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後,康安和丁醜便離奇的消失了,這讓王府裏的很奇怪,後來還是花翎出來告訴大家,是王爺在其他地方有產業需要打理,就派了二人去了,至於事情到底是怎麼樣,恐怕王府裏也只有金昊翎、金御風、葉子和花翎知道了,而花翎因爲在府上地位極高,又因爲是徐氏最信賴的人,康安下臺後,她自然也就成了康王府的總管,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葉子也一一的告訴了她,從此以後,她與葉子更是情同姐妹,兩人的平日裏來往也甚是親密,這也讓府內的丫鬟們猜測不已,弄的兩人是哭笑不得。
至於那廚王大賽,也因爲醉月樓在一場大火後成了廢墟,那主廚也不得下落,最後葉子順理成章的成了這一屆的廚王。
葉子看着眼前這白花花的一千兩銀子託着腮發呆,不時的還用手掂量着一錠錠銀子。
“哎……現在我進了王府,開店的事又怎麼來弄呢?”
以前是沒有銀子開店而發愁,現在是有了銀子也發愁,此刻葉子蹙着眉,哭喪着臉看着這些銀子,剛巧這時候花翎進來了。
“哇……這就是廚王爭霸賽獲得的銀子吧!”花翎的眼睛灼灼發亮,“你以後可不用愁了,就這些夠你這輩子花的了!”
葉子抬起眼皮,無力地回答:“什麼叫不用愁啊,我現在正發愁呢!”
“呃……有錢你還發愁?”花翎一副恨她不知足的樣子。
葉子站起身來對花翎說:“怎麼不愁啊,當初我參加這廚王爭霸賽,就是爲了能有錢開家飯店,如今我在王爺府裏做事了,又怎麼出去開店啊?”
“呵呵。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虧你平日裏機靈的跟猴似的,怎麼遇上這事兒就能叫你犯了愁呢?”
葉子聽她說這話像是有辦法來解決,眼睛忽地一亮,眨了眨眼,諂媚的對花翎說:“好姐姐,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快說給我聽聽啊!”
花翎得意地笑了,“哼,論廚藝。這輩子我怕是都比不上你了,但若是說到出主意,怕你可是比不上我了!”
“那是、那是!姐姐你腦子本來就我靈活的多,趕緊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啊!”
花翎狡黠的一笑,對她說:“要我幫你也可以,只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你要將每次給我家小姐做的膳食菜單寫一份給我,叫我留個底,上面要清清楚楚地寫上需要哪些材料,烹製的方法。一切細節你都要寫清楚!”
葉子本是一臉嚴肅的看着她,原來以爲她要說什麼難事。卻沒想到她竟然說了這麼個奇怪的要求,聽完她說的話,葉子哈哈地笑了,“我還想是什麼難事呢,原來是這!是姐姐怕我將來走吧!”
花翎目光黯然,“你也不要怪姐姐自私,最近小姐喫了你的藥膳後,精神確實是好了許多,可我也知道,你定不會待在王府裏一輩子。況且……”花翎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臉還微微的泛着紅光。
“姐姐,你接着往下說啊。幹嘛停下來了?”
花翎別有意味的看了葉子一眼,笑的那叫一個曖昧,“況且。咱們這小王爺對你自是與她人不同,別人不知道你是女兒身,我卻是知道,若不是小王爺對你有意思,何苦要爲了你的傷勢送來那麼些上好的藥材,你那傷,不過是外傷,小王爺卻緊張的什麼似的,不是鍾情於你,難道還是爲了其它?”
花翎的一席話說地葉子面紅耳赤,忙吼鬧着岔開了話題,“啊啊啊啊,姐姐你就會瞎說,王妃的藥膳,關小王爺什麼事?”
“唉……怎麼不關,將來你要是成了小王爺地妾室,必是會出了
門戶的,難道那時候還讓你負責王妃的膳食不成?”
葉子心中一下子沉了下去,倒不是說將來要離開王府,而是聽了花翎的那句“成了妾室”,總是覺得聽着彆扭。
心中悵然所失,心中恍然,“是啊,我身份低微,將來,他……的身份自是比如今這小王爺的身份更尊貴,那時候,他還是那個大悲寺的覺癡麼?”
花翎見她面露鬱色,以爲她是爲了王妃的事而愧疚,忙安慰地說:“這其實也沒有什麼,你就將你做藥膳的菜單細細寫來就成了,以後倒也不怕你出了王府。”
“嗯,我以後都給你好生的寫一份!”
花翎見她答應了,心裏也算是鬆了口大氣,接着便笑着對葉子說:“你說要出去開店,其實很簡單地,既然你有銀子,你便可以和人合夥,自己尋個信任的人做徒弟,以後店裏的掌勺交給你徒弟就成了,至於客人嘛,你那廚王稱號就是一個活招牌,你只是偶爾出去,或是有大人物去時親自上個竈,其它的你都交給你徒弟就可以了。”
花翎地話將剛剛心中的一時的淤塞一掃而光,她很感興趣地思索她說的話。
“要說這徒弟嘛,倒是不愁,自我來京城,便時時教授我金蘭結義的姐姐廚藝,如今她在明月軒做的面也能獨擋一面了,至於廚藝方面,她的功力尚可,只是在創新菜式上面略微的稍欠火候,不過以後菜式的創新就交給我,店裏掌勺交給她倒也是可以,只是……你說我要不時出去看看店,這……怕就有難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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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很是詫異,“這有什麼難度?”
葉子瞪大了雙眼,“難道王府裏的人可以隨意的出入?”
花翎聽的一楞,怔怔地看着她,隔了好久才說:“你不會把這裏當宮裏了吧?”
“難道不時麼?”
下一刻,花翎終於爆發了,看着她一個勁兒的笑,捧着肚子不住的撫着,像是笑岔了氣。
“哈哈……哈哈……我的傻妹妹,叫我說你什麼好啊,這裏是王府,你只是王爺邀請來爲王妃做藥膳的人,按理說你是客人,你又沒有籤什麼賣身契,你爲什麼不能出府?”
葉子有些抓頭,“啊啊啊,不是吧,你是說,我隨時都是可以出府的?可……那時候康安可不是這樣和我說的!”
一提起康安,花翎眼中竟是憤憤之色,用力的戳了下葉子的腦袋,“你笨啊,他的話也你信!”
“呵呵,那按照你這麼說,我進出王府是自由的咯?”葉子此刻很興奮,像是隻被拆去籠子的猴,很是跳戰,那模樣,恨不得此刻就可以出王府去呼吸一下那自由的空氣。
還在高興着就見金御風進來了,葉子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袖。
“覺癡……”她老是改不了習慣仍然這樣叫他。
“風!”他糾正。
葉子頓了下,也沒有在意,高興地對他說:“原來我是可以出府的,趕緊了,我今兒帶你出去見我的朋友,有從小就和認識的雲哥,還有給予我很多幫助的無君,還有我的姐妹可姐,還有小三、小四……”
她興奮地說着,真是恨不得立即就能出了府去,看她如此開心,金御風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抹好看的弧度,真是可以迷死人的……
“那即刻就出去!”
“好!”
當花翎見他們二人走了後,才反應過來,“他們……還真是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