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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在門外見到四個小帥哥呢...”
隔壁的一圈沙發座位上忽然傳來的說話聲讓安承佑等人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沙發與沙發的間隔只豎起一張一米左右的玻璃窗,只比沙發高了幾許,隔壁座位上的談話能大致清晰的聽清。
安承佑與趙權三人對視一眼,門外的四個小帥哥?莫不是就是他們四人?難道說話的人就是在門外彎腰撿紙幣的那位成熟女人?
這女人還算有眼力界嘛~知道我們四個都是帥哥。
安承佑與其他三人都是心有慼慼的一笑,如果把那個“小”字去掉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你的眼界一向很高,能被你稱爲帥哥的很少的啊...”
“一個看上去很有男人味,一個看上去秀氣得像女人,還有一個好像是混血兒,那種帥氣都可以比擬一些明星了...”
“秀氣?肯定不是我...”安承佑眨眨眼睛,從樸宰範挨個瞧過去,視線落在了趙權的身上,趙權這小子很秀氣,應該就是在說他,混血兒嘛,很明顯就是尼坤了。難道擁有男人味的是我?
這女人的眼光狠毒嘛~我的確很具有男人味,安承佑暗暗自喜。
尼坤羞澀摸了摸臉頰,唉,混血兒的帥氣走到哪裏都是那麼發光發亮,這不是把安承佑幾個都比下去了麼...
趙權的臉色則不是很好看,很明顯他也知道說秀氣的男的就是他,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被稱作秀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還有一個呢?”
安承佑等人的耳朵伸的更值,恨不得趴在沙發上去看一看是怎樣評價最後一個人的。樸宰範摸摸鼻子,暗想擁有男人味的應該說的是我吧?可安承佑那副得意樣又讓他拿不準。
“還有一個帶着一副黑色平光鏡,看不清樣子。或許是怕出醜吧...”女人的聲音帶着不確定性。
安承佑自得的表情一窒。敢情他連擁有男人味的資格都沒有?還有點自行慚愧?
樸宰範瞬間笑開了花,呀~~原來有男人味的是他啊...
樸宰範、趙權、尼坤憋着笑意,要不是顧忌到看不清安承佑此時尷尬的臉色,他們早已經大笑出聲,想必安承佑的神色肯定會不好看就是了。
安承佑此刻有站起身的衝動,想要站在沙發上趴在玻璃窗上朝着旁邊摘除眼鏡怒吼一聲:“仔細瞧瞧,我這模樣害怕出醜?!”
可一見旁邊饒有興趣聽着旁邊對話的李知恩。安承佑就按捺下了衝動的勢頭,這要是一衝動一來顯得自己心虛,二來不是讓李知恩知道旁邊說的就是他們嗎?
不和那些女人一般見識,我這叫朱玉暗藏...安承佑默默的做着自我安慰。
“不過~能和帥哥扎堆的男人應該也不會差太多...”
女人的這句話讓安承佑找到了一些安慰,對那女人的怨氣減少了不少,這女人的眼力界雖然差了不少。不過這判斷力還是不錯的。
“我和你們說~那四個小男生好像沒有見過女人一樣,那四雙綠油油的眼睛哦~一見到我就放光...”
“那是對着你哪裏放光啊?”
“啪啪”兩聲拍打聲響起:“他們對着我這裏放光呢~”
“哈哈~~他們四個怎麼就不撲上去把你喫掉呢~~”
“你這妮子~~你見到他們的話,你大概纔會撲上去啃掉他們...不過那四個小男生一看就知道是個雛,哈哈~有賊心沒賊膽!!!”
“有賊心沒賊膽的小男生纔可愛呢~~青澀的男生最有趣了...”
“青澀了什麼都不懂,哪裏有趣了?遇到那事還要我們當老師手把手教呢...”
旁邊的對話漸漸有一些放肆起來,全然沒有想到被她們評論的四個大男生就在旁邊的座位,他們現在早已面紅耳赤,恨不得找一處地縫鑽進去。
有辱斯文啊。安承佑嘆氣着。這裏的女人果然是非同尋常...
