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瞅了片刻,陳青很不爭氣的吞了下口水。
“轉!”
“轉!”
“轉過身來!”
那美女在浴室內洗的悠哉悠哉,陳青卻在浴室外看的心急火燎。
“誰?”
不料,也不知是陳青聲音太大,還是那美女警覺性太強,就在這貨伸出手,想把門縫再拉開一點的時候,浴室內陡然傳來那美女的斷喝聲。
“這小妞,眼睛倒挺尖!”陳青見勢不妙,心裏“咯噔”一響,沒有任何猶豫,轉身便跑。
“站住!”只可惜,遲了一步。
陳青剛竄到客廳,那美女就詐詐唬唬的攆了出來。
無奈,陳青只好硬着頭皮轉過身。
眼前的美女身高一米七左右,二十幾歲,正是鮮花怒放的年齡,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身後,美女以下、膝蓋往上被一條潔白的浴巾圍着,娉娉婷婷,將她“s”形的嬌軀裹的緊緊的,只有香肩和小腿美女在空氣中,上凸下翹,十足一個美女美女。
她的皮膚光滑美女,臉蛋呈瓜子形,殷紅的脣瓣美女潤澤,微微蠕動着,讓人看一眼就會浮想聯翩,捉摸着要是能湊上去、親一口,那種感覺一定非常不錯。
只是,她長長的睫毛掀開,目光微冷,粉面含煞,清澈的眸子裏面滿是怒意。
“你都看見了?”兩人對視一眼,那美女銀牙緊咬,冷冷問道。
“額該看的。都看見了。”事實擺在眼前,想狡辯都難。陳青聳了聳肩,索性坦白承認。
“還有呢?”
“不該看的。也看了一點。”陳青撇撇嘴。
“好看嗎?”美女美女一蕩一漾的,開始急眼了。
“胸夠大,腰夠細,腿夠長,美女也夠翹,咳,還蠻不錯的。”陳青臉不紅、心不跳,義正言辭,眼神坦蕩。就像是在欣賞那堆藝術品,沒有半點謙疚。
“那你,還想再看一遍嗎?”美女的話就像是擠牙膏,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如果美女願意摘掉浴巾的話,咱不介意用藝術的眼光,再細細欣賞一遍。”陳青很無恥的盯着人家鼓盪蕩的胸口,意猶未盡道。
那美女聽了,嬌軀一顫,肺都要氣炸了。
壞人她見多了。但是能壞到像陳青這樣,耍流氓還一臉坦誠,神色淡定的,倒是絕無僅有。
“好你個臭流氓!好!好極了!”美女氣的狠了。怒極反笑,胸口潮起潮落,銀牙咬的“咯吱咯吱”亂響。強忍着當場把陳青大卸八塊的美女,重重哼道。
一聽這話。陳青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嘿嘿笑着,信以爲真道:“看來妹子你真的願意?既然這樣,那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着,這貨湊過去,伸出邪惡的右爪,傻兮兮的要去拽人家裹在身上的浴巾。
那美女愣了零點一秒,直到陳青的右爪快要接近她的美女,才緩過神,嬌軀猛的一震,再也按捺不住歇斯底裏的怒意,一把將陳青的右爪打掉,破口罵道:“從你妹!”
那美女的速度挺快,陳青右爪一麻,往後撤了撤,笑道:“妹子”
“妹你娘!”
話音未落,一面鏡子砸向陳青。
這貨畢竟是九歲習武,身手了得,略微側身就躲了過去,收斂笑容道:“姑娘”
“娘你姥姥個嘴!”
那美女看來是真的惱了,一擊不中,乾脆橫衝上來,抬起腳直接踢向陳青的禍根。
撩陰腳!
艾瑪,看來這陰損的招數並非明姐的專利,而是美女們通用的防狼殺手鐧。
“你這妹子,來真的?”
