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程家和的肚子叫了起來。
方勇笑道:“老程,餓了吧!”
程家和笑着說道:“忙活了一上午還真是有些餓了。”
於是,方勇便招呼程家和、夏海峯以及貨車師傅去附近的餐館喫飯,等喫過飯後再去劉秀青家裏看看。
等大夥兒喫過午飯,貨車司機劉師傅回車上休息去了,方勇和程家和繼續跟着夏海峯往劉秀青家裏走去。
劉秀青的家在村子的中間靠西的位置,遠遠地就看見一個面積較大的院落依舊保持着幾十年前的建築風格,跟周圍那些青磚紅瓦蓋成的明三暗五瓦房以及層半和兩層的樓房顯得格格不入。
沒錯,就是這家,方勇從意識探測中早就將那個藏寶的地方鎖定住了。
在路上,夏海峯跟方勇介紹道:“他們永豐村裏有着三大姓氏,這其中就包括他們夏家、李家以及我們現在要去的劉家。當初都是逃難過來的,後來安定下來後便開枝散葉,最後形成了永豐村。”
說着說着,方勇三人就來到了劉秀青家門前。
“秀青哥,在家嗎?我是海峯!”夏海峯一邊拍門一邊喊道。
“哎!來了!來了!”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就見一個身上帶着一絲酒氣,面色紅紅地,年紀有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將院門打開。
“秀青哥,怎麼,今天又喝了二兩?”夏海峯笑着問道。
“就好這一口,一天不喝渾身難受。”回答完夏海峯的話,劉秀青便看向方勇和程家和,於是向夏海峯問道:“這兩位是?”
夏海峯將方勇跟程家和以及他們到來的目的說了一下後,就見劉秀青搖了搖頭道:“唉!海峯啊,你們來的真不湊巧。昨天你嫂子剛把那些舊傢俱給處理掉。”
“來,到家裏先喝點水。”劉秀青招呼道。
既然來了,方勇的目的又不在於傢俱,於是便跟着劉秀青進了他家。等大家坐下,劉秀青的老婆便給方勇他們倒了杯茶水後,便聊了起來。
不過,方勇卻把目光撇向了堂屋裏牆的那幾張糊牆紙上面。
“真是沒想到啊,我的那幾件舊傢俱居然賣了八萬塊錢。你說這搞收藏的怎麼就這麼喜歡老傢俱?”劉秀青還是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方勇笑道:“劉叔,這很正常。這時下不是正流行着收藏熱嘛!這些舊傢俱裏有許多木材的材質都是現在稀缺的一些木料。雖然這些木材是屬於可再生資源,但是由於樹木生長緩慢。加上前些年的大肆採伐,已經把某些木材變爲稀缺。找不到新的木料,人們便把目光投向了以前的這些老傢俱。”
“那豈不是說,那些舊傢俱今後會更值錢?”劉秀青問道。
“劉叔,也不能這麼說。這些傢俱如果平時不保養的話就會慢慢腐朽,如果壞掉了那就不值錢了。另外,這些舊傢俱的價格有一部分也是炒作起來的,當市場的供需達到一個平衡的時候,說不定價格就降了下來。”方勇又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只是我昨天剛剛賣掉。要不然還能給你們幾件。”劉秀青說着說着,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得說道:“孩他娘,好像咱爺爺留下的那個算盤還在?快拿出來讓小勇他們看看。”
不大一會兒,劉秀青的老婆就將一個古舊的算盤拿了過來。
“小勇。這是我爺爺那時在地主家裏做賬房先生時用過的。你看看這個算盤是什麼材料做的?值錢嗎?”劉秀青將算盤遞給方勇道。
方勇接過算盤,手中一沉,不大的算盤分量可不輕,從密度上就知道所用的材質很不錯。仔細看了一下算盤木料的紋理。方勇確定道:“這是用紫檀木做成的,品相還不錯,市場價能值個五六萬元。我建議劉叔你還是別賣了。好好保存着,往後傳下去吧。”
“能值五六萬?”劉秀青得到這個消息,心中非常高興。
“差不多吧!而且這個算盤好像還出自算盤製作世家,上面有他們的銘文,很有收藏價值。”方勇說道。
見方勇確定了,劉秀青再看向算盤的眼神就有些變了,拿起算盤的動作也輕了起來。
“小勇啊,謝謝你,要不是你給我瞧瞧,我還真不知道這個算盤會值這麼多錢。今天晚上別走了,咱們在一塊在和兩杯!”劉秀青非常高興地說道。
“謝謝了劉叔,不過我們今天還要回去。”方勇擺了擺手說道。
這時,方勇故意地往堂屋裏牆上一看,接着對劉秀青說道:“劉叔,我看你用來糊牆的年畫很不錯,能不能讓給我?”
“啊?!”
聽到方勇的這個請求,屋子裏的人都驚訝地看向了方勇。
“方勇,你要那糊牆紙做什麼?”程家和不解地問道。
“那不是撲灰年畫嗎?”方勇笑眯眯地問道。
“是撲灰年畫不假,可那牆上的年畫早就貼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經破舊了,好像我們家分到這幾間房子的時候就有了。小勇啊,你要想買撲灰年畫的話,我家裏就有幾張。”劉秀青說道。
“劉叔,我看着幾幅年畫很有感覺,要不你就賣給我算了。”方勇請求道。
“既然你喜歡,我去搬梯子給你揭下來,反正過幾天房子就要拆了。”劉秀青說着就到院子裏去搬梯子。
“劉叔,我年輕,還是讓我上去揭吧!”方勇害怕劉秀青將年畫裏的寶貝弄壞,於是便接過梯子,將梯子支撐到牆上說道。
“也行,你小心一些。”劉秀青扶着梯子說道。
方勇爬上梯子後,就見這些撲灰年畫比一般的年畫要厚許多倍,因爲受潮等原因,年畫的有些部位已經和牆體分離。小心翼翼地將這幾幅撲灰年畫從牆上揭了下來後,方勇才下了梯子。
將這些撲灰年畫上面的灰塵掃掉後,就見這幾幅年畫上面畫着一些戲曲人物,內容豐富多彩,線條豪放流暢,寫意味很濃。
“方勇,你還別說,這幾幅年畫還真不錯,你怎麼看到的?”在看到方勇取下來的年畫後,程家和一邊讚歎一邊問道。
“我也是剛纔跟劉叔說話時,無意中看到的。”方勇微笑道。
看到畫工精彩的年畫後,衆人也都明白方勇爲什麼想要這幾張做牆紙的年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