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倒流,愛情卻能回來銘心。
“靜宜|在一起。
爸媽搖搖頭,轉過身去。
如果不是老爸老媽在場,我們肯定會當場一個熱吻。
“你怎麼來了?”我挽着她的手向辦公室走去。
“聽說你回來了,靜宜就急忙趕回來了。”老媽插話說。如果讓靜宜當她的兒媳婦,老媽肯定是一萬個願意。
我也老大不小了,老爸老媽肯定很着急我的婚姻,老媽以前常說:“不知道在我死之前,能不能抱上孫子。”我聽了鼻子也酸酸的。
靜宜苦苦地守候了這麼多年,我難道不應該給她一個家嗎?
“羅風,要不我來幫你吧。”靜宜說。
“好啊很長的路要走。
“那我今天開始就上班了
“可你做什麼工作呢?”我犯難的望着她。
“做你的祕書。”靜宜答道。
“工廠最重要的就是管好錢袋子,要不你還是去做財務吧?”我考慮了一下,管生產有舅舅,管財務的可還是原班人馬,得向裏面摻沙子。
還有就是銷售這塊兒,光憑一兩個創意是走不遠的。必須組織一支精幹地營銷隊伍,要讓我們的產品走向全國。最終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工廠原來就喫虧在營銷這塊兒,可以說工廠裏根本沒有專門地營銷人才。怎麼辦呢?去哪裏挖一挖別人的牆腳?
展華貿易裏的營銷人才倒是人才濟濟,可那也是我的一份心血,如果貿然把人挖走了,公司會不會受到影響?再說對吳佳雪有一份深深的愧疚。要我做對她不利的事,還真做不出。想到吳佳雪,不知道她有沒有打掉肚子裏地小孩兒?肯定會打掉的
和劉雲還是那麼親密,每天總要和她通一個小時的電話。和周凌兒她們卻生疏起來,偶爾打打電話時間也越來越短,難道真的是人走茶涼嗎?感情原來是一場遊戲?如果是遊戲,太投入只會傷了自己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老爸說:“這孩子,見面了還嘆什麼氣啊
一個人的內心你永遠不可能捉摸到,我敷衍道:“工廠的事千頭萬緒。想起來犯難啊
靜宜溫柔地說:“別擔心,總會好的
我點點頭,打電話把舅舅叫來:“舅舅,老爸老媽來了,住你家裏吧?”
舅舅現在有什麼事馬上向我彙報,對我也頗爲謙恭。人都是勢利的,見風使舵是一種本能。以前的廠長找關係調走了。我就任命舅舅爲常務副廠長。他現在爲我打工,所以偶爾還會有點尷尬。
舅舅來把老爸老媽接走了,老媽問我靜宜住哪裏?我說我租那套房子剛好有兩間房,老媽會意地點點頭。開始的時候舅舅一直要我住他家裏,可我想有人盯着地生活太拘束了,還是自己租房子好
晚上在舅舅家喫飯,靜宜“舅舅”“舅舅”的叫得舅舅心花怒放。不知什麼時候連我爸媽也成了她“爸”、“媽”了,看來她早就以兒媳婦自居了。
如果他們知道我還有其他地女人,他們一定會把我掃地出門的吧?在他們心中,誰還會比靜宜更好?在農村人的心中。她可是千金小姐,老爸可是大官
喫好飯我們就告辭。手拉着手沿着濱江大道回家。
“走累了吧?來我揹你很甜蜜,可還是累壞了。不等她回答,我背起她就跑。
隨着跑動,她的胸部不時的撞擊着我地背。
不行,得停下來歇會兒,我已經口乾舌燥,好象喫了春藥一樣。
雖然明知道今天晚上會得到享受,這會兒可以安靜一下,可正因爲有這種期待,褲襠裏的小兄弟反而更加興奮了。早知道不揹她了,直接打的回去解決問題。
可是生理問題是哪裏都可以解決的,全中國遍地開花的洗頭房,已經成爲某種代名詞。只要花上一點小錢,就能解決基本的問題。高檔一點的酒店,住進去晚上自然會有電話打進來,問“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有些服務還真特殊,特殊到你想怎麼特殊就怎麼特殊。
但情調就需要培養了,感情更是要精心呵護。
有的人愛一個人,只是爲了方便解決生理需要;有的人愛一個人,卻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對方,在愛情地挫折面前,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我們地愛,值得她用幾年的青春來等待。
“風,我怕來,滿臉淚水。
“傻瓜,怕什麼?”我心疼地替她擦去淚水。
“我好怕失去你
“別怕,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眼神,現在懷裏又抱着癡情的靜宜,這以後的事情該怎麼解決?
男人希望愛就是愛,最好不要和婚姻聯繫起來;可女人的愛,卻直接面對婚姻,她們決定愛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嫁了
我這個玩火的人,終有一天會玩火自焚吧
可就在我發出喟嘆的時候,靜宜的嘴脣已經把我的嘴封住了。在這個並不開放的小城,在大街上熱吻一定會引來衆多的人圍觀。我蜻蜓點水般吻了她一下,湊在她耳邊說:“我們先回去吧?”靜宜嬌羞地點了點頭。
走進門,靜宜踢掉兩隻鞋子。露出兩隻漂亮的腳來,如玉一樣晶潤。
不知怎麼回事,看到她的一雙腳,我高度興奮起來。
我把她抱到牀上,兩手一刻不停的撫摸着她的玉足。她竟然也慢慢呻吟起來,想不到她的腳比乳房還敏感
不知誰說過,幫女人脫衣服是最好的催情劑。每一件衣服的滑落,都會使身上的血液更加沸騰一分。
當靜宜的身體完美地展示出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