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淳被她譏諷的掛不住臉,他沉疑地盯着她,楚憐兒毫不畏懼地回應他,兩道交鋒的視線在空氣中發生滋滋的聲晌,激出熱烈的火花,楚憐兒目光犀利,倔強頑強,東離淳腦海電轉,最後暗歎一聲,道:“何謂攻心?”
楚憐兒愕然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回答:“攻心嘛,就是從他們的內部下手。”說起陰謀時,楚憐兒一雙美目就忍不住晶閃發亮,(或許與遺傳有關吧,在誰是我丈夫一文裏,楚憐兒的母親楚恨憂給讀者留下的印像就是陰險無恥,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楚憐兒從小耳虞目染之下,已是青出藍勝於藍了。只是她的陰謀詭計不像楚恨憂一樣用在可愛又可憐的女主角楚無心身上,所以,這位同樣陰險的楚憐兒想必不會讓讀者們深惡痛絕吧?)她閃動着煜煜發亮的眸子,道:“華國的糧草不是很多嗎,他們不是想藉此掐住東離國的食道嗎?嘿嘿,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於是,她滔滔不絕地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東離淳神色震驚地望着楚憐兒,她說的神彩風揚,說到關鍵時刻,還會陰陰地眯起眼,還陰惻惻地陰笑,那模樣簡直就是一代女魔頭,流氓中的流氓。
說不出的感覺,以往的楚憐兒他是深惡痛絕的,但此刻,東離淳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她了,相反,見她如此陰險地訴說採取功心戰術,從對方內部下手,來個史上無比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對付華國,他不再有乞視排斥,相反,他還覺再也沒有這個法子更能置華國於死地了。
於是,他又問:“那你說的趁人之危,就是等攻心戰術發揮作用後,就能行藉此機會一舉攻打他們?”
楚憐兒點頭:“錯,我說的趁人之危不是趁機發動戰爭,而是趁機大肆收購他們的米糧。”
東離淳恍然大悟,淡漠的眸子終於揉進些許笑意,他讚賞地點頭:“不錯的法子,那何謂落井下石?”
“咱們大肆購買他們賤賣的糧食後,再在他們的國內四處散播遙言,說他們運往軍中糧草的輜重全都有問題,哈哈----雖然這個法子是陰毒了點,但戰場無父子,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楚憐兒見他又蹙起眉頭,趕緊解釋說,“收起你的那不必要的仁慈吧,以東離國的戰力和經濟,如若不分化他們的內部,我們很難在戰場上取勝的,攻心戰術,纔會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樣一來,就把我們的勝算提至最高,把咱們的損失減至最輕。”
東離淳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一介婦道人家,怎能想出如此----厲害的法子。”
楚憐兒哼道:“你直接說我陰毒不就得了。”她的綽號就叫蛇蠍魔女,這還是於淺樂給她取的呢。當然,於淺樂的嘴才,心思,以及整人的法子,都比她厲害幾分,但她就是沒那個本事與她一樣,把整個X市的地下中學都能整合在自己名下。
爲什麼?
因爲於淺樂比不上她的狠辣與陰毒!
她能以立威的手段生生折斷一個女同學的手腕,折斷她一條腿,於淺樂有這個魄力嗎?
沒有!
她能爲達目的而把對方整的哭爹喊娘,但於淺樂就不行,她狠不下心腸。
所以,她只能做她的乖乖學生,而她,繼續在霸王界裏混。
戰場上的事,她不懂,兵法,她也不太懂,但她知道,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算,這纔是贏家。
即然她已站到東離國這方,華國的死活已與她無關,她纔不會過問如若她這個法子施行起來會害死多少華國百姓,她只關心東離國能戰勝對方,並能把傷害減至最低就成,再然後,她就可以做一顆東離淳最有用的棋子,而不是一顆被棄之不用的良弓。
飛鳥盡,良弓藏。
這個下場還要好些,怕就怕連良弓都當不成。
這些天來,儘管府裏的人都她都挺客氣,東離淳那批天不怕地不怕的幕僚們對她態度也改善許多,但她依然感覺出,在東離淳眼裏,她根本只是棵供人利用的模子而已。
這幾天,她發現,在東離淳房裏的大丫環月香目光悽楚地被數名婆子帶出府去了,俱體被帶出府去做什麼,單看她身上穿的不同於往日的丫頭服飾,楚憐兒就已大至猜測出,月香,這個表面是皇子府裏威風八面的大丫環,也只不過是顆供人利用的棋子。
東離淳定定地看着一臉坦然的楚憐兒,心情複雜,不知該說什麼,他想了想,又問:“那以戰取勝呢?”
楚憐兒奇怪地道:“虧你還是三軍統帥呢,咱們化分了對方的內部,消弱了他們的鬥志,降低他們的士氣,還等什麼?趕緊拿起大刀長槍弓箭衝上戰場啊。”沒見過這麼笨的人,還統帥三軍呢。嘖!
東離淳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一個女人如此嘲弄,有些惱火。但不等他有所動作,已有人跳出來替他打抱不平了。
李華聽到主子被這女人譏諷,一下子從門口躥了進來,指着楚憐兒大喝:“大膽賤婢,主子迂尊降貴與你商量戰事,你不知感恩就罷了,還敢出言譏諷主子,活的不耐煩了?”
楚憐兒豁地起身,嬌斥:“我就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冰冷的語氣,噴火的眸子,含霜的俏臉,形成獨一無二的威攝,當了兩年地下霸王的她也不是白當的,李華被她面上的寒霜嚇的後退半步,結結巴巴地道:“你,你----”
“我什麼我?我又怎樣了?我好心好意,苦心竭慮替你家主子出主意,想辦法,得不到一聲感謝也就罷了,還要來威脅我,我這是幹嘛啊我?自討苦喫!”楚憐兒不幹了,大小姐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就轉身而去。留下李華哆嗦着指頭指着楚憐兒離去的身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主,主子,這女人太囂張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主子您的威信何來?”
東離淳隱去了嘴角擒着的淡淡笑意,盯着楚憐兒遠去的方向,淡淡地說:“李華,記住你的身份。”
輕苗淡寫的一句話,李華豁地感覺脖子涼溲溲的,如一盆冷水澆上頭頂,激憤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下來,他縮了縮身子,恭敬地整了整神色,肅然道:“是,卑下越矩了,請主子責罰!”
“責罰倒不必,下不爲例。”東離淳聲音依然淡漠,但深知他脾氣的李華則一個激靈,趕緊單膝跪地,“謝主子不罰之恩。”
東離淳甩着袖子,朝門口走去,李華自動起身,亦步亦趨跟在身後,東離淳走了兩步,驀地停下腳步,沉吟片刻,道:“李華,立即召見所有將士到議事廳集合,我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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