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請吧,請跟我來”,那禮儀小姐很有禮貌的引薦着程一風來到了一張桌子旁邊。
程一風順着娜禮儀小姐收拾走了下來,禮貌答道:“謝謝,那間紫薇西餐廳也是你們老闆開的嗎?”。
禮儀小姐答道:“是的,不過生意不是很好”。
程一風又問道:“那你老闆叫什麼?”。
那小姐狐疑的看了看程一風,似乎覺得他問得太多了。
‘咔嚓’一聲,程一風點燃了一根香菸作爲掩飾,輕笑道:“哦,這位小姐,你不要誤會,我看這裏的環境不錯,所以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禮儀小姐嫣然一笑,笑道:“沒關係,我家老闆姓何,剛從n市來到鳳城不久”。
“n市?麥庭堅不就是n市的人嗎?”,程一風琢磨後又問道:“看來你們老闆很有生意頭腦的,才這麼久的時間,就把生意搞得有聲有色的,在鳳城還算得上一家三級星的歌舞廳了”。
禮儀小姐答道:“是嗎?哦,那位就是我老闆,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和他談談,我出去了”。
“謝謝!”。
“不客氣,奶茶待會送到”。
程一風並沒有直接的去找他,換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座位坐了下來。在燈光閃爍之下,舞池裏的男男女女聊聊我我的,踏着那瘋狂的舞步,只見身影不見人影的,就不要說看清楚對方的面貌。
“安眠藥?安眠藥是一種禁止外發的藥,藥是從哪裏來的呢?”,程一風手摸着太陽穴位琢磨着,就在他對面的黑暗角落裏,坐着一對男女,看起來他們並不是什麼一對情侶什麼的,他們似是剛認識不久,只見那女人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獨自一個人端起來酒杯喝了一口悶酒,她站了起來,突然間梅花手指按着額頭,感到頭重腳輕的又倒了下來,那高高瘦瘦的男人趁勢把她抱在懷裏,用舌頭舔了一下那女人的臉頰,露出淫笑的臉,呢喃道:“哼,今晚我得好好的享受你,我的小美人,嘿嘿!”,緊接着那男人賊眉鼠眼的四處看了看,悄悄的摟着那女人的*朝着舞廳的大門走去。
“安眠藥?”,程一風想到這裏快步的尾隨了上去。
那高高瘦瘦的男人摟着那女人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舞廳的大門,不知情的人以爲他們是一對情侶喝多了酒,所以也沒有去過問。那男人摟着軟乎乎的身子朝着一條衚衕走去,他恨不得馬上把眼前的女人壓倒在牀上,好好的幹她一場,好好的銷魂一夜。
‘咔嚓’一聲,打火機給這條衚衕帶來了微微火光,程一風攔住了折高高瘦瘦男子的去路,那高高瘦瘦的男人順着火光看去:“你。。你是誰?”。
程一風點燃了手裏的香菸,抽了一口,微微的火光照着菸圈升了起來,他嘲笑道:“你就是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玩女人的嗎?”。
“這是我的事,關。。關你屁事呀?”,那男人瞪着眼睛怒道,因爲他根本看不清楚程一風。
“是。。是不關我的事,但你必須告訴我?否則這裏就是你的歸處”,程一風越走越近,已經到了那男人的跟前,突然抓住那高高瘦瘦的男人的頭髮朝着牆壁上狠狠的撞了下去,一把掐住那男人的脖子頂到了牆壁,問道:“這安眠藥是怎麼來的?說!”,程一風本來爲此事而在氣頭上,所以下起手來不會有輕的。
“啊。。!”的一聲慘叫,那高高瘦瘦的男人鬆開了手裏那軟乎乎的女人,全身一顫抖,他感到自己被程一風抓的透不過氣來,他膽怯的答道:“兄弟,你先把手放下再說”。
程一風緩緩鬆開了手,冷冷的說道:“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玩花樣,要不然我要你死的很難看”,這高高瘦瘦的男人算他倒黴,要不是程一風一想到姚桃被人下了安眠藥的話,他也不會一開始就對他不客氣。
“我說,我說”,娜高高瘦瘦的男子正視着程一風娜如狼的眼光,下的雙腳發軟,即刻答道。
聽這位高高瘦瘦的男人說,安眠藥是在一個叫小黑子手裏買到的,小黑子經常出沒於紫薇或者其他歌舞廳,所以很多獵豔的男人向他買貨,但這兩天沒見他來過。
程一風問道:“是嗎?這藥物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市場的?何老闆是什麼時候來到鳳城的?除了小黑子,還有沒有別人呢?他住在什麼地方?”。
高高瘦瘦的男子又是一驚,支支吾吾的答道:“你。。你是不是警察呀?”。
看到他那付窩囊相,程一風冷笑了一聲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我會放你走的”。
