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姍就這樣走了,在她的輔佐下,她弟弟說不定還真番事業呢
偌大的辦公室,少了一個人就感覺好象空蕩蕩的的心好似也跟着空了一般
周凌兒不就是個現成的人選嗎?雖然公司規定夫妻、戀人、親戚等不得在同一個部門,可我和周凌兒算什麼關係呢?夫妻和親戚肯定不是,戀人嗎?我以前一直覺得我們是戀人,可我們現在還算戀人嗎?
我打了個電話給青龍幫的負責人劉建豪,讓他派個人去看看周凌兒有沒有在家。劉建豪是我提撥起來的,以前在幫中雖然以打狠架出名,可是在幫中的地位並不高人暗中對他下毒手個指使的人面前,說:這幾個人敗壞你們的名聲,居然說是受你們指使來暗算我,真是太不象話了中德高望重的前輩,並且受羅總的安排輔佐我,哪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就是羅總也不會相信的背後指使
他先是把人家派來的人打成那樣,又故意演那樣一齣戲,還把我拿出來壓他們,不過從此再也沒有人找他的碴了,他穩穩坐牢了負責人的位置開辦地娛樂城聲名遠播。當然,娛樂城裏面也有許多被禁止的項目,比如異性裸體按摩,陪浴,賭博等,不然青龍幫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有一點出格的事情還叫幫派嗎?只不過同以前的擾民變成了現在的爲廣大的淫民羣衆服務了
劉建豪說:“羅總,不用去打聽了,你原來的祕書周凌兒是吧?她今天訂婚,對象好象是個軍官|.記了
我的頭嗡地一聲,靠,她真的背叛我了?不行,我得找她問個清楚
我指示劉建豪:“你去活動一下,讓她們的訂婚活動延遲或取消,我馬上過來
劉建豪說:“你要來?好的。我馬上辦
坐在車上,心裏不禁有點惱火能給她婚姻,可出於對我們感情的尊重,她總要和我分手後,才能和別的男人訂婚吧?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可那個軍官我可以對付能和周凌兒訂婚?
車子開得飛快。可我覺得速度還不夠快
那個破軍官叫什麼名字?對了,叫洪軍在混到什麼份上了
軍官是個有前途的職業,退伍了也能安排一份好地公務員工作兒選他還真沒錯
不過我心裏總有一股醋勁在湧動婚?
不行.
過了一會兒,我又覺得自己不必那麼衝動了,說明她心裏已經沒有我了,強扭的瓜不甜,我還強留她在我身邊幹嘛?
劉建豪打電話來說,他已經派了很多弟兄過去,故意裝作喝喜酒,把洪軍和周凌兒分開了,訂婚儀式肯定是沒法舉行了經不耐煩了,接下來不知會怎麼樣?如果洪軍反抗怎麼辦?
我說:“應該不至於。你們是去喝喜酒的嘛,他哪敢打你們?不過如果他膽敢動手,你們就還手。這樣還手就有正當理由了擔心他會報警,金馬鎮的警察就和我們公司的保安一樣,哪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來?
過了一會兒,居然收到了周凌兒的短信:“叫他們別鬧了,我們是假訂婚,具體實情你可以問何韻琴
假訂婚?怎麼回事?上次是周凌兒的母親病重,弄了個假訂婚,對了,那次沒訂婚,這次有個正規的訂婚儀式
何韻琴
我把何韻琴的手機號碼按在手機上,卻沒有撥打
算了,相信周凌兒,讓劉建豪他們先停止騷擾吧不能舉行下去,不然假訂婚弄成假戲真做就麻煩大了
車子已經到了金馬鎮,我決定還是先到何韻琴家去,把情況瞭解清楚再說
金馬鎮最南端的“山水人家”小區,我憑着記憶,按下了門鈴。
“你找誰?”一張美麗的面孔探出頭來問。
“你是何韻琴吧?”我試探着問。雖然憑感覺知道她是,可萬一是她姐姐或者妹妹,那就有些尷尬了很深刻
“是啊~哦完全打開門讓我進去:“你是聽說她訂婚了,特地趕過來的吧?”
我說:“是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韻琴說:“洪軍已經退伍了,上面給他安排在市外經貿委,應該是個肥缺辦呢?想起來他有個叔叔在國外在做生意,就打了個電話過去。他叔叔說:“錢不是問題,只要你找到老婆了,能讓我放心了,我就給你錢
於是就上演了周凌兒和洪軍假訂婚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周凌兒還是愛着你的娘,你不許虧待她
“怎麼會?”我說:“我愛她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