陳青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怠慢,後退兩步,伸手扣住那美女的腳踝,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掀翻在旁邊的沙發上。
沙發猛地一震,那美女仰面向後臥倒,浴巾一敞,兩腿中間美女乍泄。
“噝!”
陳青的一雙賊眼比貓眼還尖,就算是匆匆一瞥,也被他瞅了個正着,由衷讚道:“哇嘿,你的小妹妹不錯嘛,跟咱那些藝術品有的一拼,看來,假的畢竟是假的,造的再怎麼好看,也沒有真槍實彈來的爽快。”
“滾開!你這個混蛋!流氓!禽獸”
那美女叫罵着拼命掙扎,卻根本不是陳青的敵手,這貨很無恥地伸出雙腿,牢牢壓住她的秀腿,再探出雙爪扣緊她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栽,胸膛對着胸口,將她狠狠壓倒在鬆軟的席夢思大牀上。
“青哥,你她這個”
林霜守在門外,聽到裏面的打鬧聲,還以爲是有人派人來找明姐的麻煩,驚慌之下闖進客廳,卻恰好瞅見陳青把那美女掀翻並壓倒的一幕。
“林霜妹妹,你來的正好。”陳青抬起頭,朝林霜道:“明姐家裏遭了賊,快拿根繩子過來,把這女飛賊給綁了。”
“女飛賊?”林霜愣住。
看那美女的模樣,咋着也不像個賊,再說,哪有賊不偷了東西就跑,還留在別人家洗澡的?更何況,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
反觀陳青,這貨雖然穿着一身保安服,卻一臉猥瑣樣兒,眸子裏那股陰側側的笑容比賊還奸
“還傻愣着幹啥?快點呀,要是讓賊跑了,明姐怪罪下來,咱可擔當不起。”
“額好吧。”
林霜很不情願的走到門前,打開皮包,拿出一根筷子粗細的尼龍繩來,遞給陳青。
“你這禽獸!你纔是賊!你全家都是賊!”這時,被陳青美女美女的美女再度掙扎起來,吼道:“再不鬆手。信不信我打的你跪地求饒!”
“跪地求饒?”陳青撐起身子,在美女胸口和美女上橫掃一圈。撇嘴道:“長這麼大,‘跪地’的事咱只幹過一件。還是對着那堆藝術品乾的,至於‘求饒’嘛,嘿嘿,還真沒有經驗,要不,你教咱?”
“我呸!”美女啐他一口,轉念問道:“什麼事?”在她看來,能讓眼前這牲口“跪地”的事,肯定不簡單。
陳青壞笑着。一邊拿繩子綁緊那美女的手腕,而另一邊,則得瑟道:“美女!”
聞言,那美女愣了愣,下一刻,暴跳如雷。
“你這流氓,我蒼淨今天非閹了你不可!”叫蒼淨的美女叫罵着,拼命掙扎。
陳青牢牢鉗制着蒼淨的雙臂和雙腿,連連點頭道:“蒼淨。蒼淨嘿,這名字起的好,不過,要是叫‘蒼井’。美女再加個‘空’,那就更完美了。”
蒼井空!
聽了這話,不僅是蒼淨。就連一旁的林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勸道:“青哥。蒼姐看起來不像壞人,說不定。是明姐的朋友呢。”
蒼淨瞪了陳青一眼,哼道:“還是人家小妹妹識貨!”
“林霜妹妹,你還小,社會經驗不夠,輕信別人,很容易上當受騙的。”陳青不以爲然,把蒼淨的腳踝又拴了起來,餘下的尼龍繩遞給林霜,撇嘴道:“賊,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是賊的。”
話落,這貨把蒼淨一個人丟在沙發上,轉身去門口搬行李。
“混蛋!放開我!我這就給明姐打電話,叫她好好收拾你!”蒼淨被綁着還不安穩,一邊罵,一邊踉蹌着跳了起來,手腳被縛,一蹦一蹦的像個女殭屍。
林霜被嚇的花容失色,牽着尼龍繩連連後退。
“你真的認識明姐?”陳青把大包小包都掂進客廳,奇怪道。
“廢話!”蒼淨哼道:“這房子還是我給明姐找的呢!”
