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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召集我們去禮堂幹什麼?又要開訓麼。”
“金老頭陰魂不散,胡亂作怪,怎麼辦,我還想睡覺啊...”
“只要金老頭還在,我們休想安寧一天...”
“唔~~萬惡的金老頭,我詛咒他走路被磕着,喝水被嗆着...”
一羣一羣穿着黑色肯特校服的男生女生逐漸彙集到一處,紛紛前往學校的大禮堂,一邊走一邊低聲的討論。
自從肯特來了一個金老頭,學校的學生的日子就非常的難熬,尤其是那些不安分的傢伙,聚集在一起抽菸的話都要小心翼翼,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因爲在他們看來學校的任何隱蔽地方都已經不再安全,說不準在吞雲吐霧正到嗨處的時候,萬惡的金老頭就飄乎乎地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而像今天這種突然召集學生前往禮堂的情景也屢見不鮮,一旦金老頭逮到了某些不良分子,準會臨時通知學生們前往禮堂見證一場批判大會,美其名引以爲戒。
在禮堂旁邊的教學樓,安承佑氣喘吁吁地靠在牆壁上,小心的側身向不遠處成羣的學生張望,滿臉苦笑:“我怎麼感覺參加你們的節目就像是做賊一樣,小心肝怦怦怦地直跳。”
boom的手撐在膝蓋上,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旁邊的作家以及vj們和他差不多的情況,vj們肩上扛着的攝像機也左右的搖晃,臉色蒼白,額頭上鬥大的汗珠冒出。
“我~~”boom張了張嘴,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氣,“這次比往期的節目還要刺激...翻完牆還要~~躲着從四面八方靠攏禮堂的學生。”
boom搖晃着腦袋,有點艱難地直起身子。“我自己都感覺像是在拍‘生死時速’。幸好我們快到終點了啊。”
“不要高興的太早,現在到處都是學生,我們離禮堂還有一段距離,曝光的幾率還是很大。”安承佑的眼睛在遠處逡巡,尋找合適的機會突擊到禮堂的後門。
boom摘下了頭上的遮陽帽,“呼呼呼”地扇着風,瞅着不斷向禮堂彙集的黑色人潮。不解地問道:“你們學校的管理不錯嘛,一個臨時通知就讓這些學生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來了。”
“管理?”安承佑嘴角撇了撇,腦子裏想到了當初讓自己雙手抱頭蹲在地方的那位金老頭,金老師,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管理或許不錯吧。”
boom神色疑惑地看了安承佑一眼。正想問什麼,安承佑卻伸出手,指着道路兩旁的綠化帶:“從綠化帶那裏繞道禮堂後門,那裏被發現的幾率要小得多。”
安承佑回過頭看着boom、作家以及vj們,大手一揮,“大手一揮,同志們,準備好了嗎。刺激的時刻又要來臨了。祈禱我們不會被發現吧。”
boom與其餘人面面相覷,浮出苦笑。紛紛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跟隨着安承佑從牆角一個個潛行而出,各自腳上的步伐漸漸的加快。
往禮堂彙集的人羣中,一個穿着黑色校服,長髮披肩的女孩不經意往安承佑剛剛潛行而過的地方掃視了一眼,停住了身子,有點疑惑:“我好像看見那裏有人?”
