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羅運平還是像昨天一樣,訓練着他手下這些新兵,在訓練新兵射擊的過程中,他特意在丁德源身上多花一點時間,好讓他掌握射擊的技巧。
雖說丁德源這個人對於射擊方面天資愚鈍,但是卻比一般人要勤奮的多,有着很強的上進心,正因爲抓住了他的這個性格特點,羅運平才決定在他身上多花點時間,讓他憑藉着自身的努力,練好這門技術。
“手要穩,注意三點一線,眼睛死盯着瞄準的目標,最後扣動扳機”
當丁德源再一次扣動扳機時,子彈卻還是沒有打在靶子上,而是打在了樹幹上。但是羅運平卻沒有對他失去耐心,仍然手把手的在教他
“錯了,錯了,你端槍的姿勢不對,再來一次”
而旁邊的幾名新兵卻議論紛紛
“班長爲了訓練這小子不知道浪費了我們多少顆子彈,我真是弄不懂班長到底是怎麼想的”
另外一名新兵則說道
“是呀!我們志願軍的彈藥可比我們這些新兵還要金貴,班長卻一口氣花了那麼多的彈藥在那小子身上,真是不值”
但是有一位新兵卻不那麼認爲
“班長其實對我們每一個新兵都很有耐心的,你們不可以這樣說班長,我們班長可是戰鬥英雄,是受過全軍嘉獎的”
“可是再怎麼有耐心也不能這樣糟蹋子彈呀!像丁德源這樣的新兵一看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就算是給他再多子彈聯繫射擊,也是沒用的”
而此時的羅運平已經悄然間聽到那些新兵們的議論,他轉過頭瞪了一眼在一旁議論的那些新兵,然後又回過頭繼續指導丁德源練習射擊。
此時,旅長李雲龍在視察4團的過程中,看到了羅運平訓練新兵的經過和情況,他面帶微笑地對站在他身旁的一營二連指導員張毅說道
“想不到這小子對待新兵還是挺有耐心的嘛!你們周團長給他這個班長當,目的就是想培養這小子的領導能力,今天看到他對新兵態度這樣認真,我真的挺欣慰,這個兵將來肯定不得了”
李雲龍說完這話後,立馬露出一絲信任的眼神,然後又接着說
“我相信你們周團長的眼光”
指導員張毅對於連隊中這個叫羅運平的兵,也是十分看好
“以前羅運平剛剛進入朝鮮的時候,膽子小的像只老鼠一樣,整個連隊的兵恐怕沒有一個像他這麼膽小,我當時都想過要把他退回國去,現在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能成爲戰鬥英雄,看到他這麼大的進步,我也感到萬分欣慰呀!”
“好兵是要靠好將來調教的,若是沒有像你們周團長這樣有眼光且又對手下有耐心的指揮官,羅運平恐怕也不會有這樣大的進步”
當李雲龍正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名通訊兵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份任命文件說道
“報告李旅長,這是志司要求轉交給您的任命文件”
李雲龍翻開這份文件一看,臉上頓時沒了表情,原來這是個新職務任命的文件,志司要求把他調到第15軍軍長秦基偉的部隊去當參謀長,這讓他心裏一時半會兒沒法接受。指導員張毅見他這樣,連忙關心的問道
“旅長,您怎麼啦!”
李雲龍面無表情的回答說
“志司要我去15軍當參謀長,這是志司發給我的一份任命文件”
李雲龍說完,臉上露出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儘管他心裏頭有些不大願意,但這是上級的命令,他只能無條件的服從上級的指示。
此時,在戰地醫院的帳篷內,陳金梅正在爲一名志願軍戰士處理傷口,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因爲用力過大,讓那名志願軍傷員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於是便提高嗓音大聲抱怨道
“哎喲,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陳金梅連忙向那名傷員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
但是那名傷員依舊還在抱怨
“我看你是新來的吧!怎麼對傷兵這麼粗魯,難道你們護士長就沒有教你一點處理傷口的常識嗎?”
陳金梅則只是一味的給那名傷兵賠禮道歉,沒有說任何其他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的錯!”
當那名傷兵準備繼續抱怨的時候,被正在這兒養傷,躺在那名傷兵旁邊的周衛國厲聲制止住了
“你住口!”
於是那名戰士便住了口,周衛國團長這時說道
“人家護士幹這一行也不容易,她每天要照顧那麼多的傷員,那顧得上你,你一個男同志態度應該放好一些,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那名傷員聽完周衛國的話後,連忙很恭敬地向他回應道
“對不起,團長同志,我知道錯了!”
說完之後,他又給陳金梅道了歉
“護士同志,我剛纔態度不好,實在抱歉”
心地一向善良,爲人也一直和善的陳金梅則對他剛纔的無理表示理解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你剛纔的情緒”
說完之後,她向周衛國道謝道
“周團長,謝謝你”
周衛國團長則對她說
“沒事,沒事,這兩天多謝你在這戰地醫院對我的照顧,我手臂上的傷口感覺好多了”
“今天的針打了沒有?”
“打了,早就打了,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回到部隊?”
“這抗生素的針還要打一天,打完一天之後,需要觀察一天,後天估計你就能出院了!”
“啊!那太好了,這兩天就麻煩你了”
“哪裏,哪裏,這是我作爲戰地護士的義務和責任”
說到這兒時,陳金梅又想到了羅運平,於是便問道
“團長,您知不知道4團?”
聽到陳金梅的提問後,周衛國一臉驚訝的回答說
“我就是4團的團長呀?請問你打聽我們團有什麼事呀?”
周衛國的回答讓陳金梅心中感到一陣驚喜,她立馬激動的對周衛國說
“啊,那太好了,你肯定知道名叫羅運平的戰士吧!他現在怎麼樣?”
“當然知道呀!他現在在我4團的駐地那兒好着呢!現在還當了班長,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陳金梅這時連忙害羞的回答說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是爲了找他纔來到這兒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