔了……”
柳煥然拍拍葉子地頭,愛憐地對她說:“只要你平平安安,那就是爹孃最大地願望!”
“爹,女兒捨不得你們……”葉子將頭埋在他的懷裏揪心地痛哭。
“雄鷹羽翼豐滿,若不翱翔天際,那就辜負父母的餵食之恩,你長了,該好好出去歷練了,爹不希望你的廚技僅僅是傳承,爹希望有一天你能自成一派,纔不辜負爹孃對你的期望!快月底了……粉紅票給魚兒吧,若是可以,也給魚兒點打賞吧,推薦記得每天投哦,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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