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的防禦固若金湯,要想攻破這座城市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儘管志願軍第50軍148師已經在距離漢城不遠處的郊外包圍了這座城市,但是對於守衛漢城的白虎團所擁有的彈藥和武器裝備還有那易守難攻的地形,148師的師長李銘心裏頭還是有些犯難,而他之所以犯難並非因爲擔心攻不下這座城市,而是擔心軍隊在攻城的過程中,會付出多於敵人數倍的傷亡。
因爲他知道,守護這座城市的李僞軍戰鬥力不同於一般李僞軍的戰鬥力,這支軍隊是所有李僞軍隊伍中的勁旅,是李承晚引以爲傲的一支優秀部隊,儘管曾經敗給過志願軍,但是經過在美軍隊伍之中千錘百煉之下的他們,其實力仍然不容小覷,況且城內的指揮官金泰順早已有了誓與此城共存亡的打算,若想真正強攻,如果沒有與城內守軍等同的彈藥量和重型武器,只能像日俄戰爭中的愚將乃木希典那樣,發動肉彈進攻利用人數多於守軍的優勢,以慘烈的傷亡爲代價,贏得這場攻城戰的勝利。
但是,李銘是個比較明智的指揮官,他並不像乃木希典那樣的冷血,眼裏只有戰爭的利益而不憐惜戰士們的生命,爲了避免在這次攻城之戰中付出重大傷亡,李銘師長考慮再三,決定在攻城當天命令他手下的幾個團和***116師4獨立團團長周衛國召開一次師部會議,商議如何以付出最小傷亡爲代價,奪取眼前這座在他看來很難拿下的城市。
而4團能夠有幸參與這場歷史性的戰鬥,是因爲接到了由***軍長梁興初發出的一道協助第50軍攻佔漢城的命令,所以他們纔能有幸獲得成爲一支攻佔漢城先頭部隊的這份榮耀。
在會議召開的過程中,148師長李銘在會議上說道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爲了討論如何能夠在付出極小傷亡爲代價的情況下,攻佔這座城市。而我之所以說要付出極小的傷亡爲代價,是因爲了解到,守衛這座城市的白虎團是一支在李僞軍隊伍之中,戰鬥力極其強大的一支軍隊,他們擁有多輛美軍遺留在這座城裏的坦克,和比我們不知要好多少倍的裝備和武器,除此之外還有射程極遠的火炮和迫擊炮,但是更可怕的還不是這些”
這時候,148隊伍裏的一名團長打岔道
“請問師長?那是什麼?”
李師長於是回答說
“是他們的彈藥量是我們的幾倍,如果我們冒然進攻的話,不僅彈藥量會消耗完畢,我們整個師的傷亡至少要付出一半以上,我之所以叫大家來召開這次會議,就是想商討一下對策,看看大家能否想出一條攻佔這座城市可以付出少量傷亡爲代價的妙計”
李師長的話音剛落,在座的團級指揮官們便開始討論攻城的對策,但是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比較合理的對策,有人說可以呼叫飛機轟炸,但是卻因爲漢城內有無數個防空炮而遭到李師長的拒絕,有人提議發揮志願軍的夜戰優勢在夜間攻城,但是卻因爲敵人在夜間巡邏的比較頻繁,再加上在城外又佈置了許多重型坦克,根本就不可能行的通。
就在李銘師長因爲自己手下的團級幹部想不出好辦法的時候,4團的團長周衛國這時候卻笑了,而且還笑了好大的聲音。見到周團長突然間發笑,李銘便以爲周衛國這是在嘲笑他手下指揮官的無能,於是微微的瞪了一下週衛國的眼睛,淡淡地說
“周團長爲何無故發笑?難道是有了比我手下的團級幹部更好的攻城策略?既然有的話不妨說來聽聽?”
面對着李銘師長的有意刁難,周衛國並沒把它放在心上,因爲他心裏頭真就有了一個主意,於是微微地笑道
“一個小小的攻城戰就把你們難成這個樣子,我周衛國手下的雪豹突擊隊就能把這座城給拿下”
“雪豹突擊隊?”
李銘師長這樣反問道,對於雪豹突擊隊這支特殊隊伍,李銘也是略有所聞
“就是曾經搗毀過白虎團派來的特務頭子金天順的間諜組織的那支隊伍吧!這我聽說過,但是現在你們面對的可是白虎團的正規部隊,就憑你手裏的那支小小部隊要想把他們整個團都給端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
李銘說完這句話後,臉上漸漸顯露出一絲輕蔑之意,因爲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周衛國臉上所表現出的那胸有成竹般自信的面孔,卻讓李銘心中有了一絲懷疑:“難道他真的有辦法能夠做到?”
“李師長,你若不信的話我們打個賭吧!”
李銘師長見周衛國團長要和自己打賭,於是心中便有了幾分興趣,他微笑的點了點頭問道
“哦,那你說說,賭什麼?”
周衛國團長則同樣面帶微笑地說
“就賭一個團的裝備,如果我的雪豹突擊隊若是能有辦法拿下漢城,你得給我一個團的裝備”
李銘師長則十分爽快地答應道
“好,就賭一個團的裝備”
但是,對周衛國的自信仍舊錶示懷疑的他這時候卻又陰笑着臉反問道
“如果你要是賭輸了怎麼辦?”
“賭輸的話,我把我的人頭送給你”
“你說什麼?”
周衛國的話讓李銘師長臉上立馬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他沒有想到爲了這場賭注周衛國竟然會如此的豁出性命,難道就不知道給自己留條退路嗎!
面對着此時正被周衛國的賭注給嚇壞的李銘師長,周衛國沒有給他過多的解釋,他站起身對李銘師長說道
“總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們雪豹突擊隊一定可以不費一槍一彈拿下漢城”
說完之後,他單手拾起放在桌上的軍帽,然後戴在頭上給李銘師長敬了一個軍禮說
“李師長,周某告辭”
待周衛國離開營帳外後,李師長手下的一名團長問道
“師長,這人是不是個瘋子?”
李銘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會兒說道
“也許吧!他能否保住自己的人頭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到了這天夜晚,在夜幕的籠罩之下,身着白虎團班長軍服的羅運平劃着衝鋒舟,帶領着僞裝成韓國白虎團戰士的雪豹突擊隊的部分隊員在敵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在漢江的江面上向守軍岸邊的方向劃去,除他帶領的部分雪豹突擊隊隊員之外,還有另外一部分突擊隊員緊隨其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