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便與美國國務卿迪安艾奇遜從白宮內走了出來,來到白宮的大門門口時,便張開雙臂面對着他的美國民衆說道
“我的國民們,你們不要激動,我是今天剛剛在報紙上知道了這件事。我爲我們軍隊在海外發生這樣的醜聞事件感到遺憾,我一定會讓麥克阿瑟將軍管好他手下的兵,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先回去吧!”
聽完總統杜魯門的話後,其中一個舉牌子的美國青年認真的注視着總統的眼睛說道
“總統先生,您說的話算數嗎?”
接着,又有一個舉着抗議標語的美國女青年站了出來
“總統先生,我們美國軍隊怎麼可以對那些無辜的朝鮮民衆做這樣的事,希望您能夠給我們一個交代”
“算數,算數,一定算數,我一定給每一位熱愛和平的美國人民一個交代”
不一會兒,那些舉牌抗議的美國國民全都散開了,而總統杜魯門這時候則一邊走在回白宮內工作的路上,一邊對國務卿迪安艾奇遜說道
“馬上給我接通麥克阿瑟的電話,快!”
“是,總統先生”
過了一段時間後,遠在東京的麥克阿瑟已經接通了總統杜魯門的電話,在電話的另一頭,麥克阿瑟聽到一陣譴責與訓斥的咆哮聲,語氣中透着一絲憤怒與不滿
“麥克阿瑟,你是怎麼管教你手下的那些士兵的,讓你手下那些兵在朝鮮百姓做出如此惡行,現在消息都已經傳到國內了,這要是讓其他十五國知道了會造成多麼嚴重的負面影響你知不知道?”
聽完總統杜魯門的話後,麥克阿瑟頓時感到一臉震驚,他對杜魯門的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於是便問道
“什麼?爲何這事情我不知道?”
“是一個名叫多諾曼的美國兵給我們的一名戰地記者反應的,他就在你的部隊中當兵,你給我好好處理這件事?”
“嗯,好的,我會的”
“你一定要把這個叫多諾曼兵給我找出來,逼他否認他所看到的一切,我不希望我們美國在聯合國的地位受損”
說完之後,杜魯門總統便掛斷了電話。當麥克阿瑟放下電話後,便轉過身向他身旁的一名警衛員命令道
“給我準備一架開往漢城的飛機”
“是,將軍”
當麥克阿瑟的飛機從東京抵達漢城後,很快便徹查了此事,而且也已經查到了這個名叫多諾曼的美國兵所在的部隊。
此時的多諾曼已經被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給逮捕,早就料到會發生這一切的他,面對着這些美國士兵的抓捕顯得從容而又淡定,嘴角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冷笑;很快,他便乘上了一輛從前線開往漢城的卡車。
抵達漢城後,多諾曼便被帶到了審訊室進行審問,而審問他的人正是麥克阿瑟。此時的他正坐在多諾曼座位對面,銜着一支菸鬥吐了一口煙霧後,便問道
“你就是多諾曼對吧!”
多諾曼於是回答道
“對,沒錯”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散播抹黑我們美國軍隊形象的謠言,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聽完麥克阿瑟的問話後,多諾曼的情緒立刻變得激動起來,他冷笑着望着眼前的麥克阿瑟說道
“呵呵,謠言?這是我親眼所見的你還說是謠言?我真不明白你把我們這些軍人派到這兒打仗的目的究竟是爲了什麼?更不明白你爲什麼要下令對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貧民百姓們下手”
麥克阿瑟這時候則向他解釋道
“因爲他們是我們的敵人,不論他們是軍隊也好是貧民也好只要反抗我們美國軍人意志的那都是我們的敵人,如果我們不殺他們的話,等到他們加入我們敵人的軍隊以後,他們就會殺了我們;我們之所以要來這兒打仗,是爲了封鎖社會主義陣營,因爲他們影響了我們在東北亞的利益我們必須要這麼做”
聽完麥克阿瑟的解釋後,多諾曼反問道
“那這些婦女老人和兒童,他們沒有一丁點兒戰鬥力,你憑什麼要下令殺他們?”
