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仁聽到,立刻站了起來,跑了出去:“她也喫了?!”
“應該沒有,她來了以後又重新叫了酒。”
戴權笑道:“江大,你怎麼了,她喫了不正和你的意嗎?你放心,沒人可以帶走她。”
江修仁大罵:“放你孃的屁!”掛斷電話,直接從隊裏出來。
戴權被罵得楞在那裏。
他從監視器裏看到林淼短短的a裙都快到屁股了;青澀的身體不停地隨着音樂舞動,小細腰,長腿,細膩,白皙的肌膚;白皙的小腳與塗着指甲油的腳甲形成鮮明的對比;臉上並沒有化妝,喝了酒的精緻小臉美極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鐳射燈下忽明忽暗,翻翹的嬌豔紅脣好似隨時接受男人的親吻。
戴權暗暗歎息,不管什麼時候,江大對女人的眼光總是那樣的毒辣,他總能迅找到極品的獵物。
江修仁想了想,又開車返回隊裏。他讓大家換上警服:“都換上衣服,去沸點迪吧。”
江修仁的手下個個睜大眼睛看着他,誰都知道這個沸點迪吧與江修仁的關係,他們不知道這個公子哥領導今天搭錯了那根天地線,中午不但出勤,晚上還要去查這個沸點迪吧。
大家在上車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看看天上的月亮是否是方的……
戴權看到江修仁穿着警服帶着人走進來,他頭疼了,他知道江修仁這番前來很明顯是爲了這個妞,可是你沒必要砸自己的場子呀?
音樂停的時候,林淼還在晃着,她喝多了,她跟成城喝了很多。
突然變亮的燈光林淼覺得太刺眼了,她用手擋着燈光,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江修仁已經站在她面前。
林淼覺得這個穿警服的男人有點臉熟,不知道在哪見過。
江修仁看着喝多的林淼,在看到桌上的硬卡,火冒三丈的他抓起林淼的手,拖着她向包房走去,並大聲地說:“這幾桌的人都驗毒!”
不光是客人,就是那些警察都被江修仁的這番舉動楞在那裏,江大公子的這個樣子,讓人不得不聯想到他是來抓不聽話的小逃妻的,而不是執行公務。當有人想偷偷丟掉某些東西的時候,那些警察才反應過來:“都不許動,所有人抱頭蹲下!”
林淼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被警察單獨抓住,林淼沒有勇氣在衆目睽睽之下與這個警察生肢體衝突。
江修仁一關上包房的門,立刻吻了上去,喝了酒的林淼翻翹着的小紅脣在他看到的那一剎那就一直誘惑着他。
林淼在愣了一下之後馬上開始掙扎,可是江修仁根本沒把林淼的掙扎放在眼裏,他一隻手就固定了林淼的兩隻手並放在林淼的身後,不讓她動彈,兩隻腳死死壓着林淼的的身體,舌頭拼命地想伸進林淼緊閉的嘴巴裏抓住她的舌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林淼只能奮力掙扎,她緊閉雙脣,死死咬住牙齒,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沒有勇氣看着這個正非禮自己的警察。
江修仁暗啞着聲音:“淼淼,別在動了。我會忍不住在這裏就要了你的。”
林淼看到這個非禮自己的警察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突地掙開雙眼看着這個警察並下意識的停止了掙扎。
“是你?!”林淼憤怒道:“江別鶴!”
江修仁皺起漂亮的眉毛,什麼江別鶴,亂七八糟。
原來是今天白天在爸爸那裏見過的男人,沒想到他是警察,她立刻拼了命的掙扎:“快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我要告訴我父親!豬頭!禽獸!”林淼不停地叫罵。
江修仁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考驗,他抱緊林淼,不讓她動彈:“淼淼,別動了好嗎?我忍不住了……”
話還沒說完,江修仁重新吻上林淼的粉嫩紅脣,無視林淼的掙扎與緊閉的雙脣,他高的接吻技術並沒能成功的讓林淼張開嘴,江修仁一點也不着急,他邪邪一笑:“小東西,看我怎麼治你?!我知道,這是你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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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對不起。嚇到你了。”
林淼停止哭泣,暗啞着聲音:“我想去洗手。”
江修仁想抱起林淼,林淼掙扎到:“我自己走。”
“別動,你現在走不動的。”江修仁看到林淼還在掙扎,翻翻白眼,遂放開她,林淼的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江修仁抱起她,走到一幅畫的面前,門打開了,林淼這才明白這是暗門,她害怕地掙扎,帶着哭腔:“你要帶我去哪?”
