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說到這兒的時候,副所長邁克卻厲聲打斷了多諾曼的話
“夠了,他們都是一些豬狗不如的東西,你還跟他們講客氣幹什麼?”
這個叫邁克的副所長身材高大,長得很胖體型壯碩,看上去幾乎是多諾曼的兩倍,他有一張國字型的大餅臉,臉頰上的兩坨贅肉垂在兩側,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沙皮犬。雖說多諾曼是戰俘營的正所長但是卻沒有實際權力,因爲管理戰俘營的實際權力都掌握在副所長邁克的手裏,他只不過是名義上的戰俘營管理者。
當邁克說完這句話後,便一臉鄙視的看着眼前的志願軍戰俘通過中文翻譯簡單而又粗暴的對他們說
“你們這羣狗雜種們,來到這兒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到這兒來就得守規矩,要是做一些令我不爽的事,我手裏的槍可不留情,趕緊給我幹活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彭啓國和一些戰俘們便忙着給美軍的一座還沒完成的建築物開工。此時的他正在和戰俘營裏的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老犯人一塊兒忙活着,當他們倆正在用鋤頭挖地的時候,便看見在他面前不遠處,一名美國監工正舉着皮鞭正用力的抽打一名倒在地上的志願軍俘虜,嘴裏邊粗魯的用英文罵道
“混蛋,別偷懶,快起來”
當他想要衝上前去制止的時候,老犯人卻攔住了他
“不要過去,你去了他們便會要了你的命,上次就有一個同志因看不慣這些美國監工這樣對待自己的戰友想要去拼命,結果無緣無故被監工開槍打死”
聽完老犯人的話後,彭啓國氣憤地罵道
“這幫該死的美國畜生,那個被打的同志已經累的幹不了活了,他竟然還要抽打,實在太過分了”
聽完彭啓國的話後,老犯人深深的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
“哎,你罵他們又有什麼用呢!他們依舊如此,自這戰俘營建造以來就已經有好幾百個同志因爲沒有力氣幹活被這些監工活活打死,有些同志在幹活的時候受了重傷,他們不僅不醫治,反而將他們丟在戰俘營外的坑內直到死去,這些天殺的美國鬼子真是沒人性,比當年的日本鬼子還要壞”
這時候,彭啓國便問了問這名老犯人的名字
“先生,請問尊姓大名,你在這兒被關了多久?”
老犯人於是回答道
“我叫田小五,今後你就叫我老田吧!我已經被他們關在這兒快三個月了”
聽完老田的話後,彭啓國又問道
“老田,美國佬叫我們戰俘在這兒修築這座建築物,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老田則擺了擺手說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被他們抓到這兒來的時候,他們把我們關在車子裏拉上車簾不讓我們看外面,所以我不知道這是哪兒。不過據我猜測的話,他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祕密?什麼祕密?”
“這個我可猜不到”
說完之後,二人便繼續幹活,然而當他們幹活到一半時,卻聽見戰俘營牆壁的另一面傳來一陣女人的慘叫,過了一會兒卻沒了聲音。於是彭啓國心裏頭感到有點兒奇怪的問道
“怎麼這戰俘營裏還有女人?”
老田則解釋着說
“這堵牆的隔壁關押着咱們志願軍的女戰俘”
“女戰俘?”
“是呀!都是一羣黃花大閨女,就這樣被美國畜生給糟蹋了”
說完這一句時,老田心中立馬便來了一肚子火,說起了前些日子發生的一件事
“這些美國畜生天天欺負這些女戰士,每當他們打完仗以後,就來這兒找這些可憐的姑娘們發泄,每天都有姑娘被這些畜生們糟蹋致死。有一次,一個姑娘被美國兵強暴的時候她拿起一枚玻璃碎片將那個強暴她的美國兵殺死,後來那個姑娘便被美國畜生砍斷了手砍斷了腳,然後摁在地上被開膛破肚然後割掉乳房,就這樣被折磨死了”
老田的話也讓此時的彭啓國聽到後也是一肚子氣,他握緊拳頭怒罵道
“這些該死的美國雜種比當年的小日本還要壞,他們如此殘害我們中國人,我們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是呀!這些天殺的美國佬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在他們倆對於美軍的暴行感到憤恨的時候,一名懂中文的美國監工從他們倆身後走了過來,然後用鞭子用力的抽打了一下他們倆的後背,在捱過這一鞭子之後,彭啓國立馬感到後背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他在忍耐過一陣後便聽到那名美國監工的咒罵聲
“你們兩個混蛋在嘀咕什麼呢,再交頭接耳的話小心我要你們的命,好好給我幹活兒”
過了一段時間後,喫晚飯的時刻終於到了,就在彭啓國拿着碗筷想去盛飯的時候,卻有一股惡臭氣味撲面而來,於是他定睛一看,驚奇的發現眼前這鍋裏面盛的竟然是一鍋發黴發臭的米飯,已經被放置好長一段時間了。年輕氣盛的他憤怒的放下碗筷,膽大的走到那名負責給戰俘們盛飯的韓國士兵面前指着他的臉怒吼道
“這他媽是給人喫的飯嗎?我們倖幸苦苦的爲你們幹活,你們他媽就給我們喫這些東西,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那名韓國兵則鄙視的看了一眼彭啓國,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給你們喫的算是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們不過就是一羣狗而已,給你們喫這些黴飯還算把你們當人看,不然給你們喫狗屎”
聽到這充滿侮辱性的言語之後,彭啓國憤怒的一腳踢翻盛着黴飯的鍋子,然後抓着那名韓國兵的衣領把他放倒在地和他扭打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卻衝過來五名韓國兵,將彭啓國給拉到一邊,接着那六名韓國兵對着彭啓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在毆打過一陣子之後便揚長而去。
可憐的彭啓國被他們打的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嘴巴裏還吐着鮮血。而老田則連忙領着幾名戰俘走上前把彭啓國扶進了戰俘營的住所。
此時,戰俘營管理所的所長多諾曼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當他來到副所長邁克的辦公室後,便看見邁克正津津有味的在辦公桌前喫着牛排喝着紅酒。見到多諾曼後,便禮貌的向他打招呼道
“你好,所長先生”
而多諾曼便直截了當地向邁克問道
“我不是命令你給那些戰俘們喫些好的嗎?你爲什麼要把一些黴的米飯給他們喫,如果不喫好一些的話他們怎麼有體力幹活,你這樣做只能激發他們和我們之間的矛盾,這樣他們是不會心甘情願爲我們做事的”
然而邁克卻並沒有將多諾曼放在眼裏,他一臉嚴肅地望着此時的多諾曼說道
“你搞清楚,這戰俘管理所的實權是掌握在我的手裏,你這個正所長只不過就是個空架子而已,有什麼資格這樣和我說話,他們只不過是一羣狗而已,我給他們喫黴飯還算客氣的,有喫的就已經不錯了”
聽完邁克的話後,多諾曼已經不知道應該再對他說些什麼,他只好搖了搖頭對邁克說
“從戰俘營建立至今,你已經慫恿你的看守,管理者和監工殘殺了這裏的不少戰俘,你要是繼續這樣做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丟下這話後,多諾曼便摔門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