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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過後,午夜的街因這場雨並未顯得清冷下來,反而在雨停後,四散的人羣又漸漸的聚集在霓虹燈下的街道來往。
初夏夜晚的陣雨驅散了白日的燥熱,不過一會兒,街道上再次充斥着了熱鬧的喧囂,大街上人們相攜漫步,有的低聲細語,然而臉上都洋溢着大雨過後的欣喜,似乎被禁錮了幾天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釋放,鬱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安承佑與金泰妍離開了咖啡店,徜徉在人羣之中,金泰妍的口袋已經轉移到了安承佑的手中,此時她揹着雙手,在被打溼的街道上似跳似走,偶爾故意踩在路上的小水窪裏,水花微微四濺,像細碎的心情,白日裏奔波練習而起伏不定的心情,也像這濺起的水花,飛揚起來,又慢慢的沉澱下去, 最終歸於平靜。
街道上的嘈雜聲,從店裏透出的各種音樂聲再次響起,還有汽車路過的轟鳴聲,相互交織在一起,恰似一出交響樂拌着黑暗天邊慢慢飄動的浮雲,形成了一片片流動的音符,一幅有畫面的音樂給雨後的這個夜晚譜了一首華麗的樂章。
安承佑看着在前面偶爾像小孩一樣雀躍的金泰妍,眉梢顯露出一絲溫暖,不過眉下的臉色卻依舊帶着苦澀。
雖算不上被金泰妍抓了一個現行,但也相差無幾了,即使自己真的什麼也沒做,卻也足夠讓他尷尬心虛,況且真的什麼都沒做?這話樸宰範他們會信,可安承佑不相信,只不過那個叫金恩熙的女人做他所做“挑逗”之類的事他們沒見到罷了。
不過和金恩熙的成熟嫵媚相比,安承佑現在覺得更願意見到金泰妍此時的天真與活潑,放下了平日揹負的包袱,放鬆地輕跳在他眼前。
“安承佑,夜店好玩嘛?”金泰妍轉過身。一邊倒着走。一邊撅嘴問道。
“你應該叫我哥哥或者~前輩...”安承佑皺眉,無奈道。
“嘁~想做哥哥或者前輩就要有長輩的樣子,哪有長輩跑去夜店的~”金泰妍嗤聲道,不屑的撇嘴,沒叫你小安子都算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
“我年齡比你大~那麼一點點,出道更是比你早。”安承佑心裏是恨的牙癢癢。使勁磨了磨牙,連帶着對林允兒也恨上了,要不是林允兒看了什麼宮廷劇,來了一個所謂的“靈感爆發”給他戴上了一個小安子如此富有特色的外號,金泰妍也不會拿這來埋汰他。
小安子~安承佑真想找一塊豆腐把林允兒撞死,順便也把金泰妍給解決掉。來個一鍋端。
金泰妍抽了抽鼻子,經過體型訓練也絲毫沒有減少的臉上嘟嘟的肥肉顫了顫:“你也就這點出息,拿這個壓人。”
“是你不懂規矩。”安承佑自得的說道,“你看小賢,規規矩矩的,都能比肩我這個禮儀典範。”
金泰妍感覺臉部的神經一陣抽搐,這麼厚的臉皮居然還敢自稱禮儀典範?要是徐珠賢知道安承佑拿她來做比較會不會當場發飆?當然,以金泰妍對徐珠賢的瞭解。發飆的可能性很小。最多悶着腦袋生氣。
“那麼前輩您怎麼會去那種有礙前輩形象的地方去呢?要是讓旁人知道前輩的今晚的光輝事蹟,不知道還會不會讚揚前輩你的高風亮節。道德標杆呢。”
金泰妍換了語氣,用上了敬語,可冷冰冰的口氣卻讓安承佑渾身涼爽通透,覺着絲絲吹拂的夜風颳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生疼生疼。
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古人說的話套用在現在的情況也十分適合,只不過是沒有經受住一次小小的誘惑,裹挾樸宰範幾個人去新鮮一把,誰能想到這個小小的失誤會成爲金泰妍對付他的殺手鐧。
況且還不止一個金泰妍,先行離去的李知恩至少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都是浮雲一般啊。”安承佑顧不得擦拭額頭的冷汗,哈哈笑着,“我們的關係也不消用敬語,你怎麼喜歡怎樣叫。”
“關係?我們有什麼關係。”金泰妍哼道,“您可是前輩,我們這種還沒有出道的練習生可不能亂叫的,被別人知道,還不給我們貼上一個不懂規矩的標籤?”
“好啦~好啦~剛纔都是說笑,你就當真了。”安承佑緊走幾步,一把抓住了金泰妍的雙手,急急說道。
“這對小情侶鬧脾氣呢...”
“一看就知道是男方的錯,不然也不會這麼着急的去拉女方的手...”
“這男的一定非常喜歡女的,不然也不會主動認錯。”
“這樣才叫幸福,以後不管誰的錯,你都必須主動來找我...”
“哈哈~我倆不可能鬧彆扭的...”
