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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國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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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啓凜皇上,驃騎大將軍黃允風求見!”正是濃郁甜蜜的時候,卻被不相乾的人打攪。

  東離淳冷下臉,聲音淡漠:“有何要事,不能等到明日上朝再議麼?”

  那名內侍回答:“皇上,黃將軍說有要事求見,還有馬丞相,宋太慰和柳將軍等人都在御書房外恭候皇上,說是有至關重大的要事求見。”

  楚憐兒輕輕推開東離淳的懷抱,輕道:“淳,國事重要。”

  東離淳低頭,眸子裏有無耐,還有更多我愧疚,“本來答應了你要陪你的。”

  楚憐兒搖頭:“國事重要,先去吧,以後日子長着呢,不差這一天的。”馬文重等人已經夠討厭她了,她可不想再落個紅顏禍水的名聲。

  如若以楚憐兒以往的脾氣,馬文重越是討厭她,她越是要做給他看,讓他討厭個夠。但現在卻不,她深深愛上東離淳,總要替他着想。

  東離淳歉意地瞅她半晌,看她臉上並無不悅後,這才放下心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記,吩咐宮人好生侍候,這才隨着那名內侍離開。

  望着東離淳那威嚴的明黃龍袍越走越遠,楚憐兒驀地叫道:“走,擺駕御書房。”

  御書訪離御花園有一段距離,楚憐兒懷有身孕,走的相當慢,等她從側門進去後,東離淳已經與朝臣議起事來。她不敢打擾,就躲到屏風後頭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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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很寬大,一排排檀木書架放了許多書,從側門進來的楚憐兒,沒有打擾到任何人,偷偷躲到書架後邊,書架前邊又隔有一道一人多高的屏風,屏風後邊就是東離淳的座位,他正坐在龍座上,與馬文重黃允風等人商議國事。

  “皇上,華國欺人太甚,居然屢犯我邊關,擺明了挑釁我東離,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一定要給他們點下馬威。”是黃允風的聲音,身爲武將,最是好戰,楚憐兒知道東離淳正漸漸地削弱儒臣對朝庭的影響,慢慢恢復武將在朝中的地位,對他格外重視,讓他統領着東離國的十萬邊軍,與五萬京軍。但東離淳確實夠精明,雖然武將擁有重兵,但決不會造成擁兵自重的竟像,因爲他在不動聲色間已用自己的心腹替換了黃允風麾下的將領。外人肯定看不出來,但楚憐兒相信以黃允風的聰明,應該知道這是東離淳給他的警告與防犯,要他不要輕舉妄動。

  楚憐兒倒不認爲黃允風會反,但身爲皇帝,該有的防護之心肯定要有的,相信黃允風應當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前一個月,就已主動上交兵符,只留下一個驃騎大將軍及加封爲靖武候的世襲爵位。

  而其他跟在東離淳身邊的將領也很有自知之明,楚憐兒不知道東離淳是怎麼辦到的,反正他們都主動上交了統兵虎符,現在,東離淳手頭已牢牢地掌控了南凌、東凌、及北凌邊軍整整二十萬的兵力,京城除了城衛軍,禁衛軍、羽林軍、及五萬京軍都牢牢掌控到自己手裏,武將們提升了在朝中的地位,實權雖被剝奪了大半,但每個將領手頭仍然有部份兵力。這也是東離淳的馭人有術,如果全部收回兵力,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將領們內心肯定不滿,所以就留了部份兵力給他們,一方面是安撫,另一方面,也是對他們的決對信任。

  爲將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而這次,華國又開始蠢蠢欲動,認爲東離淳纔剛登基,跟基償淺,決對不敢隨意出兵,再加上東離國連連戰亂,國庫早已耗盡,又因戰亂弄的百姓民不聊生,如果再出兵,肯定會激發民憤。華國君主就是抱持着這個想法,才肆無忌憚地出兵挑釁。

