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戰俘管理所內,一羣身穿白大褂的惡魔又在以轉移戰俘爲名義,挑選戰俘隊伍中的一些體格健壯的戰俘來作爲實驗材料。
由於這些白衣惡魔們經常以李奇微的名義,頻繁的出現在戰俘管理所內,這不得不讓多諾曼對於他們到這兒轉移戰俘的實際動機產生懷疑。
就在他們再一次以李奇微的名義來到戰俘管理所內轉移戰俘的時候,多諾曼便以戰俘管理所所長的身份攔住了他們,並向他們問道
“你們來這兒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到底想要把這些戰俘們帶到哪裏去?”
而爲首的那名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軍醫則扯謊道
“我們是奉李奇微將軍的命令把這些戰士進行消毒,然後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最近鼠疫瘧疾病毒肆掠的厲害,唯有儘可能的轉移這些疑似攜帶病菌的戰俘去別的地方,才能確保戰俘管理所的衛生安全”
但是多諾曼卻一臉懷疑的看着那名軍醫說道
“哦,是嗎?可是我看你們每次過來轉移戰俘的時候,總是挑選一些身體強壯的戰俘,然後再將他們帶走,難道這些身體強壯的人身上就一定有病菌嗎?”
多諾曼這樣一問,把那名軍醫給問的是啞口無言,而他旁邊站着的另外一名軍醫卻完全不把多諾曼放在眼裏,他瞪大眼睛態度很不友好的怒視着眼前的多諾曼罵道
“混蛋,你是什麼東西?李奇微將軍吩咐的事是你應該問的嗎?識相的就給我們把門打開,不然我把你阻攔我們轉移戰俘的事告訴給李奇微將軍,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對於自己現在的身份,多諾曼很是心知肚明,在這些軍醫們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而已,根本就沒有資格多問。礙於自己那低賤的身份,多諾曼只好命令他的手下把門打開,讓這些軍醫們進來。
當軍醫們進入戰俘管理所之後,便像以往那樣挑選着戰俘隊伍中,一些體格健壯的戰俘;但意外的是,他們這次卻偏偏挑中了彭啓國。
“嗯,這個傢伙的身上有細菌,把他帶走”
那名挑中彭啓國的軍醫這樣說道,說完之後便想把他帶走,卻被多諾曼給攔住了
“慢着,這個不可以”
因爲在多諾曼看來,這些軍醫們做的這些不肯告人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而彭啓國又有恩於他,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把彭啓國帶走的
“怎麼不可以?”
多諾曼這時便編出一個理由
“因爲他是戰俘中的領頭人,我需要他幫我管理所有其他的戰俘”
但是那名想要帶走彭啓國的軍醫卻這樣說道
“管理戰俘哪需要什麼領頭人,監工就可以管得住他們”
“不,監工們只會對戰俘們施以皮鞭,只會讓他們感到反感,但是有了這個領頭人那些其他的戰俘們就可以得到控制,所以你不能帶走他”
聽完多諾曼的話後,那名軍醫終於放過了彭啓國,然後對彭啓國說道
“哼,算你走運”
等到軍醫們挑好其他戰俘後,便像往常一樣離開了戰俘管理所。
待他們離開以後,多諾曼對於他們的來意,還有那有意隱瞞真相的不友好態度越發的產生懷疑;回到辦公室之後,多諾曼仔細的搜尋了一下以前邁克在這兒工作時的機密文件,卻找不到一絲值得讓他懷疑的蛛絲馬跡。
直到他在櫃子的腳底下,無意間看到了由李奇微親自簽署的兩份命令文件,當他撿起這兩份文件後便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看過之後頭皮感到一陣發麻,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對自己祖國的所作所爲而感到失望的表情,然後目光呆滯的凝望着辦公室內的頂部自言自語道
“我不能夠再讓我的國家這樣一錯再錯了”
而他終於做好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當天晚上他便將這個祕密告訴了以彭啓國爲首的志願軍戰俘們,聽到這個祕密後,彭啓國頓時感到一臉震驚,他很是喫驚的問道
“什麼?你說李奇微命令我們建造這座工廠的真正目的是要建立一座細菌生產工廠,等工廠修建成功後便要殺光我們滅口?”
多諾曼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回答說
“是的,文件上就是這樣寫的,這兩份文件你把他收好,今天晚上我會想辦法讓你們逃走,你們不能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這是從這裏去往三八線的地圖,你把它收好”
接過那副地圖後,彭啓國便將那副地圖給收進口袋,然而讓多諾曼沒想到的是,這些志願軍戰俘們竟然關心起他的個人安危
“多諾曼,那你呢?你放了我們的話,李奇微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呀,李奇微是不會放過你的”
多諾曼於是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之所以放你們是不想看到我的國家這樣一錯再錯,爲了戰爭發動慘無人道的細菌戰,不想看到我們國家變成法西斯主義國家,從我決定放你們開始我就沒有打算繼續活下去,而你們一定要把這兩份命令公開讓全世界都知道李奇微這個大魔頭究竟幹了些什麼”
聽完多諾曼的話後,彭啓國心裏頭一陣感動,他激動的搭着多諾曼的肩膀說
“嗯,我一定會的。想不到在美國人的隊伍中,還有你這樣一個正直善良高尚的人”
說完之後,彭啓國卻做出了一個令多諾曼大感意外的決定
“謝謝你前來報信,但是我們不可以走”
多諾曼這時候很是激動的說
“你不走的話就是死路一條,難道你想死在這兒嗎?”
“不,我當然不想死在這裏,可是我的一些其他戰友們現在還被關在實驗大樓的牢房裏,我得救他們出去。另外你們美國人還在研究細菌戰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難道你想看到你的國家利用細菌戰坑害更多人嗎?”