“前輩,她們好像說的是你們吧?”李知恩茫然的眨着雙眼。怔怔的朝安承佑幾人一個個看過去,她是越聽越不對,旁邊的女人們說的話雖然也讓他羞紅了臉,但按着她們說的對象不就是自己旁邊的這四個人麼。
“咳咳~知恩,有些話不要聽。”安承佑佯裝咳嗽幾聲,捂住了李知恩的耳朵,心裏後悔的要命,怎麼自己就把這麼一個小女孩拖油瓶給帶到這種地方,這不成了毒害未成年少女了嘛。
“前輩你們經常來這裏?”李知恩懦懦的開口問道,忐忑的吸了一口橙汁,這裏的場景,還有那些羞人的對話已經在她的印象中的某些場所畫上了等號。
“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安承佑訕訕的笑着,指向了樸宰範,“是他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
安承佑敏感的察覺李知恩發現明白了些什麼,趕緊解釋着,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樸宰範身上。按照安承佑的理解,這也不算推卸責任,原本就是樸宰範的主意,他事先也根本就是被矇在鼓裏,雖然最後他沒有把持住誘惑淪爲從犯,但首惡一定是樸宰範這傢伙無疑。
“怎麼是~~”樸宰範翻騰着白眼不幹了,是他的提議沒錯,但最新走進這地方的可是你安承佑呢~怎麼我就成了罪惡的源頭,剛想反駁,卻見到安承佑隱隱射來的帶着強烈威脅的目光,心裏一突,不甘不願的點頭,“是我提議到這裏來的,我承認是我提議的...”
樸宰範只說他自己是提議人,沒有說他是決定人,但也足以讓安承佑感到滿意,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背黑鍋的不是他就行。
“哦~”李知恩眯着眼睛繼續打量了外面幾眼就又見到幾對抱着接吻的戲碼,小臉蛋變得更像熟透了的番茄一般,“這裏的人好開放啊...”
“哈~開放,真的挺開放的。”安承佑抽了抽嘴皮,打着哈哈。心裏的後悔勁簡直罄盡漢江水也難書寫,要是以後李知恩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在公司裏這麼一說,他苦心營造的陽光形象可就全都毀了。
“安承佑還是偶像呢,居然跑去夜店裏鬼混...”
“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好這麼一口?一直認爲他是正人君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看上去儀表堂堂,其實背地裏就是一個齷齪小人吶...”
“你們說他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那可說不定,經常混夜店的傢伙說不準哪一天獸性大發就把我們當做目標了~~”
“是啊~是啊~釣夜店的女人不覺得刺激了或許會光明正大的對我們產生興趣~”
安承佑的腦袋陣陣的混亂,幻想中公司裏的女同事們聽聞他今晚的事蹟後,她們的聲音就像千萬只麻雀一樣繞着他的耳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安承佑頓時下定決心,趁早把李知恩送回去最好,急忙和趙權三人打了一聲招呼,匆匆拉住了李知恩就往外走。
一邊走,安承佑一邊臨頭望瞭望他們旁邊的那一桌,扯了扯嘴角,六七個穿着性感的女人在那裏互相打情罵俏,偶爾走漏的春光讓他心頭一跳,坐在最中間的果然就是他們在門邊見到了那位穿着紅色裹裙的性感女人,在打鬧中,肩上的肩帶滑落在一邊,若隱若現的燈光下,已經可見那一抹胸前的白膩...
安承佑的心不爭氣一跳,移開目光,拉住李知恩的手不由緊了緊,步子不禁快了幾分。
“在看什麼呢?”
成熟女人旁邊的朋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疑惑的問道,“都已經出神了。”
成熟女人盯住門口看了幾眼,笑了笑,白蔥的手指捏出垮下去的肩帶提了提,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中,紅色的指甲油紅得耀眼。
“知恩~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攔下一輛出租車,安承佑隔着車窗叮囑了李知恩幾句。
李知恩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
安承佑拍了拍車頂,彎下的腰伸直,出租車已經發動慢慢遠去,安承佑大鬆一口氣,終於把李知恩這個拖油瓶給送走,他可管不了李知恩今天玩得盡不盡興,大不了以後補償回去就行。
轉過身朝酒吧走去,一聲呼喊傳了過來。
“前輩~今天的事我會替你保密的~~要玩開心哦。”
安承佑一個趔趄差點摔在了地方,苦着臉尷尬的看向遠處,李知恩的身子伸出車窗,一隻小手在迎風用力的揮舞,小小的臉蛋是滿是堅定的神色。
直到見不到安承佑的身影,李知恩縮回了車內,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住,平時從電視中瞭解的信息她就大概猜出了那是什麼地方,是酒吧~也俗稱夜店,那裏是男男女女們在晚間發泄精力的場所,安承佑前輩他們去那種地方的話應該也會像電視裏演的一樣吧?找一個女人然後帶出去?
李知恩捏了捏拳頭,安承佑前輩居然這麼信任自己,自己一定會替他保守這個祕密的。不過前輩怎麼會帶自己去那種地方呢?人家是一個女生嘛...怎麼可以毫不顧忌的帶着自己大搖大擺的進去~~
不知不覺想到這裏,李知恩的小臉一陣通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