  而朝庭雙方人馬卻在出兵與議和方面鬧的不可開交。就在大家吵鬧不休的時候,聽兵部回報,華國軍隊又騷擾東凌,快要攻破東凌邊關半月城。

  半月城如果被攻破,那麼,以半月城至西整個東凌八百裏地,就要盡數落於華國襄中。東凌雖不是重要的商業城市,但卻是擁有獨一無二的冶鐵技術的重要城鎮,華國在軍事與糧草有決對的優勢,如若再奪取東離國唯一的求生法寶----冶鐵之術!那麼,以華國曆代以來的野心,沒了任何優勢的東離國將會走向滅國的可能。

  這黃允風等人的分折,楚憐兒聽了,秀眉緊蹙,黃允風說的確實是事實,東離國決不能失去僅以唯生的冶鐵技術。東離國的冶鐵技術已相當全面,但爲了不讓技術外泄,一直都由官府控制着,然後高價賣給鄰國,華國因糧草的優勢,所以東離國不敢給價錢太高。以至於在這方面並未佔多大便宜。如若這冶鐵技術被華國佔去,東離國的損失將是極爲慘重的。

  出兵,倒是唯一的法子了。

  可是,儒臣卻不這樣想。

  以馬文重爲首的儒臣又有另一翻憂慮,首先,東離國連年戰亂,國庫早已空虛,雖說東離淳在抄掉各地鄱王得到如山的財富,可大肆犒賞三軍,及振災因戰亂而弄的民不聊生的各地方。國庫已所乘無幾。

  其次,華國兵馬強壯,軍事力量雄厚,東離根本無法比擬,雖說由東離淳親自統建起來的兵力戰鬥力確實提高不少,但仍不能與之較長短。

  而將士們才歷經戰亂,還未得到足夠的休生養息,冒然出兵,疲兵怎能勝過華國的夾泰山之威?

  再來,因戰亂,對土地破壞極大,再加上正值秋季,正是收成的季節,與華國交戰,不知要賤踏多少莊稼,東離國糧食本就貧乏,如若再雪上加霜,恐會激起民變。

  因此,不主張出兵。

  馬文重等人一翻話也確實有道理,把東離淳都難住了。

  “可是,如若不能出兵,華國肯定更加囂張,而且處在東凌的老百姓日子肯定會難上加難,而且,如若不出兵,以華國的兵力,半月城被攻破那是遲早的事。到時候,整個東凌都要落入華國的掌撐之中,而且東離淳賴以爲生的冶鐵技術也要被奪去。丞相,滅國,與民憤比起,哪一個更重要?”說話的是黃允風,他的聲音已完全激動起來。隔着屏風,楚憐兒可以想像他頭頂冒煙的情景。

  馬文重慢條斯理地道:“靖武候長年在馬上作戰,肯定不知道,除了以武平天下,還有用文平天下這個策略吧?”

  楚憐兒皺眉,這個馬文重,雖說是東離第一才子,治國本領也確實不錯,至少東離淳不在京城的那段時間,他把朝政打理的很好,可是,他怎能用這樣不屑的語氣對待一個沙場老將?

  黃允風冷笑:“本候是個粗人,只知道用拳頭說話,哪能跟丞相相比,丞相才高八鬥,難道還能用文解決不成?本候倒要聽聽丞相的高見。”

  馬文重道:“陛下,華國雖然野心勃勃,但國內反戰的百姓也很多,咱們不防從這些人身上下手。”

  “哦,依丞相之見?”是東離淳平穩冷淡的聲音。

  馬文重清清喉嚨,道:“臣的計謀很簡單,那就是,和親!”

  “和親?”

  “對,和親,聽說華國皇帝膝下僅有一位公主,長的如花似玉,非常得聖寵,已是二九年華,還還未許配駙馬,臣聽聞,這位公主眼高於頂,卻唯獨被陛上您的俊秀英姿所迷,曾揚言非陛下不可。如若陛下向華國提親,以陛下玉樹臨風的蓋世英姿,相信華國公主不會拒絕。只要兩國永結秦晉之好,那麼,來自於華國的威脅不就消除了麼?”