旁邊的同學也聽了下來,將視線投注在女孩說的方位,除了透出綠化樹的縫隙斑斑點點的陽光,那裏沒有一絲人影。
“秀晶,你眼花了,快走吧~~去遲了小心金老頭髮飆。”同學拉着女孩的胳膊,催促道。
女孩最後看了一眼大樹下成片半人高的的綠化帶,有一絲猶疑,在同學的催促聲中不甘心的再次向禮堂走去。
而在那片綠化帶下,安承佑幾人蹲在地上,屏住呼吸,斑駁的陽光投射在幾個人身上,四周的微風輕輕的拂過幾人滲着汗珠的臉龐。
兩名vj的攝像機將這一切都納入了鏡頭之中。
“我保證,以後還有機會參加你們節目的話,我一定大搖大擺地進學校,打死都不會像今天一樣憋屈。”安承佑伸出手擦拭着臉頰上的水珠,壓低了聲音對boom說道。
“我也一樣的想法。”boom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即使這樣的感覺很刺激,但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每次節目都像現在這樣。”
安承佑慢慢地伸出腦袋,望了一眼差點發現他們蹤跡的女孩背影,心頭爬滿疑惑,這人怎麼看怎麼都覺着眼熟啊。
暗自搖搖頭,安承佑招呼着身後的幾人,沿着綠化帶,蹲着身子飛速地前行,已經不遠了,再走幾步就能從禮堂的後門繞進去。
好不容易進入後門,安承佑根本不顧後面的boom與攝像組們,飛奔在走廊之上,眼睛時不時地向四周尋望。
boom將頭上的遮陽帽反帶,咬着牙齒緊緊地跟在了安承佑的身後,一言不發的使出全身的力氣飛跑,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如果現在被發現的話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得不償失了。
作家與vj們似乎也覺得這是到了最後的時刻,腳步不停地跟着前面的兩人,vj們的攝像機閃爍着綠燈,將沉默緊張的這一幕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哐當”,伴隨着一聲開門的聲音,安承佑率先衝進了學校安排給節目組的休息室,像一灘爛泥一般靠倒在了沙發上,翻着白眼,胸口劇烈地起伏。
“唉古~終於通過了。”boom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比安承佑更加的不堪,趴在了沙發上,進氣多,出氣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主持人的職責。
“我~~我~我在知道就在這裏等你們了。”作家大汗淋漓地靠在牆上,痛苦地說着,“我幹嘛非要和你們一起進行前期拍攝,我這不是自找嘴受麼。”
“你們一身輕鬆,我們兩個~~~”一名vj揉捏着痠疼的扛着攝像機的肩膀,滿臉的苦笑,“我們可是一路扛着攝像機過來的。”
過了半晌,等休息室內的所有人都恢復了一些後,boom也稍微緩解了一些情緒的,眼睛瞅向了角落裏的監控器,艱難地撐起了身子,將假髮、西裝、黑框眼鏡仍在了半死不活躺在沙發上的安承佑身邊,有氣無力地說道:“趕緊換裝吧,這一次一定會給這些學生帶去強烈的驚喜。”
安承佑的嘴脣開闔了幾下,一一撿起了遮掩的裝備,接過了作家遞過來的任務單,看了幾眼後滿臉的驚訝:“裝扮老師也就罷了,還要扮演一個夥同學生抽菸被逮的老師,我~~”安承佑的眼睛瞬間睜大,“當着學生們的面做自我檢討,我有這麼不良麼?”
boom“哈哈哈”地笑了幾聲,見到安承佑喫窘,他心情現在格外的舒暢,連身體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與學生一同受罰的老師’麼。”
安承佑苦着臉,看了看喜形於色的boom,不甘心的抱着衣服假髮鑽進了更衣室,boom搓着雙手,視線落在了監控器上的畫面,齜了齜嘴巴:“孩子們,一會兒就會讓你們感受到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學校大禮堂內一片的肅靜,從外面進入的學生一個個都老實地閉上了嘴巴,在老師的引導下,安安靜靜地找到了自己班級所在的座位,正經危坐地將視線投入到最前方的禮臺上。
在禮臺前,訓導主任,震懾着全校學生的金老頭就站在那裏,一臉肅穆,古板的充滿皺紋的臉上一雙快要眯着縫的小眼睛不斷居高臨下地掃視着全場。
等禮堂大門處再也沒有人進入的時候,整座禮堂已經座無虛席,滿滿當當坐滿了將近一千名穿着黑色校服的學生。
金老頭咳嗽兩聲,對現場的氛圍感到很滿意,一絲不苟地摸了摸有些花白的頭髮,拿起了放在禮臺上的演講稿,開始了繁雜冗長的學校規章制度的演講。
“唉~~又是同樣的臺詞,金老頭就不能換一換口味?”在高中部的片區,身着統一黑色校服的黃美英眼睛有些模糊。
“有這一個時間還不如拿給我們回公司練習啊。”旁邊的鄭秀妍歪着脖子,一頭的黑髮傾瀉而下,遮擋住了大半的面容,聲音有些飄渺。
“我現在挺羨慕承佑哥的,每天忙碌着不用來學校聽金老頭的嘮叨。”黃美英唉聲嘆氣,睜了睜疲倦的眼睛,憧憬地說道。
“呵呵~~”鄭秀妍乾笑了兩聲,抬了抬頭,眼框的四周有些熬夜的浮腫,“除非他不準備繼續讀書,否則今年總歸會回來參加高考。”
不久,禮臺上的金老頭的陳述似乎已經到了尾聲,眼神瞥到了禮臺下一名工作人員的手勢後,快速切入了正題。
“昨天,在初中部教學樓...”
“在二樓廁所裏,我們的一些學生又在抽菸...”
“更讓我心痛的是~~帶隊抽菸的居然是一位老師...”
.........(未完待續。)