聞言,陳青當場愣住。
我滴個乖乖,怪不得她能美女,而且在明姐家洗澡連浴室的門都不關,就連明姐慣用的撩陰腳都踢的惟妙惟肖,原來,她不僅認識明姐,還是明姐的閨密!
這下玩大發了!
“有啥證據?”陳青把那十五件藝術品也搬進客廳,慎重道。
“喏,瞪大你的賊眼,往那邊看”蒼淨呶呶嘴。
順着蒼淨呶嘴的方向瞧去,只見客廳東面的牆壁上掛着一幅彩色照片,照片上,兩個美女站在一家醫院前勾肩搭背,笑容可掬。右邊那個是明姐無疑,而左邊那個盤着頭髮,穿着一身白大褂,美女還掛着一個工牌,工牌上似乎寫着一行小字。
“實習醫生蒼淨?”大步走到牆壁前,陳青張嘴就把那行小字唸了出來。
“咋樣,現在信了不?”蒼淨柳眉一挑,冷哼道。
“信,當然信,嘿嘿,有圖有真相,咱哪能不信”陳青慫了,悄悄朝林霜遞了個眼色。
林霜心領神會,走到蒼淨身邊替她解身上的尼龍繩,謙然道:“蒼姐,這件事純粹是個誤會,青哥這麼做,也是替明姐的安全着想”
“沒錯,就是個誤會!”陳青從旁附和。
“誤會個屁!”蒼淨受了委屈,哪肯輕易罷休,忿忿道:“臭流氓,竟敢佔我的便宜?哼,我絕不饒你!”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一個紫美女式手機響了起來。
“喂,明姐”
蒼淨重獲自由,本想着先爆揍陳青一頓解解氣,見是明姐打來的,只好先接電話。
聽到“明姐”倆字,陳青心裏“咯噔”一響,暗叫不妙。
那手機的外音很小,中間又隔着一米遠,常人根本聽不到,可偏偏陳青的耳朵比兔子還尖,略微凝神就把明姐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只聽明姐問道:“小靜,你到家了嗎?”
蒼淨點頭道:“早到了。”
“嗯。”明姐道:“姐剛纔一直在忙酒店的事,忘記告訴你,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要到咱家借住。”
蒼淨瞧了陳青和林霜一眼,道:“他們倆現在就站我旁邊。”
“哦?”明姐擔心道:“那犢子不是啥省油的燈,你甭理他就成。他要是敢欺負你,等姐回去再替你收拾他。”
擦呀!陳青聽的惡汗淋漓
“姐呀。照我看,你還是趕緊回來吧。那犢子剛纔”蒼淨瞪着陳青,粉嘟嘟的小嘴一撅,迫不及待的就要嚮明姐打小報告。
“哎哎哎,蒼姐姐,咱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彆着急嘛”陳青心頭一緊,湊上去攔住蒼淨,賄賂道:“初次見面。咱給蒼姐姐準備了一件小禮物,你要不?”
“哼,算你小子識時務!”蒼淨先是一愣,旋即伸手捂住手機,得瑟道:“啥禮物?快點拿出來讓姐瞧瞧,要是姐看的上眼,或許可以饒你一馬。”
“咱保證,蒼姐姐肯定喜歡。”陳青賊笑着,轉身從旁邊撿起一件藝術品。變魔術一般亮在蒼淨面前,背面朝上,大聲道:“噔噔噔噔蒼姐姐請看!”