  楚憐兒聽的暗自咬牙,握緊了拳頭,心裏暗罵,好你個馬文重,你還真是不死心,沒有改變東離淳娶她的決心,就開始打別的主意。真是王八蛋一隻!

  馬文重又道:“陛下,唯一能解決邊關的嚴峻形勢,就只有和親一徒。”

  東離淳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丞相認爲,以華國的野心,和親就能解決一切麼?”

  “只要陛下能迎娶華國公主,臣敢保證,至少在一年之內華國決不會向東離出兵。”馬文重說的斬釘截鐵。

  楚憐兒暗自磨牙,這該死的死酸儒,說來說去,就是不想她一個人獨大。

  “丞相,你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陛下當初迎娶楚皇後時,曾昭告天下,從今以後,只娶楚皇後一人,永不納嬪妃。你要陛下迎娶華國公主,不是擺明了逼陛下做個言而無信之人嗎?”楚憐兒聞言忍不住喜笑顏開,這個替她說話的大臣,她以後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此一時,彼一時也,事關國家存亡,還死守着那道不合乎祖制的誓言做什麼?朝令夕改即可。”馬文重說的義正詞嚴,“再說了,身爲皇後,一國之母,同樣擔當着天下共任。體諒陛下的一片苦心,這是身爲皇後該做的份內之事,如若皇後連這點都不能體諒,談何母儀天下?”

  楚憐兒聽的又好氣又好笑,這姓馬的拐彎抹角,不外乎就是想要東離淳另娶新妃,就是不想一人獨大,說什麼狗屁道理。還不是隻繞着她轉。

  這時,又有人開口了:“丞相說的極是,身爲皇後,確實該爲國家着想。可是,丞相難道忘了,當初我東離大敗華國,可就是楚皇後的計謀,陛下,何不聽聽皇後的意見呢?相信以皇後孃孃的超然機智,她肯定有退敵之法。”說話的人是宋休吧,就是剛纔唯一替她說話的大臣。楚憐兒感動不已,宋休,只要有我在,我以後一定挺你。

  “宋將軍,後宮不得幹政這個規矩,想必你是知道的,你怎能縱容陛下讓皇後幹政,你安得何居心?”馬文重厲聲怒斥。

  宋休反駁:“這是丞相對皇後有偏見。如果皇後真要幹政,早就仗着陛下對她的寵信爲所欲爲了。還有,丞相不滿意皇後,對皇後屢次不敬,皇後也是知道的,但她什麼也沒說。如若皇後心胸狹隘,還會容得下你在陛下面前放肆嗎?”

  “宋休,你膽敢咆哮上官?”馬文重氣的不輕。

  “下臣不敢,下臣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

  “夠了。”東離淳出聲陰止,“丞相對皇後確實有偏見,皇後這些日子以來,確實從未乾涉過朝事,丞相,以後休得再對皇後出言不遜。”

  “可是皇上,後宮不得幹政----”

  “朕知道,朕也從未讓皇後幹涉過政事。”東離淳冰冷冷地說着,他起身,拂着袖子,“身爲皇帝,朕斷不會讓後宮幹政,但皇後身爲朕的妻子,朕聽聽妻子的意見又有何防?好了,不必再多說,都跪安吧,明日早朝再議此事。”

  “陛下,情況危急,陛上真的不考慮臣的意見?”馬文重仍不死心。

  楚憐兒緊緊揪着袖子,心快跳出胸口。

  只聽見東離淳冰冷的聲音響起:“難道丞相真想讓朕做個言而無主的君王嗎?”

  楚憐兒直愣愣地睜着眸子,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他說,他要做個言而有信的君王,意思就是,他會一直遵守那個諾言嗎?一輩子都只娶她一人爲妻,不納嬪妃,不廣納後宮。

  忽然心口脹的滿滿當當的,說不出的感動,眼睛酸酸的,她伸手拭了眼角的淚水,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一道人影,再度眨着眼睛,“淳?”眼前這人穿着明黃繡九龍文袍的男人,除了他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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