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和成崖餘帶着一羣衣着打扮極性感極涼快的女子在草泥馬大酒店設宴招待大帥和丁能,想讓這兩位失意者恢復好心情。
這些女人看着還行,據成崖餘說全是白領兼良家婦女,沒一個出來混的,其中還有兩名在校大學生,不信的話只要看她們的眼鏡,那個度數是很高的,還有幾位戴的是隱形眼鏡,所以看不出來,但是隻要仔細留意,還是會發覺。
菜也不錯,味道和色澤都是一流,丁能和大帥無精打采地喫東西,幾乎就不注意旁邊的女子。
“哥們,放鬆些,挑選一兩個帶去享受,她們對你可感興趣了。”猛男把嘴湊近丁能的耳邊說。
“我決定守節,等待阿朱歸來。”丁能平靜地說。
“如果阿朱十年後纔回來呢?”猛男問。
“我會等着。”丁能很堅決。
“如果阿朱四十年以後纔回來你怎麼辦?”
丁能毫不猶豫地回答:“不管多少年我都等着,反正這輩子再也不會碰其它的女人。”
“真夠偉大的,應該給你頒發個貞節牌坊什麼的。”猛男搖搖頭。
“那倒不必,讓人看笑話多沒勁。”
大帥埋頭喫了一陣子之後放下筷子,大聲說:“已經出來了快一個鐘頭,得趕緊回去,如果我老婆這時候回來的話就錯過了。”
丁能讓侍者把剛送來的一隻烤鵝打包,說要帶回去自己喫一半,給狗狗喫一半。
“真要走了?”成崖餘失望地問。
“改天到我房子裏喝酒,不過美女們就別帶來了,擔心阿朱突然回來看見了生氣,要知道她生氣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再見,你們慢用。”丁能拎起包好的烤鵝,轉身往外走。
“拜拜。”女人們同聲說。
猛男和成崖餘離席追上來,摟着大帥和丁能,想要拘留他倆。
“沒事,明白你們是好心,我挺感激。”丁能說,“不過真得回去了,出來這麼久,不放心啊,生怕與阿朱錯過。”
“我也是這樣想,估計藍蓉在另一個空間裏一定很忙,如果她成功溜號跑出來一小會兒,偏偏因爲我在外面所以錯過,那就太不幸了。”大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