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好吧,這個明顯帶有貶義的詞語對安承佑來說毫無殺傷力可言,尤其是從此時金泰妍的口中說出,聽起來倒更多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嬌哼。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混蛋加三級這個稱號。”撇着嘴目送少女們不甘願的離開,安承佑自嘲道。
鄭嘉妍無可奈何的捏平安承佑表演服最後一道皺角:“姜虎東前輩的一身皮肉加起來都沒有你的臉皮厚。”
“主持人已經進行開場詞了,該你上場了。”
鄭嘉妍使勁將安承佑推了出去,即使是安承佑的助理,她也快受不了安承佑那一張毒舌。在她的想象中,安承佑好比是一坨惹人厭的牛糞,但搞不懂的是身邊爲什麼總是插着豔麗的鮮花。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啊~~鮮花需要牛糞的滋養,而牛糞需要鮮花的襯托才能招人嫉恨~~~
鄭嘉妍無力的看向已經站在舞臺上準備的安承佑,心情突然變得凌亂起來。
這裏是北京歡樂谷大劇場,中國的“韓流”粉絲以及韓國的在華僑民等共2千多人來到現場,各式各樣的熒光棒充斥在劇場之中,將整個歡樂谷塞得滿滿當當,震天的呼喊聲在劇場之中飄蕩,刺激着人們的感官神經。
中國就是這點好,即使不認識你到底是誰,但只要你站在舞臺上,人們總是會毫不吝嗇自己的應援。這一點比現實的韓國粉絲們要強太多了,在韓國,粉絲們大多隻會給自己喜歡的偶像助威,遇到稱點心的頂多搖一搖手中的應援棒,遇到不喜歡的,沒有噴你一臉口水都算是好的,更不用說動不動來一個熄滅熒光棒給你來一個靜默,所以對韓國的粉絲們,韓國藝人是又愛又恨,相比之下。中國的歌迷無疑忒招人喜歡。
“多有素質的粉絲啊。”安承佑挎着吉他。調試了幾下音,眼光落在了舞臺下,由衷的感嘆。
舞臺上的燈光漆黑一片,安承佑收回視線,朝身後給他配音的樂隊輕輕點了一個頭,手指撥動了第一個音。
低沉緩慢的吉他節奏順着插在電吉他上的音源線從劇場四周的音響中擴散而出,還未等臺下觀衆適應讓人悲傷的節奏。吉他音一轉,高亢激昂的旋律剎那間急促地迸發,震動着臺下觀衆的耳膜。
舞臺的燈光豁然閃亮,刺目的照燈傾灑在舞臺中央身穿白色休閒西裝的安承佑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帶着一份灑脫似的笑容。手指在吉他琴絃上不斷的挑動,宛如一個個悅動的精靈化作片片音符徜徉在劇場中。
前奏的一分鐘是安承佑展示自己吉他技藝的一分鐘,時而婉轉,時而低沉,時而激昂的旋律緩緩將臺下的觀衆帶入了安承佑的歌曲意境之中,一副蒼涼孤寂的沙漠畫面徐徐的展開,在一望無際的沙漠公路上,一輛汽車在毫無拘束的奔行。汽車上的男子迎着風用沙啞的嗓音唱出了這次故事的開頭。
“on.a.。
,”
安承佑考慮到韓文歌的侷限性。特意將這首歌的歌詞改編爲了英文版本,這對中國的聽衆來說無疑接受力更強一些。
《》無愧是橫掃韓國樂壇的專輯主打,即使改編成了英文版本,其中的韻味反而更足,主旋律之中帶着一絲拉丁風格,優美動聽,而整首歌更是給聽衆帶來峯迴路轉之感。
安承佑的嗓音傷感、蒼涼、恰到好處地演繹了該歌曲的曲風和意境,同時賦予了歌曲一種神祕、超現實的意境。
而安承佑嫺熟的吉他演奏技巧更是空靈、清澈、輕巧,又具有熱情、神祕誘惑,讓人不得不用心聆聽。
主旋律、演唱和吉他伴奏組合的天衣無縫,讓人產生了強烈的美感。以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方式,迅速抓住了聽衆的內心,化解了他們的戒備意識,順利的把聽衆帶入了安承佑預定的軌道。
神祕的旋律,蒼涼的意境,許多抱着看熱鬧的觀衆也不得不靜下心來用心傾聽,對於他們來說,即使不聽歌詞,那股吉他旋律也足夠他們沉迷。
劇場一角,一片月白色引人注目,在韓國才能見到的月白熒光棒在不同色彩的豔麗海洋中翻滾着浪潮,高高舉起的應援牌最終吸引住了安承佑的目光。
兩指併攏,放在脣間,然後向那片地方揮手致意。
安承佑沒有想到在北京居然能發現自己的粉絲,用力的揮舞雙手,一臺攝像機適時的順着安承佑的方向將鏡頭放在了那點點月白。
“安承佑在中國也有粉絲了呢。”臺下的李順圭不無醋意的說道。
“他那副賤賤的笑容,不管走到哪裏都能喫香,對這一點我從不懷疑。”鄭秀妍抱着雙手,抬起下巴朝舞臺是努了努,“人至賤則無敵,又一事實證明了這千古不變的道理。”
“就是臉皮厚嘛。”林允兒興奮的揮了揮手拳頭,“按道理來說,他還是我帶出來的呢。”
“是是是,你其它的什麼都沒有教會他,反到是那張臉學得倒是十成足,早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這位當初的教練難道不感到自卑。”權侑莉鄙夷的說道。
“自卑?我林允兒纔不需要自卑呢。”林允兒插着雙腰,傲嬌似得挺起不大的胸脯,“不管怎麼說,安承佑就是我帶出來的,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承佑哥哥的吉他越彈越好了呢。”徐珠賢完全沒有將身旁姐姐們的對話聽到耳朵裏,凝視着在徹底融入舞臺的安承佑,輕輕的讚歎。
“改編的英文歌詞聽着更有味道,更適合這首歌的曲風和意境。”放下安承佑的毒舌部談,金泰妍也不得不感嘆臺上的傢伙似乎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種輕易融入音樂旋律,調動全場氣氛的颱風,距離她們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