“咦?這個是啥?女式襯衫嗎?”蒼淨剛纔只顧着罵陳青,根本沒注意這貨搬進客廳的都是啥東西。
不過。那件藝術品的包裝,乍一看還真像是女式襯衫。
林霜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蒼淨“無知”的模樣。想說不敢說,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滿臉通紅。
“蒼姐姐有所不知,其實。這是一件咱珍藏已久的藝術品,不僅外觀精美,舒適耐用,而且對於蒼姐姐這樣的實習醫生研究人體穴位幫助極大”陳青像個推銷員似的巴拉巴拉將那件藝術品的優點瞎吹一番,末了,不忘提醒道:“更重要的是,咱替蒼姐姐挑選的一款,除了前面那些好處,還跟蒼姐姐你有些淵源。”
“啊?”蒼淨喫驚道:“一件破襯衫,能跟姐有啥淵源?”
陳青嘿嘿一笑,把那件藝術品翻轉過來,得意道:“瞧,她跟蒼姐姐你一樣,都姓蒼!”
聞言,蒼淨一愣。
原來,充氣娃娃的製造商爲了迎合消費者需求,也爲了提高產品銷量,把那些娃娃都做成了某些明星的模樣,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而陳青手裏拿着的那款,正是倭國著明女星蒼老師!
“混蛋,你,你”蒼淨顯然也是蒼老師的粉絲,只看一眼就認了出來,恨的牙美女,舉起手機就朝陳青砸來,嘴裏罵道:“無恥!”
陳青早有防備,等蒼淨髮飆,這貨已經竄到了門口,轉身瞧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款紫色手機迎面砸來,於是嘿嘿一笑,把手機接住,大聲道:“蒼姐姐,這款手機就當是你送給咱的定情信物了,咱還有事,就先行一步,有啥事,等咱晚上回來,去你房間再慢慢聊”
話落,陳青“蓬”的關上房門,“蹬蹬蹬”竄下六樓。
“混蛋,你給我回來!”竄出老遠,還能聽見蒼淨歇斯底裏的怒罵聲。
初春的天,乍暖還寒。
下午六點半,日落西山,華燈初上,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現在正是公司白領和小企老闆下班的時間,公寓內人影綽綽,川流不息:散步的、溜狗的、談情說愛的、抱在一起亂啃亂咬的比比皆是。
陳青孤孤單單一個人,繞着六樓轉了一圈,最後在一處比較偏僻的花園前的石凳上坐下,掏出蒼淨的紫色手機隨意翻看起來。
這個時候,明姐應該回家了,估計蒼淨正坐在沙發上巴拉巴拉嚮明姐總結陳青的罪狀呢,要是現在回去,無疑於找死。
“咦?”
剛點亮手機屏幕,陳青便被上面的背景照片吸引住了。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很親暱的樣子,男的把左手搭在女的右肩,女的把右臉貼在男的左胸,相互依偎着,笑的比蜂蜜還甜。
那女的,便是蒼淨,而那個男的
“是他?”仔細瞧了幾眼,陳青神色微變。
那男的,陳青認識,是明姐的親弟弟。
靠了,怪不得蒼淨和明姐的關係如此要好,原來,她竟是明姐未來的弟媳婦兒。
“這一次,真他孃的撞槍口上了!”陳青暗罵。
明姐這人一向護短,連對酒店的普通員工都是如此。更別提自己的親弟媳婦兒了,如果讓她知道陳青偷看蒼淨洗澡。還把蒼淨當成女飛賊五花大綁,保不準真敢拿把剪刀將陳青給閹嘍。
一想起明姐發飆時的彪悍模樣。陳青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哎呀,你慢點嘛,猴急個啥呀”
驀然,就在陳青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的花園中,傳來女人的媚叫聲。
轉眼一瞧,竟是一對男女勾肩搭背款款鑽進花叢當中,看勢頭,是要趁着夜黑風高。幹一場美女。
“嘿嘿,小浪蹄子,老子今天晚上一定把你喂的飽飽的,等下叫你爬着回去”
“你這人,真是壞透了咯咯。”
接着,就是刺啦一聲撕裂衣服的聲音和女人的驚叫聲,再接着,就是撲騰撲騰男人把女人壓倒的聲音和一陣悉悉索索聲。
陳青和那對男女隔了十幾米遠,看的兩眼發直。
天色雖然昏暗。但是被附近的燈光照着,陳青隱約中能看見那女人的臉,五官很精緻,長相不賴。而且,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是那個小美女?”想了片刻,陳青眸光一閃。
“呃嗯啊”
過了不到兩分鐘。那女人就渾身上下被扒的精光,哼啊哼啊怪叫起來。
“你妹的美女穴。也不嫌冷!”陳青一雙賊眼滴溜溜亂轉,心裏暗罵不已。
片刻後。只聽那女人氣喘噓噓的媚嗔道:“你這人,可真夠猛的,昨天晚上剛乾了九次,現在就這麼來勁啊!”