而多諾曼這時候很快便猜到了彭啓國的想法
“難道你想……”
還沒等多諾曼說完,彭啓國便說出了他的打算
“不錯,我想要救出我的戰友,並搗毀細菌研究的實驗大樓,讓美帝國主義再也不能殘害更多的無辜”
說完這句後,彭啓國便將他的目光轉向多諾曼,認真的對他說
“所以多諾曼,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
多諾曼於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到了第二天晚上,多諾曼故意放火點燃了戰俘管理所旁邊的一座建築物,然後向他手下那些手持機關槍的監工還有看守們大喊道
“失火了,失火了,快去救火呀!”
等到那些監工和看守們放鬆了警惕,全都放下武器趕去救火後,多諾曼這時候撿起地上的一把19196式機槍對着那些救火的監工和看守們就是一頓掃射,殺光他們之後多諾曼便打開了武器庫,對志願軍戰俘們說
“快,快進去拿武器”
等到志願軍戰俘們拿到武器後,便在多諾曼的帶領下朝實驗樓的方向衝去。
此時,負責守衛實驗大樓的美軍戰士正聚在一塊兒悠閒的喝着咖啡,面對着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他們有些促不及防,不一會兒還沒來得及拿武器的戰士便被幹掉了一大半,而勉強拿到武器的很快便被裝備美式武器的多諾曼和志願軍戰俘們消滅。
幹掉守衛後,志願軍戰俘們便衝進實驗大樓營救戰友。此時,在實驗大樓休息的軍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醒,當他們剛剛醒來的時候便看到從門外衝進來三四個手持衝鋒槍的志願軍戰俘,還沒等他們舉手投降便被這些憤怒的志願軍戰俘給打成了篩子,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因爲在這些志願軍戰俘們看來,這些肯拿同類的身體做實驗的禽獸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和憐憫。
而那些被關在牢房的志願軍戰俘們已經全被救出,當彭啓國在一間牢房內救出來一個志願軍戰俘時,那名志願軍戰俘激動的說
“同志,真的是你救了我嗎?我還以爲我真的完了呢”
而彭啓國便對他說道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拿起武器和我一起戰鬥吧”
彭啓國說完,便遞給他一杆美式步槍,接過步槍後那名戰俘在敬了軍禮後便喊道
“是”
救出所有的同志後,志願軍戰俘們開始瘋狂的屠殺實驗大樓的一些軍醫和護士們,只要是逮到他們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便二話不說的來一梭子子彈,簡直就是一場小規模的屠殺。
等到大樓內部所有醫務人員全被殺光後,志願軍戰俘們便把細菌戰的圖紙和研究成果付之一炬,然後一把火燒掉了整座大樓。大火一下子便將這座幹着罪惡勾當的大樓變成了一片火海,也燒掉了李奇微計劃用細菌戰企圖扭轉朝鮮戰場局勢的美夢。望着那熊熊燃燒的大火,彭啓國禁不住感嘆道
“這一下美帝國主義再也不能用細菌戰繼續害人了”
而多諾曼這時候則說道
“希望李奇微在經過這次慘痛的代價後,對他自己的野心能有所收斂,不要再把國家引向罪惡的深淵了”
這個時候,彭啓國對多諾曼說
“多諾曼,你還是跟我們一起逃走吧!你幫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李奇微肯定不會饒恕你的”
多諾曼這時候很是無奈的冷笑道
“哈哈哈,你們不要忘了,我還是個美國人,我必將爲我的背叛付出代價,但如果我的死能夠喚醒我們國家和人民對戰爭的痛恨和醒悟,還有那一顆熱愛和平的心,那也是值得的,我永遠忠誠於我的國家,你們還是走吧!”
彭啓國見多諾曼實在不願跟着他們走,便只好死了這條心,他用敬重的目光注視着眼前的多諾曼說道
“你要好好保重,中國人民會永遠記得你的”
說完之後,便帶着志願軍戰俘的隊伍離開了,就在他們離開多諾曼身邊後不久,多諾曼自知他的背叛不會有好下場,便決定飲彈自盡,就在他想要自殺之前,便掏出一張口袋中放着的相片,那相片之中便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他心情平靜的看着照片之中的女兒,回想起和妻子女兒在一起時刻的點點滴滴,心中感到一絲思念無奈與不捨,眼角上情不自禁的流出一滴絕望的淚水,他不得不狠下心放棄心中的猶豫和對女兒和妻子的思念,咬了咬牙把槍頭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倒地身亡。
到了第二天,李奇微很快便得知了這件事,他把邁克叫到身邊陰笑着臉,玩笑似的對他說
“邁克,你乾的好呀!就是因爲你的馬虎讓多諾曼這個死有餘辜的叛徒背叛了我,讓細菌戰的研究資料付之一炬,研究人員全部死光,你真是我的好部下呀,給我幹了這麼多件好事”
而此時的邁克則恐懼地看着李奇微的臉,顫抖地說
“將……將軍,我……我錯了,請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說什麼?饒了你?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李奇微說完,便把手一揮,他的兩名手下便立馬架起邁克的兩隻胳膊。接着李奇微便走到邁克跟前,惡狠狠地瞪着邁克的眼睛,從嘴巴裏蹦出了一句話
“我要把你丟去喂毒蛇”
說完之後,他的兩名手下立馬將邁克給扔進滿是毒蛇的深坑之中,只聽見一聲痛苦而又淒厲的慘叫,邁克很快便沒有了聲音。
望着坑下被毒蛇噬咬,已成爲一具屍體的邁克,李奇微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他那變態而又詭異的興奮狂笑
“哈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