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等人轉頭看向了米蓮妮與何蒙絲。
米蓮妮與何蒙絲是美女。
可以說是從小就受到別人目光的觀注要比平常人多的多,一般說來,別人的目光已對兩個人沒有什麼影響。
但現在,就在刀子三人轉頭看向她們的一剎那,米蓮妮與何蒙絲感覺到了一種窘迫,她們感覺自己彷彿裏裏外外的被人看了一個透。
這三個人的目光給人銳利,毒辣,而又深邃的感覺。
這讓米蓮妮與何蒙絲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扎卡維與福汗。
也只有這兩個帝國有名的名將才有這深邃如海的眼神,擁有這些眼神的人,常常都是大權在握的人物。
將軍。
米蓮妮與何蒙絲想到了原來下人講的這個詞。
波尼多郡的人!
可波尼多郡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的人物?最少這些人從氣勢氣度上看起來,同三大軍團的軍團長並沒有曲別。波尼多郡不過是一個軍才,他們最多也不過是一軍之長,也就是一將。並非元帥,並非軍團長。
不要以爲軍團長與領一軍的將領沒有什麼曲別,位置不同,思考不同,這樣養成的習慣,氣度同樣不同。反正扎卡維以下的將軍絕對沒有這些人的氣勢。
而且他們眼底隱晦的一閃而過的寒光,讓米蓮妮與何蒙絲心中忍不住心驚。這象是被海中兇獸盯住的感覺。
“米蓮妮小姐是二王子的人,而何蒙絲小姐是四王子的人。”
大春繼續介紹道。
“二王子……四王子……久仰。”刀子慢慢的接口道,臉上的掛着的似笑非笑,讓米蓮妮與何蒙絲看出,其實他們並沒有把這兩位身居高位的王子放在心上。
那位鉤子甚至發出一聲不屑的“哧——”
米蓮妮與何蒙絲對視了一眼,雖然明知道波尼多郡的人對皇室,對四位王子並不對付,但是她們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這樣的態度。
難道他們不知道,除開維多利的中央軍不說,其他三位王子如果聯合起來,波尼多郡不可能擋住三個軍團的。
如果菲多奇丁大公閣下站不好隊的話,這並不是不可能。再說了,霍爾普一直對波尼多郡虎視眈眈,雖然大王子莫名其妙消失了,但霍爾普卻除了政治上的失利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麼損失。
他們憑什麼如何驕傲?
米蓮妮的眉頭微微一皺,她突然想到了先前那魔爆聲,心中不由的一個激靈。
那魔爆聲是在帝都城門,而城門到酒店卻最少要一柱香的時間纔可以到。而這些人……卻在魔爆發生後,還不到一柱香的時候就已來到了酒店。
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難道他們不擔心自己手下與城守的衝突?
除非,他們有十足的把握。
爲什麼?
何蒙絲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們不由看的向看大春。卻見大春笑容裏帶着,說不盡的高深莫測。
“見過幾位將軍。”米蓮妮兩人的心思轉動,卻沒有影響行動,她們含蓄而又大方的向刀子等人行了一禮。當然,最後目光依然落回到了大春臉上。
她們明白,自己的身份與這房間裏的人不同,就算她們原來曾受治於大春,但她們並沒有做過危害二王子與四王子的事,總的說來,她們與大春並不是一路人。她們不明白大春把她們留下是什麼意思。
大春沒有理會她們,而是笑着對刀子等人道:“你們一路辛苦了,要不要歇息一下?”
中分裂了裂嘴,道:“老大,你這是罵我們麼?”
鉤子也點頭道:“老大,你這話說的有點狠啊,怎麼着咱們當初也是跟着你出來的,現在這日子同原來那是一個天一個地。要是這還累,那咱不是把日子過到狗身上了。老大,下一步怎麼走,你就說吧。”
刀子沒說話,笑了笑,倒有了幾分沉穩的氣度。
“呵呵,既然如何,那就都坐下來吧。”大春坐回椅子道:“你們見過三王子的人,感覺他們的實力怎麼樣?”
這次開口的是刀子。
“守城的是驍勇軍,在霍爾普軍團中屬於二等軍中的一流部隊。也就是幾次於他的三個一等軍,我們只出動了一個小隊,十人小隊,對他們的百人,十分鐘內控制了城門。其間我們沒有動用‘武器’。”
“從這裏看,如果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我們的一個軍,完全可以面對其軍團的兩個一等軍。當然,我們會有損失。”
鉤子卻哼了一聲道:“那是常規做戰,如果加上我們的戰法,就算沒有‘武器’,我們也完全可以拿下他所有的一等軍。”
中分點了點頭道:“隊長說的比較穩,鉤子說的卻也是事實。不過如果霍爾普的實力是這樣的話,保守估計,我們如果面對三個軍團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米蓮妮與何蒙絲心中不由的冒出一個詞。
狂妄!
波尼多郡的軍團不是東海域最大的軍團,當然也不是最小的。只能算是中等,就這樣的一個軍團面對三個軍團?用人堆也能堆死他們。居然說立於不敗之地,還保守估計。
太狂了。
雖然米蓮妮與何蒙絲不知道刀子等人說的武器是指什麼,但她們感覺這並沒有什麼影響。
就算他們每人一把附魔武器又能怎麼樣?再說了,這可能嗎?
她們卻看到大春點了點頭,似乎對刀子等人的話深信不疑。
“既然你們都這樣看,那麼,我想我們的計劃完全可以實施。”
大春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米蓮妮與何蒙絲。
“二位,雖然你們現在還不明白很多事,但是,我想問你們,你們相信我不是一個莽撞無知的人吧?”
“大春閣下,我想如果你是莽撞無知的人話,那我們這些人大概就是傻瓜了。”何蒙絲不客氣的說,她對自己被大春暗了一直耿耿於懷。
大春呵呵一笑,道:“不過,我們已成爲了朋友不是嗎?當然,我並不認爲兩位忠心於二王子與四王子是好事,因爲,無論是從東海域,還是從整個海域來說,那兩位王子閣下都上不了檯面。所以,不管你們是爲了家族,還是爲了自己,我想還是放棄他們的好。”大春頓了一下,道:“隨便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維多利並沒有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