那男的得瑟道:“九次算啥?老子今天要幹十次,非美女你這浪蹄子不可!”
隨即,噪音四起!
“孃的,真是這對狗男女?”陳青聽的一驚,忍不住朝那男的多瞧了幾眼。
一晚上幹九次,第二天還能接着再幹,在陳青看來,這樣的男人跟野獸無異。
由於那對男女背對着陳青,中間還有花枝擋着,再加上夜色昏暗,陳青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臉。只不過,單憑那男人接近一米八的個頭,和後背露出來的一塊一塊的肌肉,陳青可以斷定,對面的男人不僅力大如牛,而且是個練家子。
“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小蹄子,老子美女你!美女你!”
那男的越幹越猛,噼啪噼啪一陣亂衝亂撞,撞的那女人嬌軀顫抖,連連求饒。
很快,伴隨着一聲虎吼,那男的身子一僵慫了!
一念及此,陳青顧不得多想,舉起蒼淨的紫色手機,打開照相機,趁對面的狗男狗女還光禿禿跟玉米棒子似的纏在一起,“咔嚓”一聲拍照留念。
那男的剛纔大幹一場,出了一身的臭汗,被夜風一吹,就有些寒戰起來,略微休息片刻,便站起身胡亂穿着衣服。
那女的也跟着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鄭所長,我都陪你睡了五個晚上了,那我弟弟的事?”
“老子說話算話,只要你陪我睡夠一個星期,再過兩天,你弟弟一準被放出來。”那男的有些不耐煩道:“再說,這才四天半。”
“快點穿上衣服,跟老子回家,今天那婆娘不在,咱們回去接着幹通宵哈哈。”
聞言,那女人一臉喫驚。
饒是作爲旁觀者的陳青,也是惡汗滾滾,自嘆不如。
不過,經過剛纔那番對話,陳青基本可以確定,而那女的,則爲了救弟弟而被鄭偉業潛規則的受害者。
眼瞅着那女的被拽出花園,風風火火直奔對面的樓房公寓,陳青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張嘴罵道:“啊呸!狗屁的所長,敢惹明姐生氣,咱早晚把你扔進糞坑裏當廁所所長!”
看了下時間,眼看就要八點了。
抬眼一瞧,只見對面二十米外燈火通明,男的女的進進出出,“游泳館”三個霓虹大字紅光綠光閃爍不休。
“有了,嘿嘿!”陳青大喜,不假思索就竄了進去。
公寓的游泳館內美女如雲,而且穿的都是坦胸露背的比基尼,一扭一扭的窈窕身姿能把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想當初住在小區的時候,除了明姐以外,這裏可是陳青的重點觀察對象。
現在,好不容易逮着機會,陳青自然不肯放過。
更何況,游泳館24小時營業,就算在水池裏泡上一夜,有美女陪着,也不會覺得寂寞。
“艾瑪,果然是人間聖地,世外桃源,天下男人的溫柔鄉啊!”剛進去,陳青就被裏面眼花繚亂的驚豔場面給深深吸引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