“淼淼,你乖點,我今天什麼都不會做。你的身上都是我的精*液,去洗洗。”
林淼聽到江修仁就這樣說了出來,臉紅得賽過猴子屁股,也聞到了曖昧的味道,江修仁身上的男性氣味與陽剛都在不斷刺激着林淼的感官,面對江修仁這個極品男人讓青春無敵的林淼不知所措,特別是江修仁的警服都無法掩蓋的肌肉力量讓一次與異性親密接觸的林淼充滿好奇。
江修仁忍不住,又吻了吻林淼:“淼淼,你真容易臉紅。”
林淼根本不注意這奢華的房間,她的腦子亂極了,‘嗡嗡嗡’的響。
江修仁放下林淼讓她坐在浴室的凳子上:“淼淼,你好好洗洗。我去處理外面的事情。”
江修仁整理了一下自己,林淼清楚地看着江修仁解了幾顆警服襯衫的釦子後雙手交叉拉着警服的下襬,同時往上一撩。隨着警服的失守,江修仁的身材逐漸暴露在林淼的眼前。雖然從一開始林淼就意識到江修仁有一副好身材架子,但那都是隔着衣服,像現在這般親眼目睹,還是頭一次,因此,那種震撼,更大了。江修仁的胸膛,有着緊實的肌肉,並不是壯男的彪悍粗獷,而是一種細緻溫潤的強壯,那種安全感,帶着一種華麗。接着向下,是他那纖細性感的腰肢,讓所有女人都想要將自己的雙腿盤在上面,化身爲蛇,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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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神空洞的林淼,摸着林淼的頭:“別害怕,淼淼,先洗洗。”
他換上另一件,關上門,離開包房。
莫非等在包房外面,看到江修仁出來,鬆了一口氣:“江大,那一桌的一個女的不停地叫罵,問起剛纔那個女孩。我已經把她單獨銬在一間包房,讓小許看着。”
江修仁點點頭:“喫了毒的讓小許都帶回隊裏,明天處理。”
“是。”
江修仁看到一個像男孩一樣的女孩還在叫罵着,看到他,更加憤怒:“王八蛋,你把淼淼怎麼了?!”
莫非想上去抽成城的耳光,江修仁擺擺手。
江修仁坐下,拿出煙來,莫非給點燃了。江修仁吸了一口,噴在成城的臉上,邪笑着說:“知道嗎?這是我的事後煙。你該慶幸你們這羣白癡沒有讓淼淼喫毒。”
成城聽到江修仁的話,反而鎮靜下來:“你是淼淼的什麼人?”
“男人!”
淼淼泡在水裏,她想哭,可是哭不出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反應,她懵了。突然,她想起什麼,她從水裏跳出來,她的手機扔在車上,她顧不上許多,穿上浴衣,衝進房間裏找電話。感謝上帝,房間裏有電話。
她顫抖着撥通成城的電話。
成城的電話響了,江修仁依然邪笑着:“是淼淼的?”
成城沒有出聲。
莫非拿出成城的電話遞給江修仁,江修仁一看,就是房間的電話。他接起來:“淼淼,洗好了嗎?”
林淼聽到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嚇得電話都掉了。她慌忙撿起來:“成城呢?你把她怎樣了?!”
可是林淼看似威脅的話在江修仁的眼裏卻是那麼的可愛,他笑眯眯地說:“淼淼,爲什麼你那麼多朋友你都不問,就問這個男人婆?”
成城與淼淼的聲音同時傳來:“王八蛋!”
莫非的臉一陣抽搐。
江修仁溫柔地說:“淼淼,我保證如果你再叫我王八蛋,我今晚就要了你,你不會向剛纔那樣走運。”
成城看着這個邪惡、漂亮而又英俊的男人。她見過江修仁,也知道他的身份,更知道這個場子其實是他的。現在她明白了,這個男人抄自己的場子全是爲了淼淼。成城明白,此刻保持緘默就是幫了淼淼的大忙了。
成城低下頭,不再吭氣。
江修仁看着成城:“你很聰明。”
林淼在電話的這頭也聽到了,她明白,此刻她與成城都拽在這個變態男人的手裏。
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頭。
“你能不能讓我出去,我們好好談談。”林淼憋着勁,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和。
江修仁繼續邪笑着:“莫非,把她的手銬解開,但不能讓她離開,你陪着這位美麗的小姐唱歌吧。”
莫非與成城還有電話那頭的林淼:“……”
回到房間的江修仁看到就是隻穿着浴衣的林淼癱坐在地毯上,手裏還抓着電話。
看到了江修仁,林淼忍住了上去扇這個變態男人耳光的衝動,她靜了靜嗓子,在心裏問候了這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遂開口:“你要怎樣纔會放過成城?”
江修仁笑着說:“淼淼,別告訴我你是拉拉。”
林淼沒想到這個變態男人還知道如此新鮮的詞彙,她斜着眼睛看着江修仁。
“怎麼?這個男人婆對你就那麼重要?我想,她應該是有案底的,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焦急,更不會低頭。只不定你現在在心裏正問候着我的祖宗十八代呢。”江修仁抱起林淼,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林淼立刻從他的腿上跳下來,退到離他最遠的一張沙上,保持着目前最有效的安全距離,她下意識地拉緊身上的浴袍,她清楚意識到浴袍下的自己是真空的,面對這個獸類,林淼的心‘突突突’地跳着。
江修仁就這樣邪笑着看着林淼,漂亮得過分的一張俊臉滿是笑意,在配合上他的一身警服,讓他看起來更有神祕的魅力,林淼又懵了……
“過來,我隨時能讓她收監。”
林淼的眼淚流下來,她也不擦:“成城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很可憐的,你能不能放過她,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有人二個人知道。”
江修仁嗤笑:“淼淼,你有2o歲了嗎?”
林淼搖搖頭。
“淼淼,我今年已經29歲了。在我面前,你可以收起你的小聰明。過來,別讓我說二遍,我說今天不碰你就不會碰你,但如果你不聽話我就不能保證。”
林淼看着這個無恥的男人說不出話來。
江修仁嘆了一口氣,他走過去,把林淼抱在懷裏,自嘲道:“沒想到我江修仁也有遷就女人的一天。”
林淼沒注意他的話,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她的身上是真空的,她不能激怒這個變態的男人的獸性。
她拼命讓自己冷靜,心卻不停地‘砰砰砰’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