這一問,把麥克阿瑟問的是啞口無言,多諾曼見麥克阿瑟半天沒有說話,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孤傲而又鄙視的表情
“怎麼啦我的指揮官?你啞巴了是吧!怎麼不說話了呢?我們美國人在二戰期間已經死傷夠多,流血夠多了,爲何還要發動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我們和那些社會主義國家又存在什麼樣的仇恨,他們難道像法西斯國家那樣給世界人民帶來深重災難了嗎?我們爲什麼要和他們打仗,還要拉上其他十五個國家的青年以聯合國的名義來當作這場戰爭的犧牲品?難道僅僅是因爲信仰不同維護我們美國在亞洲的利益就讓這麼多人來這兒送死打這場無聊的戰爭?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這時候的麥克阿瑟眼見說不過多諾曼便只好厲聲的打斷了他所說的話,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夠了,不要再說了”
說完之後,他拿出一份文件還有一支筆遞給了多諾曼
“這是你承認在向美國新聞記者散播美軍暴行謠言的一份文件,只要你在這份文件上簽字,承認你在僞造謠言,我可以爲你剛纔的反動言論赦免你的死罪,這關乎到國家的形象和在聯合國的利益,你可要想清楚”
而此時的多諾曼已經越發的感覺到,美國政府有多麼的骯髒和虛僞,他冷笑道
“哈哈,想不到我們的國家竟然墮落到不肯承認錯誤的地步,令肯讓我背上散播謠言這個黑鍋也不願意承認在朝鮮的罪惡行徑。這還是我深愛的那個國家嗎?我以爲我們總統在得知這一情況後一定會光明正大的下令軍隊停止在朝鮮的暴行,會在全世界所有愛好和平的人世面前大膽的承認錯誤,卻沒想到在他的眼裏在乎的只有國家的利益?太讓我失望了”
“你對這個國家是否失望,那都已經不再重要,總之你今天非得在這份文件上簽字,不然我無法向總統先生交代”
“那要是我非不籤呢!”
多諾曼這時候終於徹底惹惱了眼前的麥克阿瑟,他抬高嗓音大聲說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簽得籤不籤也得籤,你口口聲聲說我們美軍在朝鮮做過一些暴行,那證據呢!你沒有證據我也一樣可以說你誹謗政府製造謠言”
面對着麥克阿瑟咄咄逼人的氣勢,多諾曼沒有絲毫妥協,不肯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籤的,你想在總統面前如何交代,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去”
然而這時候,麥克阿瑟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陰笑
“哈哈,恐怕你想不籤也由不得你了!你的資料和檔案都在我這裏,如果你若不籤的話,你遠在美國的妻子和女兒還有你的家人的命可就危險了”
“你說什麼?”
麥克阿瑟此話一出,令多諾曼心裏頭感到一陣驚慌,在驚慌之餘更多的便是憤怒,他沒料到麥克阿瑟竟然會拿他的家人來要挾自己
“你真卑鄙”
而麥克阿瑟卻不以爲然的說道
“卑鄙,你這個叛國者還配說卑鄙,單憑你的言論,我完全可以把你當作是政治犯送進監獄關着!但是我願意對你網開一面,只要你簽了這個字,承認你是在散佈謠言,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若不籤的話,你不僅會被當作是政治犯送進牢裏,你的家人也會跟着你一起受牽連,你要想清楚”
面對着麥克阿瑟的要挾和利誘,爲了保護家人的安全,多諾曼只好委曲求全。無奈之下,他面無表情的在那張份文件上蒼白無力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此刻的他終於明白,在統治階級的強權和上級領導的逼迫下,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單薄和渺小,這也讓他認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國家的利益比任何其他的東西都重要,有的時候,真相是可以掩蓋的。
很快,美國總統杜魯門便向美國民衆們捏造了多諾曼散播謠言醜化美國軍隊形象的假象,永遠的掩蓋了美軍暴行的事實。而多諾曼本人,則被麥克阿瑟安排到美軍的戰俘營,並在那兒充當管理戰俘和囚犯的獄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