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又要分別
今天來電了,我加班忙活,回來先睡了一小時纔起來寫,這會才發上來,-_-|||,上週末對不起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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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問起理由,舒泓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成都、梓州兩路夏季暴雨,岷江沿線有疫情發生,聖上和太後下旨讓太醫院派人去幫助官府查明災情,治療災民。我出身民間,所以……”
“所以,皇上太後就下旨讓你一起去?你是主動請纓還是臨時委派?”沐清乍聽之下,還真有些氣惱,好不容易見上舒泓,匆匆又要分別。
沐清不是聖母,也不是冷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也懂得,何況能救的是萬千災民。只是她覺得這並不是舒泓的意思,他習慣行至一地救治一地,要不是身在朝中,也未必得知這些情形。
太醫院明明養着百十來號人,整日就放着伺候宮裏的貴人們,卻不派出去支援災區,現在有難,還把他這個“名譽”太醫給指了出去。也許災情未必嚴重到一定程度,而朝廷將他這一屆布衣派出去,要麼就是太醫院力有不逮,要麼就是災情嚴重,沒人願意冒險,加之妒忌舒泓醫術高明,他又無官職在身,推給他最合適。
沐清替舒泓叫屈,而舒泓垂首闔上眼睛,想起太後的話,搖搖頭,心裏掙扎了一下,纔對沐清言道:“自然是……上面的旨意!清兒惱我也是應該的,剛見面和好了,又要出遠門。”
“那我要隨你一道去!”沐清心裏難過,聽這口氣,定不是他自願前往。從杭州到京城,倆人統共見了兩次,如今又要分離。他這一走,不知又要過多久才見?從前沒有體會過心裏惦着念着一個人的滋味,可如今沐清是真真切切地體味到了。
“不準!你去了又幫不上什麼忙,不是添亂嗎?”舒泓聽罷,急急出言阻止,多少覺得自己隱瞞沐清了內情有些愧疚。
雖然語帶責怪,但知道她願與他共赴危險之地,舒泓的心裏如暖風輕拂,柔緩愜意。抬頭時眼光中多了些許溫和之意,更多了幾分堅定。
“不行,我要去!”沐清賭氣地撅起嘴,瞪大眼睛巴巴地望着舒泓,“又要撇下我一個人走了。既如此,當初何必招惹我!”
舒泓瞧見她委屈的模樣,想他從來都未曾這般嚴厲地駁斥她,於是放緩了聲音說道:“清兒,這山高路遠,你又暈船,即便到了疫區,只怕也要大病一場,這般情狀,如何去得?你若想回杭州,可先回去,等那邊事了,我定能從京城脫身……”
“不回去,我在京城等你!誰知道等你功成身退要等到幾時,即便回來,宮裏的要放你,又要等到幾時?我不放心!”
舒泓不知幾時能從疫區回來,無論如何定要先回京城,她守在這裏,能儘早見到他。在杭州面對兩個爹,一想到陳念與瓊孃的舊事,沐清心裏總是有些芥蒂。還要應付整日裏來的七大姑八大姨,整日看着頭上那方寸大的天,她有些厭煩,早就想出來走走,這次有了機會自然不願那麼快就回去。也許能把鋪子開到這裏也不錯,離開了那些煩亂的舊事和人,日子能過得輕鬆些。
“既如此,你是答應了?留在京城也好!這裏有馬明遠照應着,你若有難處,只管與他說道。”
沐清起身給舒泓斟了杯茶,遞過去問道:“知道了,你幾時啓程?”
“定在三日後。這幾日,要備調派些藥材一路帶去。那些事,我早晨與他們商量過了,所以這兩日不必用到我,我來陪你兩日。早上就是爲了這事耽擱了。”
沐清一想到舒泓被人擠走了,心裏還是不舒服,不免埋怨道:“那些個太醫都是喫閒飯的,非要派你去?定是嫉妒你醫術好,想把你趕緊送得遠遠的。”
舒泓笑道:“呵呵,也許,誰讓你夫君有本事呢!”
沐清又問:“何時回來?”
舒泓算了算,“若一切順利,來回恐要三月有餘。等回了京城,估摸着已經立秋了。”
“得這麼久啊?”
舒泓又道:“還記得我家鄉麼?”
沐清抬頭,“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是成都華陽人士。哦?這次你回去,還想順路回家看看麼?”
舒泓點點頭,“會回去看看。只是因爲我與太後是同鄉,太後讓我替她回去看看,給祖宗們上柱香。”
沐清嗔道:“哼!你這是太後懿旨親封的祭祖禮官了,所以架子大,纔會失約姍姍來遲。”
哎,古代就是這點不方便,沒飛機、火車、汽車,從開封到成都,崇山峻嶺,水陸換乘,這三月時間,定是舒泓滿打滿算的最快速度了。自己也不好再開口,要他提前回來,這代替太後祭祖的大事,怎麼會找上舒泓?算了,太後本來就喜歡他,找他去也是有可能。
沐清不疑有他,舒泓見她沒再多言語,又繼續說:“清兒,你在京裏好生等我回來。你今日不是要出去嗎,趕緊收拾收拾出門吧?”
沐清瞅了眼外面的太陽,“不忙,這都近午時了,喫了飯再走吧。”
“許久沒嚐到你的手藝了,我可惦記得緊。”
“就知道喫!”沐清睨了舒泓一眼,“惦記我手藝,就把我帶上,我一路做給你喫。”
“哎,若是去好地方,定帶你。那裏鬧疫情,我不能讓你去涉險。” 舒泓趁機牽住沐清的手,緊握在自己的手心,“我知道你心裏記掛着我就好!”
沐清任他拉着,對上他火熱的視線,羞赧地別過臉,甩開手,“去!你知道就好!你去那裏定要小心,別讓自己招了病。我可盼着你早些回來。”
“嗯!無論發生什麼,定要相信我!我不會負你!”舒泓說得異常認真,沐清奇怪他爲何如此,念頭一閃而過,未及細想,就被舒泓的親吻打斷了。
沐清掙扎了兩下,想想就這兩日人就走了,也就由他親了。最後是舒泓先鬆開來,沐清整個人軟在了他的懷裏,任他摟着。
兩人默默不語,靜靜地摟在一起,感覺彼此的心跳……直到舒泓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如膠似漆的兩人才分開來。
想起做飯最後變成接吻,沐清紅着了臉,低聲哼唧了一句,趕緊跑去廚房準備了。
一頓飯喫了一個時辰,午膳後,沐清想着舒泓一早忙碌,讓他小憩了一陣,纔出了門,往相國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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