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濱從天而降,憤怒猙獰!
六個小世界在他身後沉浮。
崔家的兩大至尊和斷塵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眼底隱隱透出驚懼。
在場不少人也遠遠認出了沈京濱的身份。
“他不是鎮守天柱的那位沈瘋......沈前輩嗎?”
“對啊,天柱就是因爲域外天魔亂來才形成的,他怎麼會幫助域外天魔?”
“我也不清楚,可能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不過不愧是一人鎮得域外生靈不敢靠近的存在啊,雖然他手中沒有帝兵,但我總感覺,他好像更加危險!”
在場的衆多修士議論紛紛,看向沈京濱的眼中帶着驚異。
葉林幽幽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沈教授捲進這件事的。
畢竟沈京濱現在在長生大陸的名聲非常好,一些人甚至爲其塑身建廟,歌頌他鎮守天柱的功勞。
參與到這件事裏來,無疑會損害這位恩師的名聲。
但沒辦法,事情的發展趕不上變化,他也沒有想到刨了崔家祖墳崔家反應會這麼大,這都算得上傾巢而出了。
“沈京濱!你擅離天柱,萬一域外生靈趁機大舉進攻,造成生靈塗炭,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斷塵厲聲開口,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之前被沈京濱交過手,還落入了下風,丟臉到極致,此刻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指責沈京濱的機會。
“況且你可知道你身後那人是誰?那是域外天魔!你站在那邊,是要與域外天魔同流合污嗎?”
“自然不是。”
沈京濱沉聲開口。
“我沈某人此次來,主要是爲了解決一點私人恩怨。”
沈京濱看向了斷塵,開口問道。
“你是否在雪山拿醬板鴨救過一隻狐狸?”
斷塵愣了一下,雪山?狐狸?
她對此沒有任何印象,但是雪域仙宮就屹立在雪山之巔,或許真的有?
“你是那隻狐狸的主人?”斷塵試探性的問道。
“不,我是醬板鴨。”
話音剛落,沈京濱悍然出手!
他如同瞬移一般來到了斷塵的面前,斷塵臉色狂變。
“你擅自離開天柱,已經是罪大惡極,現在趕緊回去鎮守天柱還來得及!”
斷塵一邊尖叫,一邊踏空而起,想要和沈京濱拉開距離,周圍開始有雪花飄落,暴雪洶湧不止。
這一刻的斷塵,就像是雪中的神明,掌控着冰霜世界。
可即便展開了秩序聖域,她依舊沒能和沈京濱拉開距離。
沈京濱五指合攏,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握在手中。
這一拳,上追青冥,下窮碧落,橫斷陰陽!
砰!
斷塵的秩序聖域毫無懸念被擊碎。
擁有至尊修爲的雪域仙宮長老斷塵甚至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就被一拳擊穿了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怪...怪物...”
跌落在地的斷塵口中不斷地湧出鮮血,她蒼老的眼中寫滿了驚恐。
她這才意識到,那天沈京濱在雪域仙宮和她動手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動用全力!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怪物!
這一幕更是讓在場的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就是一人鎮守天柱,讓域外生靈不敢來犯的含金量嗎?
譚越劫的喉珠更是止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滿是忌憚。
不知道爲什麼,他隱約有種感覺,那就是若是他以戮天大帝的這具屍身去跟面前這人肉搏的話,可能會被撕碎......
“師傅,我師公他到底是什麼來頭?”譚越劫忍不住小聲問道。
“他啊?他是真正一個世界孕育出來的唯一。”
葉林的表情有些古怪,在那個小世界,沈京濱是真正屹立於金字塔頂尖的第一人。
他的另一個師尊諸葛千星強也是強在算計,正要面對面一對一單挑,估計諸葛千星得被沈京濱錘成手打牛肉丸。
沈京濱用寬闊的背影將葉林擋在身後,他看都不看斷塵一眼,似乎斷塵根本就不配被他當成對手。
他的眸光徑直鎖定了崔家的兩位至尊。
崔家的兩尊至尊瞬間感覺自己彷彿被洪荒猛獸給盯上了,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
那是人在感受到極致的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你呢?你有沒有在雪山救過一隻狐狸?”
沈京濱看向崔家三祖。
崔家三祖連忙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見識過斷塵的慘狀,他哪裏還敢說自己救過?
不料沈京濱聽完,瞬間大怒。
“竟然見死不救!心腸如此冷漠,你已有那個什麼什麼...算了忘詞了,去你奶奶的!”
話音剛落,沈京濱暴掠而來!
崔家三祖瞳孔驟縮,他沒有任何猶豫,秩序聖域全力展開,千萬種武器的虛影遮天蔽日,每一把武器都鋒利無比,足以洞穿星辰。
他來不及多想,抬手一握,一把大刀便凝成了實質,直接朝着衝過來的沈京濱一刀悍然斬下!
沈京濱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六道輪迴聖域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匯聚於他的拳鋒之上。
“六道輪迴拳!”
他的一舉一動,彷彿能夠牽動着輪迴之力,直接擊穿了崔家三祖的秩序聖域,連人帶刀一起轟飛了出去。
崔家三祖身上的護體聖兵形同虛設,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至尊血灑落長空,直接嵌入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峯裏頭,生死不知。
沈京濱如同恐怖的上古魔神,轉身便衝向了崔家的另一位至尊,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我也懶得問你有沒有救過了,我是雪山腳下從左數第三塊石頭下右側七米處的那顆歪脖子樹下的一團細菌裏面的其中一個,你當年踩到我了,我找你報仇來了!”
崔家僅剩的那至尊聽完當場就傻眼了。
不是,哥們,演都不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