高高瘦瘦的男子答道:“只有小黑子,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是十天前,但這藥物是在一個星期前纔出現市場的,你。。你可以放了我吧?”。
程一風見他不像是在說謊,罵道:“把這個女人留下,給我滾!”。
這個女人喫了安眠藥,確實是軟乎乎的,一點知覺也沒有了,程一風把她抱了起來,又朝着反方向走去,他找到了一傢俬人診所,想藉機對着這安眠藥的來由去脈做一個徹底的瞭解。
這位西醫是一位五十餘歲的人了,帶着一付老花眼鏡,他說:“這種安眠藥內還含有一種催情劑類似的藥物,如果服用了兩三次,就會有着一種依賴性。
程一風狐疑答道:“依賴性?醫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那醫生答道:“就是說假如一個男人給予一個女人肌膚輕撫什麼的,他心裏就有着這種莫名的依賴性”。
程一風問道:“假如兩個人都服用了呢?”。
醫生解釋道:“那就要看情況而定了,一般第一次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爲他們安眠藥性還沒有完全解開,就算其中一人醒來了,催情劑還不會發揮作用,我想你是一個過來的男人,你也應該明白性是需要撫摸肌膚的,纔可以挑起性的慾望,催情劑的藥性隨着肌膚的感應才真正進入狀態”。
程一風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種藥物是從哪裏來的呢?”。
娜醫生緊鎖眉頭想了想,片刻後答道:“這種藥物不會出現在鳳城,因爲這藥物需要高山採集纔可以配製的”。
“哦,那謝謝醫生了,請你照顧好這個女人”,程一風說完拿出將近二百元錢給了那醫生,走出了這間診所。
“王八蛋,小黑子到底是誰?一定要找到小黑子”,走出診所的程一風一拳頭打在了牆壁上,那人爲什麼要安排姚桃和麥庭堅在一起?唯一的就是要找出當姚桃和麥庭堅暈倒後是誰把他們送進房間的,這纔是主要的線索。
第二天歐陽華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程一風說道:“我瞭解到了,前天下午麥庭堅和姚桃確實在那間紫薇西餐廳就餐,可當他們暈倒後,突然來了兩個不明身份的青年男子稱是同事,把他們扶走上了一輛汽車”。
程一風嚯的站了起來,急問道:“兩名青年男子?找到了他們沒有?”。
歐陽華答道:“找是找到了,可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鳳城,至於去了哪裏就不知道了,對方安排的那麼好,簡直不留下任何線索,我真不明白對方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到底是誰呢?歐陽華,你繼續盯着紫薇西餐廳,再找一個叫小黑子的人,因爲這種安眠藥來自他那裏,問出這幾天他賣給些什麼人?”,程一風緩緩的坐了下來,唯一的線索斷掉了,他顯得很無力,但他又很不甘心。
“嗯,我明白,我一定會問出來的”,歐陽華說完轉身走出了逍遙休閒中心的大門,卻見薛玉扭着腰肢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精品盒,他會意的對着薛玉笑了笑:“薛小姐,你好!”。
薛玉回眸一笑,輕笑道:“你好,程先生在嗎?”。
歐陽華答道:“哦,你是找程先生的?他在辦公室裏”。
“也不完全是,主要是來看看姚小姐的身體怎麼樣,聽說她病了,她好了嗎?”,薛玉擔心道。
歐陽華答道:“是的,不過現在應該好了吧”。
薛玉鬆了一口氣答道:“哦?歐陽先生,看你好像有急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薛小姐,那我先走了,再見”,歐陽華說完唏噓的搖了搖頭嫉妒道:“風哥可真是豔福不淺,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女人纏着他,要是我就好了,嘿嘿!”,歐陽華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嘴裏狐疑道:“該不會是她吧?應該不會,她和姚小姐相處得那麼好,怎麼會是她呢?她不可能因感情而這麼殘忍吧?”,他最終否認了自己的猜疑。
薛玉沒有直接去找程一風,而是去了姚桃所住的房間,見到姚桃臉色博有好轉,關心道:“姚小姐,看你臉色你已經好了很多了,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劇組很忙,所以蔡拖到現在纔來看你,請你不要見怪,這是我特地要朋友從n市帶來的西洋人蔘,對補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