穿梭在街道旁邊的幾對情侶宛然的細聲笑着,一雙雙眼睛不時的撇看站在街道中央牽着手的兩個人,嘴角都是一副瞭然的笑意。
一些原本並肩行走還是曖昧期間的情侶,似乎也被大大的鼓勵,男生鼓起勇氣牽住了肩旁女生的手,而女生則羞紅了臉,但卻並未掙脫,十指相扣,,踩着溼潤的街道,兩邊是高大的綠化樹,有風吹過,颯颯作響,輕輕的用手指來交流彼此的溫暖和甜蜜。
或者呢喃,或者微笑,或者只是安靜的走路,朝着同一個方向。
他們彼此就那樣緊緊的握着,不忍分開。寧願成爲一體,在世間遊走,心疼着對方疼痛,快樂着對方的快樂。
雙手相牽的瞬間,男女雙方多想讓時光倒流,那樣他們就能相執到白頭。
雙手相牽的瞬間,男女們多想讓歲月停滯,那樣他們就能永遠停留在這片溫情裏。
雙手相牽的瞬間,男女們多想讓光陰飛馳,那樣他們就能擁在一起迅速老去,再牽手重生,一切從嶄新開始......
似乎他們站在了一起牽着對方的手,不再羨慕什麼天堂,不再懼怕什麼地獄。十指相扣。給予彼此最大的信念和支持。
金泰妍又想起了宿舍那張小牀,起碼那裏有一牀被子可以遮住她現在越加通紅的臉蛋,而現在站在街道中央,四周都是讓她羞怯的目光,她卻找不到東西來遮擋住自己。
這傢伙瘋了不成?怎麼就在大庭廣衆之下突然就拉住自己的手?難道拉呀拉的他拉習慣了不成?金泰妍雙脣顫動,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暗自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一個不分情況不分場合的混蛋。
金泰妍心中七上八下跳個不停,面紅耳赤的兇狠的瞪了一眼安承佑:“快鬆開...”
其實安承佑一拉住金泰妍雙手的時候就後悔了,耳邊傳來的細小說話聲瞞不過他的耳朵,金泰妍的反應更是直接進入了他的雙眼,心裏也是突突的直跳。
安承佑明瞭,他情急之下犯了一個錯誤。在衆目睽睽之中他忘記了鬆開手,抓住金泰妍的手掌,就往前面奔去,金泰妍猝不及防下一個趔趄後就被安承佑拉走。
手掌心中傳遞的溫度一如當初在她們宿舍牽手時的溫暖,可金泰妍卻無暇去感受,兩眼眼角的視線中景物飛掠而過,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寂靜下來,她甚至能夠聽到拉着她飛跑的安承佑的心跳聲。
急促而慌亂。
這個混蛋傢伙也在慌張呢~~金泰妍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對安承佑的突然行爲也卸下了一半的怒意。
經過街道轉角。見到行人稀少了許多,安承佑停了下來。就像甩包袱一樣甩開了手,前後兩次的狂奔讓今晚的他感覺答應樸宰範出來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我總算知道你上一次是怎樣逃跑的了。”金泰妍揉着被安承佑抓出紅印的手掌,發出淡淡的諷刺,“跑得比猴子都要快。”
“恐怕猴子也比不上我的速度。”安承佑喘着粗氣,眼神遊離,不敢直視金泰妍的眼睛,諷刺幾句算不上什麼,就怕金泰妍懷恨在心吶。
金泰妍橫了一眼,本想說幾句狠話,可安承佑的態度卻讓她覺得無處下手,就像面對着一團棉花,無論怎樣使力都徒勞無功一樣。
“牽女生的手這麼熟練,在夜店裏練習過很多次了吧。”金泰妍不給安承佑反駁的機會,一手搶過安承佑手裏的口袋挪了挪嘴,“離宿舍不遠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坐坐?安承佑打了一個激靈,真要進去的話,要是金泰妍把今晚的事一說,沒準會演變成一個三堂會審的橋段,滿屋子綠油油充斥着八卦味道的眼神夠他喝上幾壺。
使勁的搖着波浪鼓,安承佑怯怯的說道:“我送你到小區外就行...”
路上無聲,金泰妍懶得再理安承佑,要是再多說上幾句刺激到了安承佑,誰也說不準安承佑會再做出什麼讓人尷尬的事。
這個傢伙是有意還是故意的呢?金泰妍拿不準,索性不再去想,最近要出道的壓力已經夠大,她的精力已經不夠用了......
安承佑也不敢開口說話,今晚一系列的事件在肚子裏還沒有完全消化,他心裏還在惴惴,偶爾偷瞥一眼金泰妍面無表情的臉,不知道金泰妍到底在想些什麼。
小區外,目送着金泰妍消失在陰影裏,安承佑鬆了一口氣,靠在鐵門外,掏出一支香菸點燃,寂寥的火星恰如他此時的心情一般落魄。
“金泰妍吶...”安承佑喃喃一句,回首望向了宿舍所在的方位,將半截菸頭丟在了地上,抱着雙手慢慢離開。
宿舍樓道陰影處,一道影子凝望着安承佑逐漸遠去的背影,重重的嘆息一聲。
“該怎麼辦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